第306章 興致(1 / 1)
綁走她們母子倆的人也沒有疑問,絕對是殷封祁。
現在的晏溪還沒法直接找上殷封祁對峙,不過她也不擔心這母子倆在他那兒受什麼委屈。
雖然吳珺是被綁去的,但是她畢竟是殷封祁喜歡的人,孩子也是殷封祁的親生兒子,他現在還想要追回吳珺呢,總不可能針對她虐待她。
她不如靜觀其變,等傅西諶出差回來了再說。
殷封祁的別墅內,就像晏溪所想的那樣,吳珺母子倆並沒有受到虐待,反倒是被傭人們當做真正的主人伺候著。
他們在這裡過得很好,只是沒有自由,連去花園賞花都會被人監視著,她和晏溪通電話的時候,殷封祁更是全程坐在她身邊,以免她向晏溪傳遞什麼訊息。
在這樣嚴密的監視中,吳珺只能帶著兒子小心翼翼地生活著,以免惹怒了殷封祁。
“我回來了。”下午六點半,殷封祁準時回到了別墅裡,吳珺帶著孩子在客廳玩耍,聽到他回來的訊息,兩人都沒有什麼反應。
被人無視了,殷封祁也不覺得尷尬,他面色平淡地走到那母子倆面前,在兒子身邊蹲下,“兒子今天有沒有乖乖吃飯,有沒有惹媽媽生氣啊?”
小景原本是個很聰明的孩子,也一直都是開朗愛笑的,現在正是剛學會說話喜歡跟別人對話的年紀,但是自從被綁到這裡來以後,他就再也沒有開過口。
這會兒殷封祁在他身邊問他話,他也只是先點點頭,然後搖搖頭。
要回答的問題很明顯了,但是殷封祁不高興了。
這可是他殷封祁的兒子,要不是當初吳珺死活不讓他接近孩子,不讓他陪伴孩子的成長,現在這孩子也不至於不願意跟他親近。
他把這一切都怪罪到了吳珺身上,這讓他愈發想要將吳珺據為己有。最好是這一輩子都活在他親手為她打造的金絲牢籠中,一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大人孩子都不說話,殷封祁的情緒也不佳,整個客廳裡的氣氛一下子就沉悶下來,傭人們紛紛躲起來了,生怕主人生氣殃及到他們這些打工的。
吳珺實在是不想跟殷封祁這樣無聲對峙,她率先起身,“走吧,晚飯都已經做好了,再不吃就要涼了。”
她並沒有叫殷封祁的名字,但是他就是因為她終於願意理會自己了而高興,屁顛屁顛地就跟著吳珺去餐廳吃飯了。
自從被綁到這裡,晚上吳珺就是跟殷封祁共處一室,她洗完澡麻木地躺進被窩,背對著殷封祁睡的那一邊,靜靜聽著浴室裡的水聲。
她被綁來已經有一個星期了,她不是感受不到殷封祁的慾望,但是就是不想靠近他,一想到她要跟殷封祁做那樣親密的事情,她就有些反胃。
她自己也覺得挺有意思的,曾幾何時,她是多想一直跟殷封祁保持親密的關係,而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就在她出神的時候,浴室裡的水聲停了,緊接著浴室門被開啟,殷封祁沉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再然後,一個還帶著水汽的懷抱把吳珺圈入其中。
她下意識就想掙扎,但硬生生忍住了,她不能惹怒殷封祁,不然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跟小景在這裡安靜地生活。
男人溼熱的吻落在她的耳後,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體略微情動,但是神識清醒無比,那只是她身體本能的反應,她現在根本就不會對這個男人動情。
她不會動情,殷封祁的興致卻來得很快,尤其是在發現吳珺沒有任何掙扎以後,他的心裡更加高興,在他看來,吳珺不反抗他的親近,那就是對他還有感情。
房內的氣氛越來越曖昧,很快吳珺的衣服就被全部脫掉了,殷封祁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突然,他的動作停住了。
接著床頭燈的燈光,他看到了吳珺的小腹。
儘管生過孩子以後吳珺的身材保養得很好,但是畢竟是生過孩子的身體,皮膚上就是不如沒有生過孩子的人緊緻。況且,她懷孕的時候,肚子上長了妊娠紋,現在孩子已經大了,她肚子上的妊娠紋卻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淡去。
鬆弛的皮膚加上難看的妊娠紋,一下子讓殷封祁興致全無,他翻了個身靠坐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吳珺不緊不慢地穿上睡衣,然後同樣坐起身,轉身看向殷封祁,“你看,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但其實連我身上的妊娠紋都沒法接受,不是麼。”
殷封祁啞然。
“我並不是要綁架你什麼,畢竟要生下孩子是我自願的,我也從來沒想過要拿這個孩子綁架你什麼,我以為我們之間早就在你選擇娶章琦的時候就斷了,但是沒想到你還能沒臉沒皮地糾纏我到現在。”
“既然你現在因為我的肚子而嫌棄我,那我就跟你說說,這個孩子我是怎麼生下來的吧。”
吳珺將自己孕期的過程都跟殷封祁說了一遍,雖然整個過程殷封祁都多多少少有些瞭解,畢竟他也派人暗中盯著她了,但是他沒想到,吳珺自己的感受是這樣的。
“後來生小景的時候,孩子太大了生不出來,醫生要做側切手術。”現在回想起當初生孩子的感覺,吳珺彷彿還能感受到那種疼痛,“你知道側切手術麼?”
“就是不打麻藥,硬生生地切開一道口子,讓孩子能夠生下來,然後再進行縫合,整個過程你都能感受到,但是那會兒你已經不覺得它疼了,因為生孩子的疼痛已經讓你麻木了。”
她越說,殷封祁就越不敢聽,就像吳珺說的那樣,生孩子是她自願的,但是現在殷封祁就是想要用這個孩子綁住吳珺,他就是想要他們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
可是吳珺經歷這些事情的時候,他都沒有陪伴在吳珺的身邊。
簡而言之,他現在並不配去享受和吳珺母子團員的機會,也不配讓小景認他這個父親。但要想讓他就這麼放手,他也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