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帶學生(1 / 1)
“你要是跟她沒有什麼隔閡的話,我們以後常來自然是可以的。”傅西諶眸色深沉地看著晏溪,“我不希望你在他們這裡受委屈。”
“不會的。”
兩人談話間,司儀已經上臺了,這也就意味著訂婚典禮即將開始,兩人都止住了話頭,認真觀禮。
等宴會結束,兩人回到了酒店裡,晏溪洗完澡出來才想起來下午謝雯溪給她的東西,她從手包裡找出那個信封看了看。這是個少女心滿滿的粉色信封,確實是挺像謝雯溪的風格的。
拆開信封,裡面掉出來一張照片,晏溪撿起來一看,嚯,居然是學生時代的傅西諶。這張照片看樣子是偷拍的,而且偷拍的裝置還挺好的,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這張照片還是這麼清晰。
照片應該是在學校裡偷拍的,傅西諶坐在靠窗的位置,鼻樑上還架了一副眼鏡,正微微低頭認真算著什麼,晏溪猜想是在做習題。
她正看得出神呢,傅西諶洗完澡出來了,她來不及把照片藏好就被傅西諶看了個正著。
“你怎麼會有這種照片?”
“下午謝雯溪給我的啊,她說是她多年的珍藏,要我好好保管呢。”反正都被看到了,晏溪也懶得藏著掖著了,大大方方把照片遞給傅西諶,“不過,你上學那會兒還戴著眼鏡呢,現在怎麼不看你戴了?”
“累贅,大學畢業以後去做了個手術矯正了。”傅西諶捏著那張照片看了一眼,又對上晏溪好奇的眼神,嘆了口氣,“想問什麼就問吧。”
“這是你上幾年級的時候?”
傅西諶擦乾頭髮把毛巾放在一旁,然後挨著晏溪坐下,“這是高二的時候吧,當時我已經被謝家資助了,就轉學到了這所學校,跟謝雯溪所在的初中部是連在一起的,她那個時候就常常跑過來煩我。”
“這照片估計就是她偷拍的。”
“這樣啊……”
“別光說我了,你呢,你上學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不知道為什麼,晏溪聽到傅西諶這麼問的時候,總覺得他問的是自己這個靈魂,而不是這具肉身,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她說到:“我的學生時代之前不是被扒出來過麼,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嘶……晏溪心裡倒抽一口涼氣,這男人不會真的知道些什麼了吧?她小心翼翼地看著對方,但又不敢問出心中的疑惑。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嘆了口氣,“好吧,那我跟你說說。”
晏溪決定真假參半地說,反正傅西諶也差不到她過去的生活到底是什麼樣的。
“你也知道的啊,我在晏家一直都過得不好,但是好在晏城這個人死要面子,所以我從小到大都是跟晏琳上同樣的學校的。上學那會兒沒什麼朋友,大家都看不起我。”
晏溪靠在男人身上,“其實也是晏琳從中作梗吧,上學那會兒她就喜歡拉幫結派,帶著那些人一起孤立我。好在我都挺過來了。”
“我藏拙以後,表面上學習成績很差,背地裡還得瞞著所有人偷偷學習,上高一的時候我對中醫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閒著沒事的時候就會去翻中醫相關的書籍。”
“說來也好笑,我為了不讓晏家人發現我在學這些東西,還給這些書包上了小說封皮,讓大家以為我在看小說。那偽裝的手法其實很拙劣的,只要認真看一下就能看出不對勁的地方來,但是他們從來沒有關注過我,所以一直都沒有發現。”
儘管知道這些都不屬於現在的晏溪,但是傅西諶聽到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地心疼了一下,他緊緊把人摟在懷裡,“現在沒有人敢輕視你。”
“那是當然,畢竟我是你的老婆,誒不對,你不是讓我跟你說我過去的事情麼,你怎麼還打岔呀?”
“不用說了,我怕你再說下去,我會忍不住把晏家整個滅了。”
這話逗得晏溪忍俊不禁,“好好好,不說了,我們早點睡覺。”
“嗯……現在睡覺確實是太早了,不如做點別的。”
說完傅西諶就摟著人進了被窩,火熱的唇印在晏溪的雙頰,雙唇還有脖頸之間,無邊的夜色也掩蓋不住這滿室的春色。
訂婚宴結束後,兩人又在錦城呆了兩天才回家,這兩天也算是進一步接觸了一下謝雯溪的這個未婚夫,目前感覺還不錯,對謝雯溪很好,各方面條件也挺優越的。
剛回到龍城,蔡老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他約晏溪見面吃飯。
兩人約在了一傢俬房菜館,自從晏溪拜了蔡尋為師後,兩人也沒有來往得很頻繁,但是蔡尋有什麼大的專案都會帶著晏溪一起做。
今天約晏溪見面,她還以為是有什麼新的專案,但沒想到蔡尋是有別的事情跟她說。
“你說,讓你跟你一起帶學生?”
蔡尋點點頭,“我現在年紀也大了,總有要徹底退休的一天,你雖然沒有拿碩士和博士學位,但是我覺得你帶學生是綽綽有餘了。”
晏溪還是有些遲疑,傳道受業解惑這種事情,一定要她做的話她也不是不可以做,但是對於中醫這個行業,她總是格外的嚴謹,她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個大學本科的文憑,沒有資格去帶學生。
蔡尋看出了她的由猶豫,又說到:“我就知道你會猶豫,是覺得你的學歷不夠?我之前幫你申請過碩士學位了,整套流程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就缺你一篇畢業論文了,你要不要試試?”
這算是先斬後奏了,按照晏溪的脾氣應該是要發火的,但是她跟著蔡尋確實是學到了很多東西,她也是真心把蔡尋當老師在看待,所以這個火怎麼也發不起來。
“那,老師您都這麼說了,我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她撓撓頭,“不過我還從來沒寫過論文呢,可能不太懂要怎麼寫,到時候還得麻煩老師多幫我看看。”
“只要你願意,看看論文而已,沒什麼的。”
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回到家以後晏溪一想到自己答應了什麼事情,就有些頭大,不由得仰躺在床上哀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