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1 / 1)
原本被大家選出來的那個人還一臉喜色,聽到傅西諶這句話以後臉色鉅變,不可置信地問到:“是誰?”
“傅容昕。”傅西諶直接點了名字,對方也立刻站起來,“這就是我選中的人,論學歷能力,他都是傅家小一輩裡頂尖的,我也相信他不會辜負我的期待。”
這一人選讓他們幾家歡喜幾家愁,不過他們也說不出什麼貶低的話來,畢竟昨天是他們吵著鬧著要讓傅西諶選一個人來帶的,今天人家選出來了,他們自然也沒有資格再置喙。
“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那從明天開始,傅容昕就跟著我打理學習打理傅氏的事情,我會不定期給你考核,直到我覺得你可以勝任某一個職位為止。”
畢竟是自己爭取來的機會,傅容昕一臉嚴肅地應下,第二天準時出現在了董事長辦公室門口。
“進來吧,你現在是住在學校裡還是外面?”
“學校那邊保留了我的床位,但我平時是住在市區裡的,想去哪裡都比較方便。”
“嗯。”簡單問過住宿情況,傅西諶把準備好的資料遞給他,“你應該對傅氏的經營範圍有過大致的瞭解,這裡是更詳細的傅氏業務分佈,你先把這個熟悉了,明天我會隨機提問。”
這樣的安排看起來有些敷衍,但是又讓人挑不出錯,畢竟想要接管公司,最基本的就是得對公司所有的業務都熟悉才行。
傅容昕拿著資料去自己的臨時工位了,王秘書推門進來,告訴他聞錦程已經去找那個人了,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方法,那人居然真的答應了入職聞錦程的公司,做技術開發部的總監。
“有意思,多盯著些,有什麼人想針對他,抑或是他有生異心的傾向,都提前跟我說。”
性格使然,他並不會完全相信聞錦程這個人,畢竟這是系統選來的人,在他看來,這系統本身就不是個什麼講信用的東西。
晏溪一直昏迷不醒,外面也有了一些風言風語,更有不怕死的人開始給他介紹新歡,也有女人不自量力想要把自己送到他床上。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被他處理了。他身邊的位置這輩子只會屬於晏溪一個人,別的人敢覬覦這個位置,他會將他們盡數剷除。
但是金錢的誘惑往往是最難以抵禦的,所以儘管他的手段已經很殘忍了,也還是有人前赴後繼,妄想著能夠被他看上,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
這天他去赴一場應酬,剛進包間就看到合作方帶了好幾個女人來,他眼色沉了幾分,但是還是保持著最基本的禮貌,上前跟人打招呼。
一開始都還好,但等到大家都喝了點酒以後,氣氛就變得有點不對勁了,合作商帶來的女人開始有意無意地朝著他這邊靠,還有膽子大的,藉著敬酒的名義想要在他身上亂蹭。
第三次推開湊上來的女人以後,傅西諶騰地一下站起來了,他皺著眉看向合作商,而對方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傅總這是怎麼了?”
“劉總,我以為我們今天是正經來談合作的,但現在看來劉總的心思似乎並沒有在合作這件事情上,要不然今天就到這兒吧,等改天我約你到我公司再詳談。”
劉總的神情暗了一下,明顯是覺得傅西諶不識好歹,但這個合作是他求著傅西諶,所以他才想要用女人來打動他。
這會兒他也只能陪著笑,“別啊,傅總,您是不喜歡我帶來的人麼?那我讓她們都回去,合作的事情我們還是可以好好談一談的嘛。”
說完他朝著那幾個女人使了個眼色,她們紛紛離開了這間包廂,臨走時還依依不捨地看了這兩人一眼。
傅西諶被那個眼神盯得噁心,他看向合作商,“說說吧,這次想要我們跟你們合作,你們能給出什麼樣的條件。”
傅氏在龍城發展這麼多年,想要跟他合作的人數不勝數,但他不可能每個人都答應,這次選中的這個合作物件,也是風控部那邊評測過後才確定下來的。
可是吧,怎麼說呢。
傅氏的風控部門只負責評估對方是否能為傅氏帶來收益,以及對方是不是有太大的投資風險,並不能評測合作物件的生活作風是否正常。
傅西諶叱吒商界這麼多年,這種往他面前送女人的數不勝數,但以往他都沒有很生氣。
晏溪已經昏迷那麼久了還沒有要醒來的跡象,他本來就很心急,再加上外界傳出的一些風言風語,導致他心煩意亂。
今天劉總算是撞槍口上了,這會兒雖然酒醒了幾分,但是提出來的合作方案並不能讓傅西諶滿意。
“看來劉總也不是很想跟我合作,既然如此我看合作的事情就算了吧,這頓飯我買單了,劉總吃得愉快。”
說完也不等劉總挽留他,直接就起身離開了。
王秘書原本還以為今天這一頓要吃挺久,結果沒想到他剛找到地方準備坐下吃飯就接到了自家老闆的電話。
他連忙跑回到停車場,剛到就看到自家老闆黑著臉站在車旁等他,他心裡一跳,過去解了鎖,兩人上車往回走。
一路上車內都是逼人的低氣壓,王秘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一個行差蹈錯就惹到了這位活閻王。
“老闆,到了。”
“嗯,辛苦了,早點回去吧。”
直到傅西諶下車,王秘書才鬆了口氣,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今天傅西諶沒有回大宅,他簡單洗漱過後躺在床上,看著床頭自己和晏溪的合照,心中空虛得很,想著自己和晏溪的那些過往,紓解了一番,然後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剛到公司,秘書部那邊就說早上劉總過來了,這會兒正在會客廳呢。
一提到這個人他就想到昨天的事情,臉色陰沉不已,“叫他回去吧,我說過合作沒必要再談了。”
秘書處的人應下以後就去請劉總離開,沒幾分鐘外面就鬧起來了,是劉總不願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