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妄圖爬床(1 / 1)
“機會難得,晏小姐真的不為自己爭取一下嗎?據我們所知,晏小姐現在雙親盡失,以後似乎也沒有什麼靠得住的靠山了。”
晏溪的內心很平靜,她面帶微笑,“我知道在你們看來,補償我比補償孫家損失要小得多,所以你們更希望我提出一些什麼實質性的補償方案。”
“但是我的要求也很簡單,我只希望你們把這份補償轉移給孫家這就夠了。”
晏溪靠在座椅靠背上看向對方,“想必您心裡也很清楚,孫家這次想要跟你們聯姻,完全是因為看上了李家的勢力,今時今日她或許被你們的氣勢給鎮住了。”
“但等過一段時間她緩過來了保不準就會把這件事情給捅出去鬧大,到時候名聲受損的還是你們李家。”
對方雖然跟孫夫人接觸不多,但就是這短暫的接觸當中,他們已經差不多看明白了,孫夫人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這會兒晏溪說過的,這些事情以後是完全有可能發生的。
“所以說這位先生,為了以後李家日子的太平,也為了我以後的安寧,你還是答應了我的這個條件吧。”
“無非就是現在小小的出一下血,總比以後事情鬧大了得不償失來的好。”
秘書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顯然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決策範圍,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對晏溪說道,“晏小姐的意思我明白了,回頭我會跟家主彙報一下這件事情,等過幾天我再跟您聯絡。”
晏溪倒也不急,她相信李家家主是個明白人,會答應她的條件的。
果不其然,沒過兩天,李家的秘書再次聯絡上她,告訴她他們答應了她的要求,不日就會去聯絡孫家。
又過了兩天,孫夫人找上了晏溪。
“不知道姨媽今天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啊,你是不是又想把我介紹給哪一家的富少?”
兩人一見面晏溪就開始陰陽怪氣,孫夫人的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
“你沒必要在這裡說什麼風涼話,這次的事情算是我預料不及。不過,我們也不需要你的施捨,你憑什麼跟李家說要把這個補償讓給我?”
“不然呢,我不讓給你還能怎麼樣呢?等著你回頭再來吸我的血,把我送到別人的床上去嗎?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
既然臉皮都已經撕破了,那晏溪也沒必要再做什麼表面功夫,她毫不客氣的實話實說,惹得孫夫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兩人就為了這件事情吵了快兩個小時,最終還是孫夫人敗下陣來,接受了李家的補償,並且向晏溪承諾以後都不會再糾纏她。
晏溪的日子總算是重新歸於平靜了,她按部就班地生活著,時不時跟傅西城見個面,瞭解一下他那個專案的最新進展。
只是,她夢裡那對父子依舊還在,她還是怎麼都看不清對方的容貌。
另一時空,龍城。
帝都的局面已經徹底穩住了,現在帝都商界是傅氏和洛家的天下,人人見了他和洛雲川都得禮讓三分。
傅西諶毫不猶豫地回到了龍城居住,傅司琰也因此跟著轉學回到了龍城。
回來以後,原身第一時間去了晏家老宅,原本這裡是很氣派的,但自從上次晏城不死心針對傅氏,整個晏家就被傅西諶連根拔起了。
所以這會兒的晏家老宅已經被銀行封了,盡顯淒涼。
儘管知道這是晏家應得的,但這畢竟是她從小長到大的地方,看到這兒變成了這副樣子,她的內心還是有一些唏噓。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以後她回到了富家大宅,她都回到這具身體這麼久了,跟傅西諶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這樣下去總不是個辦法。
光穩住那些小姐妹們並沒有什麼用,最重要的還得是得到傅西諶的心。
很快她就有了新的計劃。
昨天傅西諶回到家裡的時候,就感覺氣氛有些奇怪,平日裡伺候在左右的傭人們都不見了。
他的心裡隱隱有了一點猜測,但也沒有太過在意,他徑直上樓,打算先換衣服再下樓給管家打電話。
然而剛開啟主臥的門,一股奇異的香味就飄入了他的鼻息,他瞬間警惕心提到了頂點,下意識閉氣凝神。
他伸手捏著鼻子往衣帽間走,剛轉過一個轉角就看到了“晏溪”躺在床上,一臉誘惑的看著他。
那一瞬間他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先是走到陽臺開啟推拉門,讓屋內那奇異的香氣散去,然後才看向了床上的人。
“誰允許你進這個房間的?”
床上的人坐直了,身體一臉委屈的說到:“我是你的妻子,也是這棟房子的女主人,為什麼我不能進這個房間?”
“我的妻子另有其人,你心裡應該清楚,不該妄想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你不配。”
“我不清楚,她就是我,我也是她,我跟她原本就是同一個人,你為什麼不能認可我的存在?”
她這話說得連她自己都無法信服,更不用說說服傅西諶,只見對方上前兩步,將她按在床上,伸手扼住了她的脖頸。
窒息的感覺一瞬間就湧上來了,她立馬感覺到了呼吸困難,死亡的恐懼狠狠的緊緊的圍繞著她。
“你用不著跟我裝傻,也用不著強詞奪理,雖然我不知道你對於整件事情到底知道多少,但是有一點我可以很明確,那就是你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她。”
“同時我也警告你不要妄圖挑戰我的底線,看在她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殺了你,畢竟這幅皮囊對於我來說還有一些念想在,但如果你觸碰到了我的底線,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說完傅西諶鬆開了扼住她脖頸的手,頗有些嫌棄的後退了兩步,“滾出去以後不要再進這個房間,也不要再有什麼痴心妄想。”
新鮮的空氣重新湧入鼻息,她伏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劫後餘生的感覺是那麼的美妙,但同時傅西諶冰冷的話語也讓她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