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又一個約定(1 / 1)
結果聽了半天,都沒聽那老者講跟修仙有關的半毛錢東西。
旖霓不由的洩了氣。
剛開始無憂說他們早上要文課,她還以為修仙之類的文課。應該是學習什麼內心功法之類的東西,所以學習的地方應該在某處靈氣昌盛的地方。
可當無憂把她領到文軒閣時,她便換了想法,她以為是要在屋內學習一些有關修仙常識類的東西,或是什麼仙族典籍什麼。
可事實證明她又錯了。
上完了老者的文修課後,眾人紛紛起身向外走去。
旖霓起身離開位置剛走了兩步。一個身著白衣,綰著流雲鬢的女子,便追了上來,走在她的身側,用臂肘碰了碰她,熱情道。“我叫盛婉茹,你叫什麼名字。”
啊咧?她這麼一說她才想起來,她剛才好像沒有做自我介紹,而且那個老頭也沒問她。
“我叫裴旖霓。”
“哦。”女子點了點頭。又道。“你是什麼時候拜社北長老為師的?”
“呵呵……這個不好說,我來這兒才三四天。”
“哦。”婉茹點了點頭,又道。“你剛來沒幾天,對宮內的事情瞭解的一定少,來我們去吃飯。然後呢,我給你講講。”
“嗯?”旖霓她愣了愣,才點頭道。“好,那……謝謝你。”
吃過飯後,兩個人坐在神行宮蓮池旁的臺階上。
“剛才你說,當世除了神行宮,還有三大修行門派?”之前路上她聽有人談起過,天玄宮和幽熒宮。那麼,這三個門派會有這兩個名字?
“嗯。”婉茹點了點頭。“那三個門派呢,一個是位於東望國的天玄宮,一個呢是位於北嶽國的幽熒宮。還有一個呢,是和我們神行宮一樣,位於兩國交界處的菩提峰,只不過它是位於西南放,而我們位於東北方。”
“菩提峰?哪裡的人應該不是修仙道的吧?”菩提峰,這名字一聽就像佛道。
“嗯,你說的沒錯,菩提峰裡的人修的是佛道。”
“看吧,我還不算是孤陋寡聞吧。”旖霓看著她自戀的笑了笑。
婉茹看著她,似無奈似挖苦道。“是是是,你厲害。”說完,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急急忙忙的站了起來。“我要回去跟師父修行了,你也早點回去,要不然該被社北長老訓斥了。”
“哦,好。”旖霓看著她點了點頭,看著那轉身跑遠的背影。旖霓轉過身用手託著臉,看著蓮池,發著呆。
下午的武修課是跟自的師父修行,像她這樣沒有人教的,怕只能要留在這兒混吃等死了。
哎呀,怎麼辦啊?聽無憂說聚靈是修行上九段中的第六段,看這樣子她是輸定了,那她豈不是走不了,要留在這裡給人洗衣做飯了?
“喂,臭丫頭,老頭子我等了你半天,你竟然坐在這裡?”
旖霓轉頭看向身後。
“你看什麼?還不快點起來,跟老頭子我修煉去。”
旖霓看了看站在臺階上的老頭兒,回頭繼續看著蓮池不理他。
“嘿~!”老頭下了臺階,走到她的身旁。“我和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嗎?”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旖霓頭也不抬的問道。
“你不是和翎風那小子打了賭嗎?你要是輸了就要留下來給洗衣做飯。”
“嗯。那又怎麼了?”
社北長老看著坐在臺階上頭也不抬的旖霓。“老頭子我,可以幫你半年內聚靈,贏了賭約。”
“你會有那麼好心?”旖霓看著蓮池,鬆散的問道。
“若是半年之內,老頭子我能幫你贏了賭約,你就要心甘情願的拜老頭子我為師。”
聽完這話,旖霓心中瞬間燃起了一簇憤怒的火苗。合著她這不管是輸,是贏她都走不了?
她是不是被人給算計了?這前後都是坑的感覺,真的讓她有種溺水的感覺。
“你是想留下來給人打雜?還是做我老頭子的弟子,你自己看著辦?老頭子我不會強求你的。”說完他轉身便向臺階上走去。
這師侄二人,合著是給她設個陷阱,等著她往裡鑽呢。
“等一下。”
踏上臺階的老頭停了下來。
旖霓站了起來看著老頭的後腦勺,擰著眉道。“好,我答應你的要求。”
隨即便跟著社北老頭兒,回了震北院。
震北院。
“修煉仙道,正常可分九段:練氣、築基、洗髓……
“等一下,為什麼是先築基後洗髓?不是先洗髓後築基?”旖霓手裡握著根樹枝,在方布上不走心的寫著字。
“你若不能不聚靈,使其於體內行程可以保護經脈的網,為自己的自身打好基礎,便引天地靈氣入體,以你凡人之軀,豈不是會爆體而亡?”
“可我看的那些書中,都是這樣寫的。”
“書裡寫的,是書裡寫的,書寫的也未必都是對的。”社北長老看著她,見她抬起頭,又繼續道。“而後是凝元、結丹、煉神、化元、渡劫,渡劫成功後便成仙。”
見她再次抬起頭,社北長老抬起手摸著鬍子。“對修行者而言,練氣洗髓都很簡單,但凡有些資質的,都可洗髓成功,但難得是凝元,將靈氣逐漸煉化成元丹待丹成後是煉元神,只有修出元神……”
在下方聽的旖霓歪著頭,一隻手撐著側臉,一隻手握著樹枝在白布上寫著字,而對於社北長老說的那些個,什麼天有四時還是天地有五行,還是人有四肢,五官,又是什麼道家講久九為實,屬陽,六為虛,屬陰之類的話,她完全是左耳進右耳出。
畢竟她是捉妖師,捉妖師哎,這些個虛實什麼的,都是入門基礎好嗎?雖然她入門基礎不怎麼樣!
半個時辰過去。
“…………而每個人因屬性不同,所以適合修煉的五行靈源也不同,來,我們來測試一下你的屬性。”
旖霓直了直腰,一臉茫然的抬頭看向社北長老。
只見他抬臂一揮,五個顏色的木牌,便依次排列在她臂肘下的桌子上。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木牌,背一鬆的恢復了剛才的姿勢,懶散道。“不用測了,我五行屬木,我們繼續吧。”
“丫頭,我們再來確認一下,終歸是沒有壞處的吧?”
“我……”旖霓不耐煩的直起身子。“好,你說怎麼測。”
“取你的血,滴在木牌上即可。”
“取血?”旖霓癟了癟嘴,但還是將手指伸進嘴裡,咬了個口子。
“將血滴在紅色的木牌和褐色的木牌上。”
旖霓聽話的將血滴在了紅色的木牌上,和那塊褐色的木牌上。
血液落在木牌上後,迅速融進了木牌。紅色的木牌顏色修煉由正紅變成深紅,而褐色的木牌則由正色修煉變淺。
看著兩個木牌的顏色,旖霓嘴角一抽。
你確定,你這是在給我測屬性?不是在給我滴血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