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1 / 1)
“喂,那個誰你出來一下,我有事兒要問你。”
坐在桌旁的旖霓開口道。
“那個誰,我在和你說話呢?”
“暗衛哥哥…?暗衛大哥!”靠!這人是怎麼回事兒?自己喊了他那麼多聲他都不理?
不理她?有了!於是旖霓順手從頭上拔起了一根髮簪,抬起另一隻手,拿著髮簪的手,對著另一隻手的手腕比劃著,似乎要刺穿手腕上的脈搏一樣。
在比劃了幾下後,她揚起手奮力的向下刺去。
眼看著髮簪便要刺進她的腕骨裡,一隻手卻橫空伸出,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終於肯出來了。”旖霓抬頭看著那人笑眯眯道。
那人鬆開她的手,後退了幾步。
旖霓瞪著眼看著他,同時將手中的髮簪抵在了脖子上。“你要是敢不回答我的問題就走了,我就死給你看。”
果然,她以此為威脅,那人便乖乖的站在了原地。
“我問你,你保護我時是躲在什麼地方的?”
“這是秘密。”
“那你每時每刻都監視著我不累嗎?”
“不累。”
“你每時每刻都監視著我,那豈不是我換衣服洗澡的時候你也看?不行我得讓風景逸那傢伙給我換個人。”說著她拍著桌子就要出門。
“該看的看,不做越矩只事。”
“嗯?”行至門口背對著他的旖霓,瞥了瞥嘴,轉身看著他。“好啦,沒你什麼事了,你可以走了!”
那人看了看她,一陣煙似的消失在她的眼前。
“哼!”看著那消失不見的人,旖霓挑了挑眉。
還有四天,巫尊將轉生。看現在這裡三圍外三層的看守情況,她是救不出那個將被他們迫害的人了!
老兄,不是我不救你,實在是我挪不開身啊,怪就怪你命不好吧!那個啥,早死早投胎,下輩子記得投胎做個國寶!
旖霓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本想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可是卻在開窗後看到了那兩個“護衛”,瞬間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悶聲悶氣的回到了桌子旁,坐下的旖霓,回想了一下幾天前的事,不由的在心底狠狠的佩服了風景逸一把。
他這怎麼就能那麼快找到她?按照常理,這就算是發現人沒了,他這要找人,怕是也要費一點時間吧??可他怎麼就能在第一時間裡找到她?
難不成他能掐會算?有未卜先知的本事?這人怎麼跟個狐狸似的?這麼狡猾?不對狐狸的狡猾是從,表皮一直滲到骨子裡的地,可他,這分明就是……一隻兔子!對就是兔子!看起來溫順可愛,實則狡猾的很!
哎,不行智力上鬥不過他,武功上又鬥不過他,看來她必須抓緊時間,練習畫符。
這樣就算她跟那個什麼巫尊大人一起開啟了巫族巫典後,他們再反悔不讓自己離開,自己也可以拼一拼,試著離開。
不過這話說回來,她其實真的有些後悔,若是當初學習畫符咒時可以勤勞一點,說不定以她現在的修為已經可以憑空畫符,哪裡還用像現在這樣被動?
不過好在,那些符的筆法,以及心口決她都記得,只要把握好畫符時的運息度息掌握好,功成指日可待!
天玄宮。
“怎麼辦……?都五天了,我哥哥……消失了整整五天,你說他這……這…要是出了什麼事兒,要我怎麼辦……!?”孟雅趴在桌子上哭嘟著。
溫婷站在桌子旁看著她,這安慰不是,不安慰也不是,當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麼樣找到了嗎?”溫言、翎風以及翎雲從門外沖沖的進了屋。
趴在桌子旁的孟雅抬起頭,眼眶紅通通的。一雙眼睛裡滿是希望的看著三個人。
三個一起搖了搖頭。
“怎麼辦……?”見幾個人搖頭,剛才因希望而止住的淚水,瞬間又流出了眼眶。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們…。”翎風看著她愧疚的張口道。
“怎麼辦…!咳咳…。”孟雅趴在桌子上一個勁的哭著。
說起孟仁失蹤還要從十天前說起。
那日自山下傳來有妖魔在龍延城西城外的村子裡害人。天玄宮的掌門便派孟仁、孟雅、溫言和溫婷,跟著一起下山。
但卻不想下山後在龍延城中救了一個,和翎雲翎風一樣被那夥面具人追殺的人。
後來他們便帶著這個被救的人,在城中租了間客棧,給他處理了傷口。
後來,他們協商了一下,為了保護這個人,避免他被那夥面具人殺害,便讓修為還算可以的孟仁留下來保護他。而孟雅、溫言和溫婷則一起前往城西外捉妖。
結果三天後他們除了妖怪,回到龍延城那間客棧後卻發現孟仁連同那個受傷之人的身影一起不見了。
起初他們以為孟仁是先回天玄宮了,卻在桌腳看到他隨身攜帶的陰陽玉後知道他出事了。
因為那玉上有已經變得幹固了的血漬。
屋內雖然沒有血漬,但柱子上以及桌角上,有明顯被刀劍劃傷的痕跡。
抱著試一試的心裡問了一下店小二,店小二卻說那個屋子裡的客官,並未退房,而且這幾天他也沒聽到什麼異常的動靜。
最開始,孟雅還抱著他能逃過一劫回了天玄宮的心裡,回了天玄宮。可是卻在回了天玄宮,卻並未看到孟仁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又哭又鬧的就衝下了山。
但是在龍延城裡找了兩天兩夜,都未找到孟仁的身影,最後還昏了過去。
孟雅仰頭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溫婷,一把將頭埋在她的胸前。“師姐……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哥哥會不會出了什麼事兒?和那個人一起被那夥黑衣人抓走了?!”
溫婷頭上依舊帶著斗笠,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卻能聽到她聲音中一絲哀涼。“不會的,不會有事,說不定他現在正在什麼地方,過兩天就回來了………。”
四天後。
巫族。
一大清早便被叫起來的旖霓換好了衣服,跟著侍女來到巫族的祭祀場。
祭祀場內很寬擴,除了場中央一個奇麗繁瑣的圖案,和五根圍繞著那圖案而起的灰白色的石柱,其他的什麼也沒有。而每根石柱上都刻著凸起的,各不相同的圖案,但卻又感覺與那地上的圖案相互輝映。
巫族,法場。
被捆綁在十字架上的孟仁看著站在眼前的人,緩緩開口道。“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你。”隨即又道。“其實你受傷是假,實則接近我們要抓我是真吧?”
他的腳下是一個看上去十分詭異害人的圖案。
而他被綁的位置正處於整個圖案的中心點。
那人站在他面前依舊一句話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