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菲菲,你殺人了(1 / 1)
歷明澤飛回到燕城後,先回到公司,對著電腦輕輕點了幾下,打了幾個電話。
第二天,沈氏集團宣佈倒閉,韓氏被歷氏集團低價收購,秦牧和秦志遠下臺。
不可一世的秦牧一夜之間成為喪家之犬,無家可歸,比當時的韓曉曉還要狼狽。
這件事可以說在燕城的商界掀起驚濤駭浪,沒有人知道這一夜發生了什麼,也沒人知道沈家和秦家為什麼會在一夜之間倒臺。
離開酒店的韓曉曉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機場,她已經錯過本來訂的機票的時間,現在只能重新買票。
等韓曉曉到達燕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韓曉曉站在機場門口,心想自己現在去哪裡呢?南山別墅嗎?莫雨菲在那裡,住酒店嗎?韓曉曉天天住在酒店,現在實在不想住酒店了。
韓曉曉嘆了口氣,這麼大的一座城市,自己卻不知道去哪裡。要不先去清泉別墅將就一下吧,等莫雨菲走了在搬回去。
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這個正宮會因為不想見到第三者而不回家。
不管怎樣,韓曉曉決定先找家好吃的飯店填飽肚子,只有吃飽肚子了,才有精力應付生活裡的瑣事。
韓曉曉選了家中餐店,天天在國外吃西餐,韓曉曉真的挺懷念中餐的。
韓曉曉以前很少吃酸的,但是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見到酸的就想來兩口,難道在國外待久了,口味變了?
韓曉曉沒有放在心上,點了一分酸湯麵,暖暖的吃完了。
韓曉曉打車去了清泉別墅,因為韓曉曉原來的房間被莫雨菲住過了,韓曉曉不想再進去,就去了歷明澤的房間。
她洗完澡,躺在久違的家的床上,狠狠的呼了口氣,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歷明澤回到家,結果撲了個空,只好又回到了公司。
韓曉曉在清泉別墅住了幾天,也修整回來,心想在家待著太沒意思了,不如再去找份工作吧。
韓曉曉其實還是有點想去當演員的,她對那個圈子十分的好奇,而且自身優勢也不錯,說不定真的是一條出路。
韓曉曉在網頁上瀏覽各個經濟公司,選中了一家叫做AZY的經紀公司。韓曉曉給人事發了訊息,人事約韓曉曉後天來面試。
韓曉曉看了看自己帶的衣服,因為當時是去旅遊,帶的衣服都很休閒。如果去經紀公司面試的話會顯得很不正式。
韓曉曉嘆了口氣,看來明天還要回南山別墅一趟。
第三天,韓曉曉收拾好,車庫裡還停著幾輛歷明澤的跑車,正好可以給韓曉曉代步。韓曉曉看著車,點開音響,播放著悠揚的音樂,試著忘記自己一會要見到莫雨菲的事實。
韓曉曉到南山別墅的時候,整個別墅都靜悄悄的,也不見僕人什麼的。韓曉曉也懶得管,自己上樓進了衣帽間,拿了幾套適合面試穿的衣服。出來的時候,看見莫雨菲靠在門邊看著她。
韓曉曉不想搭理莫雨菲,直接當做沒看見,打算擦身而過。
莫雨菲責了一聲,說:“這麼大的人在你面前看不到嗎?打個招呼會死嗎?”
韓曉曉冷笑一聲說:“是挺大的,半條腿都入土了吧。”
莫雨菲,轉過頭,指著韓曉曉:“你。”
“哎,行了。”韓曉曉拍開莫雨菲的手,說:“你在米國做到的什麼事我可都知道,你最好不要讓我找到證據,不然我一定會告訴歷明澤的。”
莫雨菲臉上露出心虛的表情,問:“你。你在說什麼?”
韓曉曉冷笑一聲:“說什麼?莫小姐好記性,要不要讓我把經過告訴你啊?”
莫雨菲扯住韓曉曉說:“你給我閉嘴。”
韓曉曉不想再和莫雨菲糾纏,想快點離開,但是莫雨菲拉的很緊,兩個人推推搡搡來到樓梯邊,韓曉曉一個沒站穩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莫雨菲看者順著樓梯滾下去的昏迷在地的韓曉曉,漸漸地,有血從韓曉曉的腿間流出,越流越多。
莫雨菲腿一下子就軟了,她跌坐在地上,看著躺在一灘血裡的韓曉曉,一下子慌了神。她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打給了林陽。
林陽很及時的接通,緊接著就聽見莫雨菲聲音顫抖地說:“林陽,你在哪?你快過來,快!”
林陽一聽,就知道遇見大事了,趕緊收拾東西駕車趕往南山別墅。
林陽到的時候,一推門就聞到一股血腥味,他捂住鼻子來到樓梯口,看了看韓曉曉,又看了看莫雨菲,震驚地說:“菲菲,你殺人了?”
“我沒有。”莫雨菲聲音顫抖地說,她扶著牆慢慢站起來,慢慢走下樓梯,來到林陽身邊,“我。我沒想到她會掉下去。”
林陽俯下身探了探韓曉曉的鼻息,轉過頭對莫雨菲說:“還有呼吸。”莫雨菲猛地撥出一口氣,扶著牆才沒有摔倒。
“看她這情況應該是流產了。”林陽說。
“流產?韓曉曉懷孕了?”莫雨菲小聲重複著,“要是讓歷明澤知道我把他的孩子弄沒了,我和他就再也沒有可能了,怎麼辦林陽。”莫雨菲拉著林陽的衣角,滿臉的慌張。
林洋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慌亂的莫雨菲,他拉起莫雨菲,說:“我先送她去醫院,你先把家裡收拾一下。”
林陽抱起奄奄一息的韓曉曉,看著地上的一灘血說:“你把這裡打掃乾淨,別人人看出來什麼,醫院那邊我來處理。”
莫雨菲如搗蒜一樣點點頭。林陽抱著韓曉曉離開,莫雨菲跌坐在地上慌神。
林陽走的時候沒有把門關緊,門吱呀地響了一聲,莫雨菲驚恐的回過頭,發現只是風。她回過神,扶著牆站起來去洗手間拿了抹布,把地上的血擦乾淨。
把掉在地上的韓曉曉拿的衣服重新放回韓曉曉的衣帽間,為了掩蓋血腥味,莫雨菲拿出香水對著房間一段亂噴。
等處理好後,莫雨菲坐在沙發上,她看著剛剛還是一灘血現在已經乾淨如初的地板,心想,不管怎樣,這件事一定不能告訴歷明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