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生化監獄2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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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纓纓又廢掉兩張【救贖之翼】和一半的疊氮化鉛後,身上的墨綠色光芒總算是消失了,算算時間大概維持了半小時。

底下的慕加千代氣得跳腳,喉嚨都扯啞了:“你們這群廢物!給我殺了她呀!”

可惜被人一個滑鏟溜進了崗哨的樓梯內,喪屍群失去目標,慕加千代也失去追蹤物,只能束手無策地謾罵發洩脾氣。

武裝直升機已全盤出動,月纓纓溜到樓下,發現開啟的牢門邊躺了十幾個白大褂的屍體。

她心裡有些發怵,再仔細看去,確認沒有瘦高個和羅伯特等人。

這死去的大概是衝太前被以為是逃出去的喪屍了。

一滴水落在草坪上,緊接著是毫無預兆的傾盆大雨。

月纓纓抬頭,發現這些雨都是從武裝直升機上面灑出來的,還有莫名像海豚叫的聲音代替警報從廣播中播出。

小心翼翼地露頭一看,那些原本站在圍牆上的喪屍竟是呆立不動了,而底下的慕加千代也被專門的人叫走問話。

大門外有士兵全副武裝進來清場,月纓纓沒辦法出去,思來想去,只好重新回到圍牆之上,把白大褂脫了扔進空間,露出因爆炸燒焦的兩條胳膊,再扒下一個喪屍身上還算乾淨完整的衣服套上。

混入僵直不動的喪屍群中,模仿他們的樣子垂頭屏息。

不一會兒,就有專門的人拿著海豚喇叭引導喪屍群下圍牆,可憐月纓纓連著跑上跑下四趟之多,腿肚子都軟了。

領頭的並沒有將它們帶入倉庫,而是再次進入了監獄。

在圍牆上戰鬥太久過於投入,導致月纓纓竟沒發覺男女監獄竟產生了極大的波盪。

她聽見許多野獸般的嚎叫此起彼伏,抬頭一看,往日的小弟們竟都成了瘋癲的野獸,已經廝殺一輪的她們從原本的兩千人,銳減到五百人不到,此刻都被海豚音壓制著,乖巧地發出嗚咽聲。

“我並不是故意的。”

月纓纓敏銳地察覺到慕加千代離她不遠。

一個男人訓斥她:“這些都是我們珍貴的戰士,你濫用職權已經引起了上面的不滿,不要以為你帶著情報叛變我們,讓公司免於計劃被洩露的後果,就能肆無忌憚,不聽從上面吩咐。”

慕加千代暱了他一眼,這一眼包含多種情緒,竟複雜到讓男人心生忌憚:“我知道分寸,不用你提醒。”

她懶得跟這些自以為是的NPC爭辯,雖然這個名為紅傘公司的東西在遊戲的第一天就向她拋橄欖枝,說什麼你的身份已經被我們發現,如果你願意交換情報並歸屬紅傘公司,協助他們進行實驗,公司將承諾保護你的安全,不向你注射TH-II。

但她慕加千代是什麼人?生平最討厭別人威脅她!

不過鑑於這是個遊戲,所以她只要活下去三十天即可,她也沒必要計較那麼多。

肯放安娜·福克斯走,也不過是把水攪渾一些,好讓她別那麼快失去利用價值,漁翁得利。

不過這都得建立在這些NPC老實點,不要惹怒她的前提下!

雖然讓喪屍出來咬人是私人恩怨,但誠實如慕加千代是不會承認的!

她不耐地走人,想要尋個乾淨的地方睡一晚上,等待下一批試驗品的到來。

卻赫然頓住腳步,猛地轉身。

被盯著的男人心裡發虛,忙問:“怎麼了?”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男人嗅了嗅鼻子:“血腥味?”

“不!”慕加千代狠狠擰眉,“是一個賤人的味道!”

她肯定沒死!

突然想打噴嚏的月纓纓趕緊用手捏住鼻子,這才沒發作。

這個副本晝夜溫差較大,連她這種鐵打的身體都有點頂不住了。

低著頭跟隨喪屍群慢慢走,踩過一具具屍體,聽著血肉在腳下腐化的聲音。

她沒有任何感覺,直到視線中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神。

傑西卡。

傑西卡只有上半身,可就連上半身,腦袋都被啃掉了一角,更別說已經斷裂地不知所蹤的下半身了。

她沒能逃出去啊……

月纓纓收回視線,閉了閉眼,在心裡為她默哀兩秒。

接著小心翼翼朝兩旁張望,領頭的似乎把喪屍群帶入了某個小道中,某個隱藏在監獄背後的小道。

當她跨過小道時,赫然發現這竟是那高高在上,防禦力極佳的圍牆!

心心念唸的越獄計劃竟在此刻實現!

月纓纓心中五味陳雜,而讓她更難過的是,她跨過圍牆之後,迎接她的另一堵圍牆。

這座監獄竟是有兩部分!一前一後,透過小道相連!

她突然想起在醫療室時看到過的基因檢測報告,第二張完美的紙上寫著:建議送往TH\\1。

如果之前的男女監獄是B、G分部的話,那這個真正意義上的第二監獄就是所謂的研發團隊了?

把已經注射過病毒的野獸和喪屍再關回去,是攢著等待組成大軍的人數,還是繼續用作實驗研發更高階的病毒?

月纓纓認為絕不可能是第一種,她不能被關進去!

頭頂的直升機打下一束強光,為過道照明,而過了這個光圈就是極為陰暗之地,可以悄無聲息地做些別的事。

她冒險抬頭張望,竟發現兩邊維持秩序的領頭人竟穿著白大褂!

天助我也!

月纓纓心裡感慨一聲,當即把白大褂掏出來套上,又拿出先前偽裝的病毒檔案,大大方方地脫離了隊伍,向前走去。

“哎!”統計人數的小年輕攔住了她。

雖說是小年輕,但看著也得有二十六七了。

“你……”小年輕疑惑地看著她的穿著,上半身勉強過得去,只是這鞋子髒兮兮的,還掛著……半截腸子?要不是明媚的笑容,他還以為這是成精的喪屍!

月纓纓不等他發問便說:“你不知道喬芬嗎?”

“喬芬?”他疑惑。

“對,就是安排在女部監獄的臥底。”月纓纓再次確認,“你不知道?”

小年輕細想半天:“不知道。”

“也難怪,我平常並不露面。”見她不知道,月纓纓就大大方方地認下這個角色,並說,“我剛去那邊收集完資料,現在要趕去彙報工作。”

“這……上面好像沒安排過這一項?我又是負責記錄的……”

眼見小年輕犯了難,要去請教對面認真忙活的中年大叔,月纓纓趕緊將手放在他嘴上。

“噓……”

她收回特地清潔過的手,靠近小年輕,故意把語調放緩:“你不認識我,正好讓我驚喜!畢竟我最喜歡對方對我不知底的樣子,而我也對他不瞭解,這樣既保持了神秘,又建立了關係。”

柔荑滑過下巴:“今夜的月亮似乎不夠圓潤,天也愈發黯淡,周邊的環境還是這麼嘈雜危險,可就是這種情況,才逐漸讓我感到心滿意足,因為可以在朦朧之間欣賞你的美麗……”

小年輕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知道這是件十惡不赦的事,所以面對溫柔關,他還真有點……上頭!

消毒酒精的味道在鼻尖縈繞,這讓他響起為活人注射病毒的時候,他的日常工作就是如此,反覆的研究反人類的藥劑。

而面前這個女人,也會是他的研究物品嗎?

“把房間號告訴我,今晚一起發生點浪漫的事?”

小年輕吞了口口水:“沒房間號呀,不都是按照門禁卡上的人名開房嗎?”

住宿的房間是用門禁卡開的?

那其他地方用不用門禁卡?

瞄了眼小年輕胸前掛的東西,月纓纓挑起來:“我送完檔案,去你那裡等你?”

順勢取下門禁卡,小年輕正要阻止,被她一把握住手,拉進距離。

“不要拒絕我!人生漫長,偶爾尋求點刺激又何妨。”月纓纓甩頭指向矜矜業業的中年男人,“忘帶門禁卡又不會出大事,頂多挨一頓罵,比起這個,我更願意讓這件事成為我們今晚調劑情緒的良藥。”

小年輕又吞了口口水,眼睛不住地往下瞟,但也只能在黑暗中望見那雙誘人的唇,看不出顏色。

他想低頭親一口,被月纓纓躲開。

前行幾步,她拋了個飛吻給小年輕,立刻擊中他躁動不安的心。

*

喪屍群被分批關入牢房,這兒的佈局就跟男女監獄一樣,沒什麼區別,就是平常的地方更多了科研的味道,目測就像監獄和醫療室的結合體,當然,有的地方比醫療室更加先進。

月纓纓低著頭,裝作看資料,實則貼著建築邊走,對照著原監獄的佈局,七拐八拐找到員工住處。

對照著門禁卡上的名字,她躲過其他人的注意,進入房間。

這是個單人房,她徑直找到衣櫃,開啟房間,搜刮了一套衣服和拖鞋。

路上就因不合群的裝扮被看到好幾次了,換上這種服飾,起碼可以在夜間說自己是出來溜達的。

將髒衣服扔進空間,門禁卡丟在住宿區的樓梯口。

月纓纓按照來時觀察到的,找到一個存放藥物的庫房躲了進去。

一進門,她吊著的一口氣便全鬆了,腿一軟直接倒在地上。

房間內的溫度是可控恆溫的,很適合療傷。

跟喪屍的搏鬥中她已經多處被燒傷,上下樓梯也消耗了大部分體力,能夠支撐到現在完全是因為求生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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