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生化監獄2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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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臂一揮,合十!

控制兩側的野獸以絕對的速度向跳下來的月纓纓撲殺,勢要將她在空中揚成血霧!

皮膚上的紋路紫色更甚,頂著血管爆裂的後果,慕加千代嗜血而瘋狂:“沒有人能看不起我!沒有人能脫離我的掌控!”

月纓纓跳下來的一刻,心臟不受控制地懸在半空。

這群野獸從地上有序的架起金字塔,想要將她在空中包死。

【輔助·救贖之翼·LV4】

成敗只在一個時機,生死只在一瞬。

月纓纓必須把握住!

最頂上的兩隻野獸沒有包住她,讓她的身體直直向前墜去。

“想要同歸於盡?”慕加千代諷刺地大笑,同時抬起手,“我會讓你在我眼前被咬成骨頭!”

又是一波野獸撲咬,月纓纓不幸被尖銳地指甲刺入小腿,造成三釐米的外傷。

【輔助·救贖之翼·LV4】

她再次使用出一個道具,突然改變目標,踩著傷了她的野獸,從半空中翻滾著落地。

疼!

不知道哪兒磕腫了,鑽心的疼!

月纓纓翻滾到一樓的某個樓梯邊,開啟一扇小門。

慕加千代十分奇怪為何她突然改變了目標。

扭頭看去,就見她掏出了兩個顏料桶。

空間手環在她手裡?是……那個戒指?

緊接著又見她拿出打火機,而她要燒的那個小門是……

不好!

慕加千代指揮野獸去阻止,但為時已晚!

這是總電閘!

月纓纓在地上滑行兩步,扔出打火機,抱頭躲避的同時,小範圍的火燒致使電閘失靈,整座TH\\1陷入黑暗。

除了紅色警鈴還在響以外的地方,伸手不見五指。

而【地圖】最大的缺點就是隻能透視,只能分辨出人的形狀輪廓,如果不記得要追蹤的人有何特點,關了燈根本辨別不出。

野獸更是,關了燈,行動力就銳減一半。

慕加千代四下尋找,可是這會兒,【地圖】上掃描出來的位置,到處都有被野獸失控嚇得亂跑的研究員!

月纓纓想逃很容易,跑出透視範圍,或者更簡單的,把頭髮散下來改變外形,就會令【地圖】失去鎖定作用!

“啊!!!”

因心疼【真理之矢】的積分價錢,外加對自身的自信,導致丟失能夠持續追蹤敵人半小時的機會,讓慕加千代懊悔不已。

“殺!”她的眼球隱約有變藍的跡象,“殺!都給我殺!”

“看到的所有人!嗅到的所有人!摸到的所有人!感知到的所有人!”

“全部……全部都給我殺!”

從來沒有人能讓她這麼狼狽。

“安娜·福克斯!我一定要將你分八段!”

TH\\1很快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

月纓纓的傷有些嚴重,好在都是皮肉傷,沒傷到筋骨和肺腑。

她散開紅髮,脫了白大褂,用繩子將白色獄服做成收腰的設計,擼起袖子,截掉受傷的小腿上的一塊褲子布料,外形就成功和原來區別成了兩個人,順便還用剩餘的顏料撒在身上掩蓋血腥味。

找個四方通達的小房間簡單處理了傷口,再憑藉記憶溜到出口。

大門沒關,周圍也沒有野獸,具有攻擊性的都去找人咬了,如果要逃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月纓纓這會兒也不能再去擔憂,慕加千代會不會也想到她要逃而到門邊守株待兔了。

現在不逃,可真就算是慢性死亡。

她耗不起。

這麼想著,就把用光了的油漆桶扔一個到外面。

從半空跌下的油漆桶在地面上滾了兩圈,安全的滑到實驗區草坪上。

月纓纓放心地跟了上去。

“砰砰砰!”

子彈射在油漆桶上,因距離過遠而擦著邊飛濺的碎片劃傷了臉部。

左臉出現一道細小傷痕。

月纓纓輕撫,血滴在手上捻化,再看去,油漆桶已經被打成了扁平的。

她大概是有些太求生心切了,居然忘了開警鈴後外面的機槍也在隨時待命。

大門是完全敞開的,高過圍牆的月光就離腳尖分毫之差,生的希望就在這邁出去的一步。

月纓纓心情沉重地後退,轉身去找別的方法。

她現在手上唯一可能有用的裝備就是嚴博士遺留的門禁卡,她想逃出去必須先關掉外面的機槍,或許應該找個內部高層問問,無論是找外援還是機構自己解決,從知情人口中獲取線索是最好的選擇。

優先順序最高的人選就是小泉八岐,畢竟嚴博士最後死時的對話也說明過,小泉八岐能夠解決這些事。

但他所處的位置不好,如果要找,第一個尋的地點就是IIII型實驗體關押處。

太危險了!

想了想,她決定去各個儲物間碰碰運氣,這種地方一般都很牢固,而且處於角落中,遇到危險的人會下意識往裡面躲。

中途月纓纓又聽到了慕加千代在生氣地罵野獸軍團是一群廢物。

看著她如此殘暴的做派,月纓纓不禁懷疑先前決定與她為敵的決定是不是錯誤的。

早知如此,或許一開始就應該委曲求全一下,好讓這三十天過得舒心些?

但一個人的真實面貌如果和她表現出來的相差太遠的話,那麼這個人的心大概也是多變的。

月纓纓最討厭這類人!

她不能慫!

找來找去,還真讓她在熟悉的藥劑室角落找到個戴黑框方眼鏡的研究員,打扮的很像主任級別。

看到月纓纓朝她走來,滿身彩色油漆時還失手開槍打人,還好槍法不是很準,並沒有傷到。

“別緊張!我是來救你的!”

說出熟悉的臺詞,月纓纓順利走到研究主任身邊,很順手地拿了她的槍。

“你怎麼樣?沒事吧?”

研究主任的牌子上寫著她的名字:艾蘭·維也納。

艾蘭緊張地看著月纓纓,見槍被順走還有些懵,可是一看到她身上居然穿著犯人的獄服,神經頓時緊繃到極點。

“你別過來!”竟是拿IIII型藥劑比在了脖子上,“你要過來,我就馬上變成怪物,到時候你也跑不了!”

在艾蘭的視角中,面前這個人很有可能是被注射II型的實驗體,因為才注射所以沒發作,可是能進來TH\\1的都是經由檢查過的實驗體,所以會出現這種狀況……很有可能前監獄也淪陷了!

她的世界沒救了!

艾蘭愈發悲觀,頗有些同歸於盡的意思。

月纓纓不慌不忙地說:“女士,請您冷靜些!我穿成這樣也是為了能夠突破這些實驗體組成的防線,讓他們不要太過注意我!”

藥劑室的電和總電閘不互通,因為要讓藥劑時刻處於恆溫狀態,這裡專門配備了單獨的發電器,在外面還一片黑暗時,這裡成了唯一的光源。

“實際上我是特倫比亞宮單獨授銜的白十字協會會長,月纓纓。”

艾蘭眨巴眨巴眼:“哈?”

“是的,您沒聽錯!”月纓纓挺直上半身,“其實有關你們的實驗內容,已經全權在特倫比亞宮的監視範圍內!這裡所有的一切秘密實驗都盡在協會掌控之中,原本計劃在我假裝中毒調查清楚一切,再將你們繩之以法的……可惜現在出了些變故!”

“可是……”艾蘭不確定地說,“這就是特倫比亞宮授權給我們做的呀?”

“呃……啊?”難道這招不好使了?

艾蘭說道:“這是一項拯救全人類的實驗,特倫比亞宮為了世界才不得不這麼做的,你現在又跟我說是假的?這叫我如何接受!”

月纓纓沒有任何猶豫:“你們受命於鷹派還是鴿派?”

“鷹……”

“那就對了艾蘭女士!”她義正言辭,“如果他們所謂的實驗,所謂的拯救全人類,需要把犧牲建立在部分人身上,那憑什麼還能稱之為拯救全人類呢?這個全字是你們給的定義,還是那些脫離群眾的人給的定義?”

艾蘭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我是白十字協會會長兼秘密探查者洞兩么么,你有權配合我們鴿派行動!”月纓纓嚴肅地說,“這是你身為公民應盡的責任!”

鷹派主張激進,鴿派主張溫和,鷹鴿兩派時常有矛盾摩擦。

這次鷹派的第一等級戒備任務:病毒實驗,居然還能被鴿派滲透到這個地步,想來實驗是肯定沒後續了。

艾蘭認栽:“好吧,我……配合行動!”

月纓纓暗自鬆了口氣。

其實她是沒機會了解這個世界的背景的,但沒想到每個時間跨度不大的副本,居然都能用特倫比亞宮的身份和官職唬住人。

遊戲摳搜到連生存背景都不更換的嗎?

“我現在需要出去,並想辦法獲得一部電話,和島外的兄弟聯絡上,讓他們派武裝部隊來救我。”

艾蘭半信半疑地看著她:“就你一個人?要帶上我的話未免勉強,II型病毒的強化可不是說說而已。”

月纓纓笑:“那我也可以一個人走!”

艾蘭立刻聽出了什麼,將藥劑比在脖子上:“你必須帶我!我可不要死在這裡!你不帶我的話……就同歸於盡。”

“我沒說不帶你,是你自己推脫著不想走,不是嗎?”月纓纓轉了圈手裡的槍,“你最好看清形勢,別再耍那麼多花招!在你變異之前可是會有一分鐘的停頓,而我只用一秒就能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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