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1 / 1)
令虞城掃了一遍這裡,在昏暗的角落裡又發現了一個人。
他把令梓丞靠在了一處安妥的地方,就又走向了那個角落裡。
那是一張年輕姑娘的臉,但此時已經被泥土和血液糊的認不出本來的面目了。她的腿好像並不太自然,令虞城出手摸了下確認已經骨折多日。
照著這個情形,這姑娘這雙腿怕就算不廢,也不可能在健康的行走了。
令梓丞和這人到底有多大的仇怨?值得他一個男孩子費盡周折把人整到這裡來,並且折磨成這個模樣?
令虞城有些好奇,這姑娘到底是誰。令虞城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紙巾慢慢的拭去了那姑娘面上的塵埃。
等到面容勉強漏出來後,令虞城愣住了。
因為這人他正巧認識,是蘇蜻蜓的繼妹,好像是叫蘇戚靈還是什麼。
這時,躺在地上的蘇戚靈突然嚀嚶了一聲,明顯有轉醒的情況。
令虞城有些不耐煩的再次拿出了一張紙巾擦了擦他碰過蘇戚靈的手指。
“!!!你不要過來,不要!”蘇戚靈剛剛睜開眼,明顯還沒看見眼前是誰,就努力的想要往後退,卻又不小心牽扯到了腿上的傷口疼的她渾身有些抽搐。
令虞城也懶得搭理那人,起了身扶起了令梓丞就向著外面走去。
“放我出去吧,救救我。”蘇戚靈這才發現這裡出現了除了她和令梓丞以外的第三個人,她急忙的呼救,希望那人可以救他一命。
令虞城停下腳步,冷聲說:“你別動,一會就會有人來救你。”
蘇戚靈果然不敢再動彈,這幾日的折磨讓她整個人都要瘋了,開始的時候她還能咒罵著蘇蜻蜓,讓她不得好死,想著等她出去了她一定要把蘇蜻蜓碎屍萬段,要讓她嘗夠自己所受的痛苦。
可後來,她越來越迷茫,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去。
令梓丞太恐怖了,這人完全是個變態啊!她以前怎麼會那麼不開眼的去招惹她啊!
因為被令梓丞注射了藥品,她清醒的時間比較短,渾身也沒有啥力氣。蘇戚靈唯靠著想要活下去的慾望支撐著她一直看著那個出口,等著救援她的人來臨。
終於在看到有人再次下來後,她也忍不住的陷入了昏迷。
令虞城辦事無疑是穩妥的。他先把令梓丞送回了家,又去安排了蘇戚靈。
且這件事讓他辦的悄無聲息,若非是當事人不然可能連風聲都沒有聽到。
蘇蜻蜓卻在蘇戚靈回來的那一刻就知道了。
因為玲玲告訴她了。
蘇蜻蜓捏著電話,腦海裡還盤旋著玲玲說蘇戚靈被救出來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喪心病狂的把她給綁架了,回來的時候遍體鱗傷的,而且腿也廢了,這輩子怕是都站不起來了。
“你怎麼知道?”蘇蜻蜓從未過問過玲玲的家世,她以為玲玲就是普通家庭出身的,但此番事情的發生卻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她想的真的太過簡單了。
畢竟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怎麼會知道這些呢。
玲玲愣了下,繼續說:“我還以為你不感興趣呢,看你一直也沒問過。我爸是林詢。”
林詢!蘇蜻蜓驚了一下,怎麼也沒想到玲玲的父親竟然是他!林詢原本是黑道出身的,不過後來慢慢的洗白了,開了一家公司也過的紅紅火火的,可到底有了那層在裡面,若說白那定然也算不上。
只能說這人現如今都是處於灰色地帶的人物,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會忌憚他幾分,畢竟這種人若是惹急了,殺死一個人還不是小意思?
“很驚訝?”玲玲撇了撇嘴,心裡卻還是有些緊張蘇蜻蜓的態度。畢竟他們這樣的人家,總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嗯,是挺驚訝的。”蘇蜻蜓老實承認,開玩笑道,“大佬,能抱腿麼?”
玲玲聽了蘇蜻蜓這話,就鬆了口氣,也笑著說:“咱兩誰跟誰,我的不還是你的。爺寵你,那是必須必啊!”
蘇蜻蜓便說:“那奴家在此謝過爺的寵愛了。”
“哈哈哈,蘇蜻蜓。你夠了啊。”玲玲被蘇蜻蜓這句神回覆弄的笑個不停。
“不夠不夠,奴家不夠!”而蘇蜻蜓明顯戲精上身,演的根本停不下來。
兩個人笑鬧了一陣,等到和玲玲掛了電話後,蘇蜻蜓這才開始思考了起來。
想了半天,她拿起了手機,第一次主動打給了令虞城
“喂,令虞城。”令虞城的聲音有些疲憊。
“我是蘇蜻蜓,我想問一下你找到令梓丞了麼?”蘇蜻蜓也聽出來了令虞城聲音的不對勁,便也不準備繞什麼彎子直接開門見山道
“嗯,找到了。”令虞城揉了揉眉心,看了眼在病床上還未清醒的令梓丞。
“那就好。”蘇蜻蜓,確認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接著說,“聽著你好像很累?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不準掛電話,你給我打電話來就是問令梓丞的?”令虞城及時阻止了某個又想溜的小姑娘,詢問到。
“也不是。”蘇蜻蜓對此表示否認,於是她想了一個藉口,“我是想著上次你問我了,好像挺著急的,所以才關心下。”
令虞城被蘇蜻蜓這蹩腳的藉口,逗樂了他說:“這還是因為我?”
蘇蜻蜓急忙接話:“那可不是嘛,你說我和令梓丞又沒什麼關係,我問他。幹什麼啊?”說完蘇蜻蜓就覺得自己說的這話,怎麼好像不太對味。
“那你跟我有關係?”難得令虞城抓住了話頭,挑了挑眉。
“當然了,我們是親密友好的合作關係啊!”蘇蜻蜓義正言辭的說道
“……”令虞城被蘇蜻蜓一堵,一時間竟然沒找到合適的詞彙。他都可以想象那個姑娘在電話的另一旁一臉正經的模樣。
“照顧好自己啊,我掛了,拜拜。”雖然第一次阻止成功了,但第二次令虞城還是讓這隻小兔子蹦躂走了。
他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莫名的勾起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