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1 / 1)
另一邊的蘇成本來是在開會,結果突然收到了莫名的簡訊,看著像他閨女發的心裡就咯噔了一下。
他極力的保持鎮定,之後遣散了會議室裡的人們。
在聽到女兒聲音的那一刻,蘇成只覺得自己身體都因為這個事情有點發軟,作為一個父親,他竟然讓他的女兒身臨如此險境而且至今他都沒有發現!他很失敗!
但蘇成的腦子在此刻卻無比清醒,他知道蘇蜻蜓需要他!
按下了錄音鍵,聽著女兒在那邊和別人鬥智鬥勇,拐彎抹角的套話。
蘇成抿了抿唇,之後用電話撥打了令虞城的電話。
令虞城對於剛剛不久前才見過面的蘇成又打來電話有些意外,但卻想著可能是工作的事情。
誰知道,蘇成的第一句就是:“蜻蜓被人綁架了。”
令虞城愣了一下,一想冷靜理智的腦子猛地空白了一瞬。
但他到底是令虞城,很快就平復了下來,他穩著聲音說:“等我過來。”
幸而兩家的公司距離並不十分遙遠,令虞城沒過多久就帶了專業人才來到了蘇氏。
沒錯,就是因為令虞城的公司裡有一群網路專業精英人才所以蘇成才會選擇給他打的電話,畢竟蘇氏到底是以傳統產業為主對於新興的資訊行業雖然也有參與,但是若跟這個產業中的佼佼者令氏相比自然沒有什麼可比性。
令虞城一進辦公室,就示意蘇成開啟擴音。
之後又把手機交給了帶來的人讓她們查詢訊號源到底來自於哪裡。
很快,地圖上就出現了一個閃爍的紅點。放大後,那些人說:“令總,據我們判斷現在蘇小姐應該在市區的一個地下室裡,具體位置就是這裡!”那人指著紅點閃爍的地方,肯定的說。
可就在這時蘇蜻蜓哪裡突然出現了狀況。
本來安穩兩個人安穩的好好的蘇蜻蜓,因為趙姐突然接了一個電話而被他們選擇要換個地方。
蘇蜻蜓對此也比較無語,只能祈求蘇成找的人給力點,能早點找到她。
令虞城聽到這話,眉頭一凜,轉過身來就往出走,邊走邊說:“抓緊時間!快些出發!”
然而等他們火急火燎,連闖了幾個紅燈後抵達的時候蘇蜻蜓已經不見了。
令虞城現在空蕩蕩的倉庫裡,有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他心裡是極擔心的,他很害怕那個愛說愛笑的小姑娘就此收到什麼傷害。
抬手狠狠的捏了兩把眉間,令虞城告訴自己現在不能有別的情緒,於是又打電話給了林詢。
林詢知道是蘇蜻蜓出事了,在家陪著妻兒看電視的他猛地站了起來。
粗聲粗氣的一句:“什麼蜻蜓出事了!”
一旁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準備抱怨的玲玲和林母一下子也記不得抱怨了。
連聲問道:“蜻蜓出事了?怎麼了?”
林詢一邊應著那邊說:“放心,我馬上吩咐。”斷了電話後,他給解釋了一句,“蜻蜓被綁架了。”
之後又趕緊撥通了他那些手下的電話,大概說了位置讓他們去尋。
有時候有些事情他們這些人做起來總會出乎預料的迅速,因為畢竟都是一些地頭蛇,找人也不必像官方一樣顧及那麼多。
林詢想了想,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一把拿起了外套決定還是自己親自去看一下吧。
玲玲看林詢起身也急忙跟著起身,睡衣都覺得來不及換了就套了一個大衣也要跟著一起走。
林詢被女兒那緊張的小模樣弄的一陣無奈:“你跟著幹什麼?又不能幫什麼。”
玲玲抓著林詢的胳膊說:“爸爸,你讓我跟著去吧,我在家坐不住啊!”
林母知道玲玲心裡的焦急,就連她也忍不住心慌。畢竟經過他們那些事兒的都知道綁架啊,那是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的。
但林母更知道,這個時候越急越應該穩住,不然反而會產生不好的效果。
她拍了拍玲玲的手說:“想去就換身衣服,你這樣像什麼樣子。”
玲玲說:“都什麼時候了,那還顧得上在意這些。”
“不急著一時,他們也都在辦了,你先聽你媽媽的換身衣服,睡衣穿著出去像什麼樣子!”林詢也這樣說。
玲玲看他們的神色,也沒在多說什麼而是快速跑上了樓。
接著三分鐘後就收拾妥當站在了林詢的旁邊,這怕是她這輩子穿衣服穿的最快的一次了。
林詢上下看了一下,發現沒什麼地方不妥當的就說:“走吧。”
等到林詢和玲玲到了地方的時候,蘇成和令虞城已經在哪裡站了好久了。
看到林詢來了,自然說了幾句話。而在看到玲玲時知道她是蘇蜻蜓的好朋友,蘇成抬手摸了摸玲玲的腦袋,平復了一下玲玲緊張的心情溫聲說說:“別擔心,蜻蜓會沒事的。”
玲玲胡亂的點了點頭,之後抿著嘴站在一旁不說話。
蘇成嘆了口氣,之後拿出了之前收到的簡訊和他錄的錄音放了一遍。
放完之後,他問林詢知不知道這兩個人。
林詢聽了好幾次,又認真想了半天,這才搖了搖頭啊,表示沒聽過。
不過他找了一直在道上跟各路人馬都混得不錯的一個人,人稱“黑道百曉生”的一個男子。
“羅子,你聽過道上有個人稱趙姐的人麼?”林詢問道
羅子想了想,就認真的說:“有,不過不敢確定我們說的是不是一個人。”
林詢就播了一段語音給羅子聽了一下。
羅子聽後確定的說:“那沒錯了,就是那個人。不過她三週前就消失了。”
“消失了?”一直注意這裡的玲玲聲音忍不住拔高說
羅子理解她現在的心情,再次點了點頭。
玲玲拉著林詢,有些慌神說:“爸爸,怎麼辦。這條線索也斷了。”
林詢託了一把玲玲,對於自己女兒這樣他也有些心疼,安慰的說:“沒事的,別擔心。”
玲玲沒說話,而且低著頭讓人看不清楚神色。
過了一會她抬起頭說:“蜻蜓平時為人和善很少得罪人,而她目前有過節的只有兩個人。”
在場的人被她這樣一說,就想到了另外一個思考思路。既然找不到線索,與其大海撈針不如直接從本源推理。
綁架總是要有動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