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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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蘇蜻蜓正在和玲玲,令虞城相談正歡的時候,另一邊的蘇成,令虞城等人也正坐在某個封閉的空間裡和著蘇菲菲聊著天。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到底是誰指使你的?”蘇成臉色冷肅的看著被綁在哪裡的蘇菲菲。

蘇菲菲此時早就沒了平日裡的神氣,整個人有些蔫。她感覺這群人完全瘋了,不管她利誘也好,威逼也好都沒有半點鬆動。甚至把當初她折磨蘇蜻蜓的手段成十倍的還給了她。

她真的累了:“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因為我從未見過他,通話他也好像用了變音器,聽不出來到底是男女。”

看那群人明顯不滿意的樣子,蘇菲菲繼續說:“不過蘇戚靈可能有些聯絡,我過去欺負蘇蜻蜓……就是她報的信。她說蘇蜻蜓勾引虞……令虞城,並且給我看了令虞城和蘇蜻蜓親密的照片。”蘇菲菲眼睛還是忍不住的看向了令虞城,果然那人還是一副冷漠正經的樣子,蘇菲菲突然想著,令虞城的心怕是石頭做的,或者是寒冰做的,不然怎麼會那麼冷那麼硬。

也是這幾天的經歷讓她真正的意識到了令虞城是真的,真的不喜歡她。這是多麼傷人的一件事情啊。

“親密照片?”蘇成有些懷疑的看向令虞城,心裡閃起了警笛。

“蘇戚靈給我說蘇蜻蜓時常欺負她,她的腿就是蘇蜻蜓害的成那個樣子的。她實在害怕蘇蜻蜓,所以不敢跟我一起去見她!蘇……”蘇菲菲猛地頓住了,如果此時她還不能發現自己是被蘇戚靈當槍使了,那未免就傻的太過分了。

“我希望你說的都是實話。”令虞城開口說道

蘇菲菲看著令虞城,突然她問道:“令虞城,我們也算從小一起長大了吧?你真的就對我沒有一點點的喜歡麼?”

令虞城皺了皺眉,但還是回答道:“沒有。”

蘇菲菲突然笑了,笑的越來越大聲,最後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令虞城有些煩躁,他轉身就離去了。蘇菲菲看著他的背影,輕聲說道:“好吧,我知道了。”

蘇菲菲突然覺得想通了什麼,其實她早就應該放棄的,而不是拖拖拉拉到現在,把自己變成了一個自己都極為討厭的模樣。

蘇成跟著令虞城一起出去了,他拿了一盒煙,自己取了一根,示意令虞城也拿一根。

點燃吸了兩口後,蘇成狀似不經意的問道:“你覺得蜻蜓丫頭怎麼樣?”

令虞城拿著煙手微不可見的頓了一下說:“挺好的一個姑娘。”

“哦。”蘇成不置可否,心裡卻想,我家蜻蜓那必須是最好的啊!接著他又說,“我聽說你家那個小子在追蜻蜓?”

令虞城沉了沉臉色說:“我會回去管教令梓丞的。”

蘇成被一堵,原本想要說的話此時也沒辦法說出來了,就笑呵呵的把話題轉移到了此番蘇氏和令氏的合作上。

兩個人談了一會,蘇成最後拍了拍令虞城有些意味不明的說:“其實,人總說距離產生美,但也要看是什麼距離。”說完後,他也沒指望令虞城能給他回覆什麼,就離開了。

令虞城現在哪裡看著外面靜靜的吸菸,等到一根完了後他又再次點燃了一根。煙霧繚繞不知模糊了他的面容,更激起了他平靜心湖的點點漣漪。

他承認剛剛蘇成問他話的時候,他是故意岔開的。但是話題是岔開了,心裡得感覺卻還依舊保持著。他也發現了,對待蘇蜻蜓這個小丫頭他是特殊的。

作為一個經歷豐富的男人,他也很清楚這代表著什麼。可是他應該任由這段感情就這樣發展下去麼?

以果斷著稱的令虞城,第一次有了一些糾結。

他突然想見見蘇蜻蜓,就現在。也許當看到她的時候他心裡就會有了一個答案。

對於這些事情正在養傷的蘇蜻蜓自然不可能知道,她看著面前捧著一碗據說是他親自熬製而成的雞湯,眼睛期待的令梓丞心裡有些無奈。

“蜻蜓,你就嚐嚐把。我熬了好久的!”令梓丞可憐巴巴的哀求著。

蘇蜻蜓嘆了口氣,接了過來,又看了眼令梓丞,最終還是喝了一口。

味道還可以,就是鹽淡的好像沒有。

“好喝麼?”令梓丞急切的問道

“嗯,挺好的。”蘇蜻蜓應了聲,又喝了第二口,眼睛的餘光無意間看見了令梓丞手腕子上有一片紅。

蘇蜻蜓放下了湯,在令梓丞想要出口詢問的時候抓住了他的衣袖,並強硬的往上挽了挽。

果然,那是被燙傷才會有的紅印。蘇蜻蜓想到哪雞湯,立馬就猜出了怎麼回事:“你怎麼搞的?雞湯讓阿姨做也是一樣的啊。”

“可是我想親自做給你喝啊,而且我做的怎麼能和阿姨做的一樣呢?”令梓丞有些不好意思的拉過衣袖。

蘇蜻蜓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記得擦藥膏,而且的確你做的和阿姨做的不一樣,你做的沒鹽嘛。”

令梓丞本來因為蘇蜻蜓關心他而眯起的眼在聽完全部的話之後,立馬松拉了。他拿過碗喝了口,眉頭就皺了起來,還真是……

之後令梓丞就把那碗拿了起來準備倒掉,蘇蜻蜓急忙攔住了。拿下令梓丞的碗端在手裡一口氣就喝完了。完了還到了令梓丞的手裡笑著說:“其實還是不錯的,畢竟你是第一次嘛。”

笑鬧中的兩人沒有看到門把手的輕輕轉動,也沒有看到那個向來冷漠的男人急切的臉,和急切過後慢慢恢復平時模樣,甚至帶了點自嘲的意味。

匆匆趕來的令虞城在聽到屋內的聲響,看到少女笑容滿面的模樣後慢慢的關上了門退了出去。他想他的確有了答案了,畢竟本就是有距離的兩個人啊。

蘇蜻蜓和令梓丞說了會話,就有些乏了。畢竟在病中到底精神短了很多。

令梓丞也看出了蘇蜻蜓的倦意就收拾了東西說:“那我走了蜻蜓,下次再來看你。”

蘇蜻蜓揮了揮手,在令梓丞快要走出病房門的時候,蘇蜻蜓出聲說:“謝謝你,令梓丞,你是我除了玲玲以外最好的朋友。”

令梓丞愣了一下,他回頭看向了蘇蜻蜓。

長髮披肩的少女滿臉倦色,但那雙眼睛卻又那麼的認真,她在告訴他,我們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令梓丞慢慢的有些勉強的漏出了一個笑說:“嗯,朋友。”

之後他就奪門而出,有點像落荒而逃,因為他害怕,害怕從蘇蜻蜓的臉上看到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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