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1 / 1)
助理是本地人,所以就算放假了也過來的很快。
不過等他到了看到他家老總火急火燎的把他叫來原來就是為了貼春聯和掛燈籠,他只能沉默的接過心裡吐槽有錢人的世界他不懂。
蘇蜻蜓也覺得這時候叫助理來實在是不太好,有些不好意思,就進了門拿了一份菸酒,等著助理收拾好了後遞了上去。
笑著說:“辛苦你了,提前給你拜個早年?”
助理本來吐槽的心此刻變得有些驚嚇,他看著蘇蜻蜓在看看蘇成,不知道這東西他該不該收。
蘇成笑著拍了這傻小夥一下:“小姐給你的,你就收下。”
助理這才笑的靦腆的收了下來,之後也給蘇蜻蜓說:“也祝小姐新的一年學業有成,稱心如意。”轉過頭對著蘇成說,“祝老闆財運亨通,身體常健,事業更上一層樓。”
蘇成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就知道你會說話。”
等到助理走了以後,蘇蜻蜓又張羅著說要處理年貨。蘇成樂意奉陪,就跟著蘇蜻蜓給她打點下手,兩個人雖然忙碌但卻意外的幸福充實。
大年三十,蘇蜻蜓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跟著蘇成一起吃。電視裡放的是春晚,看著潘長江老師的搞笑小品,蘇蜻蜓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蘇成看著蘇蜻蜓,在吃著豐盛的飯菜,聽著女兒在耳旁的歡聲笑語,就覺得這輩子如果是這樣的話也是極好的。
若是,蜻蜓的母親還在就好了……
大年三十一過之後,大年初一玲玲和令梓丞就找上門了,先是拜了年,蘇成樂呵呵的拿了兩個紅包塞給了這兩個人。
接著就讓他們愛到哪玩到那玩去。
玲玲出了門,暗戳戳的給蘇蜻蜓說:“你要不要給你老爸找個第三春?你看他一個人就守著你……”
蘇蜻蜓想了想說:“我不反對這件事,但如果真找得人品過得去的,再找一個徐蓉那樣的我可真是受不住了。”
玲玲笑著說:“也對。”
令梓丞在身後抱著蘇蜻蜓給得煙花,跟在兩個小姑娘身後,這次他又沒了上次的陰鬱變得和以前一樣了,看來是恢復過來了。
到了地方,蘇蜻蜓,玲玲,令梓丞點了煙花,看著那燦爛至極的場景每個人都忍不住的勾起了笑容。
就在那煙花綻放到極致的時候,令梓丞輕聲對著蘇蜻蜓說:“蜻蜓,我愛你,等等我好嗎?”
而蘇蜻蜓此時正看著煙火沒有注意到令梓丞,自然也沒有聽到令梓丞那話語聲。
三個人鬧到了很晚,又去了遊樂場玩了很久這才各自回家。
夜深人靜,蘇蜻蜓準備躺下了,卻看見手機螢幕亮起。
令梓丞說:蜻蜓,我馬上要出國留學了。
蘇蜻蜓愣了下,上輩子的令梓丞可沒有這樣的情節。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她來了之後很多事情都改變了,所以令梓丞沒有按照上輩子的軌跡走也是很正常的。
但她還是覺得很急很突然,就回複道:怎麼這麼急,出了什麼事情嗎?
令梓丞很快就回復過來:沒什麼,只是我想要快些強大起來。後半句令梓丞沒有說,他想要強大起來,強大到可以更好的保護蘇蜻蜓不受到任何的傷害。
作為朋友蘇蜻蜓很高興令梓丞有了這份上進心就祝福道:那好吧,祝你一路順風,學業有成。早日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模樣。
接著令梓丞就沒有在回覆什麼過來,蘇蜻蜓等了等發現令梓丞果然沒有什麼話要說了就把手機放下,進去了夢鄉。
而另一邊的令梓丞卻並非放下了手機,他在蘇蜻蜓回過這句話之後,編輯了很多條簡訊但最後刪刪減減的一句話也沒有發出去過。
他嘆息一聲,在黑暗中撥通了餘燼的電話。
“走吧,出去嗨一場。”令梓丞對著自己的好兄弟這樣說道。
餘燼也是知道令梓丞要出國的人,所以也沒人什麼猶豫,報了地址說大家都在這裡等著令梓丞呢。
令梓丞掛了電話,穿起外套再次出門。他的父母在底下的客廳看到剛剛回來沒多久的兒子又要出門。
就問道:“你這是要去哪?”
令梓丞匆忙之下說:“朋友給我弄了場告別會,我出去一下,今晚就不回來了。”說完也不等父母反應就拿了放在桌子上的車鑰匙出門了。
寒氣在開啟門的那一刻撲面而來,令梓丞抬眼看向了蒼穹之上的明月,抿了抿唇踏著夜色離去。
這是一場狂歡,但令梓丞卻在朋友們準備叫人來陪的時候拒絕了,因為他知道蘇蜻蜓不喜歡這樣。上一次他和蘇蜻蜓吵架就是因為這個。
餘燼拿著酒坐到了令梓丞的身邊,和令梓丞碰了個杯說:“梓丞,也不是兄弟說你,為了個小妞值得嗎?”
令梓丞悶了一大口酒之後說:“值得。”
餘燼嘆了口氣,也跟著喝了一大口酒。
雖然他承認蘇家小妞的確很好很優秀,但自家兄弟也不差啊。真不知道這兩個人為啥就不能在一起了,令梓丞後來找自己喝了那麼多次酒那次不是為了蘇家那妞。
想想上次蘇家那妞出事了,令梓丞過來跟他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眼睛紅的害怕,一瓶酒一瓶酒的灌,最後喝到醫院裡才結束。
那時候的令梓丞是怎麼說的?
一遍一遍的說著對不起,說著都是他太沒用了。
可講真一句話,那件事情令梓丞又有什麼辦法,他也不過是個半大的小子,跟著身旁的這些小子一樣在沒有長到可以繼承家裡產業的時候一樣,每天揮霍著金錢等著承擔家族的使命。
越想餘燼越覺得糟心,又喝了一口酒。結果他轉頭就看見令梓丞竟然已經灌了三瓶了。
急忙擋住說:“大過年的,你可別熊到醫院裡去了。到時候你家那幾位還不拔了我的皮!”
令梓丞被餘燼一攔,放緩了速度。過了會,他悶聲說:“你不知道,我心裡難受。”
餘燼說:“行行行,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在難受咱也不能折騰自己的身體對吧?”
令梓丞又嘟囔了些話,餘燼湊近了也聽不清,只聽見了蘇蜻蜓,蘇蜻蜓……
麻吉!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