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刺殺（1 / 1）
等我發現自己竟然笑了，我馬上感覺周邊的氣氛都變得詭異了很多。
一個男人，特別是一個位高權重的帥氣十足的男人，在那樣的時代裡還能那麼低下頭來逗我這樣的一個小女孩。我才不到二十歲呀，要放在現代，我根本夠不上讓一個這樣的男人記在心中的地步。如果真有這樣的一個高貴的男人能夠做到像凌王爺這樣的，那隻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真的愛上了，打心底裡愛上了。
想到此，我不禁一機靈。怎麼會這樣呢。這個根本不是我原本希望的事情。怎麼就演變到這一步了呢？原本我只是打算在這個社會里能夠存下很多銀子，足有養活我母親、妹妹和弟弟就可以了。至於這樣的婚姻，真的不是我原本期望的。
凌王爺是個王爺啊。只要他對我不是太差，就行了，我也不想為他生兒育女。本來嘛，他這樣的人，有很多女人想為他生兒育女的，不差我一個了。我只要能夠湊合著在王府裡混到死，也就ok了。怎麼就走到了現今的地步了呢？我真的是那個不一樣的煙火嗎？
一邊往我的苑裡走著，我一邊想著這些問題。直到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一閃就進了我的臥房裡。我一機靈，冷汗都流出來了。
“誰？難道是劫匪？”
“不對呀，這是王府，還能是誰？是王爺跟我開玩笑嗎？”
“不像呀。”
“我進不進去呢？”
“反正都有貼身侍衛的，怕什麼呀。誰還能將我綁了不成？”
我大膽地走進了我的臥房裡。等我走到臥房外面的廳堂時，聽到臥房裡低低的說話聲：“皇上，您怎麼？”
“噓，別吭聲。我只是來看看這個子衿是個什麼人物。”
“看我嗎？”
我心中暗想著,“皇上，當今聖上不是凌王爺的大哥嗎？”
“不對呀，他見我是為了什麼？”
剛剛明明聽到我的侍衛劉振在跟皇帝說話。我還害怕什麼呢？
我輕盈地走進了我的臥房。見一個個子很高的男人立在我的床前。
等我進入臥房時，我的脖頸上多了一把刀，一把鋒利的刀。
“好漢，你想幹什麼？”
“刺殺。”
“你說拿一把刀抵在別人的脖頸上不是刺殺是什麼？”
“你這個刺客果然是非常另類的。”
“你一個小女子不害怕嗎？”
“我為什麼要害怕，如果你真的想刺殺我，恐怕我現在已經不會喘氣了，心臟也不跳了。”
“真聰明。”
來人放下了刀子，“你都不問我是誰嗎？”
“我幹嘛要問呢？”
“你是個長得跟凌王爺很相像的男人，我猜你是王爺的兄弟。不會是皇帝吧？”
“不過我想皇帝不會這麼閒散的。他應該每天有批不完的奏摺。有處理不完的公務。那你就不是皇帝。那麼你是誰呢？”
“既然要裝，那我就裝給你看啊。”
“小樣，跟我一個現代人鬥，好像你的腦回路有點長啊。”
我心中暗暗想到。
“怎麼你真的不問我是誰嗎？”
“既然你把自己送到我的臥房裡來，那我就不必問你是誰了。你肯定會告訴我的。不然你來的目的是什麼不就白費了嗎？”
“小小丫頭還挺厲害的嘛。”
“彼此、彼此。”
“您坐吧，您不累我還累呢。”
說著我在床前的軟塌上坐了下來。
皇帝微微有點懵。笑了笑：“小丫頭，的確有意思，怪不得呢。”
“您說什麼？”
“我說你有意思，怪不得那麼喜歡你呢。”
“誰喜歡我？”
“好了我不跟你轉彎了，我是當今聖上。你夫君的皇兄。”
“我知道哇。”
“你知道？”
“嗯，當然知道了，我聽到你跟劉振的談話了。”
“沒想到你的耳力如此好。”
“那是必須的，我聽力的確好，因為我要聽各種語言。”
“嗯？”
“沒什麼。”
“你真的是凌王爺的哥哥？”
“對，我是他皇兄。”
“那皇上，你能負責任地告訴我，皇帝都像你這麼閒散嗎？也可以隨意出宮嗎？”
“也不是。”
“你怎麼不給我行禮？”
“奧，剛才我見到你一激動就忘了行禮了。”
“你這個小丫頭真的挺有意思啊。”
“怪不得凌弟對你這麼……”
“對我怎麼了？”
“對你特別。”
“奧。”
“你告訴孤，你做的那個胭脂是怎麼做出來的吧。”
“這個有點難。”
“工序有點複雜。”
“等我有大段的時間再教你吧。”
“我母妃總是讓我派人去買你店裡的胭脂。”
皇帝搖了搖頭。
我噗嗤一下子笑出了聲音。
“皇上，你回吧。現在不會有n多太監在找你吧？”
“不會，他們知道我出宮了。”
“知道還讓你出宮嗎？好奇怪啊。”
“你說話真有意思，我喜歡。”
……
我跟當今皇上不知道聊了多久。那次談話我真的被顛覆了三觀了。
由此我得出了幾個結論：
一是當今的皇帝並不像我想象中那麼忙。
二是當今聖上是個很可愛的男人。
三是皇上可以隨意出宮。
四是皇帝也是普通人，而且喜怒哀樂都跟普通人一樣，也要每日操心自己的父母，也會抱怨當下，也會急躁、好奇心尤其重。
第二日當我將我跟歐陽軒談話的內容複述給凌王爺聽時，凌王爺不時的露出開心的笑容。
“皇兄又童心未泯了。真是丟人現眼。”
“其實凌王爺我覺得皇上挺可愛的。”
“你說什麼？”
凌王湊上前將我按在我背後的牆上，“你剛剛說可愛？你說皇上可愛嗎？”
“是呀。”
“怎麼了？不對嗎？”
“那我呢不可愛嗎？”
“你也可愛啊。”
“你對別的男人說可愛嗎？”
“不能說嗎？”
“你不知道這個只能對自己夫君說嗎？”
“我覺得對誰都可以說的。”
“很好。那你今後天天只對我說可愛。”
此刻我見凌王爺惡狠狠地對我說。
我頓時感覺到了自己可能錯了。對在現代社會里有時候我們會將可愛理解成“可憐沒人愛”。但是凌王爺不知道我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啊。
我笑了笑，“凌王爺，不過呢，我感覺你並不是可憐沒人愛。你是可愛有人愛啊。像我。”
“你是說可愛的意思是可憐沒人愛嗎？”
“嗯，不然呢，你以為我對皇帝說的那個可愛會是什麼意思。”
“奧，我可能誤會你了。”
“原來如此啊。那我再問你。我跟皇上以前並沒見過面。昨晚是第一次見面。你說我能跟你個我第一次見面的男人說愛嗎？”
“這根本不符合邏輯啊。”
“邏輯嗎？是什麼？”
“算了，王爺，我發現我現在真的沒法跟你說話了。你不懂我，我雖然懂你。但是很費力。太費力了。我累了，我要休息了。”
“你這個小妮子，就這樣對皇上說？”
“嗯呀，就這樣說的啊。跟你怎麼說話，我就跟皇上怎麼說的。”
“奇怪，皇兄竟然沒生氣嗎？”
“大概他沒遇到對的人吧？”
“你的意思是你是皇上遇到的對的人嗎？”
“也不是，王爺，我是說我恰好比較適合皇上的說話風格，能跟上皇上說話的思路而已。”
“你剛剛說過，皇上拿刀架到你的脖頸上了？”
“嗯。”
“你竟然沒害怕？”
“幹嘛害怕啊？”
“他又不殺我。”
“原來你可以一眼看出皇上不殺你啊。”
“也不是，我只是比較能看透皇上的心理而已。”
“這都能嗎？”
“因為我學習過透過人的表情、動作判斷一個人的內心的想法。這個很管用的。可以看得出人們的真實想法。”
凌王爺基本瞭解了我跟皇上談話的內容了，也便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了。
“子衿，你今後要小心。再見到皇上千萬不可亂說話。下次你就沒有這次這麼幸運了。”
“奧，我記住了，王爺。我會注意的。”
“好吧，子衿，你回吧。我和晨弟還有事情商量。”
“那凌王爺我先出去了。感謝王爺的關心。”
我緩緩地退出了房間。
待我走到衿苑的大門口時，我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丫鬟，是錦瑟妹妹的貼身丫鬟路路。
我馬上上前問：“路路，錦瑟妹妹派你來的嗎？”
“是，小姐。”
“有什麼事嗎？”
“不是關於夫人的。也是關於她的。”
路路似乎在組織如何跟我說得明白。
“子衿小姐，我今日上街去買東西。看到了一個人。丞相府的凌玲。之前我聽說凌玲瘋掉了，可是為什麼又出現在街上呢？”
“我不放心那個女人，便跑來稟告子衿小姐。我感覺您是最有注意的。”
我向秋菊示意，並用手勢告訴秋菊去取一些銀兩來。這樣忠心護主的丫鬟就得好好獎勵獎勵。
路路很不好意思地接過秋菊遞上的賞賜。
“多謝子衿小姐，我不是為了錢才來告知您的。我只是希望錦瑟夫人能夠平安順遂就好。”
“這小丫頭多會說話啊。”
“以後如果有什麼事，就來告訴我也是一樣的，我妹妹錦瑟現在懷孕了，不宜動怒。”
“回去好好伺候你家主子，以後有你笑的時候。”
“感謝子衿小姐。”
路路拿了賞賜回到了晨王府。
我到了臥房裡，仔細地想了想。那日在丞相府裡我也見到了凌玲小姐。只是那日的凌玲真的已經瘋了。我試過，確實瘋了。可是這次這個訊息也讓我不得不重視起來。萬一我門判斷得不正確。凌玲如果沒瘋。那就說明一丞相府有私心。二凌玲是個城府極深的姑娘。三是丞相只是對王爺虛與委蛇。
在我梳理好了思路之後，我便悄悄地跟凌王爺要了一個武功極高的侍衛。我吩咐這個侍衛儘可能地去調查凌玲這個人。
楚府楚將軍今日陷入了史無前例的困難境地。
府內只有董婉兒是個自己能夠信任的。但是經過凌王爺的提醒，自己感覺這個女人也靠不住了。
董婉兒的孃家是江南。是當年自己在南方打仗時認識了董婉兒的父親。然後董婉兒的父親千方百計地設計讓楚將軍娶了自己的女兒。
董家在江南也算是一個富足之家。是一個小縣城裡的一個很有錢的富商。
這次難道是董家聯合董婉兒一起謀奪自己的家財了嗎?
這個理由的確是很合情合理的。而且這個時間點也是正確的。
如果是董婉兒，那麼這個惡毒的計劃真的是已經準備了好久了。
先將夫人算計害死了，然後是錦瑟和子軒。之後子衿的身體也越來越差了。難道都是董婉兒做的嗎？然後趁機將自己江南的煤礦攪和一番，搞點事情出來……
楚將軍一人在書房裡想著這些關聯，細思極恐。楚將軍抬起衣袖擦了擦自己臉上的冷汗。果真是董婉兒嗎？
翌日楚將軍將管家秘密地叫到了自己的書房裡，如此這般地吩咐了一番。
管家領命去辦事了。楚將軍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但願不是你。不然的話我今後餘生將怎麼度過？”
“當年我真的是鬼迷心竅了，怎麼會娶了這麼個女人？”
楚將軍心中一旦對董婉兒有了猜疑，便不再在任何事情上信任她了。
兩天後，管家來到了書房裡。
“老爺，我去調查了董婉兒姨娘。並未發現什麼可疑之事。只是佩玖小姐出事那天董婉兒姨娘也去過外宅。只有這一點。”
“佩玖是婉兒的親生女兒，不會的。”
第三日。管家又向老爺彙報了一件事。
“老爺，邊門的小廝有一天被董婉兒姨娘身邊的小凡遣走了。之後他看見小凡帶了個郎中走出了邊門。郎中是做什麼的，大傢伙都不知道。”
“繼續查。”
“不行的話將郎中請來我親自盤問。”
翌日上午管家急匆匆地來到了書房裡。
“老爺，我們說起的那個郎中已經被殺害了。昨晚上被殺害的。周圍的鄰居都沒聽到任何聲音。”
“先停下一切動作。依舊讓董婉兒親自伺候我。只是不吃她送來的飯菜。不用她送來的任何東西。”
“看來她已經察覺了我們在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