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分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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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王爺拉著我的手快步走向晨王府的大門,出了大門,我們倆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疾馳向著凌王府而去。

“子衿,你真的不知道本王的心意麼?”

“王爺,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了。只是這是晨王府,而現在我們還在馬車上呢。”

凌王爺欺上前來,“怎麼,夫君還不夠給力麼?你還沒享受到那種滋潤的感覺麼?”

“不是呀,王爺,我很感恩。我也知道王爺是最棒的。”

我眼色迷離,故意說著含混不清的話語。

“子衿,你這段時間變得跟之前大有不同。你好像又……”

“王爺我們在馬車上呢,請您忍耐。”

“奧,本王何時忍耐過?你也想讓本王忍耐麼?”

“王爺,我真的沒這麼想過。一次都沒有。請王爺忍耐點,要到王府了。”

“嗯,你這樣說,我倒是還能夠理解。那我再等等?”

我怯懦地點了點頭:“王爺,你真的很好。”

“不要給我灌迷魂湯,我不吃這一套的。”

“臣妾知道,王爺果然威武。”

“威武,這兩個字我超級喜歡。好像說的是那個方面吧。”

“王爺。”

我使出了渾身解數,但願王爺能忍住了,在這個大街上,而且是在馬車裡呢。

“嗯?子衿,我的王妃,你想得怎麼樣了?”

凌王爺欺上前,抱住我,附在我的耳朵邊。

“我的子衿,本王現在就饞了,怎麼辦?”

說著,凌王就將他xing感的chun放在了我的脖頸上,一股溫熱的氣息襲向我的身體。我渾身一個顫動,隨之打了一個激靈。

“王爺,你真是壞得很呢。”

“怎麼,我的王妃希望我對別的女人使壞嗎?”

凌王爺在我耳邊輕輕地說。

“不是啦,我只是覺得這是在車上。”

“車上又如何?”

王爺用手敲了敲車壁,車伕會意,立刻駕駛著馬車駛向一個比較偏僻的小衚衕裡,接著車伕下了車子,輕聲在車子外面說到:“王爺,此處僻靜,我在一百五十米外候著。”

“怎麼樣,我的可愛王妃,現在可以了吧?”

我看看四周,這個車子的確是相當隱蔽的。我一時間羞得臉都變成了鐵紅色了。

凌王爺不由分說,上前欺上身來……

這一頓風花雪月直鬧得我渾身乏力,身體軟得像是能掐出水來一般。

此刻凌王爺緊緊抱著我,又給我蓋上了一床毯子。我軟軟地靠在王爺的身上。

“子衿,你且好好休息,我們很快就到府上了。”

我昏昏沉沉地竟然睡過去了。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看到我竟然已經睡在王府自己的榻上了。

此刻丫鬟秋菊上前輕輕地問:“王妃,您要起了嗎?”

“我這就起來。”

我正試圖起身時,外面有丫鬟喊道:“給王爺請安。”

我欠了欠身子,王爺擺了擺手示意秋菊下去。

“子衿,你醒了嗎?”

“王爺,你也太……”

“我的好子衿,本王太用力了,你如果感覺身體乏累,那就繼續躺著休息吧。”

“王爺,你還好意思說啊。”

我狠狠地瞪了瞪王爺:“你就是個壞蛋。”

“子衿,我的好王妃,你這一眼幾乎讓我內傷深重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王爺作勢要倒下去。

“你不用在我這兒打感情牌,你上次說的那件事我這裡投否決票了。”

“子衿,你不能這麼對我啊,我冤枉。子衿,你是最好的,本王一直知道的。這才是一次呢。你都答應了我了,99次。”

“王爺,這種事情你也能拿出來跟我討價還價啊?你的確是從心底裡壞了。”

“哼,我不要理你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子衿,你不要這樣子啊。本王錯了。”

凌王爺上前抱住我一頓送愛心,“子衿,你感受到本王的心意了嗎?我都沒娶小妾,你知道的,我只愛你一個的。”

我噌的一下子跳起來,“你還想娶小妾麼?”

“本王沒想娶小妾,子衿,你知道的,我的心只屬於你。”

……

那日我告訴秋菊,我要跟王爺分房而睡。

凌王爺在得知這條訊息後,竟然沒再來我臥房裡鬧騰。

這樣的日子過了五日。

那晚,凌王爺進了我的臥房,一如既往地極其熱情地恩寵了我一番。那夜王爺也便自然而然地留在我的臥房裡。第二日王爺重新搬回了臥房。

我也只能搖了搖頭承認了這個決定。

“不然能怎樣啊?王爺又沒做什麼讓我丟面子的事情,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只愛我一人,並未對其她女人起過任何心思。僅憑這一點,我這個在古代社會里的女人便只能感覺幸福指數滿滿的了。我得何其幸運,才能碰到這樣的一個優秀男子。我今生何其幸運。所以我又有什麼過不去的呢。”

又過了兩日,照縣著名的遊園會來了。那日我和錦瑟妹妹一起,後來歐陽敏也加入其中,我們三人去了遊園會。

那日的遊園會甚是聲勢浩大。照縣百分之九十的名媛閨秀都來了。

一則大家真的來賞各地的奇花異草,二則尚未婚嫁的大家閨秀趁此機會為自己相一個如意郎君。

歐陽敏、錦瑟和我三人一起走在遊園會上。

錦瑟轉頭看了看我,輕聲說到:“長姐,現在外面傳的可邪乎了,說你和凌王爺分房而睡好幾個月了。看樣子是要和離呢。”

歐陽敏轉頭看了看我:“嫂嫂,你可不能跟我二哥和離,我二哥很愛很愛你的,就像師父很愛很愛我一般。真的。”

此刻的歐陽敏竟然如少女般幼稚、可愛。

我伸手在歐陽敏的頭上撫了撫,“我不會跟你二哥和離的,你二哥哪能放我走哇。”

我好像自言自語般,對錦瑟妹妹說:“我今生算是入瞭如來佛祖的掌心了,再也逃不掉了。”

歐陽敏拍手稱讚,“二嫂,還是你最靠譜了,我喜歡,我喜歡。”

錦瑟抬手放在歐陽敏的鼻子下方,“敏敏,你聞聞這個味道可好呀?這是長姐剛剛研製的胭脂。”

“嘔……”

歐陽敏竟然毫無預警地嘔吐起來。

我馬上上前讓她蹲下來,輕拍她的後背。

“你又是怎麼了?難道你有了?”

歐陽敏掰著手指算了算,“這個月的葵水似乎晚了好幾天了。可能是。”

“你有別的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哇,其他一切正常。”

“那就好,回去後,咱們請個太醫給把脈。”

“現在我們要打道回府麼?”錦瑟妹妹頗為遺憾地問。

“不用了,我沒感覺有別的地方不舒服的,咱們接著逛園子吧。”

大家這才放下心來,繼續逛園子。

錦瑟轉頭看了看我,“長姐,這次你的胭脂想叫什麼名字啊?”

“那得讓我好好想想。”

我看向四周的花卉,見各種奇花異草正努力地綻放著,正傾盡全力地向世人展現著自己所有的風采。我想了想:“不然就叫傾情吧。”

敏敏和錦瑟略略想了想,“姐姐,這個名字甚好。女人也該傾情綻放自己的美麗。”

敏敏點了點頭也贊到:“二嫂,果然你的才情是最佳的,這個名字聽起來滿不錯的了。”

“那好,咱們就叫這個名字吧。”

“敏敏,你回去後要好好養身子,將寶寶好好生下來。你師父肯定會相當高興的。”

“這是自然的,我師,不我夫君相當疼我了。”

看著身邊的歐陽敏一臉幸福的樣子,我真的替這些古代的女人感到萬分高興。這樣的時代裡能夠遇到這樣疼愛自己的男人,真的是女人最大的幸事了。

“長姐,你看那是什麼花?開的那麼妖嬈。”

“我看看,這是?”

我努力地在我的記憶中搜尋這種花。

看樣子這是蝴蝶蘭。

我便開口說到:“這種花叫做蝴蝶蘭。蝴蝶蘭的花語為‘幸福漸漸到來',蝴蝶蘭是一種很能抓住人們目光的花朵。向來它都是花群中的主角與耀眼明星。”

歐陽敏上前細細地觀察了一番,“二嫂,果然如你所說,這花長得甚是好看。”

“其實呢,蝴蝶蘭還有很多相關的東西都在我腦子裡呢,大家要不要聽呢?”

錦瑟妹妹趕快拉著我的胳膊說到:“長姐,我要聽,敏敏,你是不是也要好好聽聽。”

“當然我得聽了,我得讓我的公主好好聽聽。”

說著朝著自己的肚腹努了努嘴。

“那好,我就勉為其難,為大家解說一番吧。”

“白花蝴蝶蘭:愛情純潔友誼珍貴。紅心蝴蝶蘭:鴻運當頭永結同心。紅色蝴蝶蘭:仕途順暢幸福美滿。條點蝴蝶蘭:事事順心心想事成。黃色蝴蝶蘭:事業發達生意興隆。迷你蝴蝶蘭:快樂天使風華正茂。”

錦瑟妹妹很應景地鼓了掌,歐陽敏也狠勁地為我鼓掌。

看在這麼熱情地份上,我又給兩位閨秀普及了一點花的語言。

“有位大作家說過,人生有許多精彩故事,我們往往走不進嚮往的情節。只有在靜夜裡,看著深邃的天空,深吸著淡淡的蘭香,看嫩芽驟然舒展,聆聽一個個心情故事,就象朋友間濃濃淡淡的情誼。認真感受那種‘孤對幽蘭逢知己,淡淡清香亦醉人’的超然境界。”

“太好了,二嫂,你果然是個不打折扣的才女,我這裡佩服得緊呢。”

“來人,將這盆蝴蝶蘭買回府上,不,送到二嫂府上,給二嫂好好欣賞。”

身旁歐陽敏府上的管家應聲去做事了。

我們三人接著逛園子。

逛著逛著我們三人面前出現了一個長相俊美的大帥哥。此人上前跟我們三人行了禮。

“各位小姐,也來逛園子啊。”

我有點懵。

“這是誰,好像已經知道我們是誰的樣子。”

“請問閣下是?”

“我是瀟雲飛。北方人。”

“瀟公子可好。”

“我剛剛見三位佳人長相不凡,談吐非凡,想要請教各位一個問題。”

“那瀟公子請說。”

瀟雲飛指了指身邊的一盆花,“這盆花是本地的花麼。不知這是什麼花?”

我看了看,略一沉思到:“這應該叫做天使蘭。”

“奧?是嗎,這個名字倒是高雅。”

瀟公子歪了歪頭,將他俊美的容顏完全曝光在這豔陽高照的天底下,彷彿故意讓我們三人看到似的。

我接著說到:“它的花語是,奧,就是它代表著高潔、典雅、愛國和堅貞不渝。蘭花代表著堅貞不渝不遇的愛情。蘭花的花語:美好、高潔、賢德。”

瀟公子將自己的鼻翼放在花朵的旁邊,用力地聞了聞,笑到:“好香”。

“是呀,這種花有一種讓人沉醉的清香,那朵朵盛開的花姿,有的簡約,有的張揚,有的玲瓏潔雅,燦爛而美麗;蘭花有著淡雅的色彩,給人帶來一種幽靜,清淡的花香,冷豔而芬芳。它雖不豔麗也不張揚,卻象謙謙君子,似乎象徵著一切美好的事物。”

瀟公子看向我,研判般:“佳人倒是個通透之人,看花如識人般。是個心思機敏之人啊。”

“可否請教佳人的名諱?”

我略一思索,答道:“小女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讌,心念舊恩。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厭高,海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瀟公子貌似在思索,但又不像,貌似在調侃,但臉上卻看不出任何調侃的神情。

“好名字,好名字。”

連續說了兩遍好名字,瀟公子繼續賞花。旁若無人般。又過了片刻,瀟公子抬頭看向我我們三人,輕聲囈語般:“果然不凡,不負盛名啊。”

我很疑惑,這些是說給誰聽得,難道是說我們三人中的一人麼?

瀟公子很有禮貌地向我們拱了拱手:“在下還有別的事情,就先告辭了,改日如若有緣,我們再相見吧。”

我們三人也極其有禮貌地跟瀟公子行禮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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