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遇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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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敏湊近我的耳邊,小聲說到:“二嫂,別怕,保鏢都在附近。有事你就先用毒。”

“好,你顧好錦瑟便可。我能應付的。”

“走呀,咱們去賞梅花了。”我故意大聲說到。

我們三人朝著梅林的方向而去。身邊十米外有黑影晃動著,好像在預謀著什麼。

等我們三人到了梅林,瞬間便被眼前的盛況所驚呆了。

“哇,好大的園子啊。”

我張開懷抱做出擁抱梅樹的姿態,張開大嘴,盡情地呼吸著新鮮的冬日氣息。

“長姐,不可,這樣會得風寒的。”

“不怕,我早就做好防範措施了。”

“長姐,你看梅花開得甚是嬌豔。不如先由長姐開始,咱們一起來讚美一番,可好?“

我舉手贊成。

“錦瑟妹妹、敏敏妹妹,你看這梅花不與桃李爭芬芳,也不與秋菊鬥豔麗。每到嚴寒的冬季,百花凋零,寒風刺骨,在山嶺上、山坡上、園林旁、小路邊,梅花悄悄揭開神秘的面紗,露出了嬌美的容顏。”

“太好了,長姐,你這麼一說,將梅花說成了花中最堅強的一種花了。很有氣節。”

“接下來有請我們的敏敏公主開始對梅花的誇讚。”

歐陽敏嗯嗯地清了清嗓子,輕聲說到:“你看那梅花,朵朵迎冷風,千姿百態,儀態萬千,有的仰臉望著藍天,似在悠然沉思,有的在低頭俯視,好像在尋找什麼,有的斜斜地倚在樹枝上,無限嬌羞地笑著,而有的含苞待放,好像微張著嘴像要說什麼,有的花骨朵兒捲成一個小圓點,玲瓏可愛。”

“好啊。好。”我大聲地稱讚了一番。

“接下來請我們的錦瑟妹妹開始你的演說。”

“演說?什麼意思?”

但歐陽敏轉而又想,二嫂向來是個心思機敏之人,說出這樣的詞語來,一點都不稀奇。且聽一聽錦瑟說了什麼吧。”

“我見過富麗堂皇的牡丹花,見過妖豔多姿的芍藥花,見過繽紛豔麗的菊花……但我對梅花卻情有獨鍾,不僅因為梅花那疏影橫斜的枝條,香氣洋溢的花朵,更因為它在寒冬中傲霜鬥雪的錚錚傲骨。大多數的花兒只會在溫暖的季節爭奇鬥豔,一到冬天就銷聲匿跡了,就連傲視秋霜的菊花,也禁不住寒風的摧殘,熬不到嚴冬的到來。這世間唯獨梅花,它不怕悽風冷雪,不怕寒氣襲入,獨自傲放,綻放於白雪皚皚的冬日,那麼芬芳,那麼美麗,那麼精彩奪目。”

“長姐,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有哇,怎麼,我再來一段?”

“好,我們為你鼓掌。”

“梅花的香氣跟別的花香不同,那清逸幽雅,陣陣浮動的暗香像是充盈了生命一般,那濃郁撲鼻的香氣在空氣中緩緩瀰漫開來,那樣沁人心脾、令人迷醉。置身於花叢之中,彷彿在一片香氣之中徜徉。”

“梅花不貪戀春天的旖旎風光,不仰慕夏天的綠樹成蔭,也不追逐秋天的繽紛絢爛。它既不怕寂寞,又不怕艱難,迎著霜雪寒冰,在一片冷清蕭索的冬季,倔強地肆意怒放著,給大地母親增添了一道道靚麗地風景線。當一陣陣暗香撲鼻之時,遊客們盡情呼吸著這陣陣香氣,感受著梅花那不為艱難困苦的高潔之氣,體味著‘不經一番徹骨寒,哪來梅花撲鼻香’的深刻內涵,提升著自己戰勝困難、奮勇向前的思想境界。”

“好好好。”歐陽敏高聲稱讚道:“二嫂果然是文壇大家、女中豪傑啊。”

“哈哈哈哈……一群自吹自擂的女娃娃們。真是可笑至極。”

“誰?現身吧。陰陽怪氣的成何體統。”

只聽嗖的一聲一個黑衣人彷彿從天而降落到了我們三人的面前。

“此人現身侍衛們竟然毫無察覺,可見此人武功至高絕不在我之下。難道侍衛們都折了嗎?”

歐陽敏心思稍轉便能感覺到周邊正瀰漫著強烈的危險的氣息。

“請問閣下是?”

歐陽敏仰頭看向對方時用眼睛的餘光掃了我一眼,我瞬間會意,便輕笑了一聲。

“果然是好手段,怎麼老前輩不肯告知我們幾個晚輩您的大名嗎?”

黑衣人看向我,驚奇地問:“怎麼你知道老夫是誰?”

“我雖不知前輩是誰,但是近來江湖上的四帝我還是知道的,以前輩現下的風格來看,像是北方的那位吧?”

“你如何知曉?”

“前輩久居北方,自然是耐寒的,所以在這樣的冰封雪地中仍然衣著單薄卻不知嚴寒,不是那位還能是誰?加之前輩的出場模式與他人向來不同。從天而降不是北帝天降祥瑞的意思麼?”

“你這個小娃娃可惜了。”

“奧,北帝說我可惜麼?”

“為什麼可惜?”

“如若你是男子,我便可收你為徒。”

“北帝一代大佬竟然在乎收徒的性別嗎?豈不令全江湖的人笑話麼?”

“你,你,這個女娃娃甚是有趣。”

“哈哈哈哈。”

“既然你已知曉了老夫的名諱,那今日你便跟老夫走吧,做我徒兒。我便不殺你。”

“那北帝還是個心善之人,倒是讓晚輩看走了眼了。”

我趁機向錦瑟妹妹擺手,示意她趁機逃走。

“怎麼,前輩,我說的不對嗎?”

“都對,但是你這個女娃娃甚合老夫的口味,今日我便不殺你,你跟我走。”

歐陽敏見我與黑衣人唇槍舌戰之後仍然沒能改變老人家的心意,便嬌喝一聲:“要走也得問過我。”

說著兩人便纏鬥在一處了。

我來到這個古代社會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打聽明白這裡著名的人物。後來我打聽到了。這個社會里的江湖是很亂的,但是裡面有四個極其厲害的人物卻是大家聞風喪膽的。

北面的北帝叫做天降祥瑞,武功高強,喜著黑衣。身形消瘦。神龍見首不見尾。少有人見到此人的真面目。

南邊的南帝叫做南來北往,是個愛動的人物,在現代社會里就是個旅行家,常年都在旅行中。喜著白衣,中等身材,武功高強。

東邊的東方神尼是個女性,長相俊美至極,用一根長鞭,武功高強,世間並無對手。

西邊的西方神龍是個神秘之人,只知道此人有時是以女兒身現身的,而有時候又變成了男人現身。極少有人知曉他的性別。常年蒙面。

我在旁邊觀戰,期盼著凌王爺能夠及時現身救下我們幾人。

“北帝,您老人家來一趟內地著實不易,我平日裡擅長歌舞,不如我給您老人家高歌一曲吧。”

說完我便放聲歌唱,那聲音絕對能夠繞樑三日而不絕於耳。其實我是想借著唱歌的空隙將資訊傳出去。

我期望著有人能夠聽得到我的聲音,能來救我們。

我一邊高歌,一邊開始跳起舞來了。那北帝倒也沒制止我。其實我是藉著跳舞之際,在空中撒毒藥。

如果我有幸能夠自救,那便是此刻了。

畢竟我在現代大學裡還認認真真地學習過聲樂,屬於那種女高音。這歌聲定能將周邊的人吸引過來。

我看向錦瑟,錦瑟妹妹已然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了。

我再跟歐陽敏有了一次短暫的眼神交流之後,我便斷定了我們到了該逃跑的時候了。

我仍然一邊高歌一邊跳著舞蹈。此刻空氣中全是我灑落的藥粉。由於此前我們已經想得相當周全了,所以錦瑟妹妹並未受到藥粉的傷害。

“瀟瀟大地,悠悠神明,換我山河……”

我的歌詞基本到了胡編亂造的時候,錦瑟妹妹就知道該逃了。我看著錦瑟妹妹用晨王爺教給她的凌波微步嗖嗖已然躥出很遠的時候,我知道我該逃了。我一個高音狠勁地往上飆。聽來凌厲萬分。我知道周邊的人該到了。只要我能逃出百米,我便有生還的希望。

“一、二、三……”我默默地數著歐陽敏的招數,“十”,我嗖的往外竄去。期間我在上大學時,我的百米衝刺的速度是本系的最高成績了,如果我這樣還不能倖免於難的話,我也只能怪我的命不好了。

在我跑出只有六十幾米的時候,我聽到了一聲更加凌厲的尖叫聲,那是錦瑟。

“難道錦瑟妹妹出事了?”

我一陣心慌,但腳下並沒放慢速度。

“子衿,我來了。”

“凌王來了。”

我一陣高興,接下來我又聽到“長姐,我來了。”

是我弟弟子軒。太好了,只要有他們兩人,足以抗衡北帝了。

我見凌王爺施展輕功向我飛過來,後面跟著子軒。

“快救錦瑟。”

子軒迅速向錦瑟妹妹逃去的方向而去。

“凌王爺。”

我只說了三個字,便倒下了。

等我悠悠醒轉之時,我首先看到的是凌王爺那張焦急萬分的臉。接著是子軒弟弟,後面還有一個美貌女子。

我看向四周,見是一個普通的房子,在火炕上,炕上是熱乎乎的。感覺很舒服的樣子。

“錦瑟,錦瑟。”

我發現自己的嗓音竟然是啞的。

“錦瑟無礙了,放心吧。”凌王爺握著我的手安慰到。

我舒了一口氣,“水。”

子軒弟弟馬上遞過來一杯子水,凌王爺接過來餵給我喝了大半杯子。

我用手推開了,示意拿走。

“敏敏。”

凌王爺會意:“無礙。”

我看了一眼凌王爺,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郎中。”

郎中上前為我把脈。“王爺,王妃已無大礙,放心,剛剛王妃用力過猛了,嗓子啞了,力氣用盡了,她還要睡上好長一段時間呢。”

“你下去吧。”

凌王爺用極其焦灼的目光一直盯著我的臉。這些都是後來子軒告訴我的。

“長姐,你不知道,在你昏迷的時候,王爺都要急瘋了。不斷地問郎中:“王妃什麼時候能醒來?”

“我數著呢,問了有七、八遍之多呢。”

“那種生怕失去你的心情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受的到。”

“有這麼嚴重嗎?”

我看向子軒。

“當然了,很嚴重。凌王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我們身邊的人都要嚇壞了。”

“誇張。”

子軒見我不相信他的話,便舉手發誓到:“長姐,子軒從來都不說謊的,你真的要相信我的話。”

“好了,你告訴我那日那個美貌的女子是誰?”

“就是那什麼。就是……”

“彆扭什麼呢。喜歡就說喜歡,一個大男人,幹嘛要這麼婆婆媽媽的啊。”

“沒有了長姐,我們剛剛認識,不便這麼快就介紹給長姐的。”

“郭家的那個嗎?”

“嗯,正是。”

“那好,我不問了,我都知道了。”

“長姐,先不要告知父母吧。”

“好的,都依你了。”

子軒自那日便經常來王府。每次來後面都跟著一個美貌的姑娘,時間長了,我們便也不問了,我們都知道那是郭家的女兒。

郭家的女兒名叫郭真。長相俊美以外,還練得一身好功夫。雖然沒有子軒弟弟武功高強,但是也只是稍遜色一點點而已。

由於二人有了太多的共同語言,所以二人越走越進,後來竟然成了無話不談的知己了。我們見子軒對待郭真實心實意的,便都在旁邊祝福他們。

那日錦瑟妹妹被子軒弟弟救回來之後,錦瑟妹妹大病了一場。那場病有半月有餘。正是我臥病在床的時日裡。

後來聽說晨王爺幾乎要將王府給掀了。因為錦瑟妹妹身體康復之後,一直每日裡呆呆地坐著,不說話。

後來我經過十日終於康復了。我聽說了此種情況,便親自到了王府裡。我知道這是心病。

從心理學的角度上來說,如果能夠模擬一個跟當時完全相同的場景,在這個場景中有可能治好錦瑟。

於是在我的導演之下,我們模擬了當日錦瑟妹妹受傷害的真實場景。

終於在那之後錦瑟妹妹慢慢地跟我講話了,之後慢慢地跟晨王爺講話了。經過十幾天的時間,終於錦瑟妹妹在新年到來之際已經痊癒了。

那個新年是我們一家人死裡逃生後過的第一個新年,自然而然我們都很重視它。我們盡情地玩鬧,盡情地調侃,盡情地揮灑著自己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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