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耍心機的女人(1 / 1)
遇上這種事情,終歸還是要自己出去靜一靜的好。
顧錦書看向葉天海和陳香之,她悠然一笑,“那叔叔阿姨,我先走了。”
出去之後,顧錦書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她眸子看著手機螢幕,眸底沉下一片陰影,纖細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當看到葉北程的名字時,她眼眸緊縮,神色微頓,沉思良久後,她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電話被接通,“什麼事?”
對面的語氣冷然,隔著螢幕都彷彿冷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森冷之氣。
顧錦書咬咬嘴唇,沉默半晌,她才開口,“你在哪?我想和你談一談。”
“耍心機的女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涼薄的聲音從受窘那端傳來,不過是一剎那間,顧錦書只感覺自己冷如冰窖。
顧錦書抿了抿唇:“君北程,如果你不想和我結婚的話,你最好出來跟我談談。”
她的語氣冷傲,明明是她叫人出來,卻沒有半點卑微的模樣。
電話那頭的君北程冷眸微眯,泛著幽幽的冷光,良久,他冷然啟唇,“在哪?”
聽到君北程的話,顧錦書紅唇彎起,“S市大天橋,我在那裡等你。”
說完她掛了電話,她打了計程車,很快就到了天橋。
夜涼如水,顧錦書站在天橋上,半散的墨髮披在背後,卷長的睫毛輕輕的抖動著,一雙眼眸黑如點漆,她眸色深沉如夜,就這麼不動聲色的站在那裡看著遠方的景色,她身上無形的透著一股不自知的嫵媚。
莫約等了5分鐘。
君北程到了。
“叫我出來做什麼?”
聽到君北程冷冽的聲音,顧錦書轉身,看向了他。
他穿著簡單的一身休閒裝,雙手插在褲兜,他長身如玉,氣場凜冽,一雙黑眸沒有絲毫的感情色彩,有的只是一片冷然,整個看上去就是翩翩貴公子,優雅又紳士。
他的到來,這裡的溫度好像下降了幾分,只叫人心中顫慄。
他來了,真的來了,但顧錦書並沒有很高興,只是垂眼冷笑,“我說不結婚你就出來了,你就那麼討厭我?”
君北程勾唇輕嘲,雙眸泛著冷光,“我討厭你,不是你自找的嗎?”
冷然的聲音,輕緩緩的,傳入了顧錦書的耳朵裡。
顧錦書抬眸,倏地明媚一笑,“也是哦,你討厭我,都是我自找的,所以我找你出來,就是想讓你更加討厭我的。”
她笑的很好看,笑的百花失色,只是她那雙剪水的黑眸,並沒有笑意,有的只是絕望。
君北程微微皺眉,籌光交錯間,他冷傲轉身,沒有要跟顧書錦再說下去的意思。
“君北程,小心你的女朋友。”
聽到這句話,君北程腳步微頓,銳利的眸子一眯,冷眼回視,唇角微扯,嗤笑道:“謝謝你的提醒,我該讓我的女朋友小心你才是。”
話落,君北程大步離開。
顧錦書看著他的背影,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她就知道她這麼說,他是什麼都不會信的。
“君北程!”顧錦書大聲的叫住了他。
君北程沒有停下腳步,繼續走著。
顧錦書快步走上去,攔住了君北程,“你什麼事?”
君北程有一些不耐煩了。
顧錦書什麼也沒說,上去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君北程想推開她,顧錦書在這個時候說道,“就讓我抱一下,抱完後我保證不再纏著你了。”
果然,顧錦書這麼說了之後,君北程皺著眉頭,沒有再推開她。
過了很久,顧錦書才鬆開了君北程。
她低首淺笑,“謝謝你,這麼晚了。能送我回家嗎?”
君北程沒有回答,顧錦書又接著說道:“今天訂婚,你沒來,本來兩家就是世交,為了這事傷了和氣就不好了,你要是不想我爸媽計較,就送我回去。”
顧錦書都這麼說了,君北程沒有不送的道理,除了這層關係,今天這麼晚了,他再怎麼討厭她,她也只是個女孩子。
君北程繞過顧錦書,只是說道,“跟我著我上車吧。”
顧錦書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
君天海對於君北程沒來很是生氣,“君陌,你去把北程給我找回來!”
君陌愣著眸子看向君天海,“二叔,我想我沒有必要聽你的話。”
君陌一字一句,冰冷刺骨,雖然公司是他掌權,可股份大多還在君天海的手裡,君天海想把公司交給北程,才給北程找了顧家這麼個強硬的後臺,他又怎麼會不知道?
“你別忘了,我是你叔叔,你不聽我都聽誰的?你就是孤身一人,你憑什麼跟我作對?”
君天海很是生氣。
君陌皺著眉頭,薄唇緊緊抿起沒有說話,只是身上那股森冷的氣息叫人戰慄。
“君陌有腦子,而你只長歲數不長腦,這一點對付你,足以。”這個時候,君陌旁邊的溫言開口說話了。
溫言都看得出來,整個君家,似乎對君陌都不是很滿意。
“你是哪個?敢這麼跟我說話!”君天海溫怒。
君陌也有些意外,這個女人會幫著他說話。
“你管得著麼?”溫言看著君天海,眸子裡的冷意迸發。
君天海眼下的事情是找到北程,他也沒有功夫跟一個小丫頭吵。
他看向君陌,“你如果不去找他,你就等著下臺!”
君天海出聲威脅。
君陌抬眸看向君天海,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嘲的笑意。
對於君天海的命令,他不置一詞,拉起溫言的手就離開了這裡。
他君陌,從小到大就沒怕過誰。讓他下臺?這是他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溫言跟在君陌的身後,沒有說話,一直到君陌送她回家。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君陌心情不好,不想說話,溫言知道君陌心情不好,也沒有打擾他。
……
第二天,早上七點的娛樂新聞,不出意料的報道了顧錦書早昨日訂婚宴的事情,一時之間,顧錦書成了全城人的笑柄。
顧家客廳裡,顧成看到新聞,震怒,狠狠的摔下了手中的報紙,“簡直豈有此理!你看看這個新聞把我女兒都報道成什麼樣了?說的好像是我女兒倒貼,是我門家高攀了他們家一樣。”
安玲看到新聞,心裡也很不是滋味,甚至心疼的掉下了眼淚,“這下我們女兒的名聲真的就毀了,以後可該怎麼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