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病人無法救回(1 / 1)
“去看看就知道了,病人家屬鬧得挺嚴重的。”陳陌說的很嚴肅。
溫言一路往外面走去。
院長辦公室,溫言緊皺眉頭,“怎麼回事?”
“你是怎麼做手術的?”院長對溫言的語氣第一次變得嚴肅。
“病人現在下身完全毀了,不會再有生育能力!”
溫言聽完震驚整個人驟然往後一退,失魂落魄,“怎麼會這樣?”
完全沒可能啊,她手術一切正常,一切按照正常程式來的。
“醫院檢查出你給病人手術用的麻醉劑裡有某些不知名藥物。”
“就算是這樣,麻醉劑也不是我弄得,麻醉師呢?調藥的呢?”
“溫言,你現在是在推卸責任!”院長震怒。
溫言眸子一冷,“推卸責任?不該我承擔的事情我為什麼承擔?”
今天這個事情發生的屬實怪異。
“這裡面一定有問題。”這時候門口傳來了陸逸風的聲音。
“逸風。我知道你跟溫言感情好,但是出了這樣的事情,溫言是怎麼跑也跑不掉的!”院長說。
“那病人家屬呢?在哪兒?我去見見他。”溫言說。
“我的大小姐,你可就消停點兒吧,現在病人家屬正在到處找你呢,你要是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一定會砍了你。沒事,那男人的太太就跟地獄走來的惡魔一樣,現在完全跟個瘋婆子一樣,我勸你還是不要去見他們。”
“現在他們一家人完全沒有理智,只想討一個說法。你現在上去跟他們說完全沒有道理可言。受傷的也只有你自己。”院長抑制住了溫言。
“那怎麼辦?報警讓警察來處理吧。”
院長一口拒絕。“不可以報警,影響我們醫院的聲譽。”
“報警的話,人家就會真的以為我們醫院出事兒了,病人出現意外狀況,大吵大鬧的現象非常的正常,所以病人們有一定會見怪不怪,如果真的請了警察的話,那這一件事情真的坐實了。誰還敢來我們醫院看病?”
溫言皺眉,“可是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事實。如果該我承擔的責任,我一定會承擔。”
“行了,這件事情我會調查的,你現在先回去,等我的訊息好嗎?”院長說。
溫言也固執,“我現在沒辦法回家,現在都沒訊息,我只要你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我的手術一定沒有問題,你可以去看我手術時的監控。”
溫言很篤定也很自信。
她也相信其他的醫生不會出錯,要麼這件事情就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他們。
溫言忽的說道,“病人呢?我要給他檢查身體。”
“病人早就轉院了,出了這種事情你覺得病人還會待在我們醫院,讓我們醫治嗎?”院長反問。
院長嘆了一口氣,“這事情先放著,等病人家屬清醒了再說,如果能私下賠償的話,那就賠償。”
“私下賠償?他是不能生育,那你就要賠她一個孩子,一個要多少錢?你賠?”溫言問的犀利。
這根本不是一個能私了的事情!
“我賠不起,君陌可以。溫言啊,我知道你跟君陌關係好,你跟他說說,或許他有辦法。”
溫言臉色一沉,“不可以!這件事也別讓他知道,我不想讓他插手!”
溫言也是有原則的,她找到是男朋友不是給她收拾爛攤子的。
溫言說著脫了自己身上的白大褂,“這件事情我會來解決,這幾天我不會來醫院上班,直到這件事情我解決之後我會再過來,院長,你這樣的表現就是不相信我能力的表現,我很失望,當初是你讓我過來的,手術也是你讓我去做的,現在不相信我的依然是你。”
溫言說完,把白大褂扔在地上,毅然決然離開。
“你站住!”院長黑了臉。
溫言回頭,“有事?”
“你說的這麼冠冕堂皇萬一你跑了呢?”
呵…溫言心裡冷笑,這就是人性,出了事情不管你是誰,都可以對你大言不慚。
溫言清澈的眸子冷冷的看向院長,“跑從來不是我的作風,就算是我跑了,你也有100種方法把我找回來。”
溫言說完就離開。
出了醫院以後溫言覺得自己很壓抑,果然樂極生悲,今天這個事情對她來說完全是一個晴天霹靂。
情緒十分的低落。
這個時候君陌打電話過來了。
溫言想了想,最終還是滑動手機螢幕接起來電話,“喂?”
“小溫言,想我嗎?”對面傳來了他低沉磁性的聲音。
聽到他的聲音,溫言眼睛一酸,不知道怎麼的,她想哭。
她抽了抽鼻子,“想你有什麼好處啊?”
君陌聽出溫言語氣的不正常,“你怎麼了?”
“沒事,可能有些感冒。”溫言隨便扯了一個理由。
“昨天還好好的怎麼會感冒?”君陌明顯不相信。
“現在午休時間怎麼不睡覺?吃飯了沒有?”君陌問。
“嗯,吃了。”溫言聲音沉沉的,她實在歡快不起來。
君陌皺了皺眉頭,“溫言,你要是有事情你就要跟我說,不要一個人強撐著知道嗎?”
“你可以放心倒下來休息,你的身後有個我,天塌下來我給你撐著。”君陌語氣認真絲毫不像開玩笑。
君陌公司本來就事多,溫言也不希望麻煩他。
“我真的沒事,不要瞎操心,先這樣不說了,我先睡一會兒,等會兒還要上班。”溫言說完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她蹲下身子,頭埋在自己膝蓋之間,肩膀微微抖動。
君陌那些話,很溫暖很震撼她的心,哪怕是正常的話,可是這麼些年一直是她一個人,什麼事都是她一個人扛,突然有人說要幫她抗住所有風雨,她不想哭都是假的。
“溫言,至於這樣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頭頂傳來了陸逸風的聲音。
溫言楞了楞,而後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嘴角扯起一抹笑,“確實不至於。”
仔細看那是一抹嘲諷的冷笑。
她不想跟陸逸風說什麼或者解釋什麼,不懂她的人,她說了也是白說,相當於是對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