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強行破解(1 / 1)
那老者笑眯眯地看著被困在原地的我,我愣了一下,莫名覺得有些詭異。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爺孫倆人現在應該在交談,可我卻什麼也聽不到,甚至連周圍的鬼氣我都感受不到了。
這種無所適從的感覺令我感到越發慌亂,不禁有些氣惱面對她這種境界的無能。
如果自己的能力再高一點,怎麼可能會被司樺的爺爺在無聲無息之中關閉了五感,而我卻後知後覺。
司樺興許是看到我迷惘的神情,眸光閃爍了一下,扭過頭對那老者說道:“爺爺,其實可以讓他出去的。”
“不不不,我要看一下他後背的黑色刺青。”那老者搖著頭,手背在身後,故作高深莫測的模樣。
聞言,司樺只好無奈地放棄勸說,我看著司樺的爺爺在逐步靠近我,我警惕地想要往後退。
老者覺察我的目的,呵呵笑了一聲,伸手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拎到他跟前。
我不免有些慌神,這個老頭到底想對自己做什麼?
我想開口質問,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出聲。
他直接將我轉了個身,我甚至不明白他一個老人家哪來的如此之大的力氣。
接著我感到後背一涼,那老者已經掀開了我的衣服在檢視我的後背。
我的腦海立即浮現一個疑問,這老頭莫不是想探查我後背上的刺青?
下一刻,我明顯感覺到一隻滿是老繭的手覆上了我的背部,霎時一陣奇怪的感覺從後背的刺青那兒開始湧至全身!
我不由自主地開始抽搐起來,一陣極為古怪的氣流從後背流到腰部,再遊向腦海。
一開始只是一陣的涼氣,隨後便是一陣接一陣刺骨的寒意,似乎要將我的血液全都凝固住。
“唔。”我沒忍住吭出聲。
司樺察覺我此刻的不對勁,連忙喊道:“爺爺,快住手!”
聞聲,老者果真收回了手,望著我的目光極為複雜,隱藏著一抹不解,自言自語道:“不應該啊…”
我撐不住體內肆意流竄的寒意,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司樺立即派出紙人圍在我身邊,勉強撐著我的身子。
雖然意識逐漸模糊,但是我能夠清晰感覺到有東西扶著自己,忍不住小聲腹誹:“算你們有點良心。”
隨即雙眸一閉,我整個人失去了自覺,司樺急忙朝司爺爺問道:“爺爺你對他做了什麼?他怎麼會忽然暈倒?”
似乎想起什麼,她的臉色一變,抱著試探的語氣,再度小心地開口道:“爺爺,你剛剛不會打算強行破解他後背的蠱吧?”
老者微微頷首,承認了她的話,望著昏倒在地上的朝歌,神色極為複雜。
“我略懂一些巫蠱之術,以我的術法應該是能解這小子身上的蠱咒的,可是…”他最後的語氣充滿了不解。
司樺聞言無奈地抬手扶額,“這後背刺青連他爺爺和他爹都沒辦法,爺爺你就別白費力氣了。”
“孫女,這小子的爹是誰?”老者突發奇想地追問道。
門外忽然傳來梁邵的喊叫聲,“朝歌!朝歌,你們好了嗎?這外面好冷。”
興許是她等得太久了,所以忍不住催促一下。
司樺指揮那些紙人將我扶好,準備臨出門時對那老者說道:“爺爺,風水界姓朝的風水師可不多。”
說完,她抬腳走向門外,那老者卻因為她的話陷入了回憶之中。
他知道這混跡風水界之中朝姓的風水師並不多,但一個個都是風水界的天才之輩,其中一兩個更是出名的風水聖者。
可惜他們身為風水界的奇人卻選擇深居簡出,一般不會輕易在人們跟前,往往都喜歡去危險隱秘之處探險。
不知是嫌棄這塵世間太過複雜,還是嚮往獨來獨往的生活。
老者的神色有些詫異,難道是那個人嗎?
…………
第二天的一早。
我睜開了雙眼,身體恢復成了之前的狀態,體內再也沒有寒冷刺骨的感覺,甚至我感覺到體力額外充沛。
似乎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的錯覺般。
但是我知道不是,因為我深刻地體驗到了寒意入骨髓的痛苦!
“不行,我要去找司樺問清楚。”
為什麼無端地對我下如此狠手,要不是我命硬,說不定就扛不過昨天那一劫。
我實在是氣得不行,怒氣衝衝地起床開啟房門,然而迎面撞來的便是司樺,她今日換了身裝扮,是一身素白的裙子,樣式有點偏近休閒裝。
司樺的身材凹凸有致,穿著如此襯托身材的裙子恰到好處,兩雙瑩白細嫩的長腿裸露在外,我頓時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呆滯地站在門口。
就在我驚訝的時候,司樺微微地皺起眉頭,或許是不喜歡我的目光,她的語氣額外冷淡了一些。
“等一下來客廳。”
交代完,她轉身便離去,只留下一道娉婷婀娜的背影。
直到再次登門拜訪的梁邵突然出現在我跟前,我才恍然回神,猛地一拍雙手,該死!該才不知道怎麼就楞神了這麼久。
“朝歌你怎麼了?”梁邵奇怪地問道。
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額頭,發現溫度正常,一邊繼續說道:“不會是有什麼後遺症吧?”
“去去去。”我一把拿開她的手。
我煩躁地蹲下身子,我得好好想想措辭,等下去大廳咱得讓那女人知道,小爺我也是有脾氣的!
寄人籬下又怎麼了,那女人可是答應我爹會好好照顧我的,我不能慌,作為一個男人,得硬氣起來。
我不停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梁邵在我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你以後還打算跟著司樺先生嗎?”
“要不你考慮和我回奉順集團,我可以讓我舅舅給你個位置坐坐。”
聞言,我挑眉望向一臉單純的她,搖了搖頭,深深嘆了口氣,心想你不懂我的痛啊。
“你不信我嗎?”梁邵有些委屈地噘嘴。
我連忙擺了擺手,語速極快地說道:“我信,我信,只是我目前因為某些事,必須得跟著她。”
這個“她”不言而喻,梁邵也明白我在說誰,有些不滿地蹙眉,我趁機起身轉移話題道:“我師傅剛才讓我去大廳裡等她,我先走了。”
我邊說便快步朝前走去,似乎生怕她在提及這件事,身後響起梁邵無奈的喊聲。
“誒,朝歌,你等等我。”她快步跑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