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管這叫護身法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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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不是什麼多大的事兒。

劉昊辰作為這三弟子中最小的那個,經常下山走動,給道觀購買些日常用品,之前還好,這次卻不知道為什麼,被全性的人給纏上了。

全性的人也不是什麼年紀大的高手,過來圍他的有三四個,看上去也就二三十的歲數,手段練的也就一般。

一個甩頭一子、一個練手刀的,還有一個練鐵頭功的光頭強點,但他畢竟是主練扶乩請神術的,真對上了,一點都不怵他們。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以那些個全性被揍趴在地上結束,這件事情也就這麼簡單。

至少在劉昊辰的嘴裡是如此。

並且孫弘明也沒從中聽出些奇怪的事。

畢竟按照夏爺的說法,全性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腦癱,藉著楊朱那句“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隨慾望而行,到處惹是生非。

說實話,如果真的楊朱復生,見到自己的理論被曲解成這樣,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身亡。

所謂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大概的意思便是:保全自己生命中的本真與天性,不因為對外物的追求而勞累自己的形體與心靈。

說到底就是兩個字,貴己。

可是,這貴己二字,絕不是自私與貪得無厭,甚至於楊朱也曾寫過文章罵這種現狀。

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也。

但看這一句話,確實有教人自私自利之嫌,畢竟只是拔你一根毛而有利於天下人,你這都不做,不是自私自利又是什麼。

可全性們都忘了後面那句:取一毫而損天下,亦不為也。

楊朱提出這個觀點是想造就一個人人不拔一毛,人人不取一毫。他所認為的是人人治內貴己,互不侵犯,人人重視自己的生命並尊重他人的生命,便可以治理天下。

硬是被誤解成了所行之事不必為他人負責,只求自己快樂的自私自利之理論。

真是可悲到極點了。

“孫哥,孫哥?你在想什麼事嗎?”

見孫弘明低頭沉思,劉昊辰有些好奇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開口說道。

“沒事沒事,只是突然想件事想入迷了。”

孫弘明深吸了一口氣。

算了,就算是普通的找事,真要犯他手裡,一人一棍子敲死就行了,想這麼多幹什麼。

“對了,陳掌教還沒找到那位清澤道長嗎?這都幾十分鐘了。”

“幾十分鐘了,估計正在教育清澤師姐吧?不過......”

劉昊辰猛地一拍腦袋,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快到中午飯點了,孫哥你是餓了吧,我去找清雲師兄去做飯。”

“不對,清雲師兄被師父帶走去一塊教育了,我還是帶你直接去找師父去吧。”

說著,劉昊辰也沒多說什麼,急急忙忙出了正殿,又回頭朝著孫弘明招了招手。

“走啊孫哥。”

孫弘明無奈地看了看他,抬腳跟上他的步子,一同朝著道觀後面的出口走去。

沒辦法,他自己呆在這裡又無事可做,不如跟著去看看,陳掌教是如何教育自己底下弟子的。

往正殿後又走了一段路,路上的落葉似乎是被那清雲道長給打掃掉了,地上倒是乾淨。

後面確實有一小門通著後面的山水景象。

走出那小門,孫弘明不由得怔了一下。

那是一條小道,綿延向下,兩側是樹林屹立。應當是草木茂盛,可秋季的草黃了,也稀了,湊不上這個四字詞語。可饒是如此,那葉落於地,也鋪好了一段金燦燦的道路,更有幾分別的味道。

往上看去,對面的坡上怪石林立,懸崖峭壁遮擋住了西麓觀來的視線,又有瀑布飛流直下,在底下衝出了一條無比寬闊的河流。

二人都是異人,速度也不慢,就算是沒有特別快的急行,也是很快就抵達了那河流岸邊。

看著那河岸周邊的情況,孫弘明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下。

河岸兩側的樹木不知道是被什麼神秘力量給摧毀,竟是攔腰給折斷了,兩側河岸明顯的比起其餘的地方寬闊了些,也不知道是怎麼整的。

還有那溼潤的地面,從那河岸線到自己這得有個大幾十米吧,怎麼河水都給炸到這裡來了?!

兩人又往前幾步,孫弘明終於是注意到了岸邊站著的三個人。

陳立德、清雲道長自不必不多說,剩下的那坤道,應當就是清澤道長了。

孫弘明好奇地看去,那清澤道長雖說是低著頭,只露出個側面,可卻依舊能看出那劍眉星眸的輪廓,只是畢竟是在挨訓,那眼簾低垂著,抿著嘴,本身應當是男相英氣的一張臉,竟然多了幾分委屈巴巴的模樣。

雙手握在身前,身形前傾,倒是擺出了一副乖孩子的模樣,似乎是在認真傾聽著陳立德的教誨。

可是以孫弘明的眼力,就算是不開火眼金睛也能看出來,那雙手之中有炁流轉,似乎是在想要摧毀證據一般。

“嗯?”

陳立德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雙眸微微閃爍,就盯上了清澤手裡所握著的東西。

“喲,清澤姑娘厲害了啊,從哪裡學的心眼子,這自己做的法器罪證交一件藏一件?”

“拿出來吧。”

陳立德伸手,朝著清澤晃了晃,同時又瞥了旁邊那大臉大耳一臉福相的清雲,沒好氣的說道。

“還有你,這麼多心眼子,給你師妹都帶壞了。”

清雲被說的滿臉委屈,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辯解,自家師妹確實是學壞了。

清澤老老實實地將手裡的一顆珠子交了出去,可憐巴巴地道。

“真就這兩個,沒有別的東西了,我錯了師父,我還想繼續研究這東西的,下一次我保證不會再爆炸了。”

聽著清澤那承認錯誤下次不敢再犯的話語,陳立德卻只是感到有些頭疼。

這句話這些天自己聽得耳朵都要長繭子了,每次都說下次不會了,確實啊,每次爆炸的場地都不同了。

“清澤啊,師父都跟你講了多少遍了,咱們夫人教的符籙道法還不夠你學的嗎?非要學那勞什子煉器,說實話,你要是真能學會也行啊。結果呢,你自己也看到了,你沒有煉器的天賦啊。”

清澤鼓了鼓嘴巴,有些不服氣。

“我有天賦啊!師父,你看我煉的這......”

“這是什麼法器?來,清澤你告訴我這是什麼法器?”

清澤的不服氣沒有得到陳立德的認同,他只是虛了虛眼睛,便打斷了她的話語。

“咳咳。”

咳嗽了兩聲,清澤的氣勢也萎靡了下來,弱弱的說道。

“那啥,護身法器......”

“你見過誰的護身法器,能爆炸啊???”

陳立德看著手裡的珠子,感覺自己心臟被氣得生疼,臉都開始哆嗦了起來。

“清雲,這地方你去找華東的領導來處理,我回去休息休息。”

說著,陳立德一回頭,又看到了那將孫弘明帶來的劉昊辰,臉皮又是一扯。

家醜外揚,家醜外揚啊!

“小孫啊,是餓了吧,清雲,愣著做什麼,快去做飯!”

清雲連忙點點頭,腳尖輕點地面,那速度倒是與體型完全不搭配,極為靈活,在叢林中躍起幾步,便從小門衝進了道觀中。

對於他來講,還是做飯舒服,他可不想被師父叨叨上半天。

如今年紀是大了些,確實說話絮叨了些,當然,更重要的是自己這師妹,不讓人省心,經常整出些么蛾子來。

孫弘明此時強忍著笑意,抬頭又打量起了那清澤坤道。

此時轉過身來,好奇地朝著他看來,也是露出了正臉的模樣。

強忍笑意之餘,孫弘明不免讚歎一聲,確實是俊秀的很。

五官比例很協調,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命帶魁罡的原因,五官很是硬朗,多了幾分男子氣概。

看著孫弘明那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就算是清澤,臉也是微微紅潤了起來。

雖然不清楚眼前這客人是哪來的,不過竟然看到了自己的醜態,此子斷不可留!不對,這可是客人啊,嗯......客人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小辰啊...你也是,這等師弟,要他作甚!今日也招安,明日也...呸呸呸,走錯片場了,換一個換一個。

心中胡亂地思考著,清澤只覺得自己腦子成了一團漿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咳咳,小孫,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清澤,我的弟子。”

最後還是陳立德尷尬的乾咳兩聲,打破了這場寧靜。

“哪都通孫弘明,見過清澤道長。”

孫弘明心領神會,作揖行禮道。

而那清澤也是連忙回了個禮。

“我說見孫先生怎麼一表人才,原來是公司的天驕。”

呵...呵呵......

聽著清澤嘴裡的尬誇,孫弘明眼皮跳了跳。

行,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把公司和天驕這兩個字連線到一起過,果然,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講,每日辛辛苦苦的背梗都不如天賦型選手的隨口一言,天賦之差,竟恐怖如斯!

“哈哈哈,清澤道長說話真好聽。”

孫弘明同樣以尬回應。

“誒,孫哥,師姐,你倆應該都是單身吧,我看你們之間倒是看上去有那麼些......”

“閉嘴!”

“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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