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大殺四方!(1 / 1)
秦越一抵達丹符閣,就示意金珂兒,讓她跟自己一起,到二樓的會客廳談話。
在跟紫雷精石的主人交易之前,肯定是要先了解下具體情況,也好有個心理準備,省得到時候措手不及,錯過去就麻煩了。
來到客廳,剛關上門,秦越端起茶碗,輕抿著靈茶,好奇的詢問道,“金小姐,具體是什麼情況,難道還有靈石搞不定的嗎?”
“沒錯。”金珂兒雙手一攤,露出無奈之色:
“我也是沒辦法,這人太頑固了,什麼都不要,就想跟收購紫雷精石的主人交談。我都跟他說了,我就是收購的主人,他就是不信,實在沒辦法,也能讓你自己來解決了。”
“到底是什麼人,屁事兒這麼多。”秦越微微皺眉,放下茶碗,對紫雷精石的主人,提起了幾絲興趣。
“這人其實你應該算是認識。”金珂兒略微思索下,說道,“三年前,我帶你前往五老峰,找言達通時,你跟他擦肩而過,事後你還向我打聽過他的訊息。”
“二品陣法師萬嶽。”秦越坐直身子,瞬間猜出這人的身份。
金珂兒驚訝地看秦越一眼,笑著說道:
“沒錯,想不到公子的記性這麼好,正是這個老不正經的東西,他現在是五老峰的副峰主,在金竹坊市的這個小圈子裡,還是比較有名氣的。”
“我知道了。”秦越微微點頭,陷入沉思。
他之所以對此人這般有印象,其原因主要是一直都在防範著對方。
作為一名陣法師,秦越絕不相信,萬嶽能夠抵擋得住‘無中生有’法陣的誘惑。
雖然這三年時間,他對此法陣的參悟進度,甚至連1%都不到,但收穫卻非常多,陣法師進度都長了近一百點。
萬嶽抵擋不住這陣法的誘惑,倒也能理解的。
唯一讓秦越感到驚訝的是,對方竟真的能查出自己的身份,甚至還藉此機會,準備跟他接觸。
就是不知道這傢伙的這次接觸,到底是充滿善意,還是惡意。
“他除了讓我過來外,有沒有提什麼要求。”秦越繼續詢問,“還有,他有沒有認出我的真實身份。”
“公子,沒必要這般緊張吧。”金珂兒不解的道:
“這萬嶽人雖然不怎麼正經,但信譽還是非常不錯的,他只是想跟需要紫雷精石的主人商談,條件倒是沒提。”
“好吧,我就在這等著,你讓他過來吧。”秦越對金珂兒說。
接著,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又說道,“對了,麻煩你幫講下有關於五老峰的大概情況,都是那五個老頭居住於此,實力如何。”
金珂兒見秦越如此警惕,好似如臨大敵的樣子,登時有些無語。
不過,無語歸無語,她還是滿足了秦越的要求,將一枚玉簡遞給他,說道:
“你需要的資訊,都記錄在這裡面,我們丹符閣是做生意的,自然就養成了收集客戶資訊的習慣,而且這些資訊還都是經常更新的,也許對你有些幫助。”
她將玉簡丟給秦越,說道:“公子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出去等萬嶽了。”
“沒事,非常感謝金小姐提供的資訊,我就在這裡等著萬嶽,拜託你把他帶過來。”秦越接過玉簡,客氣地對金珂兒說道。
等對方離去,他便檢視起裡面的資訊。
五老峰同樣也是擁有一階靈脈的山峰,不過這山峰周圍卻沒有延伸出像蒼雲嶺、褐陽溝和月牙湖這樣的領地。
它主要由五座山峰組成,居住著五名實力均在煉氣後期的修士。
言達通和萬嶽不用多說,另外三人的稱呼分別是金牙婆婆、白衣劍客和峰主金光上人。
金牙婆婆是個毒修,白衣劍客擁有不錯的御劍之術,而稱呼聽起來逼格滿滿的金光上人,則是一名煉器師。
總之,就是五個老年人組合在一起的一股勢力。
‘希望這萬嶽是帶著善意來的,不然的話,我可能真的要大開殺戒了。’
秦越放下玉簡,心中暗想。
接著,他意念微動,啟動‘青靈秘術’,換了張類似燕赤霞的面容,耐心的等待著萬嶽的到來。
五老峰距離金竹坊市約50裡,普通飛行法器也就半個時辰的路程。
故而在秦越看來,如果萬嶽前來的時間,超過一個時辰,就有可能心懷不軌。
果然,秦越在會客廳足足等了兩個時辰,萬嶽才在金珂兒的帶領下,不慌不忙的走了進來。
“介紹一下,這位道友是……”金珂兒領著萬嶽進屋,剛準備介紹,就忽然看到了秦越那被易容後的誇張面容,頓時無語得都不知道該怎麼介紹。
“在下燕赤霞,一名在黃山修仙界遊歷的散修。”秦越主動起身,笑著說,“想必這位小兄弟就是萬嶽萬道友吧,幸會幸會。”
萬嶽笑著說,“幸運,燕道友,有禮了。”
他雖然嘴上這般說,但心裡卻不由暗自腹誹起來。
為了得到那深奧的法陣,萬嶽足足花費了三年時間,透過一系列的蛛絲馬跡,才最終確認,這位雷系符師就是金爐峰的劉浪。
所以,哪怕是對方易容成一頭豬,也沒個屁用。
“既然人都已經見到,你們兩個聊吧,我不打擾你們了。”金珂兒看了看秦越那誇張的大鬍子面容,無語的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聽金小姐說,萬道友這裡有紫雷精石。”見金珂兒已走,秦越便懶得跟他客套,直言道:
“說實話,我現在非常需要這塊材料,道友開個價吧,多少我都願意。”
“我倒是想將它賣給道友,可是我也……”萬嶽一臉為難的說著。
“怎麼了,這紫雷精石有什麼讓萬道友為難的地方嗎?”秦越好奇詢問。
“算是吧。”萬嶽遲疑了下,說道:
“道友求購紫雷精石,想必是跟雷法有關,其實我是一名陣法師,最近也在研習雷法,而這紫雷精石也是佈陣的必備之物,本來賣給道友也沒什麼問題,但這雷陣是我第一次嘗試,我擔心賣給道友後,失敗的次數過多,就麻煩了。”
他停頓片刻,露出狐狸尾巴,“如果道友能夠幫我找到一名精通雷法的幫手,這紫雷精石自然也就用不上了,若能將陣法研究成功,不要說賣給道友,哪怕是送給道友,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是這樣啊。”秦越露出恍然之色,隨即笑道,“那道友可真是找對人了,不瞞道友,鄙人不才,還是略懂些雷法的,不知能否幫得上你。”
說完,他便攤開掌心,一顆深紫色的雷球,悄然凝聚成形,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類似臭氧的味道。
望向秦越掌心的雷球,萬嶽頓時驚訝的瞪大眼睛,感嘆道:
“這雷球的威力好強啊,想不到道友法術如此高深,如果連道友都幫不上忙的話,那我這雷系法陣不研究也罷。”
秦越收起雷球,笑著說,“既然能夠幫得上忙,就請道友帶路吧。”
“好好好,道友請。”見對方這麼容易就上當了,萬嶽雖然感覺事情順利得讓他有些生疑,但想到自己在五老峰的佈置,還是信心十足地覺得優勢在他。
約半個時辰,在萬嶽的帶領下,兩人一起來到五老峰,降落在山頂一處比較開闊的空地上。
秦越目光一掃,發現空地周圍山石密佈,枝繁葉茂,的確是個埋伏的好地方。
除此之外,他還看到地面上一些被佈置過法陣的痕跡在裡面。
感受著空氣中濃郁的靈氣,秦越屏息凝神,略微感受下,便察覺到一股微弱的雷屬效能量瀰漫其中。
“萬道友,這是打算在這塊空地上試驗雷系陣法嗎?”秦越收回目光,故作不知的詢問道。
“燕道友猜的沒錯,就是此地。”見對方已踏入自己的小驚雷陣中,萬嶽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了下去。
他笑著說道,“希望燕道友能幫我試試此陣。”
話音剛落,隱藏在山石中的陣旗與陣盤,被瞬間啟用,一道道宛如亂流的電弧,在空氣中噼啪作響的躍動著。
看到這種情況,秦越臉色一變,冷聲質問:
“道友這是什麼意思?我燕某人雖然不懂陣法,但還是能夠看得出來,這是一道被啟用的完整陣法,難不成要讓燕某人幫你試試陣法的威力?”
“燕道友果然聰明,我的確是想讓你試試這陣法的威力。”萬嶽露出得意的笑容,“當然了,你還有選擇的權利,如果老老實實將三年前,在煉仙閣用雷系符籙兌換的玉盒交出來,說不定我心情一好,還會放你一馬。”
“三年前,煉仙閣?”秦越故作驚訝的道,“道友還真是處心積慮的算計燕某人,難道就沒有其他路可選了嗎?”
“哎呀,老萬啊,你跟他廢什麼話呢。”忽然,一名拄著金色柺杖的老太婆從法陣的迷霧中現身,笑呵呵的說道:
“直接把他打殺了,再禁錮魂魄,不就輕鬆搞定了,大家都挺忙,就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等一下!”秦越忽然打斷兩人的交談,冷聲道,“燕某人栽到你們這群人渣手中,我認了,但我想知道,到底是誰把我的真實身份透露出來的。”
“既然你都認命了,那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吧。”萬嶽笑著說道,“是你的好鄰居葉祁玉,如果不是她提醒,我還猜不出你的身份。”
“好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該送你上路了。”
萬嶽取出一面深藍色小旗,朝著法陣猛地一揮。
剎那間,法陣內流竄的電弧,驟然匯聚到一起,化作一道道嬰兒手臂粗細的雷電,四面八方,將秦越包圍,毫不留情地劈了過去。
轟隆巨響,秦越被徹底淹沒在躍動的電光裡。
“這就結束了?我這什麼都沒做呢,就結束了?”
金牙婆婆眉開眼笑的說,“不得不說,這份豐厚的報酬是我踏入修仙界以來,拿的最輕鬆最豐厚的,就看了場戲而已,我甚至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萬嶽嘴角也露出一絲笑意,不由期待玉盒內部的法陣到底有多麼玄妙。
同時,他內心也隱隱後悔,早知道這麼容易,就自己一個人動手算了,白白浪費他那麼多邀請同伴出手的好處。
好在相較於收穫,萬嶽覺得什麼都值了。
伴隨著煙塵消散,萬嶽和金牙婆婆目光貪婪地望過去。
然後,兩人掛在嘴角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
只見秦越輕抬右手,十幾道雷電被匯聚在掌心,好似屈服在他的神威下一樣。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萬嶽難以置信的失聲道:
“你怎麼可能控制住法陣內的雷電,這是研究了十幾年的陣法,怎麼可能被你如此輕易控制。”
“因為我不光是陣法師,還精通雷法。”在雷光的映襯下,秦越好似天神下凡。
他微微一笑,眼神一凝,十幾道雷電便如臂揮指般,被他拋向萬嶽。
本來,察覺到法陣的瞬間,他是打算先跑路的。
誰曾想,萬嶽這個自作聰明的傢伙,佈置的法陣竟然是雷陣。
這不是給他送福利的。
作為一名陣法師,秦越很快就察覺到這一階小驚雷陣的破綻,然後透過‘迴風返火’和‘五行神雷訣’的御雷能力,輕易就接管了法陣的臨時控制權。
“小心,快躲開!”
望向奔襲而來的雷電,金牙婆婆嚇了一跳,連忙化作一道遁光,及時避開。
雖然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萬嶽,也慌忙做出應對之策。
可惜,還是太過倉促,祭出的法器和符籙,連護罩都沒撐起來,就被雷電劈得外焦裡嫩,眼看是活不成了。
而失去了萬嶽這個陣法主持者的控制,整個雷陣也隨之消散。
秦越一記‘影行術’,突兀地出現在逃竄的金牙婆婆面前,將對方嚇了一跳。
他目光冰冷的凝望著金牙婆婆,掌心一團雷光凝聚成形,近距離直接拍在了金牙婆婆乾癟的胸前。
“不要!”
金牙婆婆連忙啟用手中柺杖,撐起一道渾厚的防禦靈光。
“砰!”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之後,金牙婆婆被強勁的氣浪,衝擊得倒飛出去數丈。
等她狼狽起身後,秦越已經取出百鬼幡,召喚出來的蘭欣和林纖纖,各自持握著幽冥鬼爪和銀鞭,已等候在身前。
——“煉魂鎖鏈!”
——“鬼哭神嚎!”
——“鬼炎燃燒!”
鬼氣翻湧,魔氣瀰漫,伴隨著一聲聲淒厲的嚎叫,金牙婆婆乾癟的軀體上,被撕裂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眼看是離死不遠了。
“對手太強了,我們一起上!”
躲在暗中的言達通,暗自心驚,怒喝一聲,提醒同伴。
他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自己的隊友一死一傷。
只見兩隻趴在言達通肩膀上的小蠍子,驟然變得跟臉盆大小,化作兩道流光,朝著秦越飛去。
與此同時,另外兩人也分別祭出一柄鋒芒畢露的飛劍和一柄巨大的黑鐵錘,朝著秦越砸過來。
秦越意念微動,毫不猶豫地消耗掉混沌真氣,在自己周身撐起一道結合金土兩屬性的防禦靈光。
“砰!砰!砰!”
三聲巨響,泛著淡紫色光芒的防禦靈光,只是顫抖幾下,完全沒有崩潰的趨勢。
“好強的防禦,這是什麼法術!?”言達通驚歎一句,立即讓自己的兩隻靈獸,拉開距離,遠端釋放火焰和金光法術。
秦越冷冷的注視著現身的三人,最終將目光鎖定在言達通上。
他意念微動,原地消失不見,躲過鐵錘和飛劍的同時,趁機出現在言達通身邊。
“該死!”
言達通臉色一變,迅速從身上飛出三面連環盾牌,將自己牢牢護住,同時讓兩隻靈獸趕緊過來救自己的主人。
秦越的目光顯然不是他,直接鎖定在言達通的靈獸上,悄然摸出兩張土屬性落雷符籙。
“轟隆!轟隆!”
伴隨兩聲巨響,兩隻赤金蠍死得不能再死。
“我的靈獸!啊!!!”
看到死去的靈獸,言達通心如刀割,憤怒地對另外兩人怒喝道,“你們在幹什麼,快點進攻啊!”
話音剛落,操縱飛劍的白衣劍客,意念微動,飛劍驟然化作十幾道劍影,鋪天蓋地的朝著秦越射過來。
與此同時,金光上人朝著大鐵錘,打出一記法訣,剎那間,鐵錘燃燒起熊熊烈火,好似一顆大火球,朝著秦越砸去。
秦越臉色微變,一記‘影行術’,頗為狼狽地躲開金光上人的法器。
接著,他掏出兩張蘊含混沌真氣的落雷術符籙,毫不猶豫的啟用,朝正準備掏出法器進攻的言達通丟過去。
“轟隆!轟隆!”
兩聲巨響,威力驚人的雷系法術,閃耀著淡紫色的雷光,將言達通的防禦法器盡數劈碎。
一具焦黑冒煙的軀體,緩緩倒地。
這時,白衣劍客鋪天蓋地的飛劍,已經將秦越籠罩,避無可避。
秦越掐出法訣,打入環繞周身的護罩上,準備硬抗這道法術。
“叮!叮!叮!……”
剎那間,飛劍如雨點般落下,在靈光護罩上激盪出耀目的火花。
此刻的秦越,就像暴風雨中搖搖欲墜的小船,隨時都有被掀翻的可能。
更讓他雪上加霜的是,金光上人的攻擊馬上也要到了。
秦越立即朝已經解決掉金牙婆婆的蘭欣和林纖纖兩人,下達指令,攔住金光上人,然後目光冰冷的望向操控飛劍的白衣劍客。
“想玩飛劍是吧,那就陪你玩玩!”他意念微動,五行飛劍,一個接一個被祭出來,閃耀著五色光芒,環繞在秦越周身。
“同時操控五柄飛劍!”看到秦越招出來的法器,白衣修士瞳孔一縮,雙手接連打出劍訣,瘋狂地朝著飛劍注入法力。
只見飛劍虹光大盛,驟然化作數十道宛如利箭般的劍影,朝著秦越當頭罩下去。
“去!”
秦越取出丙火旗與庚金旗,注入法力,朝五柄飛劍一揮。
氣勢熊熊的火焰跟金光交織在一起,裹挾快速旋轉的五柄飛劍,凝聚出一道被金光環繞,燃燒著熊熊烈焰的五色光圈,迎上白衣劍客鋪天蓋地的劍影。
“轟!”
金鐵碰撞,烈焰轟鳴。
光影消散。
白衣劍客的劍影被盡數擊毀,就連飛劍也在跟秦越五柄飛劍的碰撞中,發出哀鳴,失去靈光,跌落在地上。
白衣修士張口噴出一股鮮血,剛準備取出符籙跑路,庚金劍化作一道流光,穿胸而過。
他不甘心地看了看胸口的豁口,仰面倒地。
“該死的,一群廢物!”
看到死去的第四個同伴,金光上人怒吼一聲,猛然催動法力,大鐵錘燃起熊熊烈火,當場便將處於下風的蘭欣和林纖纖打得倒飛出去,鬼影都明顯暗淡下去。
接著,他毫不猶豫的取出一張暗紅色中帶著火光的精緻符籙,迅速將其啟用。
“轟!”
一條全身燃燒著炙熱火焰的巨龍,張口血盆大口,毫不留情地把秦越吞入腹中,爆發出劇烈的炸響。
“死了?”金光上人面露激動之色。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一張只有築基修士才能使用的二階符籙。
雖然威力被削弱到能夠讓他使用,但依然比一階上品符籙強出數倍,乃至十數……
可惜,他嘴角的笑意剛掛上去,就看到消散的煙霧裡,秦越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然後猛地朝自己伸出手掌。
“轟!”
一聲怒吼,咆哮的烈焰巨龍,去而復返,衝向金光上人。
伴隨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金光上人被徹底淹沒在火海里。
秦越深吸一口氣,強撐著沒有倒下。
他看似輕鬆寫意地透過‘迴風返火’反制了金光上人的火龍,但龐大的能量,差點把他體內法力抽乾。
秦越吞服一顆強效聚氣丹,緩了片刻。
接著,他打掃完戰場,祭出法器,迅速消散不見。
五日後。
躲在深山將法力恢復完畢的秦越,駕馭著法器,飛回金爐峰。
他直接來到葉祁玉的洞府前,觸動環繞洞府的法陣。
葉祁玉扭腰晃臀的走出來,用酥軟的性感嗓音,笑著對秦越打招呼:“喲,劉公子,終於忍不住了,我就說嘛,公子可不……”
她話還未說完,一柄寒意四射的飛劍,疾馳而來。
葉祁玉臉色微變,立即祭出防禦法器,撐起靈光屏障抵抗。
“公子這是何意,為何莫名對我出手!”她冷冷地望向秦越。
秦越沒有搭理她,趁飛劍拖住她的剎那,已經取出五張落雷術,將其啟用。
“轟隆隆!”
劇烈的轟鳴中,葉祁玉當場香消玉殞。
察覺到一道道強大的氣息,朝這邊趕過來,秦越收走戰利品,焚燬屍體,啟用‘金遁術’,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