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再遇域外邪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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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山洞裡。

秦越施展渾身解數,在蓮夫人身上折騰了半天,累得滿頭大汗,可卻依然沒有找到突破口,獲得多少收穫。

而此刻的蓮夫人,狀態亦是令人觸目驚心。

她雲鬢披散,衣裙凌亂,臉色蒼白得如同剛描摹的宣紙,毫無生氣,氣息更是薄弱得好似遊絲般飄忽不定,每一次呼吸都顯得異常艱難。

此刻的蓮夫人,宛如一朵凋零的蓮花,曾經的風姿和傲然已不復存在。

她的美麗依舊,但已經失去了生機和活力,只剩下疲憊和脆弱,彷彿在訴說著內心的痛苦和無助。

望向蓮夫人那慘兮兮的樣子,秦越微微皺眉,自語道,“這‘迷魂術’也太不好用了,折騰了這麼半天,一點用都沒有。”

本來他的打算是把蓮夫人抓起來後,透過‘迷魂術’控制她的心神,然後讓她老老實實地把有關於上古混沌宗遺蹟內部的情報交待出來。

結果,這號稱能夠控人心神的‘迷魂術’太不頂用,在蓮夫人這種煉氣大圓滿的修士面前,幾乎派不上什麼用場。

‘看來只能先把‘迷魂術’的等級推演一下,要不然就算是把蓮夫人給折騰死了,恐怕也得不到什麼收穫。’

秦越不再浪費時間,從儲物袋取出3萬下品靈石,直接將其轉化成了3000靈性值。

接著,他意念微動,系統提示出現:

【消耗500點靈性,‘迷魂術’推演為‘迷神術’(0/1000)】

【消耗1000點靈性,‘迷神術’推演為‘控魂術’(0/2000)】

看到推演出來的‘控魂術’,秦越略作思索,總覺得還不夠用,於是再次提升:

【消耗2000點靈性,‘控魂術’推演為‘控神術’(乍練:0/3000)】

…………

法術推演完畢,秦越開始回味‘控神術’的作用。

約半柱香時間,他睜開雙眼,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不得不說,這‘迷魂術’經過多次推演後,推演出來的‘控神術’,效果還是比較強大而實用的。

因為‘控神術’的基礎修煉方式就是讓修煉者在心定神凝的狀態下,透過內視和意念遊走於身體各處,調整自身狀態以達到控制精神力量的目的。

透過這種方式,修煉者的思維將變得更加清晰,神魂隨之壯大,對神識的提升,也有非常不錯的增幅作用。

僅僅只是初步掌握‘控神術’,秦越就感覺,自己本來不過六丈的神識籠罩範圍,已經提高至七丈左右。

除此之外,他還掌握一個叫‘神念鎖鏈’的招式。

在這一招中,可以讓他運用‘控神術’的技巧,將自身的精神力量凝聚成無形的鎖鏈,束縛對手的精神或意識,使對方陷入短暫的迷茫或困頓狀態,從而控制他們的心神,供自己驅使。

然後就是接下來的神念掌控。

在神念鎖鏈的基礎上,修煉者透過此招進一步掌握控神術。

此階段,使用者的神識不僅得到明顯增強,還能夠更精準地控制和影響他人的思維與情緒。

透過意念的投射和干擾,使對手產生短暫的思維混亂,從而掌控戰局。

最後就是‘控神術’的最高境界:神魂歸一。

這是控神術的最高境界,修煉者在此階段幾乎可以稱之為“神”。

透過強大的精神力量,不僅能夠掌控自身和周圍環境,更能影響甚至操控他人的心靈。

此招式的運用需要極高的修為和深厚的法力,一旦施展,可使對手完全臣服於使用者的意志之下。

以秦越現在的狀態,頂多也就是神念鎖鏈境界,距離神念掌控和神魂歸一,還有著很遙遠的距離。

好在應付下眼下的麻煩,還是可以的。

秦越再次看向還在陷入昏迷狀態的蓮夫人。

他意念微動,神識之力悄然侵入蓮夫人的識海,小心翼翼的施展出‘控神術’中的‘神念鎖鏈’,其中蘊含的神識之力如瀑布般流淌而出,化作一縷縷無形的深紫色鎖鏈。

這些鎖鏈在蓮夫人的識海中環繞,猶如神秘的符號,在她周遭形成一層深邃而神秘的紫色結界,開始不斷地侵蝕。

不知過了多久。

“嗚……”

伴隨著細微的悶哼聲,蓮夫人眼皮劇烈抖動,驀然睜開雙眼,原本執念頗深的清澈眸子中,逐漸被淡紫色的迷離光芒取代。

“成功了!”

看到這裡,秦越露出喜色。

他不敢浪費時間,雙目精光大放,繼續加強對蓮夫人識海的侵蝕,而後言語中帶著一股股奇異的力量,開始對她仔細盤問起來:

“把有關於上古混沌宗遺蹟所有的詳細情況,全部告訴我,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如果可以的話,順便再給我畫出一份你探索過的地圖。”

…………

約兩個時辰。

秦越望向蓮夫人一片狼藉,看起來好似快被玩壞了的美好身形,任由其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他則看著對方給自己畫出的一份地圖,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這‘控神術’果然好用,經過小心翼翼的逼問,還真讓他從蓮夫人的口中,撬出來許多隱藏的秘密。

修仙界傳聞的什麼能夠見到真仙的仙人把洞門,過了橋就成仙的百丈渡仙橋,以及天上玉仙屏和金雞叫天門等等,顯然都是不存在的。

或者說,這群人探索的區域不過是天都峰混沌宗最外圍的區域,就算是有這些神奇的地方,他們也沒資格探索到。

而從蓮夫人交待的情報中,最讓秦越感到意外的則是,想要進入混沌宗秘境,還有一個很硬性的條件,實力必須在金丹境以下。

超過限制的境界,就會被裡面的禁制排斥。

這對於秦越而言,無疑是個不錯的訊息。

這樣,他就不急於前往秘境,等自己實力提升至築基期後,再進去也不遲,也不用擔心遇到自己搞不定的強敵。

然後就是一些蓮夫人探索混沌宗遺址的一些細節。

其實,與其說他們是在探索混沌宗遺址,倒不如說他們不過是在外圍區域遊蕩罷了。

即便是混沌宗遺址最外圍的區域,也是危機重重,各種實力強大的二階妖獸層出不窮,蓮夫人跟採石峰峰主,以及一起的七名煉氣後期以上的強者,合力對付一隻實力剛達到二階妖獸範例的金蛟,拼死六個人,才將其拿下。

最終讓僥倖存活的蓮夫人,成功撿到了這個大便宜。

也正是如此,她的實力才能這麼快突破到煉氣大圓滿。

因為她除了獨佔金蛟的所有戰利品外,還採集到數顆年份在一千年以上的靈草。

想到這裡,秦越收起蓮夫人畫的那張簡陋的混沌宗遺址地圖,在她身上摸索一陣,把儲物袋找到後,開始查閱裡面的物品。

很快,他就在儲物袋裡找到三個品質不俗,專門用來存放珍貴物品的錦盒。

秦越一一開啟檢視。

這三個錦盒中,其中一個存放的是一株擁有千年藥性的靈參,這種在修仙界能夠跟任何丹藥搭配的靈參,年份越高,價格就越貴,非常實用。

另一個玉盒的靈草則讓秦越有些意外。

這是一株完整的靈草,看起來像是被蓮夫人連根拔起,採摘回來的,根系上還帶有完整的泥土。

秦越費了半天時間,才根據自己掌握的靈草知識認出,這是一株金劍草。

金劍草屬於非常罕見的金屬性靈草,主要作用除了煉製金屬性丹藥外,還是製作金屬性法器,尤其是飛劍類法器的主材料。

正常情況下,金劍草都會作為金屬性妖獸的伴生靈草出現。

秦越仔細檢查手中不過巴掌大的這株金屬性靈草。

它的生長年份竟已經有九百多年。

年份達到千年以上後,只需稍微煉製下,最次也是一件極品法器。

若遇到手法精湛的煉器師,起步也是中品靈器以上,甚至用來製作法寶,也一點都不掉檔次。

“正好我有‘花開頃刻’神通,倒也不介意把你再培養一下。”秦越笑著收下這株金劍草,腦海中不由規劃著金劍草的用處。

像這種罕見的靈草,雖說生長千年,才到成熟期。

就算是到了成熟期,也不過巴掌大小,但它濃縮的都是精華,尤其是從靈草中提煉出來的金屬性汁液,其價值比庚金還要珍貴。

而且,這種靈草在長到成熟期後,便會結種。

若是不打算將其煉製成丹藥或法器,還可以讓其繼續生長。

如果能夠把它培育到萬年以上,即便是不經任何煉製,隨便一塊葉子,都能迸射出犀利的金屬性劍氣。

‘這天罡法花開頃刻,雖然現在還比不上某個小綠瓶,但它卻是可以透過靈性值不斷成長的,未來培養幾株萬年金劍草,也並非不可能的。’

秦越又看向第三個錦盒裡的東西。

裡面的物品沒有讓他感到意外。

除了五滴金蛟精血外,還有一顆鴿蛋大小,泛著金色光澤的金蛟內丹。

這下秦越的萬壽龜又可以繼續純化血脈。

尤其是這顆金蛟內丹,煉製幾十顆龍元丹,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將這三樣最珍貴的物品收起來,秦越繼續在蓮夫人的儲物袋裡檢視物品。

儲物袋裡,除了一本品質不錯,能夠修煉到築基期的火屬性功法外,還有三千多下品靈石,以及金蛟屍體被整理出來的鱗片、骨爪、牙齒等等。

這些物品中,鱗片與牙齒爪子之類的,可以用來製作金屬性法器,金蛟骨也是用來泡靈酒的好材料,秦越自然是將其全部笑納。

清點完戰利品,秦越又看向躺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蓮夫人。

他意念微動,指尖一道劍氣閃過,蓮夫人美好的腦袋頓時與嬌軀分離,鮮血泉湧而成。

秦越收走蓮夫人的腦袋,將她的屍體清理乾淨,便化作一道遁光,消失不見。

夜幕降臨,秦越無聲無息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葫蘆谷。

他悄無聲息地來到自己曾經從小長大的小院落。

本來,秦越還想進去感懷一番,可惜小院落裡,早已有了新的主人。

一對實力不過煉氣二層的中年修士,養育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兒,以靈農為生,過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

隱隱約約間,秦越還聽到那中年修士語重心長地對自己的孩子說,“等你十歲以後,可一定要好好修煉,一旦實力突破到煉氣中期,咱們全家都能跟著翻身。”

小孩父親一邊說著,一邊將桌上唯一的一碗靈米粥推到小孩面前。

秦越見不得這樣的場景,看到這種熟悉的畫面,總是讓他不自覺地回想起前世父母督促自己一定要好好學習,出人頭地的話語。

他嘆了一口氣,轉身來到葫蘆島的礦洞附近。

礦洞早已被封,十多年過去,曾經的開墾痕跡,也被叢生的雜草覆蓋。

秦越站在礦洞附近,猶豫許久,最終還是沒有付諸於行動。

事實上,從在登仙鎮遇到化作域外邪魔的潘巧豔和白芸一行人,秦越就懷疑起這個礦洞有問題,裡面說不定還隱藏著什麼秘密。

要不然,怎麼可能挖掘出赤雲玉髓晶這種珍貴的火屬性材料。

本來,他來此的目的,是想要再次深入其中,查勘一番。

可經過慎重考慮後,又覺得這麼做有點不太合適。

如果裡面真的隱藏著域外邪魔的秘密,憑他現在的實力,又能阻止得了什麼。

“算了,至少也要等我築基之後,才有探尋的資格。”秦越化作一道遁光,眨眼消失不見。

一個月後,他出現在世俗界的一處山腳下。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破敗的小村莊,裡面雜草叢生,到處都是荒蕪之色。

秦越至今還能印象深刻的記得,十幾年前,自己被林家追殺逃到世俗界後,出現在這裡,又遇到何苗的情景。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投靠到域外邪魔麾下的何苗,血洗了這座小村莊後,便已經消失無蹤。

對此,秦越倒並沒有在意,畢竟他來此的目的,不過是隨便看看而已。

不再浪費時間,他回想著曾經的記憶,轉眼消失不見。

半個月後,秦越又出現在世俗界一座荒涼寂靜的小鎮上。

微風吹起,街道上的落葉被捲起,盤旋飛舞。

十幾年前,秦越給白芸安置的地方,正是這座小鎮。

不過,相較於現在的荒涼,那時的小鎮可是非常熱鬧的。

秦越根據腦海中的記憶,來到白芸居住的小院落。

當來到大門前時,不出所料的一幕出現。

大門早已上鎖,鏽跡斑斑,明顯有很多年都無人居住。

就在秦越準備離去時,隔壁院落的大門忽然開啟,一名年邁的老者,拄著柺杖走出來,看到秦越後,驚訝道:“這位公子,可是找居住在這裡的女子?”

“沒錯。”秦越微微點頭,說道:

“在下秦越,是這位女主人的朋友,我若沒記錯,十幾年前,我的這位朋友就住在此地,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人已經徹底失去聯絡。”

“秦越?原來是秦公子,白小姐臨走前,倒是告訴過我,如果有一位秦姓公子過來的話,讓我傳句話給他。”老者若有所思的看了秦越一眼,思索了許久,才慢慢說道,“這白小姐說,她自有分寸,公子切勿掛心。”

‘自有分寸,切勿掛心?’秦越微微思索,不由一笑。

事實上,無論是前往何苗的家鄉,還是白芸的居所。

他來此的目的不過是想隨便看看罷了,從來沒有想過要做點什麼。

要真上心,也就不會是過了十幾年,才回來看一眼。

唯一讓秦越略感意外的是,這白芸竟還主動給自己留言,就是不知道再次被域外邪魔盯上後,她的結局又是怎麼樣的。

不過,這跟秦越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他回過神來,看向老者,掏出幾塊金子,感謝一番後,好奇的詢道,“小鎮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變得如此荒涼,就連路上的行人都看不到一個。”

老者喜滋滋的收下金子,殷勤地對秦越說: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之所以如此,還不是最近在鬧兵災,這鎮守邊關的俞王和杜太師,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揭竿造反,然後就苦了我們這些平民百姓,這不前幾天剛打了勝仗,將叛亂徹底鎮壓,鎮上的人死的死,跑的跑,剩下的也都去軍營看熱鬧去了。”

世俗界亂不亂,修仙的說了算。

顯然,隨著黃山修仙界,白鶴峰俞家和青蟾峰杜家的倒臺,他們世俗界的勢力,自然也會跟著被徹底剷除。

見老者離去後,秦越一個‘影躍’出現在院落內部。

然後,他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昏暗的光線下,打量著房間裡的一切,秦越驚訝的發現,裡面竟然額外的乾淨整潔,甚至連灰塵和蛛網都沒有,甚至還有一個專門擺放牌位的靈堂。

‘有點意思,看來這女人恐怕沒有被域外邪魔完全控制。’

秦越微微思索,將蓮夫人被布包裹著的腦袋,放在擺放白家老小的牌位前,上了兩炷香後,便轉身離去。

他飛出小鎮,一路沿著東方,朝古慶國六虛盟趕去。

不過,就在秦越從老者口中提到的軍營飛過去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股讓他很不舒服的氣息,瀰漫在軍營裡。

這氣息他很熟悉,正是域外邪魔。

‘難道域外邪魔已經開始在世俗界滲透了?’想到自己煉魂葫中的寥寥幾隻域外邪魔,秦越覺得,既然都遇到了,就有必要再多抓幾隻,補充一下。

於是,一直等到夜幕降臨,他才出現在軍營裡。

由於這支軍隊剛打了一場殲敵數萬的勝仗,故而現在還在休整,也就是整理和清點武器裝備,進行後勤工作,如修補裝備、補充糧草等。

除此之外,還給士兵們放幾天假期,雖然無法離開軍營,但源源不斷的商隊卻進駐在裡面,為他們提供各種娛樂專案。

循著若有若無的氣息,秦越漫步在營帳間黑暗的小路上。

作為一名修仙者,想要不引起凡人的注意,對於秦越而言,簡直不要太簡單。

這一路上,他遇到許多人:

在營地間遊行狂歡的兵士、喝多了出來找茅廁的醉漢、跑腿送東西的奴隸,甚至還有一個紅光滿面的胖和尚,摟著一個女人,淫聲穢語的消失在黑暗裡。

忽然,遠處傳來陣陣鼓聲,秦越神色一動,感覺若有若無的氣息又增強了幾分,立即循聲穿過一片空蕩的營地。

結果,他猝不及防地,竟然來到了營妓居住的區域。

隨著鼓聲響起,許多士兵都好似聞到了腥味兒的貓,全都朝營火照不到的地方活動。

人群很擁擠,大多都是五大三粗,汗臭味兒很重計程車兵,甚至還有缺胳膊少腿,纏著繃帶的傷員,也跟著來湊熱鬧。

秦越幾乎每走幾步,都要碰上肩膀,或是撞上後背。

很快,秦越就透過火把的光線,看到許多賣唱的歌女、商人或皮革門簾的隨軍妓院,開始把火把插進地裡,照亮自己的生意。

一些道路上還掛著紅燈籠,秦越看到幾個十四五歲左右的女孩,拉住膀大腰圓計程車兵,朝幕布遮掩下的帆布篷走去。

他甚至還看到一個塗脂抹粉的男孩,用緊張而期待的眼神,看著來來往往的男人。

顯然,這裡是軍營特意劃出讓士兵們放鬆的娛樂區。

周圍幾乎沒有像樣的帳篷,多是用木棍、細繩及上色的皮革,草草搭出的隱蔽處,有的甚至只掛起一張毯子。

穿過一條小巷,秦越至少看到十幾對野鴛鴦,既有男人和女人,也有男人和男人,毫不遮掩地摟抱在一起。

他還看到一個異常美麗的草原女孩,被兩個男人抓著,另一個黑牙齒的男人拿棍子站在旁邊,要圍觀的人掏錢。

秦越在黑暗的隱蔽下,看似是在仔細挑選女孩,以免當面選擇的尷尬,實則在尋找詭異氣息的來源。

最終,他把目光定格在一個身材粗壯、胸脯平坦的西域女人上。

這女人正在火堆邊跳舞,只披了條剛好蓋住屁股的毯子,圍觀士兵看得很開心,都快笑出豬叫聲了。

秦越在這個女人身上察覺到一絲域外邪魔的氣息。

他正思索著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她幹掉,忽然他的目光又被一個歌聲像孩子一樣,搖晃著漂亮腦袋的草原女孩吸引住了……

這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年輕女孩兒,坐在地上,雙膝漫不經心地前伸,火光時不時照到她大腿內側……

相較於那個胖女人身上散發的詭異氣息,她的明顯弱許多。

秦越深吸一口氣,緩緩走過去。

當他走到火堆旁的時候,這些女孩兒立即跟拍賣市場上的奴隸一樣叫嚷起來,向他提出各種保證,什麼兩個銅板可以幫他取出種子,五個銅板還能玩桃子之類的露骨話語。

秦越自然不會因此就把持不住。

他故作難以抉擇的思考片刻後,最終拉住那個年輕的草原女孩的手。

然後,這個女孩兒的其他姐妹們,馬上又都變成了嘲弄。

果然是塑膠姐妹花,雖然假,卻永不凋謝。

被選中後,女孩兒先是羞澀一笑,接著熟練地從旁邊小架子上,取下一根蠟燭,拉秦越朝暗處走去。

她領秦越找到一排簡陋住所中最靠後,也是最隱蔽的一間。

點上蠟燭後,女孩兒臉色羞紅地解開身上的毯子,蜷到油汙的皮布篷下,清純中略帶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任君採擷的模樣兒。

秦越站在她身前,看著她雪白細膩的肌膚和一條條不知通往何處的神秘曲線。

他不動聲色地仔細檢視女孩兒周身散發出來的詭異氣息,到底有沒有刻意隱藏。

兩人的地方比較隱蔽,幾乎沒有人能夠察覺到他們。

這也讓秦越略微安心了不少。

“你是想跟我睡,沒錯吧?”

這時,女孩兒抬頭注視著秦越,很直白的開口,說話的語氣好像只是要確認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沒錯。”秦越含糊地說。

“想要睡很多次嗎,我的‘巴斯烏’?”女孩兒又笑著詢問。

“很多次?”

秦越試圖用聊天讓對方放鬆警惕,“你覺得能有多少次?”

“我想,四……四兩銀子的次數吧。”女孩兒注視著秦越的身體,認真回答。

‘四次?一兩銀子一次?’

秦越的心情逐漸放鬆了下來,他笑著說,“你覺得像我這樣的,真的能堅持四次嗎?”

草原女孩打量著秦越,眼裡彷彿有云霧籠罩。

她從毯子裡伸出柔軟的小手,在昏暗的光線中撫摸著他,稱讚道:

“沒錯,因為你真的很強壯。”

她神情嫵媚地望著秦越,語調突然變得含混了,“就像……‘巴斯烏’一樣強壯!你肯定能堅持四兩銀子的次數,你覺得呢?”

秦越笑了笑,試問有哪個男人會否認這種稱讚。

他努力不去看女孩兒手指撫過的地方,從錢袋裡取出四兩銀子,又好奇詢問,“那‘巴斯烏’是什麼意思?”

他一邊問,一邊把銀子丟到她期待已久的手掌中。

“嗯?”

女孩兒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她用令人眼花繚亂的動作,將銀子藏起來,然後露出調皮的笑容:“是像熊一樣強壯的草原勇士的意思。”

秦越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女孩兒,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賞藝術品。

女孩兒的身材豐滿,體態成熟,但她的神態仍讓他想起了小孩子。

尤其是那無辜的微笑,來回滾動的眼珠,充滿彈性的臉蛋,像蝴蝶翅膀一樣時開時合的膝蓋。

一切的一切都是訴說著她無窮的清純魅力,但一想到她的真實身份,秦越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刑不刑暫且不說,她今天必須死!

“快啊,巴斯烏。”在秦越出神的時候,女孩兒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她嬌軀顫動著,翻滾著,喘著氣,輕柔地說:

“我的巴斯吾,快讓我看看你像草原勇士一樣強壯的大熊吧。”

“會讓你看到的。”

秦越露出微笑,坐在毛毯上,伸手攬住女孩兒纖柔的腰肢,拉她坐到自己大腿上。

而女孩兒也非常配合,像個蛇一樣,在他懷裡扭動著。

秦越手指劃過女孩兒貓一樣柔軟的後背,低頭輕嗅著她的髮香。

就在女孩兒清澈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的剎那,秦越的眼神驟然變冷。

他左手猛地扯住女孩兒的瀑布般的秀髮,讓她光滑細膩的脖頸暴露在自己眼前。

直到這個時候,女孩兒才反應過來,頭髮扯拽頭皮的痛楚,讓她的眼神裡浮過一抹驚慌。

她剛想掙扎起身,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秦越掌心浮過一道金光,猛地朝女孩兒的脖子劃過。

“噗嗤!”

就像殺雞一樣,銳利的金光,好似滾燙的匕首,劃過柔軟的泡沫,乾淨利落的就將女孩兒滿臉恐懼的腦袋斬了下來。

鮮血泉湧而出。

女孩兒的頭顱滾落到毛毯上,她柔軟誘人的嬌軀,痛苦的抽搐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一攤令人作嘔的汙穢。

緊接著,系統提示出現:

“目標已死亡,抽取靈魂能量,獲得10點靈性!”

……

‘才10點,這域外邪魔比想象中還要差勁,不過也能說得過去,畢竟她們看起來像是由凡人轉化的,而非修仙者。’

秦越意念微動,域外邪魔的殘魂被他攝入煉魂葫中。

成功得到第一桶金的秦越,斬殺域外邪魔的手法,逐漸熟練起來,約兩個時辰,他就成功搜刮到二十縷域外邪魔殘魂和兩百多的靈性值。

雖然有‘金遁術’傍身,可以隨時遠遁而去,但為了防止意外,他見好就收,準備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秦越啟用飛行法器,化作一道遁光,不一會兒就飛出幾十里路。

他正準備尋個地方,好好煉化這些域外邪魔,猛然抬頭髮現,漸濃的夜色裡,一團詭異的烏雲,悄然遮住了本就暗淡的月光。

緊接著,隱隱約約的號角聲從軍營方向傳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難道域外邪魔開始進攻軍隊了?”秦越微微皺眉,施展‘駕霧術’,讓自己被包裹在一團雲霧裡,然後飛到軍營上空,檢視下面的情況。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整個軍營的號角響徹夜空,狂野而急促,裡面還混雜著人們的叫喊、槍矛的撞擊、戰馬的嘶鳴和打鬥。

隱約間,秦越還聽到了一陣低沉哀怨,令人靈魂都不寒而慄的詭異聲響。

很快,軍營就化作了一片火海。

無數營帳噴出濃煙與灰燼,被烈火吞,西邊的營寨大門處更是傳來尖叫與惡戰的喧囂。

劫營的叛軍出人意料地將整個營地包圍了。

不遠處三五個手持長戟計程車兵和幾名來自商隊的弩手,組成的防線被輕易衝破。

叛軍的戰馬佩著迎風飄揚的血紅色馬飾,如邪魔一般躍過防線,騎手寒光閃閃的利刃,將逃亡士兵的頭顱盡數收割。

秦越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故意落到地面,看向裡面的情況。

只見領頭的騎兵首領魁梧高大,黑衣黑甲,背插數面黑色小旗,面容醜陋,眼若銅鈴,炯炯有神,看起來並不像是真正的人類。

秦越驚訝的發現,這騎士看起來就像是域外邪魔跟人類士兵的組合體。

想不到數年未見,這些邪魔也是能夠自主適應世界,從而蛻變出新的形態。

這時,秦越看到軍營經過最初的混亂後,已經在指揮官的組織下,開始展開有效的反擊。

前方,一群以槍兵為核心的半月陣型宛如一隻擁有雙面鋒芒的鋼刺蝟,隱蔽於巨大的鐵皮木盾之後,緊張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挑戰他們嚴陣以待,猶如堅不可摧的堡壘。

率先發動攻擊的是威風凜凜的邪魔騎士頭領。

他騎著雄壯的戰馬,率領著一支體型稍小的邪魔騎士組成的重灌騎兵,以楔形陣勢衝鋒陷陣。

面對敵方密集的長槍陣列,半數的戰馬在關鍵時刻選擇了閃避,猶如靈蛇般遊走。

然而,也有勇敢的戰馬選擇橫衝直撞。

槍尖如林,貫胸而出,造成至少十幾個邪魔騎士在這次的衝鋒中瞬間倒地,化作一灘灘令人作嘔的膿水。

顯然,即便是域外邪魔也並非無所不能。

就連那位英勇無比的首領,也沒有幸免於難,它的坐騎被一根鋒利的槍尖劃傷了脖頸。

戰馬遭受重創,痛苦地直立起來,鑲釘的雙蹄鐵猶如鐵錘般亂舞。

緊接著,這匹瘋狂的戰馬載著邪魔首領躍入敵陣,長槍自四面八方向它捅來。

但密集的盾牆卻在這匹戰馬的猛烈衝擊下,開始瓦解。

士兵們腳步踉蹌,艱難地閃避這匹垂死戰馬的掙扎。

在一陣轟鳴中,戰馬倒地不起,吐血身亡。

而邪魔首領卻毫髮無傷地躍起,高舉手中貼有黑色符籙的丈八鐵槍,展開瘋狂的反擊。

它的攻擊如狂風驟雨,勢不可擋。

所到之處,敵人紛紛潰散,無法阻擋他的鋒芒。

在邪魔騎兵的猛烈衝擊下,原本堅不可摧的鋼刺蝟軍陣逐漸崩潰,士兵們紛紛後退,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忽然間,秦越的視線捕捉到了一名西域女子。

她手持戰斧,突兀地擋住了潰敗士兵的逃路。

只見這女人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全身肌肉瞬間膨脹,令人震驚的是,她的嘴裡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兩根獠牙。

眨眼之間,她就變成了一個像是蛤蟆和野豬組合體的怪物。

其中一名身披鎧甲、看似統兵之將的軍官,面對這野蠻的怪物,毫無懼色地挺槍直刺。

然而,僅僅一個照面,那怪物的戰斧便猛烈地劈中他的胸膛,穿透層層盔甲、皮革和肌肉,直達心臟,瞬間將其斃命。

斧刃深深地嵌入了對手的身體,但這殘忍的怪物毫不費力地甩起沉重的屍體,將其砸入逃竄計程車兵群中,頓時引發一片哀嚎和絕望。

隨後,這頭嗜血成性的怪物高舉戰斧,猛力撞擊地面,發出震撼人心的怒吼。

秦越冷眼旁觀著軍營裡的一切,完全沒有要出手的打算。

最終,他收回目光,心中暗自感嘆:“想不到這域外邪魔已經開始向世俗界滲透了,從這些邪魔騎兵的狀況來看,背後恐怕有修仙者在支援吧。”

不過,這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還是讓紫雲峰林家和煉魂堂的人去頭疼吧。

秦越化作一道遁光,眨眼消失不見。

約三個月時間。

一路長途跋涉,秦越成功找到古慶國的修仙者聚集之地:金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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