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再見王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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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銘來到佈置陣法的場地的時候,一行人正好遇到了難題。

“這樣不行,咱們剛才佈置的陣盤已經出現了鬆動,陣法的佈置一定要精確,一點問題都不能有。”

看到司銘過來,東海分院過來的研究員眼前一亮道:

“司主任。”

研究員們自然喊的是司銘呼吸法研究實驗室的職務。

由於司銘也經常去陣法研究實驗室,所以這個研究員認識司銘,也知道司銘的陣法造詣遠遠高過他。

司銘點點頭:

“我恰好來西北分院,陣法佈置得怎麼樣?”

研究員苦笑一聲,無奈道:

“這邊的風沙太大了,有些出乎我們的預料。

剛才沒起風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這會兒起風了以後風沙撲鼻。

關鍵是把剛才陣盤的位置打亂了。”

司銘邁步看了看幾個陣法的擺放,確實有移動的痕跡。

陣盤自然是加裝了固定裝置的,但是風沙確實大了些,導致陣盤出現了微小的偏移。

“這些陣盤重新固定,全部重新放置一遍。

最好能把水泥固定上陣盤直接打進地底去,這種大型的陣法可不是用一時半會兒,而是要用很久的。”

司銘指揮著一群人,很快又把陣盤重新加固了。

司銘拿著盧教授設計的陣法草圖看了看。

盧教授的設計大體沒有問題,但是卻沒有考慮到東海分院和西北分院的地理差距,有一些地方不大適用。

司銘的陣法水平自然也是相當不凡的。

畢竟陣法和呼吸法、靈符繪製等等都殊途同歸,運用的終究是靈氣共振的原理。

所以,司銘學起陣法來不要太快。

帶著一幫人把陣法佈置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司銘休息了一晚上,跟著院長踏上了回東海分院的直升機。

沒有久留,一方面是因為這次出來只請了兩天的假,另一方面則是東海分院又有了新的安排。

抵達東海分院後,院長直接到中央大樓處理事務了,司銘則回了家。

一進家門,憋了很久的果凍就跳了出來。

看了看,楚薇不在,應該是去上課了。

司銘的眼前浮現出系統面板:

宿主:司銘

種族:人類

力量:568(+1)

敏捷:401(+1)

體質:405(+1)

精神:511(+1)

能量值:217

敏捷值直接上升到了400點以上。

現在司銘的屬性值,比起當初簡直是天差地別。

就拿最高的力量屬性來說,甚至超過了剛剛開啟第三道基因鎖的蔣正南。

而司銘,不過是開啟了一道基因鎖的一階進化者。

甚至到目前為止,已經沒有人相信司銘是個一階進化者了。

大家都下意識地認為他是一個極其強大的二階進化者。

但是唯有司銘自己心裡清楚,自己的大境界突破只出現了一次,至今沒有抵達瓶頸期的跡象。

只能說明自己的進化方式太過特殊,跟其他人並沒有可比性。

順便看了一眼果凍的屬性:

果凍

種族:未知

力量:6

敏捷:99

體質:100

精神:21

經過司銘大量的投餵,果凍的敏捷屬性總算有了不小的提升。

它可以帶著司銘隱身的時間也增加了一倍有餘。

只不過,司銘後來再也沒有用過果凍的隱身能力。

至於偷看楚薇洗澡什麼的,不,根本沒有這回事。

“鏟屎官,本大人累了,快來給本大人捶捶肩。”

“好呀。”司銘捏了捏拳頭,嘎嘣嘎嘣的聲音十分清脆。

果凍一看司銘的動作,一個隱身溜走了。

司銘輕笑一聲,隨著精神力的提升,他也能隱約感受到果凍隱身後的方位了。

一隻手快速伸出,直接把隱身中的果凍抓了出來。

果凍在司銘手裡不斷變形掙扎著。

司銘蹂躪了一下果凍,才把果凍放下。

接著拿出放在家裡的司命刀。

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浮現。

司銘現在和這把刀之間已經默契十足。

……

楚薇回來後,兩人之間又少不得一陣膩歪。

只是兩人還算保守,始終沒有突破那最後一層。

下午司銘來到了中央大樓,他要去見一個熟人——王犇。

王犇的生活算不上好,學院每天只是定時定量給王犇供應不含靈氣的食物。

同時不斷想方設法降低著王犇屋子裡的靈氣密度,導致王犇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恢復實力。

除此之外,學院給王犇的食物裡也新增了佐料,防止王犇恢復過快。

學院對王犇的研究也從沒有停下過,不光是王犇的實力,更是從王犇的行為舉止上不斷推測著其性格。

王犇不是沒有想過反抗,但是他發現‘關押’自己的這個小房子竟然堅固異常,雖說他還沒有恢復實力,但是全力打在牆上也只不過是稍稍凹陷。

而且,看押自己的,除了那個小子外,竟然還有一個更強的強者。

而且,王犇的傷勢也還沒有完全痊癒,更能令他苦惱的是,這個鬼地方靈氣密度稀薄地嚇人,自己體內的靈氣一直沒法充盈起來。

實力自然大打折扣。

最令王犇絕望的是,前兩天他從看押自己的那個人身上,感受到了和村長、祭祀類似的氣息。

雖然遠比兩人要弱,但是毫無疑問,這是虛丹境界強者的氣息。

這些就更難逃跑了。

司銘來看王犇的時候,發現王犇過的確實算不上好,甚至自身的屬性都出現了下滑:

王犇

種族:人類

力量:342

敏捷:33

體質:44

精神:43

由於受傷實在是太嚴重,不光是他的力量值,甚至他的體質都出現了下滑。

這也是司銘看到的王犇有些憔悴的原因。

見到司銘進來,王犇抬了抬眼皮:

“說吧,你們究竟是什麼目的,要什麼條件才能把我放走。”

司銘在心裡搖了搖頭,放走你是不可能放走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放走。

嘴上卻說著:

“王犇,不是我關押你,其實咱們都一樣,這地方就是跟監獄一樣的地方,我也是被關押的。

不過其實這裡也不錯,每天有吃喝供應著,不用自己打獵,還不用面對兇獸。”

“別他娘扯淡,你自己試試幾個月不沾腥的日子。”

司銘嘴角抽抽,我這不是幾個月,是20幾年沒沾過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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