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出陣(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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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陣法師和制符師聚在一起商議對策,司銘則坐了下來,隨口問秦齊道:

“以前探索遺蹟也這麼危險麼?”

秦齊搖搖頭:

“核心地帶自然危險異常,但是大多數時候,我們探索遺蹟都只在外圍,危險雖然有,但大多都不致命,不乏有築基境界的尋找到不錯的寶物。

當然,鍛體境界的人,連走進遺蹟的資格都沒有。

遺蹟的變故已經出現很長一段時間了。

以前遺蹟的外圍基本都被探索過了一遍,而再往裡面又沒有實力,所以探索遺蹟的隊伍逐漸減少。

我們村子一年也就探索一兩次的樣子,並不頻繁。

但是自從幾個月前,遺蹟的外圍突然出現了大量的寶物,彷彿是核心地帶噴發出來的。

訊息傳出,自然越來越多的人趕了過來。

有一段時間,這裡每天都有隊伍進入。

一直到前兩個月遺蹟的陣法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大量復甦,瞬間危險了起來。

對,就是你來村子前進入遺蹟的那次。

我聽老師說從那時候起遺蹟就很危險了,你當時進入了遺蹟,是什麼狀況?”

司銘回道:

“我們也並沒有走太遠,剛進遺蹟的時候也碰到了幻陣,不過並沒有攻擊性,接著透過幻陣之後少族長就獲得了一件通靈的寶物,後來我們看到了一口古井,古井有異常,我們便開始撤退,卻沒想到觸發了陣法。

少族長用了一張破陣符才破開陣法。

而我們離開的時候,我看到城牆裡面的守護石像已經被驚動了。

對了師兄,為什麼老師不用破陣符呢?”

秦齊搖頭道:

“沒有用的,這個陣法已經明顯超出了破陣符可以破解的範圍,不光範圍巨大,而且沒有陣盤的蹤跡可尋。

你也知道破陣符的原理是擾亂靈氣流動,即便老師使用地級破陣符,也很難造成足以撼動這樣龐大陣法的效果。

如果我們能夠找到陣盤所在的話,或許還有一點機會,但是這太難了。

而且我們此刻遇到的是幻陣,幻陣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真的,什麼又是假的。”

秦齊的符文和陣法造詣確實要高過司銘不少。

這些自然也是來自秦淵的教導。

司銘也發現,秦淵不僅僅是制符大師,陣法造詣也絕對不弱。

他以前一直以為秦淵府上的陣法是請陣法師佈置的,後來偶然才知道整個府上的陣法都是秦淵親手佈置的。

足以看出秦淵的陣法造詣之強。

“師兄,我記得老師曾經說過,遺蹟裡的每一片磚瓦都是組成陣法的陣盤。”

“沒錯。”

說話的卻是剛剛睜開眼睛的三師兄,剛剛隊伍停下後他就開始閉目養神,此刻聽到兩人的對話加入了進來。

“我們剛才第一次看到的幻陣,其實不一定是假的。”

秦陸恆看著地上,地板上有幾道武器劃過的痕跡,旁邊還有一堆房屋倒塌的廢墟。

地板上刻畫著扭曲的符文迴路,司銘看了看,沒有看懂。

“剛才的幻陣,很可能是投影出的這片地方曾經的景象。

你們看這裡的符文,只要反向做出23個變化就能變成我們學習過的留影符。

……”

一提到符文,秦陸恆開啟了話匣子,就地和兩個師弟講解了起來。

“這裡的每一塊磚瓦都是陣盤沒有錯,但是激發這個陣法的卻並不一定是這一塊陣盤。

我們真正要做的,是找到激發這個陣法的陣盤,這才是破陣的關鍵。

剛剛我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卻沒有察覺到一點異常。

我的神識雖然還不如老師,但是也比在場的絕大多數人要強了,看樣子,這個陣法,並不好破。”

秦陸恆神色略有些凝重。

司銘不自覺地感知了一下腦海中的系統,紫色的光芒,彷彿閃爍地越來越亮了。

那邊秦淵他們商議結束,秦淵面無表情地走了回來,司銘有些緊張,不知道結果如何。

結果秦淵剛剛走過來就臉色大變道:

“秦青呢?”

司銘感覺自己的身子冷得可怕。

秦青,那個一直在他們身邊的師兄,此刻竟然根本不在。

司銘瞬間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

發現在場的,只剩下了133個人。

少了九個人。

四人沉默了下來。

秦淵看著司銘兩人,嘆口氣道:

“我不該帶你們進來的。

我還以為能夠護住你們兩個周全,現在看來,卻有些難了。”

“老師,沒辦法了麼?”

秦陸恆臉色變化,語氣卻沒有太多的波動。

雖然秦陸恆成就虛丹境界以後就不大帶隊外出狩獵,可是這片大地上每一個人骨子裡都是不怕死的,或者說隨時做好了死亡的打算。

司銘努力地開始回憶秦青究竟是什麼時候消失的。

是他們三個剛才談論的時候麼?

司銘發現不管怎麼樣自己都回想不起來秦青是怎樣消失的。

彷彿有那麼一個時間段,秦青整個人都從司銘的感知當中消失了。

又司銘彷彿下意識地忽略了去關注秦青。

幾人一陣沉默,顯然都在思考剛才發生的事情。

“這應該是一種厲害的幻陣,能夠干擾我們的感知,甚至直接干預我們的想法。”

秦齊說道。

司銘突然道:

“老師,師兄,不知道你們有遇到過睡覺的時候做夢,明明知道這是夢境,卻怎麼也醒不過來的情況?”

三人對視,秦淵想了想道:

“那是我鍛體境界的事情了,自從神識突破了識障之後,便不再會被夢境迷惑。”

司銘點頭道:

“我曾經做夢的時候,經常會無法脫離夢境,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怪獸把我拉住不讓我出去,後來,我學會了一個方法。

我就會去看夢境裡面的太陽。

太陽是無法直視的,但是夢境裡面卻可以。

就是這樣的破綻讓我掌控了自由,可以醒過來了。”

司銘話音剛落,四個人都一齊抬頭看向了太陽,或者說這裡的恆星。

穿過一層又一層迷霧,橘黃色的太陽邊緣有些模糊,光的折射和衍射令光暈擴了一圈又一圈。

“如果穿過這層迷霧,或許就能探知到真相了。”

司銘攤了攤手,他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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