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破陣救人(上)(1 / 1)
對於這種更高等級的青銅戰車來說,司銘的低階靈石也就聽個響的動靜就沒了。
在萬獸皇朝中,這些戰車可都是透過高階靈石催動的。
而高階靈石,別說高階靈石了,中級靈石司銘都沒見過。
把記憶中的東西粗略地掃蕩了一圈,司銘帶著巧萱準備離開了。
之所以沒有認真掃蕩也很簡單,他看了看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核心區域已經有一小部分在他精神世界中了,等到自己的精神力進一步提升,這裡的東西遲早都是他的。
司銘隨手扔給了巧萱一張獸皮卷,那是他剛剛撰寫的一套二十三段呼吸法。
對於司銘來說,這種呼吸法已經是信手捏來,但是巧萱看到以後卻顯得很緊張:
“哥哥,這麼珍貴的東西,你還是自己拿著吧。”
司銘哈哈大笑道:
“沒關係的,我已經把呼吸法記在了腦子裡,更何況,此行的最大收穫已經在這裡了。”
司銘指了指飛鷹。
飛鷹歡快地繞著他轉了一圈,即便數萬年過去,已經被長孫箜煉製到天級神兵的飛鷹依舊沒有喪失靈性。
或許是因為司銘經歷過長孫箜的一生,也或許是因為長孫箜臨終前的交代,飛鷹對司銘並不陌生,反而顯得十分親切。
司銘現在要面對一個很麻煩的問題,因為他不知道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在幻陣中度過了數百年,也不知外面究竟過去了多久。
不用說幾百年,外面就是十年過去都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而且,進入遺蹟的那些人究竟怎麼樣了,司銘也有些摸不準。
兩人隱了身形向外走去,飛鷹此刻化成了一柄普通的佩劍掛在了司銘的腰間,樣式一如萬獸皇朝弟子們的佩劍,不露鋒芒。
等來到來時的地點時,司銘鬆了口氣,因為這裡的狀況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又多了數具屍體罷了。
看樣子,外面並沒有過去多久,而秦淵他們,也依舊有生命體徵存在。
在喚醒秦淵之前,司銘還需要解決一件事,他看著巧萱道:
“巧萱,你準備怎麼做?跟著我,還是去找王擎。”
巧萱抿抿嘴道:
“哥哥,王擎伯伯可能遇到危險了,你能幫我救救他麼。”
看著小姑娘可憐的眼神,司銘嘆口氣:
“走吧,我應該知道王擎在哪。”
根據巧萱的描述,司銘已經知道他們當時身處的是那塊地方了。
經過幻陣中的數百年,司銘的陣法理論水平已經直逼大師級,只是沒什麼太多實踐水平罷了。
而具體到遺蹟中的一切,他自然再熟悉不過。
遠沒有巧萱幸運,王擎被傳送陣法傳送到了一個困殺陣當中。
等到司銘兩人趕到時,王擎已經近乎油盡燈枯,司銘隨手解掉陣法,巧萱看到王擎傷痕累累的樣子,鼻子一酸衝了上去。
而王擎看到巧萱安然無恙,再也撐不住,倒了下去,正被巧萱接在懷裡。
司銘嘆口氣,不管怎麼說,他感覺王擎這人還不錯,不管是天資還是為人。
“放心吧,他只是脫力了,休息一下就好。”
司銘從乾坤珠裡取出了一些水和吃的遞給了巧萱。
“等王擎醒了你們就離開吧,不要再進入遺蹟了。”
說完司銘就直接離開了。
巧萱看著司銘的背影,眼睛裡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師傅。”她在心裡默唸了一句。
……
司銘再一次回到了他們剛剛進入遺蹟的地點。
不長的時間裡,又有一人的脖子上增加了一道傷口。
司銘暫時沒有解開這個陣法,因為他還沒打算放棄自己這個身份。
現在他又來到了選擇的岔口。
此刻的司銘實力絕對不同以往,在進入凝丹境界,體內靈氣氣態化後,司銘的實力直接提升了數十倍。
而在經歷了幻境之後,由於屬效能力的開發,再加上長孫箜那豐富的各種人生經歷,司銘的實力又提升了數倍。
此刻的他,毫不客氣的說,就算是隊伍裡的三個凝丹強者,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以長孫箜的眼界來看,這三個僅僅依靠萬獸皇朝一點不全的傳承成長起來的傢伙,根本配不上凝丹強者這個詞彙。
其實確實是這樣的,在萬獸皇朝破滅後,整個皇城中心的人差不多全都陣亡了,能夠倖存下來的也不過是他們領地上的人類。
這些人中縱使有幾個強者,可是在靈氣斷絕後,他們的實力也必然大跌。
再加上皇城彙集了萬獸皇朝所有的精華和眾多獨有的傳承,出現傳承斷絕再正常不過。
而更加麻煩的是,人類因為靈氣實力大跌的時候,被靈獸司馴養出來的兇獸卻不會。
相反的,在蠻荒之氣的作用下,兇獸的實力節節攀升,轉而成為了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這時候,司銘也不得不感慨一句,誰能知道,當初的舉動,會給未來帶來這麼多的變故。
好在遺蹟的所有磚瓦上當初都是刻畫了剋制兇獸的符文的。
萬獸皇朝想要驅動兇殘的兇獸,自然不會不準備剋制的法門,否則一旦被兇獸反噬,豈不是成了笑話。
所以,剋制兇獸的符文與兇獸同一時間研究出來,並且運用在了整個皇城當中。
這種印刻在兇獸基因當中的剋制確實管用,即便數萬年過去依舊能夠驅散兇獸。
也由此,各個村落才能依靠鎮村石存活下來。
在這種情況下,倖存的人類想要形成巨大的聚集是相當困難的,而且極易被大規模的兇獸衝散,真要遇上凝丹境界的恐怖兇獸,扛著鎮村石的剋制都能屠戮一個村子。
所以,在這片蠻荒大地上逐漸形成了一個個村落。
又由於村落之間很難交流,所以修煉、文化的傳承極其困難。
久而久之,越來越多的傳承斷絕。
到了這一代,雖然有一些推陳出新,但是更多的還是依靠古老的傳承,這從他們不惜一切來遺蹟中尋找傳承就可以看出。
在他們眼中,從遺蹟中得到的傳承,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