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秦苛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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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秦奎已經縱身向外跳去。

而秦淵,也直接飛了起來,急速向外飛去。

秦牧?秦牧不正是跟著秦苛出去的麼?

司銘臉色微變,也跟著飛上空中飛了出去。

一時間,院子裡的虛丹強者走了一大半。

等到司銘來到村外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圍了一大圈人。

秦牧被人攙扶著,身上有幾處箭傷,箭已經被拔了出來,此刻沾著血,看上去觸目驚心。

“是商族的人!一定是他們,這樣的箭矢只有他們才會製造!”

司銘前腳剛到,一名看上去頗為威嚴的男子凌空急速飛了過來。

強大的氣息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來,凝丹強者!

司銘見到的第二名秦族的凝丹強者。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族族長秦昊穹,沒想到,秦昊穹竟然也突破到了凝丹境界!

看樣子,大戰將至,不僅秦淵有所準備,其他人也是如此。

而以秦族的底蘊,能夠讓秦昊穹突破凝丹境界也十分正常。

秦昊穹此刻怒髮衝冠,看了一眼秦牧後大喝道:

“我兒苛呢!”

眾人都沉默了。

司銘感受到氣氛的不正常,有種不好的預感。

“父,父親,哥哥他,他”

秦牧的眼角突然流出了淚水:

“他為了保護我死了。”

“死了?死了?”

有幾個人讓開了地方,司銘看到,那裡此刻蒙著一層白布。

秦昊穹這個頂天立地的男子,在掀開白布前,竟然手抖了。

他顫抖著手用力揭開了白布。

那一刻,他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接著,司銘看到秦昊穹的樣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了下去。

哀莫大於心死,司銘一瞬間明白了這句話。

司銘感受到,秦昊穹的脊樑,都佝僂了幾分。

當司銘看到秦苛屍體的那一刻,他簡直有些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苛竟然渾身上下都插滿了箭矢。

密密麻麻的箭矢足足有一百多根。

很難相信一個人身上竟然可以插入這麼多的箭矢。

司銘突然有些傷感。

這個男人,明明前兩天還在陪著他喝酒。

鮮血流了滿地。

浸入大地。

紅得發黑。

“父親,都是我的錯,要不是哥哥為了保護我,他也不會死的。”

秦牧掙扎了一下,牽動了傷口,鮮血又流了出來。

秦昊穹揹著臉,豎著伸出了手掌。

“不用說了。”

接著,司銘看到秦昊穹的脊樑又一點點挺直了起來。

當秦昊穹轉過身的時候,司銘看到秦昊穹的眼睛裡彷彿要噴出火來。

“是商族麼?”

一名今天值守的守衛有些猶豫道:

“我們沒有看到人,但是這些箭矢,確實是商族不外傳的獨門箭矢。”

“看樣子,商族是不想看到我們和姜族聯合啊。

很可能這些商族人早就埋伏在了這裡,等著刺殺少族長,畢竟少族長一死,聯姻無法進行,兩族的聯合就停下了。”

秦淵突然道:

“不一定,箭矢並不能說明什麼,而且,如果你是商族的刺殺者,會這麼明目張膽地使用這種會暴露身份的東西麼?

這顯然就是有人使用的離間計。”

司銘不禁點點頭。

雖然他非常悲痛於秦苛的離世,但是毫無疑問,這麼簡單的離間計無法瞞過眾人。

但是,即便離間計沒有成功,但是毫無疑問,今天的事情也會在秦族和商族之間埋上一根刺。

司銘嘆口氣,突然腦子裡電光火石般想到了什麼。

剛剛,剛剛秦苛離開的時候。

他突然想到,那時候的秦苛似乎就已經感受到了什麼,所以,他難道是有意推開自己的麼?

他究竟想跟自己傳遞什麼訊息?

秦苛既然知道自己有危險,為什麼還要出去呢?

司銘看著秦苛的屍體,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秦昊穹低喝道:

“夠了。”

“查,派人去商族問問,他們的箭矢最近有沒有丟失。

如果商族不能給我一個合適的解釋,那就開戰!”

說完,他扭頭抱住了秦苛的屍體。

不顧屍體上海滴答著的血液,騰空而去。

秦牧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

今夜的秦族,註定是不眠夜。

原本秦淵大鬧姜族公主宴會,想要讓姜月跟司銘結婚的事情都沒有人關注了。

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大了。

秦苛死了。

秦苛是誰?秦族的少族長。

很可能是秦族下一任的族長人選。

卻就這樣死在秦族外面。

讓人難以置信。

司銘則在半夜小心翼翼地前往了秦苛的住處。

因為他確信,秦苛一定是想向自己傳遞什麼資訊。

這個資訊,很可能關係到他的死亡。

可是,當司銘小心翼翼撬開房門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有人站在院子當中了。

“族長?”

司銘驚訝。

“哦?你就是司銘麼,秦苛跟我提過你。一個挺有天賦的小傢伙。”

“族長,你怎麼?”

司銘驚訝了,因為他此刻看到的族長,根本就沒有一點傷心的意思,反而美滋滋地喝著酒。

彷彿此刻秦族的混亂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怎麼,感覺我應該十分傷心麼?

秦苛沒有死,我為什麼要傷心?”

“秦苛,秦苛他不是……”

司銘此刻也有些不確信了。

畢竟當時的秦苛早已經被上百發箭矢刺穿,連容貌都看不清了。

“既然秦苛選擇相信你,我也選擇相信你。

接下來,陪我看一場好戲吧。”

司銘迷迷糊糊地離開了秦苛的宅子。

現在他唯一可以確信的是,秦苛確實沒有死。

只是,秦苛究竟想要做什麼,秦昊穹想要做什麼,他們想要看的戲,又是什麼戲?

司銘第一次感到,秦族的內部遠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異界人腦子裡的彎彎轉轉一點也不比地球人少。

司銘又想起了秦淵。

今天秦淵的表現也令他十分詫異。

以前的秦淵給人的感覺是溫和和善,沒想到突破到凝丹境界以後卻顯得十分強勢。

給人的感覺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而且,秦淵為什麼要他和姜月結婚。

姜族公主對他又代表著什麼?

司銘感覺自己想的腦子都要炸了。

還好,自己現在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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