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練武不能停,鍾予茉來約(1 / 1)

加入書籤

傍晚,五點十分。

夕陽西下。

“嘭嘭—”

“嘭嘭—”

荒山中,陣陣爆鳴聲從半山腰傳來。

聽聞此聲,不知情的人估計會以為是有哪個熊孩子跑上山,在這裡玩炮仗。

但只有接近了才會發現。

引出此動靜的並不是什麼炮仗,而是一個人!

自早上,趙以安透過觀想霍去病練武,找到自身問題所在,並加以更正,使秘宗拳突破到小成後。

趙以安便開始了辛勤苦練。

經今日一事,他意識到系統並非萬能。

透過獻祭氣運獲得加持,的確能夠大幅度增長熟練度、頓悟等感知。

但想要突破,還是需要自己的感悟。

而感悟,則要從日常的練武中獲取。

更不用說練完後,還能全方面提升他的身體素質了。

因此,趙以安想要變強,日常練武便不能停。

“嘭嘭——”

“嘭!”

拳拳爆音,將秘宗拳的最後一式打出。

趙以安屏息凝神,收式,吐出一口濁氣。

身體雖然痠痛。

但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素質在練完武后,又提升了些許,趙以安覺得這些辛苦都是值得。

坐在原地休息一會兒,體力恢復些許。

趙以安便起身走到小溪邊,脫掉衣服。

一整天的練武,他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溼。

此刻黏在身上,傍晚冷風一吹,寒毛聳立,讓他感覺分外不適。

從小溪中撿起一塊石頭,包著衣服沉進水裡。

趙以安低頭看了看。

就發現自己那原本啥都沒有的肚子上,隱約有了腹肌的形狀。

這很不可思議。

畢竟,從趙以安接觸武術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過去了四天而已。

如果是在健身房,這四天,就算天天鍛鍊,一刻不停,也什麼都練不出來。

但趙以安卻已經初見成效。

“真不愧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武術。”

“就是牛逼!”

“當然,系統更牛逼!”

趙以安讚歎一聲。

隨後就拿來小鍋,在溪中舀上一鍋水。

等水燒開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檸檬,撕吧撕吧,丟進鍋裡,再撒上一點鹽。

一鍋簡易的電解質水便做好了。

雖然有些麻煩,但勝在有用。

畢竟趙以安練武時的出汗量很大。

而汗水中,除了水之外,還有氯化鈉,鉀、鎂、鈣、乳酸、尿素氮等物質。

單靠喝水根本就補充不上來。

如果是在城市裡,倒是可以去商店裡買點電解質水,功能飲料補充。

但山裡嘛...

沒這個條件,湊合湊合就行了。

拿著勺子舀起一勺,嚐了嚐。

有些燙,但味道沒錯。

先晾一晾。

趙以安關火,將鍋裡的水倒進杯子中。

摸了摸身上,黏糊糊的,得洗個澡。

於是脫掉褲子和褲衩,光著大腚,直接跳到了小溪中,開始清洗身體。

不得不說。

這在溪流中洗澡,和在家裡,浴缸,又或者是澡堂子裡洗澡,感覺都不一樣。

踩著水底光滑的石頭,感受著水流的陣陣衝擊。

時不時還有小魚兒貼著他的身子游過。

就像是回到了原始時代。

那無拘無束的感覺,讓趙以安有種光腚爬到樹上吃香蕉的衝動。

不過他的理智很快就將他喚回,並順手把這個想法掐死。

趙以安找了個靠近岸邊的位置坐下。

脖子之下沒於水中。

他扭頭看向西邊。

橘紅色的太陽此刻正好落在那希爾頓酒店的上方。

它是真定府最高的樓。

但此刻,在太陽面前,它顯得是那般黯然失色。

趙以安眼睛眯起。

覺得此景很是奇妙。

近處的森林狂野原始。

遠處的森林繁華有序。

兩者同時出現並不突兀,反而有種別樣的美感。

就像是如今的武道,在法治社會的體現一樣,不匹配,但又很特殊。

“真不錯啊。”

趙以安嘆了句,隨後閉上眼睛,就這麼躺在小溪中,假寐休息。

時間匆匆。

轉眼間,剛剛還高懸在希爾頓酒店上方的太陽,就已沉落西方。

夜幕降臨,世界被黑暗籠罩。

趙以安感覺泡的差不多了,便從水中起身。

拿起毛巾將自己身上擦拭乾淨。

換好衣服,隨後就走到營地中,掏出火機,點上篝火。

喝一口已經涼下來的電解質水。

藉著篝火點著煙。

深吸一口。

“舒坦!”

趙以安坐在摺疊椅上,抬頭看著星空。

也就在這時。

“叮咚—”

Vx的提示音傳來。

是鍾予茉。

“趙同學,上次忘問了,你這次閉關,準備到什麼時候?”

見此狀。

趙以安意念一動,喚出系統。

目光直接落在最下面那行。

【不可祭獻(CD:59h)】

現在的時間是九月二十二日的晚上七點,CD還剩59小時的話。

那它的重新整理時間,就是九月二十五日的早上六點。

趙以安回道:“二十五號吧,二十五號我就出關了,到時候我聯絡你。”

鍾予茉:“OK,到時候我定時間還是你定時間?”

趙以安:“你定吧,我都行!”

鍾予茉:“好!”

將時間確定下來,趙以安把手機揣進兜裡。

他摸了摸肚子,有些餓,於是就拿來揹包,翻出自己買的火鍋底料和那被冷鮮袋包著的速凍食材,起鍋燒水,做起飯來。

……

與此同時,北科大女寢二號樓。

看著趙以安久久沒有再回復,她便退出VX頁面,找出自己的課表,看什麼時候有空。

見其那認真的模樣,宋言柒插科打諢,調侃道:“茉茉,你不會真對他有意思吧?”

“沒有,我們這只是同道之間的交流而已。”鍾予茉淡定的回了一句。

“真的嗎?我不信。”宋言柒道。

鍾予茉一臉平淡:“無所謂信不信。”

“誒呀,茉茉,你又這樣!”宋言柒有些不開心:“每次你都是這個回答,好冷淡。”

“不是冷淡,而是這種沒啥意義的問題,說多了沒有必要,不光是你,我對我父親也是這個態度。”

鍾予茉兩手一攤,隨即想起那天掛電話時,父親還說了一嘴未來幾天不方便聯絡。

作為在軍區大院長大的孩子,這句話的潛臺詞,鍾予茉自然明白。

“應該是又要對抗演練了吧?”

這並不是什麼稀罕事,軍區每年都要舉辦好幾次,鍾予茉將此事拋之腦後。

“還是想想二十五號去哪兒吃飯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