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肉身顯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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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嘩啦啦—”

滔滔河水,奔流不息。

突有一陣勁風襲來,捲起陣陣浪潮。

趙以安腳踩鱷魚,目視前方,負手立於之上。

面對勁風,巋然不動,身姿挺拔。

只是頭髮被吹的背至腦後。

溼透的衣服緊緊貼在他的身上,透過那白色T恤,將他那六塊腹肌凸顯出來,一覽無餘。

“讓他裝到了!”

見此狀,岸邊的人這時才回過神來。

緊接著。

“譁——”

就像是在滾燙的熱油裡突然潑了盆水。

他們沸騰了!

“臥槽,這什麼情況?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趙以安他竟然給鱷魚制服了?”

“我在地上看到鱷魚都得被它攆著跑,這哥們不光把鱷魚給制服了,而且還是在河上,河上!武松打虎也不過如此了吧!”

“前有武松打虎,現有以安降鱷,不是哥們,你這也太幾把誇張了吧,你有這本事不去打WBA揚名立萬,窩在農大學畜牧?”

“牛逼!真他媽牛逼!”

岸上,人們的驚呼此起彼伏。

紛紛被趙以安的這波操作所折服。

而在岸邊,看到趙以安腳踩鱷魚向他們這裡走來。

皮划艇上,保安拿著船槳,扭頭看向校領導,愣愣道:“那啥,領導,咱們還用過去嗎?”

聞言,校領導嘴角一抽,沒好氣道:“去個屁,沒看到人家都已經把鱷魚給制服了嗎?趕緊做好準備,等他上岸了,就把鱷魚給抓住!”

“嗷嗷!”

保安應了一聲,連忙下船,拿起抄網,看著那從河上游來的鱷魚,一臉警惕。

不多時,岸邊。

踩著鱷魚的腦袋走上陸地。

感受著腳下反饋回來的那種踏實的感覺,趙以安終於是鬆了口氣。

他感覺今天爆發的黴運,比以往的黴運都要嚴重!

起碼前兩次他都是腳踏實地的站在地上,就算打不過,也能跑。

可這一次呢?

置身於水面上,能站的地方就那麼點,對手還是陸地上的頂級掠食者之一。

若不是他掌握了水樁功。

若不是他及時控制住了對方的嘴巴和鼻子,讓其無法下沉。

此刻,估計已經葬身魚腹!

“呼!”

趙以安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回肚中。

經過剛才的搏鬥,他只覺得體內燥熱,有濁氣欲要排出,情不自禁的擺出‘抱丹站樁功’的收功姿態,長吸一口氣。

“籲……”

而看到他上來。

岸上的人們再也按捺不住,紛紛下來。

他們現在有太多話想要對趙以安說,同時也有太多疑惑想要找趙以安解答。

然而,還不等他們靠近。

“呼——”

只見趙以安兩腳踏開,與肩齊平,雙手似是懷抱西瓜,向上提起,腹部深吸一口氣,然後雙掌抱月,向下一沉!

緊接著。

趙以安口中長吁一口熱氣,渾身不知何時閉合的毛孔猛地一鬆,一股肉眼可見的嫋嫋白霧便從趙以安體內猛然溢位,傾斜四周,氤氳朦朧。

“!!!”

看到這一幕,人們紛紛停下腳步,一臉懵逼。

這...這是發生了什麼?

怎麼好端端的,趙以安的身上就開始冒白霧了?

如此情景他們倒不是沒見過。

相反,正是見過,他們現在才表現的尤為震撼!

因為在他們的印象裡。

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冬天,氣溫十來度,亦或者是零下的時候。

可現在....

這都十月八了。

氣溫雖然有些下降,但也在三十五六徘徊。

完事你身上庫庫冒白霧,汗氣蒸騰?

“老趙,這什麼情況?”

鄭計託走過來,看著趙以安身上冒出的白色汗氣,好奇問道。

聞言,趙以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有些不解。

不過有一點他很清楚。

那就是他身上如今冒出來的這個汗氣,不太對!

眾所周知,人的汗液中,水分佔比雖然高達99%,但也有不少固體成分。

比如氯化鈉,鉀、鎂、鈣、乳酸、尿素氮等。

因此,只要還是人,並且還活著。

體內所排出來的汗,就不可能沒有味道。

但偏偏,趙以安現在的汗就毫無異味。

這隻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趙以安的體內已經沒了這些微量元素。

要麼...

“它就不是汗!”

趙以安心中暗道。

結合那汗氣的形式,他腦中突然閃過了前段時間看的道教典籍。

根據道教對於精氣神的學說。

氣,乃是生命活動的原動力。

呼吸吐納,水谷代謝,血液執行,津流濡潤,抵禦外邪等一切生命活動,無不依賴於氣。

而氣,又分先天與後天。

其中,先天之氣又名‘元氣’‘炁’。

乃是人活動的根本。

後天之氣。

則是平日裡呼吸吐納之氣。

結合現代醫學可以得知。

人在呼吸時,是會進行代謝,排出體內的脂肪等。

因此,它也有味道。

而眼下這個汗氣卻沒有味道,且是順著毛孔排出。

“莫非...是炁?”

趙以安輕咦一聲。

覺得不無可能!

同時意識到,如果他現在排出來的是‘炁’,那放任其彌散,對自己的身體健康而言,絕對不利!

有道是‘人活一口氣’。

這口氣,乃是先天之炁!

炁在人活。

炁散人死!

古時將人死稱之為嚥氣,便是因為隨著歲數增長,初生之時所含那口先天之炁已斷,後天呼吸之氣無法再支撐人的生命,才得此稱呼。

念及於此,趙以安立刻停止收式,調整姿勢,以抱丹站樁功的手段,將毛孔收縮。

霎時間。

“嗖—”

隨著一聲微不可查的輕響,那剛剛還彌散在趙以安周圍的炁,此刻竟然詭異的被趙以安透過毛孔吸進體內。

趙以安不禁打了個哆嗦,只感覺一股涼意憑空出現在尾巴骨,順著脊椎一路升至頭頂。

使得他身上毛孔齊齊閉塞,寒毛聳立。

不過很快,這股感覺就被熾熱取代。

在將炁盡數收回體內後。

趙以安感覺渾身熾熱難耐,好像藏了一個火爐。

讓他想要將其傾斜出去。

但在關鍵時刻,趙以安回過神來,及時制住了這個想法。

這些炁是他好不容易收回來的,再度排除,這像什麼話?

他將這股燥熱之意強行壓下。

隨著時間流逝,感受著這股燥熱之意湧入四肢百哈,最終散去。

“呼!”

這次輕吐一口濁氣,趙以安收式,站直身體,抱丹站樁功結束。

而後趙以安捏了捏拳頭,仔細感受了一番,頓時心中一震。

“三成!”

自己的力量比之之前至少增強了三成!

“痛快!”

趙以安暗自叫了一聲好。

想不到這次提升竟然如此大,這次黴運倒也算沒白來。

......

而一旁,看到趙以安身上的異象消失。

人們這才敢於靠近。

然而,他們才來到趙以安身旁,還不待詢問。

“威武威武威武—”

刺耳的鳴笛聲傳來,警車和消防車幾乎是同一時間趕到現場。

王隊從車上下來,問道:“鱷魚呢?鱷魚在哪?受害者怎麼樣了?”

說罷,他定睛朝著岸邊看去。

然後,便看到了那被人們圍起來的趙以安,以及趴在岸邊,滿臉‘已老實,求放過’的鱷魚。

王隊腦子頓時一懵。

趙以安則笑著舉起手:“哈嘍啊王哥,好久不見!”

王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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