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自有武道大儒為我辯經(二合一5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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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系統的武學境界和現實的武學境界存在區別,但暫時還不清楚其中的緣由和細節。

趙以安不著急走了。

他看著季伶,將問題拋回去:

“你覺得我是什麼境界?”

“一流武者!”季伶脫口而出。

話落,她又沉吟了一下:“不對,應該是大師...也不對,一流武者的巔峰,還是...”

季伶的腦子很亂。

經過剛才與趙以安的戰鬥。

她很確定趙以安的實力在自己之上。

但問題就在於,趙以安的實力比自己強,可他卻並沒有施展出符合他境界的能力。

整場戰鬥打下來,除了秘宗拳還有那不知道是什麼的樁功外。

就只剩下那突然變成淡金色的肌體!

像那一流武者的練骨。

大師武者的煉勁。

他通通都沒有表現出來。

已知資訊實在是太少。

使得季伶無法推斷出趙以安現在到底是什麼實力。

反觀趙以安。

他的心中已有明數。

如果之前就還只是猜測的話。

那麼現在,在聽到季伶的這番話後,趙以安已經可以篤定,系統給出來的武學境界,與現實的武學境界不符!

“初入二流武者就等於是現實中的一流武者,那如果二流武者的巔峰,是不是能匹配世俗境界裡的大師?”

“嘖,差距還真是懸殊!”

“不過這倒也讓我放心了不少!”

趙以安喃喃道。

之前他還尋思,自己才二流武者,便已經可以下河擒鱷了。

那些比自己強的,豈不個個都是人形高達?

現在看來,事情並非如此,自己只是一個個例罷了。

同時,趙以安也不禁去想,自己如今不過才初入二流武者,便與世俗的一流武者不相上下。

那要是成了一流武者呢?

豈不是都能幹翻世俗武術界的宗師了?

“或者說,系統境界如果當真是高武的話,那會不會是翻倍提升的?絕對不止是越一級這麼簡單!”

就在趙以安思考的時候。

一旁。

見自己說完遲遲沒有回應,季伶雖搞不懂這是為什麼。

但此刻,她心中積攢的那些困惑卻並不支援她想太多。

季伶忍不住問道:“趙同學...不,趙先生,我聽說,你從接觸武術到現在,不過才一個月的時間,是嗎?”

聞言,趙以安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是,不行嗎?”

“當然可以!”

季伶連連點頭。

如果是在開打前,她不知所謂,說其有問題也就算了。

但現在,她都被趙以安打了一頓,見識到趙以安的恐怖實力了,她哪兒還敢說趙以安有問題。

“只是...我有一個問題,你這麼有天賦,為什麼不來武術圈的科班學習一下?前景一定會更加廣闊。”

季伶道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聞言,趙以安撇了撇嘴。

他還以為季伶是要說什麼,搞了半天,竟是這事。

“沒興趣!”

趙以安直言,自己系統境界都以高武論了,還去個雞毛武術圈。

季伶一愣:“為什麼?”

“以你的天賦,只要稍加專業的學習一下,未來定然前途無量!”

在她看來,趙以安沒有師承,都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掌握如此實力。

足以見得其天賦之恐怖,可謂古今無二!

季伶實在是想不通趙以安為什麼會拒絕。

而趙以安,則是耐心聽完了季伶的話後,默默的看著她,面色平靜:“說完了?”

“說完了。我只是覺得這樣對你最有幫助。”

“不,只是因為我戰勝了你而已。”

趙以安不為所動,他抬頭看了看體育館裡的人。

“我戰勝了你,所以你覺得我天賦好,才會對我說出這種話。”

“但我要是沒戰勝你,你還會說嗎?你只會認為我銳氣過盛,不屑於國術圈。”

季伶頓時啞然,嘴巴張了又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趙以安沒有譏諷也沒有嘲笑,只是轉身朝著臺下走去。

“趙……”

在即將下去的時候,他腳步一頓,沒有回頭,背對季伶道:

“你不是好奇我為什麼對武術圈沒興趣嗎?”

“因為我足夠強。”

“只要我能敗盡天下,自有武道大儒為我辯經!”

話音落下,趙以安不再停留,大步離開了體育場。

“譁—”

也是在他離開後,體育場炸鍋了。

農大的學生們回過神來後,一個比一個亢奮。

“臥槽,牛逼!”

“狂,實在是太狂了,敗盡天下,自有大儒為我辯經,他媽的,他是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的?!”

“不愧是我同學嗷!就是牛逼!”

“誒,不就打贏了一個女人嗎,他怎麼還裝起來了呢?”

“打贏一個女人?還不就是?好傢伙,你這話說的倒是輕巧,正好人還沒走呢,你也下去打打一個,你看她不把你屎都給你打出來!”

“那要是沒打出來呢?”

“算他拉的乾淨!”

“......”

觀眾席上,人們議論紛紛。

而臺上,季伶站在那裡,反覆唸叨著趙以安的話,有些失神。

“敗盡天下,自有武道大儒為我辯經……”

以至於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體育館的,只知道回過神來時,陽光格外的刺眼。

她想不明白太陽為什麼會這麼的亮。

就像她想不明白趙以安明明自學,為什麼會這麼強,這麼自信?

“沒事吧?”

看到季伶就這麼愣愣出神,周元德連忙走過來,一臉關切道。

他只是想讓季伶過來挫一挫趙以安的銳氣而已。

卻沒想到,趙以安竟然這麼的變態。

那一身武藝,連身為一流武者的季伶都不是其對手。

並且還被趙以安給反手教育了一番。

這到底是誰挫誰的銳氣?

季伶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謝周老關心,我還好。”

“真的嗎?”

“真的。”

“那就行,彆氣餒……人和人,的確沒法比。”

周元德鬆了口氣,有心安慰,但這話出口後怎麼聽都不對。

武者,最講究的就是念頭通達,武心通明。

要是經此一戰,季伶被打的心境出現問題,岳陽那老傢伙怕是能直接從京城殺來,把刀架他脖子上,管他討要說法。

然而他才剛放鬆沒多久。

季伶的下一句話,就又讓他警惕起來:“周老,您知道趙以安去哪了嗎?”

聞言,周元德眉頭一皺:“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想跟他道個歉。”

季伶誠懇道。

她今天一聲不吭就找到趙以安,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公開挑戰趙以安。

這事辦的很糙。

完全沒有考慮到對方的感受。

因此,她想要正面跟趙以安道個歉,

得知其目的。

周元德點點頭。

他還以為這丫頭是不服氣,準備再找趙以安做過一場。

原來是這樣。

“我知道,跟我來吧。”

周元德道。

隨後便往前走去。

季伶默默跟上。

不多時。

兩人便在校門口,追上了那和鍾予茉一同離去的趙以安。

“趙小友,請留步!”

周元德大喊一聲。

聞言,趙以安扭頭看了一眼。

在見到周元德跟季伶一同出現後,他並不意外。

早在季伶說她是因為自己瞧不上武術圈,所以來挑戰自己的時候。

趙以安就意識到,這件事,絕對跟周元德有關。

畢竟迄今為止,他接觸過的武者只有兩人。

一個是季伶,另一個,便是周元德。

但季伶是今天才見的面。

因此,自己瞧不上武術圈這件事是從誰嘴裡洩的密,這不言而喻。

趙以安站定腳步,看著二人:“咋了老周,有事?”

季伶上前一步,看著趙以安,誠懇道:“非常抱歉,趙先生,今天我不打任何招呼就過來向你發起挑戰,對你造成了困擾,非常抱歉。”

對此,趙以安沒有反應,只是看著旁邊的周元德。

見狀,周元德哪裡不知道自己已經穿幫,訕訕一笑,道:“不好意思,趙小友,老頭子我昏頭了,竟然鬧出了這樣的事,額...”

“十萬!”

看出周元德這個老頭子想要扯皮,趙以安不給其機會:“十萬塊,這事就這麼過去,你要是繼續扯皮,以後咱們就都別聊了。”

獅子大開口。

趙以安沒有給他留有半點周旋的餘地。

因為這都是周元德應得的。

今天之事全因他而起。

如果不是趙以安實力強勁,對標的是高武。

現在,恐怕已經在農大顏面掃地,淪為笑柄。

趙以安沒有直接給他甩臉子,扭頭就走,已經是看在對方指出了自己的問題,讓自己瞭解到站樁功的份上。

不然的話,今天的事,別說緩和了。

沒有變成仇人,不死不休,那都算趙以安尊老愛幼。

聞言,周元德臉色一變。

顯然是沒想到趙以安竟然會是這個答覆。

但他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畢竟今天這事,他的確理虧,怨不得別人。

要怨,也只能怨他當時被衝昏了頭腦,竟然答應了這麼一個餿主意。

“VX還是支負寶?”

周元德深吸一口氣,陪笑道。

如果沒見證今天這起戰鬥。

聽到這麼不講道理的要求,他估計會扭頭就走。

但他見到了。

並且發現趙以安強的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與其交惡絕對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因此,經過考慮,周元德選擇破財消災。

當然,最主要的是,周元德還有一肚子的疑惑想要諮詢,想要求教!

“支負寶吧。”

趙以安掏出手機,開啟收款碼。

隨著‘叮’的一聲。

手機傳來錢款到賬的提示後。

趙以安心中顫了顫,他就開個玩笑,懟一懟老周而已,你這老頭是真給啊?

給就算了,真給這麼多啊?

你到底有多少養老金啊!

果然還是老年人有存款……

趙以安佯裝淡定的點了點頭,強壓下心中的激動,隨後轉過身去就要離開,免得這老頭後悔。

周元德見狀一愣:“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能有什麼要說的?”趙以安反問。

“我給了你十萬啊!”周元德道。

“那不是你活該嗎?”趙以安又問。

這兩句話一出,直接把周元德嗆的說不出話來。

好半天,他才緩過勁,咬牙道:“你不說我說行了吧,你之前跟季伶切磋的時候,怎麼突然就皮膚變色,變成淡金色了?”

聞言,趙以安默默地掏出手機,開啟收款碼:“一萬。”

“不是,這也要錢?”

周元德嘴角一抽,剛才老夫不都給你十萬了嗎?諮詢費不包在裡面的?

但想到這件事實在匪夷所思,他要是不搞明白,今晚都睡不著覺。

於是掏出手機,掃了一萬過去。

錢款到賬。

趙以安更加驚訝了,這老頭絕對不止是退休這麼簡單,家裡百分百有產業。

薅羊毛薅對人了。

以後就指著這老頭坑了。

趙以安言簡意賅道:“因為我突破了二流武者!”

“所以呢?”周元德追問。

趙以安默默掏出手機:“一萬。”

周元德眼珠一瞪:“不是,合著你這是回答一句話就要一萬?”

趙以安沒有吭聲。

見此狀,周元德咬著牙又掃了一萬。

趙以安點頭:“是的!”

此話一出,周元德頓時懵了,“誒不是,臥槽,你小子,他媽的這也算?”

趙以安沒有吭聲,又雙叒掏出手機。

周元德眼皮一跳。

就這樣,來來回回,直到周元德花了五萬,眼瞅馬上要急眼了。

趙以安感覺差不多,這才開口道:“因為我突破了二流武者,所以我的皮膚才出現了這樣的變化,這應該就是我煉皮的特徵,銅皮鐵骨你作為大師不可能不知道吧?至於為什麼是淡金色,說實話……俺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周元德聲音猛然提高兩個度。

“對,我不知道,畢竟我是自學啊,我全瞎幾把練的。”

趙以安如是道。老週一聽也有道理。

瞎幾把練,能練成這樣,也他孃的是個千古無二的奇才了。

“但想來,應該跟我的樁功有關係!”

趙以安又補充了一句,其實這也是他的猜測,他自己也無法確定。

但話音落下,周元德眉頭皺起,輕咦一聲:“樁功?”

他的腦中不禁浮現出趙以安和季伶搏鬥時,中間休息時擺出的奇怪樁功。

起初,周元德以為趙以安那是瞎幾把練的,沒當回事。

但現在聽趙以安這麼一說,他的心裡忍不住犯嘀咕:“那奇怪的樁功,難道這麼厲害?”

“請問你這樁功叫什麼名字?從哪學的?”旁邊的季伶忍不住開口道。

練完後皮膚變成淡金色,完全脫離了人體科學,不是淤青色,也不是氣血色,這樁功也太神奇了吧?

聞言,趙以安這才注意到她。

剛才光顧著薅周元德這個主犯的羊毛,差點忘了這個從犯。

“五萬!”

趙以安掏出手機,再度開啟收費回答。

如此財迷的一幕,看的眾人眼角直抽抽。

不過季伶也是個大戶家庭,這點錢對她來講都不算事。

很爽快的將錢掃過去。

趙以安道:“這部功法名為抱丹站樁功,至於它的來源...則是我研讀道家經典後,自創的!”

他本來是想說這個抱丹站樁功來源於動漫。

但想到這麼說了,眾人根本不會信,還會繼續追問,很是麻煩。

因此,趙以安便改了個說法,將抱丹站樁功,改成了自己的自創。

當然,這麼說其實也沒什麼不對。

畢竟他只是借了一人之下中抱丹站樁功的一個概念,那具體的修煉內容,那都是他自己透過道家典籍,結合系統外掛,自行琢磨出來的。

而且,動漫裡的東西本身就是虛擬的,自己練假成真,可不就是自創嗎?

聞言,不管是季伶也好,還是周元德,鍾予茉也罷。

都呆滯原地。

自行琢磨出來一門樁功,並且這個樁功效果還這麼好?

這也太離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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