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超凡武學-易筋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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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以安的回答太過匪夷所思。

以至於周元德和季伶直接愣住,半晌說不出話來。

見此狀,趙以安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扭頭看著鍾予茉:

“不是要去吃飯嗎?走吧,今天去哪兒吃?”

聞言,鍾予茉回過神來,想了想:“還是上次那個地方吧。”

“那個東苝菜館?”

“嗯。”

“妥,正好我也覺得那裡的飯不錯。”

趙以安說道,隨後便和鍾予茉一起,朝著學臨街走去。

至於季伶和周元德,則愣在這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片刻。

季伶回過神來,扭頭看向周元德:“周老,您覺得,這事如何?”

聞言,周元德深吸一口氣,看著趙以安和鍾予茉那漸行漸遠的背影:“不好說!”

確切點來講,是沒法說!

他周元德自幼習武,時至今日,已六十多年。

這六十年間,他自詡什麼都見識過。

但,今天發生在趙以安身上的事。

他還真沒見過!

練武半個月,直接正面擊潰季伶這個一流武者也就算了。

但打到一半,皮膚變成淡金色,並且這淡金色的來源,還是源自於自己創造出來的樁功。

這尼瑪...

周元德都有點懷疑趙以安是不是在耍他了!

就在這時。

“我知道了!”

季伶突然想到什麼,眼中精光一閃,恍然大悟!

“你知道什麼了?”周元德好奇問道。

“我知道趙先生為什麼能自創樁功,並且還將皮膚變成金色了!”

“嗯?”

周元德一愣。

不等他詢問,便聽季伶道:“因為錯煉!”

“錯煉?”周元德輕咦一聲:“季丫頭,你沒說錯吧?”

錯煉錯煉,顧名思義,便是練錯了。

但是,如果練錯了,又怎會出現這種情況?

周元德有些無法理解。

聞言,季伶並不意外,只是看著周元德,道:“周泰斗,您可曾看過金庸所著的《俠客行》?”

“嗯?”

周元德輕咦一聲,隨即點了點頭:“看過!”

《俠客行》,這是金庸在1965年,於《東南亞週刊》上連載的長篇武俠小說。

而那個時候,周元德才剛剛出生沒多久。

自是看過這本小說。

“但,這跟俠客行有什麼關係?”

周元德問道。

“自然是有!”季伶輕笑一聲:“您看過俠客行,想必自然知道,在俠客行中,有一個橋段,是石破天前往俠客島,參悟太玄經吧。”

“對,所以....等等,你的意思莫非是?”

周元德突然意識到什麼,神情一振。

他要是記得沒錯的話,在俠客行中,那石破天之所以能夠領悟太玄經,便是因為他大字不識。

常人眼中的文字,在他目中卻是一把把形態、劍勢、劍意各各不同的利劍。

因此,他才能夠學會那四十年都無人參悟的太玄經!

而若是將其套到趙以安的身上。

“對上了!都對上了!”

周元德喃喃道。

“石破天是文盲,趙以安是武盲!”

“因為他是野路子,沒有經過正兒八經的教導,對於武術一概不知。”

“所以他的思路不受侷限,這才讓他在誤打誤撞下,自行創造出了這麼一個奇怪,但又強大的樁功!”

周元德恍然大悟。

聞言,季伶點了點頭:“沒錯!正是這樣!我也是這麼想的。”

隨後唏噓感慨道:“還真是天縱奇才呀!怪不得他會對武術界嗤之以鼻,如果我能做到這一點,我估計比他還要傲慢的!”

周元德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感慨道:

“錯練神功,禍亂武術圈……”

......

就在兩人商討的時候。

另一邊。

趙以安渾然不知,自己隨口扯了個瞎話,竟然能讓二人腦補成這個樣子。

他此刻只是坐在上次來過的東北菜館包廂裡,拿起選單,給服務員說著自己要吃啥。

“一份鍋包肉,要糖醋口的,別放番茄醬。”

“再來個酸菜燉白肉,尖椒幹豆腐。”

“還有...”

看著轉瞬間,趙以安就點好了三個菜,甚至還意猶未盡。

鍾予茉連忙開口:“不用了,太多了,吃不下。”

聞言,趙以安一愣,隨後一拍腦門:“差點忘了,還沒點你的呢,來,給你,想吃啥自己點吧。”

話音落下。

鍾予茉:“???”

服務員:“???”

不是,合著你點那麼多就是你一個人吃的啊?

你這是啥啊?

大胃王啊?

“小夥兒,俺可得給你說,俺家飯量大,兩個人的話,倆菜其實就夠了,你點這麼多能吃了嗎?”

四十來歲的服務員停筆,操著一口東北話,提醒了趙以安一句。

本以為自己說完,趙以安就會回心轉意,少倆菜。

怎料趙以安不為所動。

“我知道啊,就是因為你家菜量大,所以我只點了這麼點,不然的話,怎麼也得五個菜起!”

趙以安這話並不是誇張。

在接觸武術後,他日益變強的同時,胃口也越來越大。

之前十月大慶回家休息的時候。

七天時間,五十斤一袋的米,他愣是一個人就吃了半袋子。

菜更是做多少吃多少,一點都不剩。

給他家狗都看急眼了。

從以前的看見趙以安就搖尾巴,到看見趙以安就嗷嗷叫。

要不是趙母另起爐灶,專門給狗飯,他在家待七天,狗都得餓死。

“行吧,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說啥了。”

四十來歲的大叔撇了撇嘴,隨後看向鍾予茉:“美女,你吃點啥?”

“給我來份魚香肉絲就行,不要筍,再來一...兩份米飯就好,謝謝。”

鍾予茉說道,將選單放在一旁。

聞言,大叔點了點頭,在紙上寫下鍾予茉的要求後,拿起選單,離開包廂,下樓給廚房說去了。

趙以安拿起桌上的溫水,給自己和鍾予茉倒了一杯。

仰頭將水一飲而盡,感覺不是那麼口渴了,趙以安這才看著鍾予茉:“你今天找我出來是有啥事啊?”

鍾予茉杵著下巴,直直的看著趙以安反問道:“怎麼,沒事就不能約你出來吃飯了?”

“當然不是。”

趙以安被她看的有些發毛。

鍾予茉這樣的美女主動找他約飯,他自是沒有任何意見。

之所以問一句,也只是習慣而已。

鍾予茉既然不說,他也懶得繼續追問。

只是和鍾予茉嘮起了家常。

無非就是十月大慶去哪兒玩了,有沒有見到什麼好玩的事,學校裡發生了什麼等等。

在兩人聊天期間。

飯也做好,被之前那個四十來歲的大叔端了上來。

經過上午和季伶的搏鬥,趙以安的肚子早就空空如也。

現在看到噴香誘人的飯菜,哪兒還能忍得住。

他趕緊從桶裡舀了一碗飯,就著菜,大快朵頤起來。

見此狀,鍾予茉識趣的沒有打擾,只是同樣舀好一碗飯,夾起魚香肉絲,慢慢吃了起來。

而這一吃。

便是半個小時。

隨著趙以安的一聲嗝,滿足的放下手裡的飯。

鍾予茉和剛剛過來添飯的大叔看著桌子上空空如也的菜盤,不禁陷入沉思。

“大妹子,你這朋友...大胃王?”

大叔看著鍾予茉,試探性問道。

如果是南方的小碗菜,那也就算了。

但問題就在於,這是以量大而出名的東苝菜啊!

正常情況,一盤菜,就夠兩人吃的滿滿登登。

但趙以安呢,他一個人直接幹了三盤多的菜,並且還額外給他添了一次米飯。

這尼瑪。

就是當年鬧饑荒,都不至於這麼離譜吧!

鍾予茉嘴角一抽,點了點頭:“應該...是吧...”

她雖然和趙以安認識了半個多月。

但對趙以安的瞭解,卻並不算多。

鍾予茉也是第一次知道趙以安的胃口竟然這麼大。

隨後,趙以安起身買單。

兩人離開餐館,在街上逛了起來。

路上,趙以安想到什麼,看向鍾予茉:“對了,你上次約我出來,又急匆匆的走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鍾予茉想起幾天前的事,忍不住嘆了口氣,道:“是,我爸讓人給打了。”

“嚯!”趙以安驚歎一聲,追問道:“這啥情況啊,喝多了,還是...”

“就是單純被人給打了,太可恨,等我找到這個人,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鍾予茉咬牙切齒,但父親的身份也不支援她說太多。

朋友的敵人就是敵人,趙以安自然心向鍾予茉,“確實可恨,放心,下次如果遇到他,你找我,我幫你出氣。”

鍾予茉點頭,最後卻嘆了口氣,“聽我爸說,那人也挺厲害的,身手不錯。”

趙以安不以為意,“再厲害又怎樣,包在我身上。”

鍾予茉話頭一轉:“對了,趙同學,你之前不是在學臨街救了我一次嘛,我就總在我爸面前說你厲害,我爸聽著也挺好奇的,想要請你去我家坐坐,不知道你有時間嗎?”

老鍾多次提及此事,鍾予茉趁此機會也就發出了邀請。

“這個啊...”

趙以安沉吟了一下:“我不太確定,有時間的話,咱們再定吧,如何?”

“沒問題。”

鍾予茉點了點頭。

說話間,兩人來到北科大校門口。

見回到學校了,鍾予茉想到自己下午還有課,便與趙以安告別。

而在目送他進校後,趙以安也回到了農大。

上至男寢天台,準備練武。

今天和季伶打了一架,讓趙以安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凡。

尤其是他那淡金色的皮膚。

在最初發現的時候,趙以安想到了少林寺的十八銅人,十八金人。

他以為自己和他們一樣,便沒有多想。

直到和季伶打了一架。

趙以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應該是全世界獨一例。

正常武者在煉皮後,皮膚應該是變成季伶那樣的淤青色,又或者是氣血色。

自己卻變成了淡金色。

趙以安猜測,這可能跟自己的炁有關!

畢竟不管是早上練武時,還是和季伶打鬥時。

他都是先將炁排出後,再收回來,身體變得熾熱後,揮拳發力,皮膚才變了顏色。

想來應該是炁與血結合,所產生的效果。

同時自己的皮膚。

趙以安摸了摸,很緊繃,很細膩。

但他在和季伶對戰時,季伶的皮膚卻並非如此。

其只是比較堅硬,有韌性而已。

跟自己比,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兩者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差距,歸根到底,是因為我修煉的是高武體系!”

“想來,這些都是高武獨有的特徵!”

趙以安做出總結。

他不禁去想,眼下,自己初入二流武者,便能夠戰勝季伶這個‘一流武者’了。

若是等他突破到二流巔峰,實力更上一層,豈不是能對標世俗界的‘大師武者’又或者‘偽宗師武者’?

“真不愧是高武境界啊,就是變態!”

“不過,變態歸變態,我現在,還是有很多的不足!”

有道是:吾日三省吾身

高武雖強,但這並不代表趙以安就無敵了。

他還有很多不足之處。

就比如在被季伶拖進岳氏連拳的節奏時,他竟然需要以傷換傷才能將其中斷。

這個表現實在有些強差人意。

“還得繼續練!”

趙以安開始思考自己此次獻祭要練什麼。

他的獻祭CD在昨晚就已經轉好了。

可以再次進行獻祭。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刻苦修煉。

他秘宗拳熟練度已經來到了小成88/100。

距離突破只差十二次,將這次祭獻機會用在它身上,顯然有些浪費。

抱丹站樁功在昨天才突破至小成,這個時候再進行強化,也沒有啥意義。

既然如此。

“便找個新的武術練吧!”

“最好能加強耐力!”

趙以安道。

在氣血貫通,周身變成淡金色後,他的實力固然強悍。

但並不持久。

往往打個幾拳,又或是過去十來秒,便會自行消退。

如果他能夠一直將這個狀態保持的話。

就不用把它藏到最後,當殺招用了。

直接就開局就放。

平A既大招。

到時候,別說被季伶拖進岳氏連拳的節奏,以傷換傷了。

她能抗住自己五拳而不倒,那都算她牛逼!

念及於此。

趙以安便掏出手機,在網上找起了能夠增加自身耐力的功法。

他對功法的要求就三個。

一,不要是樁功,不然跟抱丹站樁功重合了,煉起來會很衝突,很浪費時間。

二,最好能夠延伸一下他的攻擊手段,當然,不延伸也沒有問題。

三,也是最重要的,效果必須要好,起碼要跟抱丹站樁功不相上下。

這些要求看起來很苛刻。

實際上。

也的確是很苛刻。

因為單是那要求和抱丹站樁功的效果不相上下,放眼整個世俗武術界,都沒有一本武術能夠做到。

不過所幸,趙以安的目標也不是現實中的武術。

而是小說動漫裡的武術。

經過他半個小時的查詢。

很快,一門功法,便映入他的眼簾——易筋經!

這是一門起源於秦漢時期的導引之術,長期在道家、佛家及民間習武人士之間流傳。

不過趙以安修煉的卻並不是現實中的易筋經。

而是《天龍八部》裡,被譽為世間頂級內功之一的易筋經!

趙以安選擇他,看中的便是‘內功’二字!

內功,古代又稱為氣功,道功,內丹功!

其原理,便是透過呼吸吐納,從萬物星辰中吸入清氣,滋養及混合體內的先、後天之氣,從而使體內真氣漸至充實。

正所謂氣足力不止。

如果掌握了內力,趙以安的耐力定會得到提升!

並且最關鍵的是。

易筋經,只要學會後,內力不經思想,任其所之而執行不休,即使是在睡眠之中,功力也綿綿增進。

可謂是變態無比。

目前,唯一的問題,便是趙以安想要修煉這易筋經,需要祭獻多少的氣運才行。

“十五點肯定是不行。”

“易筋經能夠修煉內功,這已經涉及到超凡了,將它具現,難度必然會高的不行。”

“並且它還有煉皮的效果,傳聞練到極限,可以將自己的皮膚,筋脈,以及血肉隨意拉伸揉搓,不受拘束,就像是橡膠人一樣。”

“在高武裡應該也算是挺牛了。”

“要不...二十五點?”

趙以安喃喃道。

他準備跳過二十,直接來波大的。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

那《jojo》中的波紋氣功,只需要祭獻二十點氣運便可以學會。

易筋經做為最頂級的內功,學會後躺著都能變強,並且根據《天龍八部》中,鐵醜遊坦之的表現,好像還有百毒不侵的效果,其肯定要比這個波紋氣功強得多。

那就二十五點吧!

趙以安咬咬牙。

雖然祭獻二十五點後,如果他的運氣跌至五十,再經過額外扣除,便只會剩下二十五點氣運。

但要是能夠接觸超凡,踏入高武範疇,趙以安覺得這也不是不能接受。

念及於此,他不做猶豫。

直接喚出系統,開啟獻祭面板。

一口氣將獻祭的數值拉倒二十五,確認!

霎時間。

一股前所未有的明悟感湧上心頭。

衝的趙以安感覺腦子都有點漲,他揉了揉眉心:

“一百五十分鐘,兩個半小時。”

“應該夠了。”

“開學!”

說罷,趙以安便沉下心神,看著手機上那有關於《易筋經》的內容,忘我的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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