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有一個餿主意(1 / 1)

加入書籤

“老趙,沒事吧?”

綠燈亮起,鄭計託等人趕緊從對街跑來,站在趙以安身旁,問道。

趙以安拍了拍腿,一臉平淡:“沒事,就他們,還傷不到我。”

一群小混混而已,別說他們只有七個人了,就是再翻一倍,趙以安也自信自己不會受傷。

不過...

“剛才的感覺,是什麼?”

回想起被劉磊偷襲時,那如芒在背的感覺。

趙以安若有所思。

他很確定,這種情況是第一次出現。

而且其作用也很明顯,預知危險!

趙以安不禁想到了一句古詩:春江水暖鴨先知。

沒上大學前,他其實不是很能理解這句詩。

尋思著鴨子為啥能夠知道春天到來。

而直到趙以安上了大學,學了畜牧,這才明白。

是因為氣流!

鴨子感知到了氣流的變化,這才知道春天將至。

結合自己現在的情況。

“是因為炁嗎?”

感受著自己體內,那在易筋經作用下緩緩運轉的炁,趙以安心中暗道。

作為一門內功,易筋經能夠透過特殊的運功軌跡,增強趙以安的內力。

而內力,則是炁。

炁越強,他的感知也就越敏感。

想來這就是他能夠感知到劉磊的偷襲,如芒在背的原因!

趙以安想明白了一切。

也就在這個時候。

“威武威武威武——”

刺耳的警笛從遠方傳來,由遠及近。

聽到這個動靜。

那先前還躺在地上,哀聲不斷的小混混們‘噌’的一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見此狀。

一旁,靠在樹上,劉磊眼睛瞪大,強提起氣,喊道:“草你媽,帶上老子啊!”

聞言,那些小弟們這才想起他這個大哥,連忙回來,你抓著手臂,我拎著腿,將劉磊架起,趕緊離開了這裡。

至於說留下來,指著自己身上的傷勢,反咬趙以安一口。

他們不會這麼做,也不敢這麼做!

畢竟他們都混社會了,底子能有多幹淨?

到時候進局子一查,趙以安會怎麼樣他們不知道。

但他們絕對討不到好,最輕最輕,都要進去蹲半年!

小混混們跑了。

跑的十分狼狽。

也就在他們離開沒多久後。

“吱—”

警車停在路邊。

車門開啟,王隊從副駕駛下來,摘下墨鏡,看著那站在面前的趙以安,一臉蛋疼:“不是,怎麼哪兒都有你?”

他感覺趙以安實在是太能折騰了。

昨天才剛在農大鬧出鱷魚一事。

完了現在,才剛剛過去了一天,又他媽在裕華高速路口,跟人打起來了。

“您真是一刻都消停不下來是嗎?”

王隊吐槽道,很是心累。

不光是因為趙以安惹事的頻率實在是太快了。

更是因為,為了躲避趙以安,他今天特意跟別人換了執勤的地點,跑到了裕華路。

可為什麼,為什麼他還能遇到趙以安?

王隊感覺自己都快成為趙以安的御用警察了。

聞言,趙以安有些心虛的撓了撓頭:“都鬧著玩的,不至於吧。”

“你說呢?”

王隊看著趙以安,反問道。

他人都到這裡了。

至不至於,你小子心裡難道沒數?

“行了,啥也別說了,上車吧。”

“咱們回局裡聊。”

王隊拉開車門,伸手示意了一下。

見此狀,趙以安明白這件事不是自己裝傻充愣就能混過去的了。

於是對鄭計託等人道了句‘你們吃,我報銷’。

隨後就坐上警車,離開了這裡。

獨留下鄭計託等人站在路邊,面面相覷。

“所以...老趙這是又進局子了?”

“是的。”

“那咱們現在咋辦?”

“回去繼續吃吧,一會兒吃完,再讓老闆做點,給老趙打包回去。”

“嗯...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那走吧。”

三人聊了聊,隨後就回攤上。

恰在此時,夏荀抱著一捆酒走來。

發現趙以安沒影了,撓了撓頭,一臉懵逼道:“那啥,趙哥呢...”

鄭計託想了想:“怎麼說呢,你趙哥他...落網了!”

夏荀:“啊???”

.........

二十分鐘後。

高木區刑警大隊。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環境。

唯一的不同,就是今天來跟趙以安談話的不再是王隊,而是白警督,和一個面容陰狠,一看就不太好惹的男人。

“你已經是咱們局的老熟人了,我也就不跟你多廢話,長話短說,小趙啊,你讓我們很頭疼啊。”

想到之前看到的情況,白警督嘆了一口氣,道。

聞言,趙以安摸了摸脖子:“不至於吧,我就跟他們鬧著玩的,又沒犯啥事。”

“鬧著玩?”

白警督眼角一抽:“你說的鬧著玩,就是一鞭腿直接給人踢飛,血都噴出來了?”

“額...”

趙以安撓了撓頭。

心裡不由暗道一聲壞菜了。

對方對於此事竟然這麼清楚。

自己顯然沒法敷衍過去了。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什麼,道:“我鞭腿踢他,那不是因為他動刀了嘛,我這正常的自衛反擊,正當防衛啊。”

“而且,老白啊,這件事又不是我一個人鬧出來的,你為啥就只抓我一個,不去抓他們幾個啊!”

“該不會...你是他們的保護傘吧?”

趙以安狐疑的看著白警督。

此話一出,白警督頓時臉色一黑。

這小子,犯起渾來,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還他還真他孃的是“保護傘”,當然,這個保護傘有點特殊。

“老子保護個蛋,你小子少給我插科打諢!”

“我這次叫你過來,並不是為了追究你的責任,相反,我們是你為了保護你!”

白警督沒好氣道。

聞言,趙以安微微一愣:“保護我?”

“沒錯!你知道你今天打的是什麼人嗎?”

“知道啊,不就是一群小混混嘛,咋啦?”

“小混混?”

白警督嗤笑一聲:“他們要真的只是一群小混混,我可就謝天謝地了。”

“怎麼,難道他們還有另一層身份?”趙以安問道。

白警督點了點頭:“沒錯。”

隨後看向賈平:“剩下的事,就你來說吧。”

聞言,賈平點了點頭,隨後就看著趙以安,道:

“你好,趙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高木區禁毒支隊的大隊長,我姓賈,你可以叫我老賈。”

“你今天在裕華高速路口打的那個人,名叫劉磊,他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小混混,而是一名...毒販。”

此話一出。

趙以安頓時一怔。

毒販?

那個劉磊?

趙以安收起先前那玩世不恭的樣子,坐正身子,示意賈平繼續說。

見此狀,賈平道:

“我知道你現在可能會有很多疑問,比如我們知道他是毒販,為什麼不抓。”

“又比如我們為什麼要叫你過來,為什麼要保護你。”

“這些問題的答案都很簡單,因為劉磊所在的那個販毒集團,並不一般。”

“除了販毒之外,他們還涉及到了境外勢力。”

“你昨天在農大河上遇到的那個鱷魚,就是他們的手筆!”

“而劉磊...實不相瞞,我們之所以不抓他,其實是準備透過他,來找到那個販毒集團的老巢。”

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道出。

趙以安了然的點了點頭,神情嚴肅。

他是真沒想到。

自己僅是出門約個架。

竟然能牽扯出這麼多事來。

那個小混混劉磊竟然還藏著毒販這一身份。

“莫非...”

“我的黴運開始爆發了?”

趙以安忍不住想道,他意念一動,開啟自己的系統面板。

就發現自己的氣運值,已經跌落七十,並且還在持續下降。

67...66...65...

每過一段時間,它就會衰減一點。

雖然很慢,但照這個趨勢下去,衰減至50,只是時間問題。

想來等其降到50這個低谷時……

“有可能就是那群毒販報復的時候,哪怕是不報復,自己這次的黴運和他們恐怕也脫離不了關係,不知道會以什麼情況出現,帶來厄災。”

“媽的,真倒黴。”

“現在又獻祭了二十五點氣運,這次怕是比以往的都要倒黴,恐怕有些難度了……”

趙以安心中嘆道。

感覺事情嚴峻無比。

同時,他也理解白警督為什麼說要保護他了。

畢竟毒販,哪個不是窮兇極惡之徒!

更不用說他還把劉磊打的那麼狠。

以劉磊那被罵兩句就能約架的德行,眼下吃了這麼一個大虧,指不定會怎麼報復自...

搞不好這群人手裡有真傢伙,給自己來那麼一下,怕還真是扛不住。

“等等!”

趙以安突然意識到什麼,扭頭看向賈平:“你剛才說,你們不抓他,是準備透過他,找到那個販毒集團的老巢是吧?”

“對!”

“那我今天跟他約架,豈不是說....”

“沒錯,你成功把我們盯了一個星期的暗哨給廢了。”

白警督面無表情的接過話茬。

此話一出。

趙以安嘴角一抽。

“啊這...”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們信嗎?”

聞言,賈平和白警督都沒有說話,只是這麼默默的看著他。

什麼都沒有說,又好像是什麼都說了。

見此狀,趙以安撓了撓頭。

尋思該說點什麼,才能化解這一尷尬的局面。

但可惜,他是一介武將,嘴笨,想不出來什麼好聽話。

不過,他雖然想不出什麼好聽話。

卻想出來了一個餿主意。

趙以安看向白警督:“白警督,我有一計,可使此案,幽暗復明!”

白警督眉頭一挑:“哦?你也有計?何計?”

趙以安神秘一笑:“偷天換日!”

聞言,白警督和賈平臉上紛紛露出疑色:“偷天,還能換日?”

.......

十分鐘後,趙以安離開了警局。

望著其離去的背影,賈平點上一根菸,然後把打火機遞到白警督面前,給他點上,一邊點,一邊問道:“你就這麼答應他了?”

“嗯。”

“可他連具體的計劃都沒有給你說,只說了一個名字而已。”

“那又如何呢?我難道拒絕?”

白警督反問。

賈平同樣反問:“為什麼不能?”

“因為他是趙以安,所以不能。”白警督輕笑一聲,道。

“你...難道就因為這小子很邪門,所以你就要一直讓步嗎?”

賈平表示無法理解。

聞言。

白警督沒有說話。

也算是預設了賈平的話。

畢竟趙以安這傢伙,成分太複雜了。

簡直就是個自走形麻煩製造機。

走到哪兒,麻煩就跟到哪兒。

因此,如果這傢伙想出什麼餿主意的話,最好是順從。

畢竟順從了,起碼還能知道這傢伙後續要幹啥。

一切還在可控範圍內。

但要是否決了。

這小子就成薛定諤的貓了。

誰也說不準這小子是個什麼狀態,也說不準他會搞出什麼么蛾子。

主打的就是一手防不勝防!

一個穩定,一個不穩定。

就算是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哪個好。

“呼—”

白警督長呼一口煙氣。

拿出對講機,切換頻道:“王隊,接下來的幾天就麻煩你一下了,幫我看好趙以安,儘量不讓他鬧出什麼么蛾子。”

話音落下,也不等王隊回應。

他將對講機收起來,看著賈平:“對了,除了劉磊之外,還有其他的嫌疑人嗎?”

賈平揉了揉沒心:“有,只不過這群人,比劉磊難處理多了,不過目前,也只能從他們身上下手了。”

“嗯,還有人選就行,需要我幫忙就直說,我一定全力幫。”白警督道。

賈平點點頭:“謝了。”

隨後就看著那緩緩升起的月亮,抽著煙,陷入沉思。

........

與此同時。

醫院裡。

“醫生,我還有救嗎?”

躺在病床上,劉磊面色蒼白的看著眼前的醫生,迫切問道。

聞言,醫生搖了搖頭,遺憾道:“很抱歉,劉先生,你這顆腎,已經嚴重壞死了,目前,除了腎移植手術外,沒有第二個辦法了!”

“什麼?換腎?”劉磊眼睛瞪大:“那換腎需要多少錢?”

醫生默默地伸出五根手指:“保守估計,五十萬。”

“五十萬?”劉磊驚呼一聲:“我從哪兒給你整來五十萬啊!”

醫生沒有回答,只是道:“劉先生,您考慮一下吧,如果不換腎的話,還請儘快將這顆腎摘除,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影響其他的正常器官。”

說罷,他就起身離開。

而劉磊,則在其離開後,腦中浮現出趙以安的面容,情緒徹底失控。

他一把將床頭櫃上的東西全都摔在地上。

“都是你!都是你!”

“你他媽該死啊!”

“操操操!”

“我他媽一定要殺了你!”

劉磊像瘋了一樣,瘋狂大吼。

虧是他住的是單人間,不然的話,估計已經被人投訴了。

也就在他瘋狂宣洩憤怒時。

“叮鈴鈴—”

“叮鈴鈴—”

摔在地上的手機傳出聲音。

聞言,劉磊定睛看去。

便發現來電人,是一個被他備註為‘1’的人。

見此狀,劉磊顧不上生氣,連忙從一地的玻璃碴子中,將手機給撿了起來,接通電話,湊到耳邊。

“喂?”劉磊低聲道。

“為什麼沒來拿貨?”電話那頭質問道。

劉磊面色一苦:“我被打了,去不了,現在正在醫院裡。”

聞言,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咦:“你被打了?這是怎麼回事?被盯上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