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真定府演武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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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接!”

見到對方主動將電話回撥過來,白警督連忙道。

他的聲音透過喇叭傳進屋裡,聞言,趙以安點了點頭。

哪怕白警督不說,他也會這麼做。

手指滑動,將電話接通。

同時開啟擴音,便聽到對方的聲音從中傳出:“喂?哪位?”

趙以安運炁調整自身聲線道:“大哥,是我啊!”

電話那頭不為所動:“你是誰?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聞言,趙以安眉頭微微一皺。

忍不住在心中暗道一句真特麼雞賊!

別人就算了,連自家小弟打來的電話,都這麼警惕。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準備。

在打這個電話之前,白警督就已經整理好了劉磊平日的言行習慣,讓趙以安看過。

模仿著劉磊平日的說話語氣。

趙以安道:“大哥,是我啊,磊子!”

“什麼磊?”

“劉磊,劉磊的磊。”

趙以安不厭其煩的說道。

而電話那頭。

透過反覆對話,最終確認聲音無誤後。

那人這才道:“你開啟影片。”

聞言,趙以安點開前攝,那經過化妝後,與劉磊相似度高達九成九的面容,頓時出現在手機上。

隨後,電話那頭的人讓趙以安抬頭,扭臉,捂嘴巴。

在確認了這個跟他打電話的人不是AI,而是真人後。

那人這才放下戒備,一改之前的謹慎和冷淡,破口大罵道:

“你這個蠢貨!老子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要主動給我打電話,不要主動給我打電話,你腦子裡面都是漿糊嗎?這種話都聽不懂?”

聞言,趙以安不禁在心裡撇了撇嘴,心道這人膽子不大,脾氣不小。

但面上,還是做出一副孫子樣,點頭哈腰,連連道:“是,是是,大哥您教訓的是,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哼!”

電話那頭冷哼一聲,算是將這件事給揭過了。

隨後便看著趙以安,問道:“說吧,你這麼急匆匆的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錢不夠用了?”

他問的是劉磊前幾天找他借了五十萬換腎的事。

趙以安之前看的資料中也有寫這一點。

因此,他倒是沒有被問住,對答如流道:“夠用,夠用,大哥,您那錢來得實在是太及時了,您簡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男人不為所動,只是道:

“少說廢話,既然錢夠用,那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老子沒有那麼多閒工夫跟你瞎聊!”

男人催促道,很是不耐。

聞言,趙以安也知道差不多了。

於是便看著男子,做出一副堅定的樣子道:“大哥,我想出貨!”

“出貨?”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的男子頓時一愣:“現在?”

“沒錯!”趙以安點頭。

“你瘋了?!”男子質問道。

如果是尋常時候,聽到劉磊要出貨,男子估計都沒有什麼反應。

但現在。

這正是警察查的最嚴的時候。

完了你劉磊要在這個時候出貨?

毒販的直覺讓男子感覺這件事有問題。

可要他說出具體哪裡有問題,一時之間,他又說不上來。

畢竟跟自己打電話的人,不管是從聲音,語氣,還是外貌來看,都是劉磊沒錯!

男子點上一支菸,深吸一口。

沉吟片刻,問道:“為什麼?”

趙以安回道:“因為您!”

“我?”男人咦了一聲。

趙以安點頭:

“對!您不由分說的借了我五十萬,讓我磊子能夠換腎,這對我磊子而言,是大恩!我磊子雖然沒什麼文化,也沒多大本事,但就是膽子大!”

“這個時期,條子查得嚴,賣貨的少之又少,貨價一天比一天高。”

“我現在出貨,想的就是趁著價最高時,將它們一筆賣出,狠狠賺一波大的,給您把那五十萬給掙回來,以報答您的恩情!”

趙以安慷慨激昂的說道,語氣誠懇,神情認真。

見其這般樣子

電話那頭,男子久久沒有言語。

而監控室裡。

白警督等人也死死的看著監控室,等待著下文。

在他們的注視下。

片刻後。

“好!”

男子終於鬆口,答應了趙以安的請求。

此話一出。

霎時間,監控室裡直接炸開鍋!

白警督賈平等人神情激動。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舉起手,重重拍了一下。

賈平興奮道:

“成了,竟然真的成了!”

“他竟然真的把這個人給約出來了!”

白警督一臉激動道:“我他媽說什麼來著?我他媽說什麼來著?!老子就知道他能成!”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道:

“牛逼,實在是太牛逼了!”

“白警督,您到底是從哪兒找來的這個奇人啊?!這他媽也太屌了吧!”

“就是說啊,連毒販都分辨不出來真假,這易容手段和變音手段,簡直是離譜!”

人們非常的不可思議。

對這個‘劉磊’的來歷愈發好奇。

也是聽到他們的話,白警督微微一笑。

“這是機密,不可說!”

隨後看向審訊室。

便聽到電話那頭再度傳來聲音:

“幾點?在哪兒?”

聞言,趙以安想了想,便道:“就在斯拉卡吧,今晚十二點,我等您!”

他之所以會選在這個地方,並定在這個時間。

都有所考究。

作為真定府最早的迪廳。

斯拉卡是那些精神小夥以及社會大哥最愛去的地方,沒有之一。

劉磊作為社會人,自然也不例外。

基本上每三天就要去一趟。

也正因如此,使得斯拉卡在過了十二點後。

直接就變成了真定府‘演武堂’!

打架鬥毆常見無比。

以至於民間關於斯卡拉的戲言極多。

像什麼‘去一趟斯拉卡,啥也不消費,過了十二點,自會有酒飛來。’

又比如‘鋼鐵俠進去後,出來都不是原版原漆。’

甚至還有順口溜,叫:‘堂內人聲鼎沸,疑似各路草莽風雲際會,發現眼神不對,立刻樓下站隊,刀刀直奔心肺,勝者高牆流淚,敗者永遠沉睡。’

足以見得其中有多混亂。

而在這樣混亂的地方進行交易。

無疑是毒販們最喜歡的,畢竟就算是被盯上了,他們也能順著人群直接溜走,不會被怎麼樣。

聞言,電話那頭應道:“沒問題,今晚十二點,斯卡拉,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誒,好嘞,麻煩大哥了,那我就不打擾大哥您...”

趙以安話還沒說完。

電話便‘嘟’的一聲結束通話。

霎時間,趙以安臉上的笑容頓時消散。

他‘tui’了一聲,然後就從床上站起身來,罵罵咧咧道:

“狗東西,跟你演個戲,你他媽還真蹬鼻子上臉了是吧,就讓你出個貨,磨磨唧唧的,真他媽費勁!”

“尼瑪的,等著,等你爹今晚把你抓了,看你他媽的還墨不墨跡,裝不裝!”

趙以安惡狠狠的說道。

也就在其說話的這個期間,王隊他們也從監控室走出。

白警督推開門,二話不說,上來就給趙以安來了個熊抱,一臉興奮道:

“好小子,牛逼啊!真他媽給他引出來了!”

“操他媽的,這條大魚終於上鉤了!”

因為太過激動,白警督差點就把趙以安的名字給說了出來,所幸他反應及時,猛地改口,這才沒有說漏嘴。

聞言,趙以安掙脫開來,一臉嫌棄的拍了拍衣服,道:

“說話就說話,怎麼還動手動腳的?”

“至於把他引出來,這不都是基操嗎?”

“看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

被趙以安一頓噴,白警督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容滿面的附和道:

“對對對,都是基操,是我沒見過世面。”

“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我們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夠把他給引出來!”

旁邊的賈平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小同志,你是不知道劉磊後面的那個人有多雞賊!我們找了他快一個月了,愣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藏得非常好!”

“要不是你,我們還不知得找到啥時候,才能將他給揪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你真的沒有興趣來當緝毒警嗎?”

“它雖然對別人來說很危險,但對於你,這絕對是個肥差事啊!一定風險都沒有的!”

賈平還是不死心。

他還是想要招攬趙以安。

見到他又開始了。

趙以安一陣頭大。

所幸旁邊的白警督也不是吃白飯的,他及時出言打斷了賈平的話,並把賈平拉倒一旁,商討今晚的戰術。

趙以安的耳朵這才清淨下來。

......

與此同時。

一家百貨超市的無障礙廁所裡。

相貌平平的男子拿著電話,低聲問道:“怎麼樣?劉磊在醫院嗎?”

聞言,電話那頭的人回道:“在。”

“他在幹什麼?”

“調戲護士。”

“行,我明白了。”

男子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後結束通話電話,喃喃道:“看來是我多慮了。”

既然確認了劉磊在醫院裡。

那就說明剛才的那通電話沒有問題。

畢竟聲音一樣,人也一樣,甚至就連地點都分毫不差。

哪怕男子再怎麼多疑,也不認為其中會有什麼差錯。

“趁著局勢緊張,貨價上漲,鋌而走險嗎?”

“呵呵,這還真是他那個魯莽性子,所能作出來的事。”

“不過風險越高,收益就也越高。”

“如果他能夠順利的將這批貨出了,我在集團裡的地位必定能更上一層樓,到時候,也不是不能考慮讓他做我的接班人。”

男子喃喃說道,隨後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便按下馬桶的沖水按鈕,離開衛生間。

也就在他離開沒多久後。

“章松!你他媽又跑去偷懶!”

“老子聘你過來是讓你幹活的!”

“要是下次在讓我發現你在工作時間離開崗位,你就收拾東西給我滾蛋!”

看著眼前這個大發雷霆的地中海中年男子,剛剛還在電話裡冷漠謹慎的章松頓時就變了一個臉色。

鞠躬哈腰,訕訕道:“不好意思老闆,昨晚吃壞肚子了,以後絕對不會了!”

聞言,中年男子這才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章松眼底閃過一抹寒芒。

隨後就來到收銀臺前,一臉麻木的看著那推著小車走來的客人,開始為其結賬。

........

時間匆匆。

眨眼,晚上十一點。

斯拉卡人滿為患。

混跡在人群中。

王隊拿著啤酒,赤膊的肩膀上印著那用彩貼貼上的紋身。

他喝了口酒,看著白警督:“老白,幾點了?”

“十點,十點,都問多少遍了,煩不煩啊?”

白警督一臉不耐煩道。

由於他為了行動,特意理了個光頭。

搭配上其脖子處和臉上的紋身貼,導致他一煩,整個人看起來都凶神惡煞。

他撓了撓後脖子,扭頭看著頂著劉磊相貌的趙以安:

“那啥,我問一下,咱們就抓個人而已,至於做到這個地步嗎?紋身貼都整上了?”

“話說回來,我這樣真的能掩飾過去嗎?”

聞言,趙以安喝了口酒,看了看白警督,點頭道:“包的!”

別說外人了。

就是他,看到白警督的這版尊榮,都無法把眼前這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跟高木區刑警大隊的白警督聯想到一起。

“那就行!”

白警督點了點頭,隨後扭頭看向那正在偷偷喝酒的王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道:“喝喝喝,還他媽喝,真以為你是過來玩的?”

聞言,王隊感覺很委屈。

他當然知道自己是來執行任務的,但問題在於,這是迪廳啊!

你進迪廳,不喝酒還能幹啥?

難道要跟那些小混子一樣,隨便拉個妹子就到角落庫庫幹嗎?

而且。

“他也在喝啊,你為啥只說我啊?”

說罷,王隊指了指趙以安。

這小子從九點進來後,直到現在一直在喝,直到現在,他喝了快兩提了。

關鍵是還屁事沒有,臉不紅,腳不歪,看不出半點醉意。

聞言,白警督頓時更氣了!

因為這次出來,花的是他的錢!他的錢!

關鍵是迪廳的裡的酒還賊貴。

趙以安乾的那兩提,都快趕上他半個月工資了。

要是王隊也跟著喝,那得了,他這個月直接白乾!

白警督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的,但嘴上說的,卻是另一套話。

“那是因為人只是負責引誘的,只要把人引過來,就沒他事了。”

“他樂意喝多少喝多少。”

“但你呢,你還要抓人,你喝酒了你還抓個蛋!”

白警督道。

聞言,王隊撇了撇嘴,嘀咕一句‘明明就是心疼錢。’

白警督頓時有些急眼。

他剛要說些什麼。

然而就在這時。

“叮鈴鈴—”

“叮鈴鈴—”

被趙以安踹在兜裡的手機發出輕響。

他掏出手機,便見到來電人,正是今天下午才透過話的‘1’!

魚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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