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讓我做你的當代大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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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頓時引來不少人的贊同。

趙以安走到哪兒就死到哪兒。

這可不就跟外國電影《死神來了》的劇情一樣嘛。

只不過不同的是,那外國片的《死神來了》,是無差別死人。

趙以安則只針對那些毒販,以及不法分子。

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王隊,王隊,昌平街附近發生一起高空墜物案,請您過去看一下。”

就在兩人聊天之時,聽到對講機裡傳來的聲音。

王隊嘴角一抽:“得,又來活了!”

隨後麻木的拿起對講機:“趙以安報的警?”

“對!”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說罷,王隊就轉過身,看向了同事們,攤攤手,無奈道:“我看啊,咱們也不用查毒販了,費這勁幹嘛?就跟著趙以安,保準有收穫。”

這句話得到了同事們的大力贊同,紛紛豎起大拇指。

“我覺得王隊說的沒毛病,這小子絕對先天緝毒聖體。”

“何止聖體啊,簡直毒販剋星。”

眾人交談著離開了這裡。

不多時。

昌平街路。

隔著老遠,王隊便看到人群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旁邊還停著一輛救護車,正在往車上搬人。

看著那砸在中年男子頭上的花盆。

“嗯,估計是活不成了。”

王隊做出評價,隨後停下車,走進人群中。

看著那一臉無辜的趙以安,手一揮:“什麼都別說了,上車吧!”

趙以安臉上露出一抹艱難的笑容,連連嘆氣著跟王隊一起走出人群。

隨著‘嘭’的一聲,警車車門關閉。

王隊並沒有著急開車,而是摸出一包玉溪,抽出兩根,一根遞給趙以安,一根叼在嘴上。

隨後掏出打火機,給趙以安和自己都點上後,王隊按下窗戶,長呼一口煙氣,這次踩下油門,啟動車子。

在前往高木區刑警大隊的路上。

王隊對著趙以安問道:“這是第幾次了?”

“額...如果算上李薇那次的話,一共...七次...”

趙以安訕笑道。

“七次啊……你直接把業績給我幹超標了!”

說著,王隊嘆了口氣:“你小子是真會給我們上強度啊!本來這段時間就忙著抓捕罪犯,完事又得盯著你!”

趙以安尷尬,辯解道:“也不能這麼說吧,前幾次死的那些人,不都是毒販嗎?”

王隊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是,是毒販。但我們怎麼記錄呢?寫這幾個毒販全都是因為你死了嗎?”

他已經可以想象到,當這份卷宗被製作好,並且上交後,上面會有啥反應了。

肯定是不可思議。

然後就是商量怎麼樣,才能讓趙以安換個城市發展!

又或者是限制一下趙以安的出行。

畢竟現在,趙以安黴運發作,弄死的只是毒販。

這個還能勉強解釋一下。

但他要是哪天黴運發作後,殃及了普通人,那事情可就大了!

“......”

趙以安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畢竟黴運這種事情,他也控制不了。

王隊又嘆了口氣,明白事情演變到這個地步,也不是趙以安的本意。

於是就換了個話題,問道:“說起來,你這黴運,還得持續到什麼時候啊?”

聞言,趙以安暗中默默地開啟自己的系統面板,看了看。

經過這幾天的黴運洗禮,他那獻祭功能的CD,如今僅剩下了不到一個小時。

但這麼直接說出來,顯然不行,於是趙以安含糊其辭道:“我感覺快了,今天這起事件,應該是最後一次了。”

王隊嘆了口氣:“但願如此吧!”

“不過我終於知道你小子為什麼學武了,肯定是為了應付這種倒黴事兒吧?你這幾次要是沒這一身本事,就直接和毒販子同歸於盡了。”

一個小時後,醫院傳來通知,那名男子被花盆砸的顱骨碎裂,不治而亡。

同時,警察也查清了那人的身份。

是名毒販。

並且根據監控顯示。

趙以安全程都沒有跟他起任何衝突。

只是因為在趙以安路過的時候,樓上的花盆被風吹動,砸落下來,正好命中了那人的腦袋。

同時根據調查,那個間屋子和花盆的主人,正是前幾天,被他們抓回來的章松。

嗯...

毒販的花盆砸死毒販。

自相殘殺了屬於是。

而趙以安,經過調查,確認跟此事無關後,就被王隊放了出來。

也就在他走出警局的同時。

【CD結束】

【獻祭功能已重新整理】

【氣運值已恢復正常,請自行檢視。】

聽著久違的系統聲傳來。

趙以安回頭看了一眼高木區刑警大隊。

心中唏噓無比。

“終於安定下來了!”

短短兩天時間,七進七出高木區刑警大隊。

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算是對他祖先趙雲的一種致敬復刻了。

至於孟獲...

抱歉,他姓趙,而且還是北方人,真不熟!

……

趙以安回到農大。

這段時間因為天天出事。

搞得他都沒有好好上過課。

所幸,他的導員通情達理。

看到趙以安這麼忙,並且還跟警察保持著密切的合作關係。

直接大手一揮,給趙以安批了半個月的假。

當然,這麼批假顯然是不合常理。

這就使得導員前腳剛批,後腳便有領導找了過來,問他還想不想幹了。

不過隨著導員將趙以安這幾天鬧出來的事一五一十的道出後。

領導頓時就沉默了。

然後便自作主張,又給趙以安續了半個月,只求這個活祖宗能夠不要來禍害農大。

這種無限續杯,無限休假的感覺固然爽。

但趙以安也不是什麼忘本的人。

他始終記得自己當前的身份還是個學生。

於是乎,在解決完警方那邊的事情後,就回到了教室上課。

只是...

不知道為什麼。

他一進來,教室裡的學生們就都跑了。

哪怕講臺上的老師都開始點名了,也不管不顧。

甚至上了一節課後,老師也不來了。

直接在班級群裡通知,轉成網課。

關鍵是別的教室都一切正常。

就趙以安所在的教室特殊。

這讓趙以安很是費解。

於是看著旁邊的鄭計託,問道:

“飛機,這啥情況?”

“同學們不上課也就算了,老師怎麼也不來了?”

“他們生病了?”

聞言,鄭計託看向趙以安,眼神韻味深長,道:“你說呢?”

同學們為啥跑,你心裡難道一點逼數都沒有嗎?

“你想想你這幾天幹了啥。”

鄭計託提醒道。

趙以安想了想:“我啥也沒幹啊,就是去了幾趟局子而已。”

鄭計託追問:“那你是因為什麼去的局子呢?”

“是因為...”

趙以安突然頓住。

他這幾天進局子的原因,是因為自己特別倒黴,每次都能鬧出人命。

趙以安意識到什麼,嘴角一抽:“所以...他們跑,是因為我?”

“嗯啊!”

鄭計託點了點頭。

你走到哪兒,人就死到哪兒。

跟他媽死神一樣。

也就是他們203這幫子人膽大,重情義。

不然早跑了!

當然,他們就算是跑了,其實也沒啥用。

畢竟跟趙以安一個寢室,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這也是他們選擇留在這裡的原因之一。

“說起來,老趙,你這段時間真是越來越倒黴了,有想過去國外玩玩嗎?”

旁邊的張霖玉問道。

聞言,趙以安眉頭一挑:“去國外玩玩?”

張霖玉嬉皮笑臉,擠眉弄眼:“對,就比如去靖國神廁,永田町,綠瓦臺,黑宮,帶英博物館啥的,保證帶勁嗷!”

“你小子!”

趙以安露出笑容,指著張霖玉,明白了他打的是什麼注意:“可以考慮,不過現在,我還得再練練,畢竟我才是二流武者,起碼得等我有了自保能力後再去!”

“ojbk,到時候你去的話,記得給哥們說一下,哥們跟你一塊去!”張霖玉道。

“俺也一樣!”鄭計託附和。

唯獨林澤宇,他默默推了推眼鏡,道:“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綠瓦臺早就搬到龍山區了吧,而且鬼子那邊也不止只有靖國神廁和永田町,還有江戶城,以及赤坂吧。”

話音落下,趙以安三人頓時一愣。

隨後趙以安的臉上笑容更甚,他指著林澤宇:“好哇,我看你小子濃眉大眼的,沒想到你才是最陰的!好好好!以後時機成熟,你們說的這些地方,咱們都去一遍!”

四人說說笑笑。

轉眼間,下課鈴打響。

趙以安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

意識到今天已經沒有課了,他便收拾東西,準備和鄭計託他們去食堂吃飯。

然而。

趙以安才剛走出教室。

迎面,便看到一個身材高挑,帶著金色眼鏡,淡紫長髮的女子拎著包包,站在門口。

“季伶?”

看到這名女子,趙以安輕咦一聲。

有些奇怪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季伶,見到趙以安出來,很是激動,她上前一步:“趙先生,我終於見到您了!”

“啊?”

趙以安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不明所以。

畢竟他跟季伶從認識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見了兩次面而已。

結果現在季伶看到他後,一臉狂熱。

這讓趙以安感覺很是奇怪。

他後退一步,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隨後看著季伶,問道:“你找我有事?”

“嗯!”

季伶點頭,她一臉誠懇的看著趙以安:“我想追隨您!”

“啊?”趙以安眉頭一皺:“我不收徒!”

季伶明白趙以安誤會了,連忙解釋道:“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想在國術圈,為您辯經!”

“辯經?”

趙以安眉頭皺的更深了,搞不懂季伶這是什麼意思。

他又不是和尚。

你給他辯什麼經呢?

季伶點了點頭:

“沒錯!”

“您說敗盡天下後,自會有大儒為您辯經!”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這件事,趙先生,如果您願意的話,我想做你的武道大儒,傳經送法!”

這自然只是個比喻,形容季伶的決心,想身先士卒,為趙以安掃平所有質疑之語。

但即使如此,趙以安嘴角抽搐了一下,依舊有些難蚌。

雖然他的心裡的確是這個想法。

認為只要自己變得夠強,他說的話就是國術圈絕對的真理。

但...

那‘敗盡天下後,自會有大儒為我辯經’的裝逼話,趙以安在說完後,轉頭就把這句話給忘了。

沒曾想,季伶竟然記了下來。

並且對於這件事,還這麼上心,這麼認真。

關鍵還直接說了出來!

這反倒搞得趙以安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直接說‘大妹子,這話我都忘了’。看季伶那認真的神色,趙以安覺得,自己要是真這麼說了,她怕是得破大防。

但要是應下來。

說實話,有點尬!

畢竟這話在裝逼的時候說說也就算了。

要是尋常時候,有個人在自己身旁天天唸叨辯經,大儒……

非常好的想法,令我腳趾旋轉,在鞋墊扣出三室一廳,我愛瓷器——來自谷歌翻譯。

趙以安沉吟片刻,道:“不用了,我很倒黴,你如果跟著我的話,也會倒黴的。”

季伶不為所動,堅定道:“我不懼倒黴!我只想成為您無敵國術圈的見證者!”

“不,你怕!相信我,我的黴運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行了,這件事不要說了,你回去再想想吧!”

眼瞅著越來越多的人目光落在這裡,趙以安擔心季伶會再說出什麼羞恥度爆棚的中二之詞,讓自己顏面掃地,於是強硬的中斷了這個話題。

他可不希望自己變強的代價,是社會性死亡。

而季伶聞言卻以為趙以安這是在考驗自己,她的眼神愈發堅定:

“我一定會讓您看到我的決心!這武道大儒,非我不可!”

“啊行行行,我餓了,不聊了,告辭!”

趙以安頭皮發麻,一波告辭三連,然後就趕緊離開了這裡。

見此狀,鄭計託等人對視一眼,臉上皆是露出韻味深長的笑容。

他們跟上趙以安。

鄭計託嬉皮笑臉的勾住趙以安的肩膀:“辯經哥,咱們今晚吃啥?”

張霖玉走上前,道:“大儒哥,我看你上次帶我們去的那個老夏燒烤就不錯,要不咱們去哪兒吃吧,我請客!”

甚至就連林澤宇這個高冷學霸,此刻也輕咳兩聲,看著趙以安,面露淡笑,道:“天下哥,我覺得老張的提議很不錯。”

趙以安:“......”

“操!”

……

之後的幾天。

農大校園裡,多了一道靚麗的身影。

為了能讓趙以安看到自己的決心,追隨他。

季伶每天都會在趙以安上第一節課的時候,出現在趙以安的教室門口。

趙以安走到哪兒,季伶就會跟到哪兒。

但她很有數,保持著距離,不會靠的太近,影響趙以安的生活。

但……

又是遞茶,又是送飯。

無微不至,簡直就像個秘書一般。

期間,季伶也不是沒想過去趙以安寢室門口等。

但去過一次後,就被趙以安嚴重警告,說她要是再堵他寢室門,就與其勢不兩立,這才沒讓季伶天天蹲在男寢樓下等。

而她的這般做派,不可避免的,引起了學生們的注意。

尤其是男同學。

當他們看到季伶每天跟在趙以安身後,趙以安卻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後。

嫉妒的眼都紅了!

“不是哥們,他憑什麼啊?這麼大個美女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面伺候你,你怎麼是這個態度啊?!”

“美女糊塗啊!石頭再怎麼捂,它也只是石頭,不會變的,何必執著於趙以安啊!要不你看看我,我是小奶狗,保證不會像趙以安那樣對你的!”

“我記得她之前不是挑戰過趙以安嗎?為啥現在突然就纏上趙以安了啊?”

“估計是被趙以安給打服了吧,你懂得,像這種高冷且有錢的美女,從小到大,都沒有受到過什麼挫折,而一旦遇到挫折後,就很容易站不起來,因此,她就會對那個人動心!”

“臥槽,老哥這麼懂?”

“我不懂啊,這是我瞎幾把說的,你不會真信了吧?”

“誒不是,你丫...我不管,反正我就認為是這樣了,媽的,羨慕啊!要是當時跟這個美女對戰的人是我該多好!把她打一頓,就能夠讓她傾心,這簡直不要太棒!”

“你?呵呵,你可拉倒吧,你就算上去了,估計得被人家吊打,真以為人家是什麼尋常女生嗎?人家可是武者,她打不過趙以安,還打不過你?”

“就是,洗洗睡吧,這都是咱們羨慕不來的!”

“.......”

男同學們議論紛紛。

對於趙以安是各種羨慕嫉妒恨。

反觀趙以安,則是在象徵性的跟季伶在學校溜達了一圈後,就說要練武,直接回到男寢,將她擺脫開來。

對此,季伶沒有半分怨言。

只是在男寢附近找了個陰涼地,坐在那兒,一邊埋頭看國術書籍,一邊繼續等了起來。

見此狀,常人都看不下去,更別提跟季伶師傅還是好友的周元德了。

他走上前,看著季伶,苦口婆心的勸道:

“季丫頭,你說你這是何苦啊?”

“趙以安他的態度已經很明瞭了,何必這般執迷不悟?”

聞言,季伶不為所動:“周老,您不懂,他這是在考驗我!”

“他考驗你個蛋啊!”

周元德下意識的想要罵出來,但最終還是忍了回去。

因為他可以理解季伶的想法。

趙以安實在是太恐怖了。

他走出了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道路!

回想起趙以安在和季伶對戰時,那猛然變成了淡金色的手臂,以及其施展出來的詭異樁功。

哪怕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周元德仍然覺得震驚。

並且最關鍵的是,趙以安現在還不到二十歲!

並且從他接觸練武到現在,滿打滿算,才過去了半個月而已!

這個年紀,這個練武速度。

周元德都不敢想,如果讓趙以安練下去,等他二十歲,又或者是三十歲時,會達到何種境界。

連他都是這個想法。

更別提那跟趙以安交戰過的季伶了。

想來她作為親自接觸體會過趙以安恐怖的人,也意識到了趙以安的恐怖潛力,所以現在,才會這麼死心塌地,全然一副忠誠信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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