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對峙(1 / 1)
陸錦城與付晴對看一眼,而後冷哼,“衛冰,法律是不會聽信你的一面之詞的,無論你請多少個律師,都不能改變,股份是我的,白紙黑字,錯不了,你一個婦科醫生,父親怎會將公司留給你。”
“陸錦城,你別忘了,我是父親的直系親屬。”衛冰的聲音也冷起來,“父親也告訴過我,他給你的協議,是代理決策協議。”
陸錦城臉色變了變,那份協議確實是代理協議,他仍不過是衛家操勞的一條狗,表面上的總裁,卻沒有真正的所有權。
當初衛冰傻,什麼都不懂,本想離婚自己可以吞了公司,誰成想她會找律師摸索?
付晴見陸錦城沒了聲,這會兒忍不住大聲道:“衛冰,你可不要忘了,這麼多年來,是錦城幫你們衛家忙前忙後,盡職盡責,你又幹過什麼?”
這樣的嘴臉衛冰不想在留情面,甚至冷笑一聲,“你也知道,他是靠著我家到這一步的啊。”
“付晴!”陸錦城反而呵了她一聲,女人的聲音摻進來,會越攪越亂。
付晴不再言語,深吸一口氣,說是協商,還是爭執不下。
陸錦城一方是衛冰故意謀殺,不予離婚。
衛冰一方是正當防衛,陸錦城與付晴謀財害命。
雙方都缺乏證據。
從會議室出來,衛冰走在溫鴻軒身邊,整個人還是有些萎靡不振,溫鴻軒不自覺的拉住她得手,整個包裹住她的手,想要給她傳遞些溫暖。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衛冰怔了一怔,可看到溫鴻軒那樣好看的臉,充斥著溫柔的笑意,她的心也安穩了些。
倒是陸錦城和付晴上來,陸錦城看那緊握的雙手,冷笑,卻說不出什麼話來,沒想到還未離婚,她也已經找好下家了。
“喲,姐姐,您也挺厲害的,這不是也勾搭上院長大人了,那還扒著我們錦城不放幹什麼?”付晴冷眼。
衛冰皺眉,正要反駁澄清,旁邊已經響起清冷的聲音,“是我正在追求衛冰,她還未答應我。”
話音剛落,四周一片寂靜,警局裡人本就不多,一向肅靜,這會兒溫鴻軒的話敬已經清晰的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了,旁邊實習小女警已經忍不住拉住身邊的人,感嘆,“這位院長也太帥了吧!”
周天斌嚥了口口水,這兄弟也不怕玩兒大了,到時候人真當真了,幫人也不是這個幫法於是他哼哼兩聲,打了個圓場,“走吧咱。”
在一片驚羨和夾著陸錦城和付晴嫉恨驚愕的眼神裡,三人出了警局,衛冰的心還在狂跳著,上了車子,自己慌忙繫好安全帶,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溫鴻軒看了笑著搖搖頭,發動車子。
“現在就去你爸公司,找那個看見你被那倆拉進去的同事。”周天斌在後面指揮。
衛冰點頭,倩姐是老員工了,她為人和善,人來人往的,這些員工都挺喜歡她,所以倩姐肯定願意作證的。
如此想來,心裡舒緩了些,誰知一到公司,人事主管卻說宋倩生病休假了。
“呵,看來是有人讓他回家了。”周天斌望了望四周,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那兩個狗東西還沒回來,不過倒是想的周全,不過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剛要開口,溫鴻軒已經皺緊眉頭又問,“那麻煩你告訴我宋小姐的家庭住址。”
周天斌一噎,揶揄道:“你比我直接,我本來只要問人家電話號碼的。”
溫鴻軒沒搭理,直勾勾看著主管。
王主管這會兒有點兒左右為難,“不好意思各位,公司有規定,不能洩露職工個人隱私資訊的……”
“王叔叔,即使是我,也不可以嗎?”衛冰輕聲道。
王主管也是老員工了,做什麼事很有分寸,可是現在公司里人人知道,有實權的人的陸錦城,這個原來董事長的女兒衛冰,正在和總裁鬧離婚。
究竟誰勝誰負,還沒個定數,王主管重重嘆口氣,為難得道,“小冰,你就別難為我了,實話說,上午總裁囑咐過了,不能透露給你什麼資訊……我們是吃公司的飯碗,只能聽公司領導人的話。”
衛冰哽住,權勢面前,人情算得了什麼?
她看著這間公司,這幾年越發建設的好,也擴招了不少人,這是父親的心血,絕不可能白白送給陸錦城,這個混蛋。
“我是律師。”周天斌掏出律師證來,面目嚴肅,“給我們吧,為了查案,也決定你們公司以後未來真正的主人是誰。”
那明晃晃的律師證,再清楚不過,之前也有警官來過公司,這會兒王主管不能不給了,詳細的資料呈給他們,趕緊跟員工各忙各的去,誰也不想趟這趟回水。
“華園居68號樓,三單元201,嘖嘖,巧了,我也住這兒。”周天斌一邊跟著下樓,一邊喃喃自語。
“對了,你原先的家住哪兒?”他又問衛冰,早上的時候她從希爾頓酒店,溫鴻軒是那兒的貴賓,她的衣食住行,溫鴻軒都給包上了啊。
溫鴻軒也注意聽著。
那個家,已經不算是她的家了,已經被那兩人玷汙,衛冰的聲音壓得很低,“水榭,77號。”
那兒都是別墅,房子不便宜,周天斌又道,“我都給你贏回來,哪有丈夫出軌,妻子還淨身出戶的?”
衛冰噎住,“那房子是爸爸買的,戶主倒是我的名字,可是…付晴和陸錦城,我寧願不要那個房子。”
看來是抓姦在床,那對女人來說也是夠痛苦的,周天斌都忍不住嘆口氣,“那就把房子賣了,買套新的。”
衛冰“嗯”了一聲,車子已經在68號樓停下來,一直沒言語的溫鴻軒,仍是保持著紳士行為,幫衛冰開車門。
她下來時,溫鴻軒會將手放在她頭上的位置,將愛護細心幾字,表現的淋漓盡致。
周天斌是個急性子,這空當已經上樓去,可201室的門都快被他嗯的爛掉,仍是無人應答。
待衛冰和溫鴻軒上來時,他無奈攤手,“看來是已經遠走高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