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是豬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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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沒有吃相這麼好看的豬。”他又云淡風輕的補。

她嘴角翹起來,一邊吃,眼睛一邊沒下去過,她笑的時候一直都是眼角略微上提,看著很有朝氣,又不顯兇,甜得很,小貓似的,總想讓人抱著蹭一蹭。

怎麼會有這麼好哄的女人,溫鴻軒想著,又覺得好笑。

飯後,兩人一起洗碗。

洗完碗,兩個人窩在沙發裡看電影,先開始衛冰還不太敢靠近他,被他拽到懷裡,才自在老實起來。

那是一部同志電影,故事發生在義大利的小鎮,青年人來到少年的家裡,試探,相愛,輾轉,刻骨,擁有又失去。

年輕的肉體,簡單的生活,徹夜的歡愉,還有,註定要離開。

最後的場景是其中一位男主角坐在壁爐前,主題音樂響起,他的眼睛裡難過,開心,憤怒,厭惡,最後又化為淡淡的,愁緒。

短短几瞬,好像他又把那個夏天重回了一遍,那些情緒和感情,還是鮮活的存在著。

影片結束,已經是晚上十點鐘。

衛冰是個反應緩慢的人,現在還沉浸在裡面,呆呆的看著電視螢幕。

而溫鴻軒的記性很好,便能幾乎是一字不差的說出來,片中的臺詞。

——在你最猝不及防之時,上帝就狡詐地找到了我們最脆弱的地方,你只要記住,我在這裡。現在你可能不想去感受什麼,或許你從來不希望去感受什麼,或許你不願意向我,傾吐這些事情,但是,請你感受你所感受的,你有過一段很美好的友誼,也許超越了友誼,為了快速癒合,我們從自己身上剝奪了太多東西,以致在三十歲時,自己的感情就已破隨,每開始一段感情,我們能給予的便越少,但是為了讓自己不要有感覺而不去感覺,多麼浪費。

衛冰聽著怔怔的,將頭轉向他,與他平視。

“衛冰。”他又叫她的名字,在她耳邊。

她的身子都顫了顫,兩個人貼得很近,他開始親吻她的脖頸。

可她竟然起了層薄汗,帶著哽咽聲,“溫鴻軒,我總覺得我配不上你。”

他笑,捧著她臉,“那你覺得我該配個什麼樣的?”

“仙女吧。”說難過,眼睛裡真的有了淚水。

“你怎麼這麼傻呢,這麼傻怎麼當上醫生的?”他沒了興致,找紙巾幫她擦掉眼淚,接著又摟在懷裡面,哄孩子似的拍她的背。

不忍心亂動了。

夜又深了些,她洗澡的時候溫鴻軒便離開了,他也不想那麼快。

人說夏日戀情都結束的很快,他選了秋天,希冀了些東西。

衛冰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沙發上沒了人,鬆了口氣,也空了口氣。

她躺在床上,還在回憶白天的一切,不真實的像個夢境。

跌宕起伏,千迴百轉,不像是自己的事,雖然生活本就如異常不真實的鬧劇。

不過,總歸是讓人快樂更多的,至少今天是。

第二天的陽光很好,秋意更濃,街上已經是棕黃一片,開了一點點的窗,那涼意就要往細小的毛孔裡鑽了。

衛冰打了個寒顫,回去房間,縮在被窩裡,不再想出去,果然天氣一冷,人就軟弱不少,不過幸好,今天調休。

她打算叫外賣,一整天窩在家裡了,正好想現在,她有窩在床上一上午的打算。

如果門鈴聲沒有響起的話。

她不修邊幅的樣子,再次被溫鴻軒看個遍。

不過之前也見過幾次,她沒太大的反應,他笑,“還不快去洗漱?”

她便笑嘻嘻的去洗漱,退成淺黃色的馬尾辮,紫色的毛衣,帶著梨渦笑容的臉,甜馨溫柔。

溫鴻軒又開始看她吃東西,蛔蟲似的,又問,“我今天要是不來,你今天估計都不會起床。”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溫院長,你怎麼像個蛔蟲似的?”

他嘴角抽了抽,“看來我得給你好好放個假,這麼懶,肯定是累的。”

“可別,我愛工作。”

真的是實話,如果說溫鴻軒救過她很多回,工作也是一樣,每每有焦慮情緒,陷入到工作裡,能讓人平靜。

“怪不得瘦,工作狂不會長肉。”說著,他將買來的酸奶幫她開啟。

吃完,他像她保姆似的,將所有東西都收拾起來,衛冰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的背影,驀地想笑。

“溫院長,您這樣伺候過別人嗎?”

“還真沒。”他順手擦了擦桌子,手長,兩下就乾乾淨淨的。

“我從前覺得你是不食煙火的。”她故意調侃,夾雜著玩笑中的真話。

他正在洗手,停頓兩下,被逗樂了,“我到底是哪裡讓你看著有仙氣了?一會兒找個仙女,一會兒又不是人間煙火的。”

“第一眼。”她眨巴著眼睛,不假思索。

溫鴻軒走過來,他穿寬鬆的衛衣和褲子,都是棉質布料,又滑又暖,又很香,她想問他是不是撒了香水。

“我記得,那天你喝的爛醉。”他揚起眉毛,想起那天還覺得挺逗的,那天她挺有自知之明。

她一窘,嘻嘻哈哈的搪塞過去。

想到什麼似的,看向溫鴻軒,“先別在醫院裡公佈了好嗎?”

畢竟昨天剛撇開關係闢完謠,而,計劃趕不上變化,並且,她還是有顧慮,溫鴻軒是院長,是新官上任,總的,不能讓人落了口實。

他手臂僵了僵,看她還是明媚的臉,嗯了一聲,撈在懷裡,抱著格外暖和。

“等會兒,去花鳥市場吧,你這連盆花都沒。”他又發話。

衛冰發笑,“您怎麼跟個老年人似的?”

一個腦瓜崩就彈下來,她吃痛,啃了口他的胳膊,他吃痛,笑出聲來,“嗬!您這也不是屬豬的……”

“這就是你孤陋寡聞了吧?豬也是吃肉的!”她嘿嘿的笑。

溫鴻軒不跟她爭,開了電視機,“你承認就行。”

衛冰從沙發上坐起來,回過神兒來,看那樣雲淡風輕的臉,又不敢說話了,悶聲悶氣的,站起來,滿臉的委屈。

“你是那種粉紅豬,最可愛那種。”傲氣如溫鴻軒,也有哄人的時候。

她變臉也快,下一秒就笑出來,梨渦若隱若現,彎下身,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

他覺得自己都要沒救了,什麼年代了,怎麼還純的跟初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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