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毫無防備(1 / 1)
下一秒,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臂緊緊摟著他腰。嬌嗔的撒嬌,也是直白的直抒胸臆,“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站在後面的衛冰看到此情此景,渾身已經僵了僵。
她看不出這個年輕俏麗的女人是誰,可溫鴻軒只一個妹妹,姑姑沒有孩子,又是這樣毫不避諱的親暱舉動,想來,不是普通的關係了……
衛冰這也才想起來,她原還是對溫鴻軒一無所知的,知道家庭住址又如何?她的過去,曾經赤裸的坦露在他面前,而他對她來說,卻是如同白紙似的,一眼望去白淨一片。
她總是沒想起問,殊不知,這樣優秀相貌又好的男人,怎麼,怎麼會缺女人呢?
於是幾乎是用平生以來最快的步子,離開溫家,出了家門,直接小跑起來,她是極其敏感自負的人,現在只感覺有人在自己臉上狠狠抽了幾個巴掌。
她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何要逃?像個訕訕的小丑,在他們的背後黯然離席。
溫鴻軒費力的將方瑞心扯開,回身看,果然,是她已經走了。
準是誤會了……他要出去解釋,這會兒爺爺從樓上下來,高興的很,“鴻軒啊,瑞心已經等了你一天啦!”
他皺眉,“爺爺,您中午打電話時說她要回來,我沒想到,她已經到了。”
溫爺爺和方瑞心笑的開心,方瑞心眨眨眼睛,“我這不是聯合爺爺,給你個驚喜嘛?”
一口無聊在心底,方瑞心所能給他的,一直以來都只是驚嚇。他要轉身出門,又被溫庭君叫住,“幹嘛呢,你未婚妻都來了你還要幹嘛去?”
一提到未婚妻三個字,溫鴻軒才一口氣提上來,聲音都冷起來,“爺爺,小時候的娃娃親現在還能作數嗎?”
溫庭君擺擺手,就要躲開孫子的質問眼神上樓去,“從前是從前,現在不是也沒變嘛,不過你們年輕人的事,你們自己解決。”說罷,又上樓去。
溫爺爺一走,方瑞心又要湊過來,溫鴻軒伸出一隻手來擋住,“方瑞心,你長點心,忘了我給你說什麼了?”
說著又要走,被方瑞心抓住胳膊,“幹嘛去?”
“有事。”溫鴻軒聲音冷起來。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了?我這大老遠從英國跑回來,就是為了見你,你這還不好好招待我?”方瑞心挑著薄薄的眼皮。
又拉著溫鴻軒,坐到沙發上,他沒轍,手機先給衛冰發訊息:別多想,回來與你細說。
他知道她是敏感的。
“發什麼呢?”方瑞心湊過來,嘴裡吃了顆橘子,遞給溫鴻軒,他也沒接。
“有什麼事能讓你特意回來一趟?快說。”溫鴻軒將手機塞回口袋。
方瑞心化了精緻的妝,估摸著世間,補了一次又一次,現下忽閃著大眼睛,直勾勾盯著溫鴻軒的俊臉,“我說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想我?”
溫鴻軒面色平淡,聲音也是淡淡,“早就告訴你,死了這條心。”
“娃娃親也作數!反正我就是愛你!”方瑞心急了,起身來,就要往他腿上坐,她生性豪放,以前人只道她可愛,可這霸王硬上弓的姿態,實在是讓溫鴻軒厭惡了。
於是他輕而易舉的將她推開,接著上樓去,長腿的步伐快,方瑞心跟不上,在她跟上來之前,他關上房門上鎖,到浴室裡沖涼,全然不顧女人的敲門聲。
方瑞心這個瘋勁兒,他也不能出去找衛冰,她準得跟著,一張嘴向來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衛冰可受不了她的擊打。
所以今天只能忍著不見面。
洗完澡,外面的瘋丫頭也消停了,他站在窗邊,往衛冰家的方向望去,卻是一片空白。
他打給她,又是正在通話中。
揉了揉太陽穴,他倒在床上。
掛掉公司財務的電話,衛冰下意識的到陽臺看了看,沒看見那人,心裡空落落的,又想剛剛,自己不該落荒而逃,那年輕女人,不一定是誰。
還是說有過一次被拋棄的經歷,實在是怕了不成?什麼場景都承受不住了,只想回家來,到溫暖的殼子裡。
不過溫鴻軒又傳來的簡訊,讓她心安了不少。
第二天她起了個早,去了公司。
還有與公司董事解釋一通,這件事,的確是她決定的過於草率,好在身為集團負責人,衛臨的最大股東,她做的決定,還是沒人敢反駁的,不過在座的都是從前跟著爸爸的老人,衛冰對他們都極為尊重。
從會議室出來,到董事長辦公室,周天斌已經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慢悠悠的喝咖啡,一看到衛冰,還是有些氣,“你那些叔叔罵你了沒?”
衛冰坐在椅子上,擺擺手,“沒。”桌上也有人為她準備了咖啡…還有吐司。
她真的沒來得及吃早餐就匆匆趕過來,現在一口口的往嘴裡塞,咖啡很苦,但是提神又消腫,她喝了一杯,又叫人送進來一杯。
“要不你就在這兒當你的大Boss得了?何至於再去醫院伺候病人?省得還要兩頭跑。”周天斌不解。
衛冰吞下最後一口麵包,看桌上堆積的必須董事長過目的檔案,頭也不抬,但是聲音堅定,“我既然選擇了那個職業,就不會輕易拋棄,再說周律師不也是,我聽…聽院長說你家裡也是做生意的,不也自己出來做律師?不就是圖個自己心安,大了說是自己的理想。”
提到溫鴻軒,她手指握著鋼筆都僵了僵。
“得,我說什麼你都是聽不進去的。”周天斌無奈,起身來,出了門,又回來,手上換成一杯熱牛奶,放在衛冰桌子上,“你不用消水腫,你還是多補充點營養吧,瘦的跟缺鈣似的。”
衛冰笑出聲來,沒法專心看檔案了,抬起頭,明亮的眼睛注視著周天斌,嘴邊不知什麼時候化了道筆墨也不自知,睫毛忽閃忽閃,嘴角微微勾著,黃頭髮度了層金光似的,有點像小女孩玩的那種芭比娃娃。
他怔楞片刻,彎下身來,捧起她臉,抽了紙巾幫她擦掉筆墨,還要嘟囔,“真夠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