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躲開(1 / 1)
這世道怎麼了,婚姻什麼時候變成如同女人地獄的一種枷鎖?
衛冰倒吸一口涼氣,現實往往比電視劇更狗血,現實不按邏輯出牌,這她早就知道了的。
田田被人叫走,走廊裡還剩些個活動的產婦,冰冷的現實讓她快速緩過神兒來,看見那可憐的原配自己一個人從休息室出來,而他的丈夫,攙扶著大肚子趾高氣揚的第三者。
雖然現在她丈夫一臉愧色,可是那嘴臉仍讓人覺得厭惡。並不是所有的錯誤和傷害,一句對不起就能了事。
衛冰上前去,攙住了那位原配,問道,“請位護工來照顧你吧,手術後沒一會兒不能起身,別讓自己受著罪。”
“惡人自有天收!”一邊路過的田田接了一句。
那個男人噎了噎,沒說出什麼話,倒是第三者又嚷嚷起來,指著田田的背影,“你們這是什麼破醫院!小護士是個人嗎,還詛咒人!”
衛冰看過去,她個子比這些女人都要高挑些,板臉的時候也是威嚴的,聲音也冷,“女士,請不要大聲喧譁,這兒不止您一個孕婦。”
一旁受驚的孕婦們也頗為不滿,第三者還要說話呢,被男人扯了扯胳膊,“行了,咱先出去等著。”
說罷,連拉帶拽的扯著第三者出了科室,經過原配時有在看她臉,原配在看衛冰。
“總覺得你有點眼熟,是不是在哪裡見過?”王楚樂瞪大了眼睛,腦子裡子在飛快翻騰,可興許就是人家說的一孕傻三年,面前的醫生這樣熟悉,可就是忘記在哪裡見過,或者她是誰。
衛冰扭過頭來,打量了這位原配夫人,可是搖搖頭,笑了,“我是大眾臉。”好多個病人都說過她面善,可她確定是第一次見面前的女人。
她記性也不好,有些臉盲,今天要不是這一出她不會主動搭話。
王楚樂也笑了,雖然笑容還是有些悽苦,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瞧我這腦子,你可不是大眾臉,我一定是見過你的,可是話到嘴邊,就是想不起,你先去忙吧,我不耽擱你了。”
這樣肯定,衛冰也細細的看了看王楚樂,細細的眉毛,略微上翹的丹鳳眼,皮膚該是孕期折騰又心情不好的緣故,有些泛黃,但是架不住是個美女,可是她搜空了腦袋,也沒想想起在哪裡見過這人,於是只好笑笑,讓小護士引著她去做最後的檢查,她去忙別的。
再忙過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肚子像是住了個青蛙似的,咕嚕咕嚕的叫,衛冰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辦公室,倒在椅子上,頭爬上桌子,給田田小吳傳了簡訊:什麼時候你們出去買吃的,也幫我帶上一份,什麼都可以,我又累又餓……
小吳估計又不知道在哪裡躲著偷懶呢,回的很快:好嘞!
手機滑在桌子上,衛冰已經很難抬起頭來,真好,一忙一餓,真的沒工夫矯情了。
可是事情它往往會自己找上門來,根本無法躲掉,敲門聲不停,小姑娘的聲音雖然很溫軟,“衛醫生,溫院長找您。”
她不想去,索性問,“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她有預感,準不是什麼公事,不知道會說些什麼。
可是她真的不想聽了,她的婚姻就是慘遭背叛,便不可能再去做別人的第三者。
“不知道,在辦公室等你呢,我還有事,先去忙了!”外面的小護士應聲。
衛冰嘆口氣,斜著身子,臉趴在手臂上給溫鴻軒發訊息:抱歉,實在很忙很累,院長有什麼事?
“你不過來我就過去。”
衛冰無奈,只得起來,拖著疲憊的身子,剛出了門,一個女人迎上來,看著一身白大褂的衛冰,“哇,好巧,原來你也是醫生啊。”
女孩的聲音很是嬌作,大眼睛很閃,看人是直勾勾的看,可總有種似有若無的不舒服。
衛冰應聲,溫鴻軒的未婚妻,她還不知道怎麼稱呼她,只能淡淡笑了笑,“你這是……?”
方瑞心挑挑眉毛,“我這不是剛從英國回來,他忙,我過來看看。”說著,下巴殼子還往溫鴻軒的院長辦公室方向指了指。
衛冰一怔,點點頭,禮貌性的,“要不要進來坐坐?”
方瑞心笑,“好啊。”隨她進去,坐在沙發上,打量了一下四周,乾淨整潔,其實也沒什麼好打量的,醫院的辦公室都長一個樣。
好一會兒,方瑞心顧著觀察衛冰,忘記說話,房間裡瀰漫著窒息的尷尬,衛冰是不善言辭的人,正要開口,方瑞心敏捷的接道,“我姓方,方瑞心,我知道你叫什麼,衛冰。”
說完她又笑,她的眼睛很狹長,帶著點與生俱來的媚態,笑的時候眼睛也是往上揚的,又或許是因為畫了眼線的緣故,顯得不太和善,也看不出年紀。
“衛醫生不太喜歡說話。”方瑞心接過衛冰倒過來的水,抿了一口,還是盯著衛冰。
她不心虛,只覺得有些歉疚感。
“嗯,平時悶慣了,慢熱些。”衛冰坐回去。
“哦~”方瑞心的聲音故意的拖長。
衛冰正不知道怎麼接話,房門直接被推開,白色身影的人顯然一愣,最後眉頭鎖起來,手插在兜裡,一臉的無奈厭煩,是一種絲毫不掩飾的煩躁,與他溫潤或是桀驁的氣質不符,但他確實是這樣做了,聲音也是如此,對著方瑞心,“出來。”
聲音之寒,讓方瑞心怔了怔,起身來,還是笑笑,“哎呦,有什麼話不能當著衛冰的面一起說嘛~”
女孩家的撒嬌衛冰見識過,可現下還是一個激靈,看兩人出去,她有些恍惚和不明所以,但她知道,現在別人的事,與自己無關。
她也不過是一個被矇在鼓裡的人。
兩人了出,方瑞心跟在溫鴻軒身後,她想和他並肩,可他在故意走的很快,腿長無法比較,根本跟不上,她率性,不太在意什麼淑女形象,直接小跑起來,一邊四處看四周,生怕撞著來往的病人,也絲毫不介意別人向她投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