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相互取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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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是逃不過,心裡跟著重複了一遍,手機心有靈犀亦或是巧合的震了一下,她拿出來,螢幕上閃著溫鴻軒的簡訊,簡短一句:起床沒?後面跟了個豬的表情符號。

螢幕上方顯示的時間點是12點半整。

她噗嗤聲笑出來,這人,真把自己當成豬了,她兩隻手捧著手機認真的打字:早就起床了,現在在和兩人看電影,你吃午飯了嗎?

“和誰?”他又問。

“周天斌和王楚樂,楚樂師小時候的朋友。”

“嗯。”他又回簡短一個字。

衛冰手指落下去,又抬起來,嗯這個字,實在是聊天終結的意思。

她手機攥在手機,又放回包裡,途中又震了一下,她快速的拿起來看,那人說,“我已經開始想你了,你一個字也不說想我。”

像小孩子的委屈牢騷。

衛冰想起那張好看又沉穩的臉,心裡又甜又覺得好笑,笑的肩膀一抖一抖,逗得旁邊王楚樂側目,小聲問她,“你這是跟誰發資訊呢?像高中生談戀愛似的,對著手機傻笑。”

她輕輕拍了拍王楚樂,“沒呢,說正事呢!”

電影開始放梁朝偉和王菲的畫面,那時候他們可真年輕,一個暗戀一個,偷偷幫他打掃房間,帶新的東西進來,不動聲響的,沉浸在自己又和他的世界裡,等他發現的時候,便悄悄離去。

真的是不懂,衛冰想,喜歡一個人,一定要一生一世才行啊。

即使錯過一次,也不要放棄擁有再次這種美好感情的能力,他說的對。

電影散場,是兩點鐘,仍是秋高氣爽,雖然有風,可是太陽又大又暖,不似前幾天那樣冷。

成年人安靜又有趣的活動也不多,又是三個都不太喜歡熱鬧的人,正午時分裡,的確沒什麼可玩的。

“要不去我家坐坐?”衛冰提議。

王楚樂擺擺手,“算了,你回去休息吧,醫生總是要更累的。”

衛冰笑笑,“不礙事的。”看得出,王楚樂也是好不容易擠出的時間,看她和周天斌倒是聊的投機,她靈機一動,壞笑著與他們商量,“要不然周律師帶你玩去?”

王楚樂便看向周天斌,他瞪圓了眼睛,又故作平靜,一副樂意的樣子,“我巴不得和美女單獨相處呢!”

“成交!”衛冰拍手,對二人眨眨眼皮,就快速的往地下停車場去了。

周天斌看著她背影,恨得牙癢癢,手指頭抬起來,又放下,心裡像被灌了一勺芥末。

衛冰回到車裡,一邊發動車子一邊想著,那兩人聊的投機,有共同語言,相貌也挺配,說不定能成一番姻緣,這樣想著,笑著搖搖頭,人一年紀大了,是見不得別人單身了嗎?

她是真的還沒緩過來,一連兩天兩夜沒有睡過完整的覺,工作又需要精神緊繃,一回到家,栽倒在沙發裡,調換了明天下午的班,接著昏沉的睡去。

一睡便難以清醒,頗有睡到天昏地暗的架勢,事實上她也照做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時,窗外已經是一片暮色,鐘錶時針指向五,已經是五點多鐘了,天黑的都快了很多。

以後到了冬季,怕是這個時候天就要黑了。

剛要爬起來,門鈴響了幾聲,她晃晃赤著腳就過去,門一開啟,一重量級帶清香塊頭壓過來,一直推搡著壓到沙發上,他的頭搭在她肩膀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再動。

衛冰驚嚇中緩過神兒來,明白他這是累極了,她笑笑,頭放在他頭上,摸他刺刺的短髮,輕聲問,“想吃什麼?”

他沒出聲,呼吸平緩,熱氣噴到她脖頸裡,癢癢的,但是她不敢動,就這樣任憑他壓著。

好一會兒,他睜開沉重的眼皮,聲音低啞,“粥,粥和菜花,雞蛋。”

這人不難伺候,嘴也不挑,她輕快地應,“好嘞,那您能先下來嗎,去床上躺著,我去給您做。”

他抬起頭來,可沒抬起身子,蜻蜓點水般的親了親她的嘴,又爬回來,將頭埋在她胸口,“再躺會兒。”

她被弄的很癢,笑出聲音,聽見她輕快又軟糯的聲音,他才感覺到自己又活了過來。

他起身,到衛生間去洗臉,已經放在她這幾件白T,洗完澡照鏡子,下巴上已經開始泛青,摸上去有些扎手。

她正在熬粥,食材一點點放進去,剛蓋上蓋子,一雙有力的手臂纏上她的腰間,下巴蹭著她的脖頸,她笑著縮頭,“你該刮鬍子了溫院長,今天醫院忙?”

他嗯了一聲,又跟著她來回慢慢移動,“忙,重新安排了人。”

醫院人很少進行調動,估計就是安排了幾個護士的調動,她沒多想,又道,“你倒是親力親為啊,以前都是各個科室的主人安排調動。”

他又恩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先去坐著等著吧,馬上就要好啦。”她做飯利落,幾下就能做的色相味都不錯的家常小菜。

菜端上桌,清淡又可口,她不餓,就這樣看著他吃,拖著下巴,臉被油煙燻得有些發紅,像熟透的小番茄。

他吃的很快,吃完主動洗了碗,很不容易有了清閒時光,便就窩在一起,看電影或是看電視劇。

這樣依偎著,能度過很多個不蕭條的秋日和冬日,互相取暖。

“中午看得什麼電影?”他突然問,手指摩挲她的頭髮,擼貓似的。

“重慶森林。”她的室聲音很輕。

“喜歡王家衛?”他喜歡說著說著話,就順勢倒在沙發上,今天實在太累,可也阻擋不住纏綿的吻,有很久沒這樣累過,他感覺充實。

‘“我也是看不懂的那一種。”衛冰咯咯笑。

他也跟著笑,一笑便吻不起來,倒在沙發上,撐不開,他倒在地攤上,撲通一聲,驚了她一驚,抬起頭來瞪大眼睛,好奇又好笑的,“不疼?”

他閉著眼睛,笑著搖搖頭,手臂放在脖子下面,突然問,“衛冰,你父親,走了多久了?”

她一震,又順其自然的答,“去年,到現在有一年了。”鼻子酸酸的,“怎麼突然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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