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甜美的時光(1 / 1)
衛冰將Gene的嘴臉看在眼裡,再次慶幸王楚樂及時遠離了這種渣男。
“你們給我等著!”gene罵罵咧咧捂著肚子回到車裡,可還是倒不出車子,幸虧陸陸續續的家長出來,將旁邊的車子移開。
溫鴻軒冷冷的看著他們離去,瞄了一眼車牌號碼,饒有興致的看向衛冰,“他怎麼招你了?”
“其實我和他小時候就認識,不過溫院長,雖然剛剛你比我還衝動,但是真的又帥又解氣!”衛冰昂著頭看她,帶著星星眼睛。
溫鴻軒笑笑,摸摸她頭髮,“回車裡說。”
說著,給她扶到身後的車裡。
她靠著副駕座椅上,歪著腦袋看他,“姜森呢?順利嗎?”
溫鴻軒發動車子,“順利,他騎腳踏車回去了,你繼續說你的。”
衛冰撇撇嘴,“說到哪了?”
“其實你們小時候就認識,然後誇我帥。”溫鴻軒一本正經的倒車。
他是真的好看,連倒車的姿勢都好看,好看的每動一下都像在拍電影,不然都可惜了。
衛冰回過身來,繼續說下去,“我那天跟你說過的王楚樂,還有剛剛的渣男,還有現在正在懷孕的第三者Emily,我們小時候在一塊兒玩過,但是渣男不知道我是誰,渣男先和王楚樂結了婚,結果有出軌了Emily,王楚樂打掉了自己的孩子,現在Emily還懷著孕,估計不知道這渣男又找了女人。”說完嘆口氣,“雖然我是旁觀者,但是總覺得憋氣,小時候也不是這樣的人,怎麼現在變得這麼混蛋……”
溫鴻軒張開嘴,啞了啞,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其實根本沒有以小看大這回事,大多數人都會變,有的從好人變成壞人,有的從壞人變成好人。”
他的聲音聽著有些乾澀。
鬼使神差的,衛冰看向他,問了句,“那你小時候是好人還是壞人。”
他沒回答,汽車驀然間發出刺耳的急剎車聲,緊接著後面是車主狂按喇叭的聲音,還有四周的風聲,兩人的驚魂瞬間。
他看向她,她緊閉著眼睛,鼻子皺在一起,額頭上出了細密的汗。
他心生歉意,可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捏住,什麼話也說不出。
好半天,衛冰才緩過神,汽車重新緩慢的發動,溫鴻軒的一隻手附過來攥住了她的手。
那個問題,他終還是沒答。
衛冰當時並沒有將自己所問的問題和猛然間的急剎車聯絡在一起,她很快就忘記這個問題,被溫鴻軒引到別的話題,以至於很久以後再回想起來,聯絡起來所有的事,她都會想,命中註定,這四個字,是誰也躲不掉的。
夜間溫鴻軒又折騰了衛冰一番,接著二人相擁睡去,凌晨間衛冰醒來,摸到身旁沒了他的身體,在陽臺上看到一個只穿白t的背影,他在抽菸,看起來清俊又寂寥。
她揉了揉眼睛,拿了毯子起來,惦著腳將毯子蓋在他身上。
他身子一僵,將煙丟到一旁的菸灰缸裡,晨霧皚皚,他順勢裹著毯子,將她嬌小的身子一同裹在懷裡。
他的身體冰涼,衛冰貼他貼的很緊,試圖用自己的身子將他焐熱,又怨怪般的,“都這麼冷了,你還穿這麼少出來抽菸?還是學醫的呢,一點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溫鴻軒笑笑,攬著她進去,關上陽臺的門,兩人重新回到溫暖的被窩裡,她趴在他胸膛上,聽著有力的心跳聲,還聞到淡淡的菸草味兒,可是她不喜歡煙氣,便忍不住問道,“有什麼心事?”
“沒。”他回答的乾脆。
“哦。”她撇起嘴。
他的手捏住她的臉,好笑的捏來捏去,像在捏一團包子,往下退著身體,一直將臉埋在她溫柔的胸口間,心才安定下來。
衛冰一愣,又拱起身子,頭埋下來,抱住他的頭,手摩挲他的短髮,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哄嬰兒似的,柔聲道,“睡吧。”
次日天光大亮時,兩個人還賴在床上,今日都可不必去醫院太早,賴在床上不想起來。
衛冰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又被撥了個精光,像個泥鰍似的,他抱在懷裡的時候,總想一口把她吞在肚子裡,這樣自己才能獲得真正的安全感。
他沒將這想法告訴她,估計她會嚇個半死。
陽光從沒拉嚴實的窗簾裡照進來,正好照在衛冰的髮絲間,閃著耀眼的光澤,她沒穿衣服,晚上不覺得有什麼,白天還是覺得羞赫,被子將自己包裹著,只露著幾縷頭髮。
溫鴻軒也鑽進來,被子裡乾淨舒爽,連兩個人云雨過後也會洗澡,所以仍格外舒恬。
“豬,吃什麼?”他捏她臉,在被子的幽暗裡問。
“都行,我不挑食。”她笑著道。
“我覺得咱又該跑步,感覺身上肉都多了。”他故意逗她。
衛冰嘆口氣,“這麼快就開始嫌棄我了啊……”說著就要往被窩外面走,被他拉回來,親了親額頭,“哪敢,我這不是為了你的身體?”
衛冰撇撇嘴,整個人還處在睡醒和不想起之間掙扎。
溫鴻軒爬起身來,穿上米色毛衣,看上去格外乾淨俊朗,頗有股濁世翩翩公子的味道。
他出去做飯,衛冰得以又在床上眯了一會兒,而後穿上背心和對襟毛衣,到陽臺上澆花,多肉長得很好,仙人掌的生命更頑強。
煎蛋的牛奶的香氣已經飄過來,似乎還調了水果沙拉,清香味悉數鑽進鼻尖。
電話聲打破這安寧,她快速過去接通電話,原是王楚樂。
“起床沒啊?”那頭的聲音很是歡快。
“嘿,當然起了啊,這都幾點了?”衛冰調笑著,她可不是懶惰的人。
“我已經在公司了,我給你說啊,唉等下,你現在方便說話不?”
“方便的。”衛冰看了一眼廚房,又到陽臺上去,已經預料了一些她要說的話。
“Gene又找了個女人,Emily鬧到公司來了,然後你猜怎麼著?”王楚樂的聲音都變的清爽。
“怎麼著?”衛冰順騰接下去。
“他要Emily也打掉孩子,說她變了,要和她分手。”王楚樂的聲音又變得冷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衛冰也不知作何言語,又聽她繼續說下去,“接下來像八點半檔的爛俗電視劇,Emily居然哭著求他,讓他不要離開她,考慮考慮他們的孩子,哭的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