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稀裡糊塗(1 / 1)
被溫鴻軒拉著上了他的車,有了熟悉的氣味兒,腦子裡更蒙,尹尹呀呀,出了幾個字,“溫鴻軒我剛剛不是故意幫你擦……我只是條件發射,剛剛當你是院長,所以……”
溫鴻軒睨她一眼,“當我是院長才幫我擦衣服?”
聽著也太好笑了。
“嗯……僅此而已。”
雖說這理由聽起來荒唐,可是現下大腦因為酒精的諸多刺激,和飯桌上的緊張,什麼措辭也想不出。
“好笑。”溫鴻軒的嘴角上揚,順便方向盤拐彎,是回家的路。
“還要回去,我的鑰匙和包包都在酒樓,你把我從路邊放下吧,我自己回去拿……”衛冰苦著臉。
“讓溫鴻玉幫你拿,或者,今晚住我家。”他說的輕巧,又補,“方瑞心回她自己家住,還有,今天的形勢看清楚了嗎?爺爺從來就沒有認真承認過這門親事。“
衛冰愣了愣,想起剛剛的場景來,溫鴻軒說的沒錯,包括溫鴻玉和溫姑姑的表現,都是不太喜歡方瑞心的……
如果不是太過自戀的話,她們好像都更喜歡自己一些……
衛冰的腦子又亂成一團漿糊。
以至於衛冰由個冰淇淋,變成了個木頭人,從停車場出來,手被人拉著,快速的走著。
一進溫家的門,她就被這人抵在牆上,鋪天蓋地的吻,手抵著她的手,挾取糾纏。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心道什麼潔癖,這會兒帶著髒衣服就知道親!全然忘記他身上的汙漬來了!
她好不容易喘口氣,哀嚎一般,“張媽看到怎麼辦!”
他笑,笑的春光燦爛,眉眼飛起,“今兒張媽休息。”
接著繼續堵住嘴,親啊親,像熊在吃蜂蜜,甜兮兮,真不想鬆開。
親的懷裡的人兒臉紅成個小番茄,親的她都暈暈的,眼睛迷離,看起來是更加誘人。
他唇角勾起,這才想起自己髒了的上衣,已然將衛冰身上自己的大衣沾了黃黃的果汁。
笑,動手要將大衣脫下來,姑娘急紅了臉,護著大衣,一言不發,臉紅的要滴血似的。
溫鴻軒明白過來,捧著她臉,四目相對,他噗嗤聲笑了,“還想穿著我髒衣服呢?”
衛冰窘,鬆手,隨著他脫下來,他脫下自己的襯衣,露出有力的臂膀和肌肉,胸膛明晃晃的,隨後拿著兩個衣服丟在洗衣房裡,開了洗衣機,回來時,衛冰還站在門前,穿著白毛衣,臉色緩和了些許,眉間溫和,山明水靜。
他一過來,她就臉紅,微微垂著眼眸,“我在這等鴻玉回來。”
“在門口等?”溫鴻軒眉毛挑起來。
至於這般?
不過也是,她已經是周天斌的女友,猛然想起,溫鴻軒才知道自己昏了頭腦。
縱然再情難自禁,也不該這般了。
誰讓她……
“客廳裡等吧。”他的聲音驟然變冷,上樓去。
衛冰坐到沙發裡,心亂如麻,五味雜陳。
不過發覺自己真的沒有做第三者,心上的一個結開了些。
桌上有香蕉,她扒著吃了一根,壓住心裡翻滾的情愫和難言。
餘光看向樓上,他沒有再下來,她鬆口氣,又嘆口氣。
纏綿悱惻終將過去,不可沉溺。
鐘錶指向八點鐘時,溫爺爺和溫鴻玉回來了,一看到衛冰,溫爺爺打了招呼上樓休息,溫鴻玉像個小瘋子似的撲過來,衣服和包包都拿回來了,遺憾的是,鑰匙竟然不見了。
衛冰苦臉,“我明明帶鑰匙了啊,車鑰匙和家門鑰匙是一起的,不然我今天就沒法開車去的餐館兒啊……”
溫鴻玉摸了摸鼻尖,笑,“我給你說啊,有些東西呢你越是刻意找就越是找不著,你要是不找呢,它就會自己冒出來,所以呢。”她壞壞的挑眉,“今兒住我們家,和我一塊兒睡覺。”
只能如此了啊……
夜間,洗完澡,二人躺在同一個被窩裡。
周天斌打來電話,問了問情況,衛冰說在鴻玉房間,那廝殺豬般的嚎叫,“溫家那麼多客房,你你你,別跟這小流氓這一塊兒啊……”
心道好你個溫鴻玉,衛冰我都沒親過沒那啥過呢是吧啊……你一個女流氓倒是先了,讓我這個追求者情何以堪!
溫鴻玉樂了,“你說誰是小流氓呢?我和我老婆一床礙著你什麼事了?!”
“大爺,溫鴻玉你給我悠著點,明天我找你去你信不信?”
“來啊來啊我等著你,不來烏龜孫子的哈!”
於是衛冰索性將手機塞給溫鴻玉,讓那兩人開始罵戰,她在一邊笑的不行,這兩個活寶,湊成一對該是什麼樣子?
想著,不知過了多久,旁邊的人終於消停下來,估計是罵累了,兩人都睡著了。
衛冰覺得好笑,剛要坐起身來關燈,卻在一瞬,看著沒拉窗簾的窗戶外面,竟落起了白花花的一片東西。
幾秒鐘的反應時間。
——初雪!!!
衛冰從床上下來,穿著溫鴻玉的睡衣,悄然下了床,到陽臺上去。
雪紛紛揚揚,今年的初雪竟然這樣盛大,晶瑩皖智,真的像有仙女在撒鹽了。
她笑,伸手接了一片,倏的迷信起來,小聲嘟囔著,“初雪啊,聖潔的雪啊,保佑保佑我吧,讓我以後順順當當的,不要再捲入莫名其妙的事情裡,不要再有麻煩。”
頓了頓,嘆口氣,鼻子酸脹,“保佑我快點忘記溫鴻軒,他也快點忘了我,保佑他仕途順利,醫院踏踏實實,不要再出怪事,保佑他覓得良人,仙女一樣,雪一般無暇剔透的人。”
說完,心裡好受了很多,人的心理作用很是強大,所以當那個好氣又好笑的聲音倏的響起時,她真要以為又是一場夢境。
那人拿著一罐啤酒,穿著黑色t,靠在陽臺欄杆,“誰要你保佑?”
衛冰一驚,四肢都僵硬起來,有種被戳破的尷尬,“抱歉……”
是自己猛然起來的聖母心,是自己多管閒事了。
正要進屋去,又聽那人云淡風輕,“我這人專情,喜歡誰就是誰,忘不得,怕是以後,都不會再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