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親一下就會變好(1 / 1)
溫鴻軒怔了怔,隨後眼睛眯成一條線,好看的眼角微微上揚。
張了嘴,鮮香的魚湯被送到嘴裡。
他滿足的笑,一邊嚥下去一邊笑,還要撒嬌一樣的,“還要。”
溫鴻玉在一邊發出一聲怪叫,“我說溫鴻軒,你噁心不噁心!”
“那你出去。”溫鴻軒的聲音很溫柔。
溫鴻玉又起了一身雞皮,不再說話,這樣瞧著那二人,膚白如玉,眉眼溫煦,有透過紗窗落進來的陽光,剪影在他們身上。
不得不承認,他們的氣質很相配。
一個外表看起來溫潤穩重,實則狂枳孩子氣。
另一個外表清淡明淨,實則幼稚俏皮有細膩。
溫鴻玉悄悄出了去,把小小的空間留給他們。
一碗湯,被溫鴻軒喝了個乾淨。
衛冰抽了紙巾,在他嘴上抹著。
他一動不動,只有眼睛隨著她的動作轉來轉去,透著狡黠。
等她忙完,趁她不注意,一下子按在床上,眉眼流動情愫,笑眯眯的,直接又坦然,“我想親你。”
一聲不行還沒說出口,柔軟的唇就附下來,唇齒糾纏之間,上面那人還要撩一撩她頭髮,往床上挪了挪,順便將被子拖過來,將兩人蓋上。
衛冰此刻的臉,已經成了一個小火爐,被人捏著下巴,不住的啃呀,咬呀,很久很久,那人親夠了,才送開氣喘吁吁的她,可是不起身,整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
她皺眉,“你很重的!”
他自鼻尖發出一聲笑,“就要讓你試試重。”
可饒是這樣說著,還是把身子挪下來,小床平躺不開兩個人,他下床來,坐在一邊的凳子上,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眯著眼睛假寐。
他的平頭又開始刺人了。
她氣惱的把他頭想挪到一邊,可看他脖子裡清清淺淺的傷口,又心軟了。
甚至還有幾分心疼的情緒在作祟。
她吸了吸鼻子,她的傷口很淺,心上卻麻麻的。
主治醫生老劉還是讓他們多住幾天院,這下,醫院又開始沸騰了。
各種流言蜚語,亂土重來,但是這次是真的。
傍晚時,衛冰醒來,窗簾被拉的密不透風,看不出外面是什麼天色,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
她將手機摸過來,不巧,手機已經宕機,不知是不是因為車禍的緣故震壞了。
旁邊床上,也不見溫鴻軒的身影,不知道去了哪裡。
而此刻,她的肚子又開始叫了,心道可恨,早知中午的湯應該全部喝光,不該給那人喝。
現在此時,說不定他去吃飯了。
一個人的話,平時不覺得,生病的時候就會覺得格外淒涼。
別的病人都有家人噓寒問暖,買飯陪說話,上午的時間過去,衛冰感覺自己好像又變成了一個人。
她起身來,往門口走去,打算去找小吳或者田田借點錢買東西吃,總不能讓自己餓著。
剛要出門,頭差點頂到一個灰綠色襯衫。
抬頭一看,是溫鴻軒溫潤平靜的臉。
他嘴角微微勾著,“嘛去?”
衛冰拳頭掩在嘴邊咳了咳,“覺得無聊笑小吳田田說說話去。”
溫鴻軒笑笑,將她推進屋裡,關門,楊了楊手,“去給你買吃的去了。”
她裝作雲淡風輕,“哦。”
香味直往她鼻子裡鑽,她聞出來了,是叉燒包和皮蛋瘦肉粥。
溫鴻軒開啟來,房間裡有一個長桌,他放在上面,又去拉開窗簾,夜幕降臨,外面燈火萬千,房間裡一室安寧。
衛冰自覺的抱了小板凳,坐在桌子前,認真的吃粥吃飯。
房間裡又有吸溜吸溜的聲音。
溫鴻軒樂的不行,坐她對面,拿了一個包子,看著她,極為認真道,“你不是吃就是睡,屬豬的?
她才不以為意,仍然吃的津津有味。
間隙之間,她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不知道。”
她一噎,放下碗,“我自己去問。”
“後天!”他將她叫住。
衛冰舒服的伸了懶腰,“成,本豬再去睡會兒。”
溫鴻軒忍俊不禁,將桌上收拾乾淨,又去洗澡,換了乾淨的T恤,身上有淺淺的傷口,不過被寬大的衣物都遮住了。
衛冰根本沒在睡覺,眼睛透著炯炯的光,兩人對視之間,衛冰敗下陣來,把眼睛看向別處。
他洗過澡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滲人心脾。
衛冰心頭狂跳,但仍保持不和他對視,摸過遙控器,開啟了電視機。
少兒卡通頻道,在放小豬佩奇。
那人清爽的聲音又笑,“喲,還看自己的同類演戲。”
衛冰白了他一眼,便不予理會。
啪的一聲,燈被他關掉了。
只有電視機散著微弱的光。
衛冰深吸一口氣,餘光看這溫鴻軒。
他到自己的病床上盤腿坐著,格外愜意的樣子,電視機的光散在他臉上,明明滅滅,叫人看不清他的面目。
良久,他轉過頭來,“我困了。”
“哦。”衛冰拿過遙控器,關掉了電視裡,房間裡一下子安靜又黑暗。
她往被窩裡鑽啊鑽,背對著溫鴻軒,對著窗戶,窗簾沒有拉緊,可以看到外面皎潔的月色。
今晚月色很美,她想起這句話來,唇角勾起。
倏的頭頂響起男人磁性的聲音,“樂什麼呢?”
衛冰嚇得一激靈,一抬頭不知道溫鴻軒什麼時候過來,氣極,一個枕頭砸在他身上,不料八尺男兒,就這麼倒在地上。
她從床上爬起來,誰料這人,直勾勾躺在地上,眼睛緊閉,眉頭皺著,手捂在心臟的位置。
她心一緊,低下頭,“對不起對不起……溫鴻軒,對不起,你沒事吧?我去給你叫醫生!”
哽咽之間,她要起身來,胳膊卻被地上的人抓住,一下子倒在他胸懷裡。
他的心跳聲就在耳邊,撲通通,好像就要跳出來。
“很疼的,我渾身都是傷。”
衛冰心抽了抽,悶了悶,“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
她抬起頭來,秀眉擰起來,“那我要怎麼辦?要不,你打回來我?”
那人哧哧地笑,眼角挑起,“我要你親我,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