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霸氣外露(1 / 1)
“我們說什麼你都聽到了,還問我們幹嘛?”
衛冰氣急了,天天被人在背後說,這讓她怎麼受得了。關鍵是,你們就不能偷偷說嗎,為什麼一定要在她面前說,沒看到洗手間裡有別人嗎,眼睛是往哪裡長的。
衛冰將盛滿水的飯盒往地上一扔,指著那兩個小護士冷冷道:“你們再說一遍試試!”
那小護士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另一個比較機靈,忙搖搖頭,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而那個愣在原地的,梗著脖子跟她犟到底。
“我,我說的都是事實,怎麼就不對了。”
衛冰走到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哪裡是事實,你告訴我你說的哪句話是事實!”
兩人的爭吵引來的更多的人,剛好溫鴻玉在這片查房,聽到有人爭吵忙過來看熱鬧,卻不想看到了衛冰。
“院長本來就是因為你才受傷的啊,這你不能不承認吧。”
衛冰冷笑一聲:“你知道什麼,他為什麼去接我你知道嗎,因為,他要帶我去見他父母,所以才去接的我,他路上出了車禍,怪我嗎?”
溫鴻玉忙衝上去,一把拽住衛冰的手:“冰姐,你消消氣,別說了。”
“還有。”衛冰甩開溫鴻玉的手,指著那小護士的鼻子冷冷說道,“我沒有,從來沒有當過小三,以前沒有,現在更不是。我是你們院長光明正大的女朋友,還有可能是你們院長未來的老婆,我勸你們以後少在我面前嚼舌根子,多學學業務!”
衛冰這一番霸氣的言論震懾了眾人,連溫鴻玉都被她嚇到了。
人群散去後,衛冰和溫鴻玉站在天台上,吹著風看著遠方。
溫鴻玉小心翼翼地看著她,見她似乎氣消了,才小聲說:“冰姐,你剛剛太霸氣了,連我都嚇了一跳。”
被風一吹,衛冰也徹底清醒過來,剛剛做的一切還歷歷在目,她覺得有些丟人,哪有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自己以後可能是院長夫人的,這也太自大,太丟臉了吧。
“不過,我哥哥是不是真的要娶你啊?”
“啊?”衛冰茫然地扭回頭看了她一眼,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我剛才信口胡說的。”
“才不是胡說呢。”溫鴻玉狡黠地笑了一下,“我跟你說啊,剛剛你跟那護士吵架我才想起來,確實是我哥之前說過,要帶你回家見爸媽,還跟我說讓我在一旁幫忙,我想,他是真的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吧。”
呵呵,你們只看到了表面,看不到真相啊。
衛冰輕輕地嘆了口氣,不過,如今在醫院這麼霸氣地告訴所有人她是未來的院長夫人了,想必,真的要跟溫鴻軒假結婚了吧。
哎,衝動是魔鬼啊,要不是一衝動說出了這樣的話,或許她也不用付出假結婚這樣的代價。不行,一定不能讓溫鴻軒知道。
想到這,衛冰忙扳正溫鴻玉的肩膀:“你,你等會兒見了你哥,千萬別說剛才的事兒。”
溫鴻玉噗嗤笑了一聲:“你自己那麼霸氣地宣佈你是院長夫人,怎麼,到我哥跟前還害羞啊。”
害羞什麼啊,她是不想把自己搭進去。
風輕輕地吹著洗乾淨的床單,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長時間地在醫院習慣了,這樣的味道反而覺得很乾淨。
溫鴻玉看著遠處的天,微微地眯起眼睛:“哇,其實,我做夢都想著你跟我哥結婚呢,因為,也只有你配得上他。”
“什麼?”衛冰沒聽清,又問了一句。
溫鴻玉撐著欄杆,說道:“雖然我哥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實是一個心地特別善良的人,不瞞你說,他從上大學開始就勤工儉學,所賺的錢全部用來做慈善了,從十八歲到現在,堅持了這麼多年。”
“慈善?”衛冰茫然地看著她,“怎麼沒聽說過啊。”
“低調嘛。我哥哥做了很多事兒,基本上都不說,他就是那個倔脾氣。一開始呢,他跟方瑞心談戀愛,我當時就覺得兩個人很不相配,你想啊,一個是菩薩心腸,一個呢,是商人嘴臉,反正很不配。”溫鴻玉頓了頓,接著說,“然後他又跟江蓉蓉談戀愛,那個,那個就更不配了。”
“為什麼?”衛冰好奇地問。
“江蓉蓉,這個女人我從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就覺得非常有心機,雖然我哥哥一直覺得她很善良很單純,可只有女人才能看得懂女人,你說是吧。”溫鴻玉微微蹙眉,似乎想起了什麼,“哦,小時候她很胖的,然後總是被別人欺負,我那會兒小嘛,什麼都不懂,我們家又差不多挨著,哼,別人欺負了她,她就回來欺負我,還以為我年紀小什麼都不記得。”
“怪不得你不喜歡江蓉蓉。”衛冰淡淡地說,看著遠處的天微微嘆了口氣,“可就算是我跟你哥真的要結婚,你媽也不同意吧。”
“放心吧。”溫鴻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道,“我媽那個人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說她不同意,可只要我哥出面跟她好好說,再加上我的神助攻,她一定會同意的。”
那可千萬別同意。
衛冰想,萬一真同意了,他們不得真的結婚吧。
她已經離過一次婚了,再假結婚一次,再離一次婚,以後傳出去多不好聽,那她這輩子可能都找不到男朋友了。
雖然,現在這種情況也確實不好找,畢竟她算是一個離異的。
衛冰很糾結,正不知道怎麼辦呢,溫鴻軒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你去哪兒了?”
衛冰懷疑溫鴻軒是把自己當保姆了。好在她只請了三天假,不然,呵,她自己都快瘋了。
“我先不跟你說了,你哥給我打電話了。”衛冰結束通話電話,忙告別了溫鴻玉,跑回了病房。
一進去就能感覺到很低的氣壓,溫鴻軒板著一副冰山臉,淡淡地看著她。
“你,你看我幹嘛?”衛冰有些心虛,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