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謀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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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衛冰生氣了,指著他斥責,“你到底有沒有在乎我,我們都領證了,領證當天都睡了,你還這樣對我。你要是喜歡江蓉蓉,你要是喜歡方瑞心,你乾脆跟她們領證啊,拖著我算什麼?”

周圍的空氣突然凝結,房間裡,開著暖氣的空調靜默地工作著,可那森森的寒意還是朝衛冰襲來,她心虛地打了個哆嗦。

她瞪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溫鴻軒,彷彿他就是個負心漢一般。

“你胡說八道什麼?”溫鴻軒被她說得有點惱,本來還覺得對不起她,可一大早就爭吵,他真的有些受不了。

“你竟然能把我們的約會給忘了,還喝得一身酒氣,還跟我書什麼等不到就走!”衛冰悶悶地跺了一下腳,“反正你這個人就是說話不算數的,是吧。”

“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我昨天都跟你道過謙了。”溫鴻軒不知道自己那句話又惹惱了她,他煩躁地穿衣服準備走,卻被衛冰一把拉住。

“你說清楚,你到底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衛冰也是死鑽牛角尖,其實她只是對那句“你要等不到就走啊”傷心,畢竟是兩個人的約定,他怎麼能忘了呢。

“滾!”

聲音並不大,卻擲地有聲,那幽深不見底的眸色中閃出一道凌厲的光。

衛冰愣了一下,被他嚇到了。還沒見他發過火呢,如今一見,有點心虛。她轉身就往臥房跑去,關門的剎那,心不可遏制地碎成了幾瓣。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做過的約定和承諾都能不遵守?

溫鴻軒嘆了口氣,追了上去。

氣氛詭譎的房裡,又只剩了他們兩人。

頭頂,還沒關的水晶燈毫不吝嗇地將明亮灑滿了房間每個角落,鋪著純白蕾絲錦緞的大床上,衛冰怯生生地收回了腳。

她能感覺到那個男人情緒的變化。

此時的他,冷漠得似乎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凍結,包括她。

“你進來幹嘛,出去……”

衛冰看著他陰冷的目光,心撲通撲通跳得如同兔子般,生怕他又發火,便怯怯地縮著身子退到床的一角。

“你一大早跟我提江蓉蓉和方瑞心,這日子還想不想過了?”

溫鴻軒的聲音依舊出奇的平靜,只是冷得滲人。

他從床上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嘆了口氣。

她抿著唇角不言不語。

在長時間沒得到回答後,溫鴻軒忽然轉身靠近,長臂一伸便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如高高在上的天神般俯瞰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竟然帶著幾分慍色。

“我問你,我就這麼好欺負,所以一大早就要跟我鬧嗎?”他一字一頓。

衛冰覺得,她只要說“是”,那隻如鐵鉗般的大手便會毫不猶豫地掐斷她的脖子。

她驚恐的長睫撲閃撲閃,如上下翻飛的蝴蝶,一臉茫然地望著他那張冷峻的臉。

“說話!”聲音陡然拔高,溫鴻軒的耐心已經被一點點消磨殆盡,眼底的怒意如熊熊烈火般燃了起來。

橫豎都是一死,反正已經惹怒他了,怕什麼!

衛冰一咬牙,紅唇輕啟:“是,誰讓你跟我假結婚,我就是這脾氣,你忍受不了就離婚!”

脖子忽然一緊,她猛地喘不過氣來。

濃烈的求生欲讓她雙手緊緊地扒著他的手臂,可不管她怎麼掐怎麼打,那隻手如鐵鉗般紋絲不動。

她仰著頭看著天花板,有那麼一瞬以為自己要死了。

她拼命地掙扎,眼角一顆晶瑩的淚珠滑落,落在溫鴻軒手背上。

那滾燙的炙熱如菸頭般燙到了他,溫鴻軒手一鬆,放開了眼前的女人。

那顆淚將他的理智拉了回來,溫鴻軒一時心裡五味雜陳,你怎麼什麼都不懂……

衛冰劇烈地伏在床上咳了起來,她頭髮散亂地遮住了半張臉,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睛如今像是嗜血般鮮紅。

她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細白綿軟的手發狠地抓住一隻枕頭,用力地朝著溫鴻軒的方向扔去。

她剛剛如果死了,那就是謀殺!

只不過她全身無力,枕頭飄出去軟綿綿地掉落在地,根本連沾都沒沾到溫鴻軒。

“你滾!”

積壓在心底多日的憤怒終於噴薄而出,她不是個軟弱的人,只不過有求於他才處處示弱,可不代表她能無止境地忍耐!

溫鴻軒冷眼看著這一切,身子分毫未動。

“滾啊!”衛冰抓住另一隻枕頭狠狠地朝他扔去,她力氣也恢復了些,正好不偏不倚地砸在他臉上。

那張俊美冷漠的臉被打偏,他保持著歪頭的姿勢,冷笑一聲:“這裡是我家!”

“那我走,我走!”

衛冰爬下床,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剛跑到門邊身子忽然被籠罩在巨大的陰影裡。

她知道是他追了過來,顫抖的手拼命去轉門把,可怎麼擰都無法開啟。

門被他死死摁住,她根本無力可施。

溫鴻軒從背後攬住她的腰把她凌空抱起,一瞬間,天旋地轉。

衛冰還沒反應過來又被他扔回了床上。

她倔強地咬著唇,一雙眼死死地盯著他:“反正我們是假的,我要離婚,我不跟你過下去了,你又不喜歡我,剛剛還想掐死我,你有暴力傾向,我要離婚!”

溫鴻軒寒星般的眸子逐漸黯淡,薄薄的唇瓣微微開啟。

“你做夢!”

衛冰愣了一下,溼漉漉的眸子如小鹿般懵懂,一時竟有些看不明白了。

他……

“我要去醫院了。”

溫鴻軒說完便轉身而去,門“砰”地一聲響,重重地關上了。

衛冰坐在床上,半晌回不過神來。

他就這麼走了?

肩膀逐漸垮了下來,一瞬間凝結的力氣在他離開的那刻全部渙散。

她鬆了口氣,胸膛裡一顆心仍然砰砰砰地亂跳,似乎心有餘悸。

剛剛他為什麼發那麼大的火,是因為自己說離婚,還是因為剛才的爭吵?

衛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忍不住哭了幾聲。

早知道是這樣的婚姻,她才不會傻乎乎地嫁進來。

衛冰抽抽搭搭地哭著,不一會兒,門又被開啟:“早點出來,你也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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