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破產(1 / 1)
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天,衛冰微微鬆了口氣。
回到家,溫媽便迎上來,“今天去哪兒了?”
衛冰笑道:“就吃了兩頓飯而已。”
她見溫鴻軒不在,小聲說:“他要給孩子起名字呢,我想著,跟爸商量一下。”
“對,你爸最近也在唸叨著這個事兒呢。天天拿著字典翻啊,看啊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沒答應,說,讓他回來跟爸爸商量一下。”
溫媽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嗯,其實名字嘛,叫著順耳就好,我跟你爸爸也只是給你們一個建議而已。”
“我覺得,現在的小孩都很金貴,一個人獲得了全家人的寵愛,所以呢,還是商量著來比較好,畢竟,他身上是全家人的希冀。”
溫媽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嗯,改天再說吧,今天累了,早點休息。”
衛冰點點頭,去嬰兒房看了一眼,才回去睡覺。
遇到張馨休息,她請張馨出來喝咖啡。
可臨到了時間,她卻給她發簡訊,說來不了了,聲音還帶著哭腔。
衛冰覺得奇怪,按著她給的地址去了她家。
原來,張馨家裡遭遇變故,爸爸好像在外面借了高利貸,還不起了。
這不,張馨接到爸媽的電話就匆匆回家,剛進門就聽到家裡乒乒乓乓一陣響:“把這個也搬走,這個,還有這個!”
別說,肯定是要債的人上門了。張馨氣的渾身發抖,衝進去大聲斥責:“統統給我住手!”
已經被搬得空蕩蕩的客廳裡,所有人齊刷刷地朝門口看去,兇狠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遍。
“哎呦,原來是你回來了,既然你在,那就算算賬吧,你爸爸欠我們三百萬,還了,什麼都好說,不還,哼。”
“這位大哥。”張馨懇求地說,“你看在我爸媽年紀大了,放我們一馬好不好,我一定會籌到三百萬……”
“什麼時候?”那人絲毫不留情面。
“我問你什麼時候,聾了!”他提高分貝,聲音眼裡。
張馨覺得自己就是個蠢貨,這時候竟然還期待他們心軟,腦子進水了吧。
她狠狠地盯著那些人,一字一頓:“我爸爸當初不過是借了你們十萬塊,你們前前後後來了幾次了,光家裡這些都系都夠十萬的!”
“啪”地一聲,一個巴掌扇來,張馨差點被打倒在地。
她定了定神,捂著臉後退兩步站穩,指著他冷笑:“心虛了?被我說得氣急敗壞了吧!你們這樣利滾利,遲早會有報應的!”
“什麼報應?你爸爸欠債不還,就該死!”
“你閉嘴!”張馨抬手要打他,卻被他狠狠抓住手腕。
“你們幹什麼!”衛冰剛到張馨家門口,就看到了這一幕。
她大叫一聲,趕到了張馨身邊。
逆著光,眾人只看到衛冰纖細高挑身姿以及周身強大的氣場,卻無法看清她的臉。
見有人出現,追債的人手一送,放開了張馨。
張馨目光渙散地朝她看去,只見她目光鎖定在她身上,邁著長腿地朝她走來。
“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兒?”
衛冰聲音很小,又離張馨很近,所以她說的話,只有她聽見了。
張馨抬眸,她還沒想到什麼,就見衛冰抬起她的下巴:“臉怎麼了?”
張馨後退一步,躲開了她的目光,看向了那群追債的人。
“我欠了錢。”
怪不得家裡是這樣,衛冰緊張地問:“多少?”
張馨想了想,說:“三百萬。”
“三百萬?”這錢對衛冰來說,並沒有很多,只是,她怎麼會欠了這麼多錢?
“我現在解釋不清楚。”張馨說著哭了起來,“是我爸欠的,現在他跑路了,留我媽跟我在家,我……”
衛冰忙拍拍她的背,對那些人說:“她的錢我還了,不就是欠三百萬嗎,走吧,你們誰跟我去取!”
那些人一聽,知道衛冰有錢,忙跟上。張馨無奈地抽著鼻子,“這怎麼行,三百萬又不是一筆小數目,你……”
“沒事。”衛冰拍拍她的手,“別哭,能用錢解決的,都是小事。”
說著,衛冰轉身,拿起包往外走。那幾個人面面相覷,似乎不相信看上去這麼普通的一個女孩能一下子拿出三百萬。
張馨在一旁冷言嘲諷,“你們還不跟著,不是要錢麼!滾出我家。”
說著,她也走到了門口。
那些人悻悻地放下手裡的東西,跟著張馨出了門。
衛冰找到了最近的銀行,開口要取三百萬現金。
銀行愣了一下,但知道是大客戶,忙開始準備。
因為準備也需要時間,衛冰乾脆請張馨去喝咖啡。
張馨無奈地笑了笑,“我這個時候,哪裡還有心情喝咖啡啊。”
衛冰拍拍她肩膀,“沒事,跟我去喝吧,等會兒我們去銀行取錢。”
“冰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不用,我們都是朋友,用不著感謝。”
銀行準備了三個小時,之後給衛冰打電話,說準備好了。
衛冰正好也休息夠了,便又和張馨回了銀行,當著那些人的面將錢一摞摞扔在他們面前。
“以後,不許再打擾我朋友,請你幫我寫個收據。”
“收據不用了吧,我們既然拿到錢,以後當然不會再上門。”
“不行,必須些收據,還得按手印。”衛冰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他們,“寫吧。”
以前,張馨還以為衛冰只是一個醫生而已,跟他們並沒有什麼不同。
可如今見到她處理問題的能力,才知道,自己跟衛冰真的不一樣。
“冰姐,真的謝謝你。這些錢,我一定會努力還的。”
“沒事。”
張馨想了想,還是說道:“可是你為了我一下子拿了這麼多錢,溫鴻軒不會說什麼嗎,三百萬真的不是一個小數目。”
“這是我的錢,不是他的。”衛冰微微嘆口氣,伏在她耳邊說道,“其實我一直沒跟你說,我有一個公司,不過是父母的資產,他們留給我了,但我不會經營,一直是別人在幫忙經營,我只是股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