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撲朔迷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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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天監官員趙嵐覲見秦曉,言說冬至期辰不對,雖是定日,但與陛下生辰八字對沖,所以讓秦曉另擇佳期。

秦曉心頭不爽,自己決定的時間竟然有人發對!

但欽天監算是官方部門,好歹也得給他們點面子,於是秦曉讓趙嵐選一個,誰知道那幫傢伙早早就定下時日,武舉之期定於冬月二十九日。

成日大吉,諸事順遂!

兩者相距不過數十日,於是秦曉答應下來,並責令戶部著好準備工作,讓工部在帝京選址搭建演武場。

於是,各部門熱火朝天地籌備武舉事宜。

訊息傳出宮禁,佈告迅速擴散全國,舉國庶民無不驚喜,畢竟太祖開國以來,將領選拔一直都是內部進行,寒門兒郎從未有過機會,此番選舉,等於是開啟了通天之階!

萬民奔走相告,無不興奮雀躍,無論鄉野府縣百姓,或坊間庶民,各地驍勇青年紛紛報名,短短一月間,報名人數竟然高達三萬!

隨著各州府縣的名單紛繁上報,秦曉也覺得有麻煩。

畢竟初級選拔要在各州府縣進行,然後層層遞送篩選,最終送到帝京的人都是精英武士,在這些精英中再進行比試選拔,從而產生三員龍組大將。

因為選拔賽是首次舉行,這其中難免有徇私舞弊現象。

於是就派幾名官員負責選拔督察,在督察過程中,儘量將那些選拔失敗的寒門子弟留下來,爭取將他們發展成龍組衛隊成員。

這些官員都是曹盛邦舉薦的人才,秦曉還是很信任他們。

除了這些,秦曉還安排熊頂天配合戶部負責帝京總選拔工作,畢竟他兵權被卸,整日裡垂頭喪氣,必須安排些事情讓他忙起來。

除了這些寒門子弟,那些權貴公子也在摩拳擦掌,緊張準備,舉國上下,全被武舉這事振奮著,刺激著。

街頭巷尾,士農工商,三教九流,茶餘飯後必談武舉盛事,陛下此舉,等於是給萬民百姓一個夯實的希望!

大家無不感恩戴德,紛紛歌頌仁德帝君。

除了這些熱鬧光景,民間也出現各種以武舉為名的武術訓練場,目標人物是針對民間家道殷實的蒙童幼子,那些年邁武人也藉著這事大肆斂財。

時間過得很快,冬至很快到來。

在御醫調理和桃花精心護理下,秦曉的傷恢復得很快,林淑妃已解除了包紮,但她體質嬌弱,還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就在選舉緊鑼密鼓地籌備時,帝京宣德坊街頭,突然出現幾名表情驚恐的青年。

這些青年引起坊吏和武侯的注意,畢竟他們是陌生面孔,而且面容驚惶,一看就沒啥好事。

在選拔賽開始之前,秦曉專門下過詔令,責成各州府縣要盡力配合武舉選拔,而且在選拔期間,不得有尋釁滋事者出現!

所以坊吏和武侯立刻將其拿下,經過審問,那幾個青年竟然是來告御狀的!

而且告的還是武舉選拔徇私舞弊!

坊吏不敢怠慢,迅速將此事報告熊頂天,熊頂天連夜召見青年,問他們事情經過。

原來他們是沛縣農民,平時愛好捕獵野獸,也喜歡弄些拳棒,聽說陛下要搞武舉選拔龍組衛隊,於是興致勃勃找縣令報名,結果縣令竟然要收取每人紋銀十兩!

眾人憤憤不已,四處打聽,才知道這次武舉根本不需要交錢,而且聽說,縣令早就將名冊上報了,上面全是豪紳貴族的親戚子弟!

悲憤之下,幾個農民就進京告狀,幸虧沛縣離帝京不遠,他們用了三日就抵達京城,但諾大京城,舉目茫茫,哪裡才是他們告狀之地!

熊頂天聽了勃然大怒,陛下已經三令五申,不準搞這些亂七八糟,沒想到仍然有人敢觸逆龍鱗!

熊頂天怒不可遏,於是帶了一批人,騎快馬,連夜賓士沛縣。

經歷兩日,終於抵達沛縣,縣令戰戰兢兢地在官道出迎。

熊頂天厲吼:“拿了!”

就在沛縣縣衙,熊頂天連夜提審縣令朱富才!

“君上三令五申,武舉不準徇私舞弊!你小小縣令,竟然欺君罔上膽大包天!幹下如此勾當!就不怕掉腦袋麼?”

熊頂天怒吼,嚇得縣令戰戰兢兢,聽完熊頂天憤憤聲討,好半天才道:“回稟大人,此事下官也是聽上面打招呼才如此!否則就算借下官一百個狗膽,也不敢如此作為呀!”

“哦?”熊頂天眼睛一亮:“是誰打的招呼?”

縣令體如篩糠般顫抖:“大人,小的實在不敢說!說了怕保不住身家性命!”

“大膽!”熊頂天一拍案几:“你不說,老子也會要你的命!”

朱富才遲疑驚恐半天,這才交代出一個人來,這個人名叫獨孤鴻。

他原本不是官場中人,但他卻具備神秘能量,每每朝廷有了重大旨意下達,這個人就會出現,對他面授機宜,讓朱富才按照自己方式去執行。

朱富才一開始根本不信這個,於是將那傢伙下獄,結果沒曾想第四天,宰相李福安就讓人過來打招呼,讓他趕緊放人!

因為這事,縣令還被朝廷罰俸一年,經過這次教訓,縣令這才開始正視這個叫獨孤鴻的傢伙!

熊頂天氣極反笑:“難道你不知李福安已經被關進天獄了嗎?”

“下官知道!”

朱富才滿頭冷汗:“但下官也知道,這個獨孤鴻身後絕不止李福安一人!他們都是京城裡的大吏,下官微賤,怎麼拼得過他們?”

“住口!”熊頂天惡狠狠地吼:“你吃著國家俸祿,卻不為君父分憂,竟然聽信奸人愚弄唆使!來人!給我拖出去打!重打二十大板!”

“諾!”眾武士衝過來,老鷹捉小雞一般將朱富才抓起,朱富才驚恐萬狀:“熊大人!此事與下官無關啊!”

噼裡啪啦一頓板子,打得朱富才鬼哭狼嚎,屁股稀爛。

武士將痛得瑟瑟發抖的朱富才拖上堂,熊頂天又問:“到哪裡可以抓到獨孤鴻?”

朱富才全身發抖:“大人,獨孤鴻來去無蹤,下官根本無從知曉他住所!”

熊頂天鬱悶到了極點!

這次禁軍兵權被奪,這事已經搞得他寢食難安,沒想到陛下又讓他幹這鬼差事!這破事無頭無尾,又怎麼去查?

而且李福安是個硬骨頭,陛下拷打這麼多天他都不吐一字,自己再去問也是白瞎!

眼下該怎麼辦?是把這個廝押送京城拷問?還是先息事寧人,等武舉過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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