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去勢（1 / 1）
聽聞腳步聲上樓，武虎不再聲張，只是眯縫著眼睛望向桃花，眼瞳裡殺機更熾！
譁！
隔斷木門滑開，原來是個梳著高發髻的青衣婦人，看見武虎，婦人一驚，連忙跪拜：“五爺好！”
“阿蘭免禮！”
武虎望著婦人，這是常年負責他們飲食起居的阿蘭，和桃花關係比較好。
阿蘭起身，從外面提進雲紋黑漆食盒，然後從裡面端出飯菜，熱氣騰騰地擺放在桃花面前。
“阿蘭你撤了吧，我不想吃！”
桃花疲憊地道。
“都這個時辰了，你還沒吃東西？”
武虎有些驚詫，看桃花玉容慘淡，頓時明白君王的不快了，很顯然，這個奴婢沒有狀態！
就在阿蘭要撤走食物時，武虎吩咐道：“阿蘭，你讓田頭領過來一趟！”
“諾！”阿蘭行禮，然後邁著碎步離開雅舍。
桃花有些驚惶：“五爺，你讓田哥過來幹嘛？”
武虎目不轉睛地盯著桃花：“有些事情，還是當面說清楚比較好！”
桃花的臉突然漲紅，眼瞳中流露惶恐：“五爺，這事和我沒關係吧？”
“你說呢？”武虎意味深長地望著桃花，表情中浮現譏諷。
田中勇很快過來，看見武虎和桃花盤坐其中，表情有些驚訝：“五爺，你找我有事？”
武虎讓他進來，合上木門，然後讓他坐下。
田中勇望著滿臉驚惶的桃花，彷彿意識到了什麼，劍眉微皺，但他也安靜地盤坐在武虎身邊。
“我等皆為陛下效命的死士！”武虎望著田中勇，目光兇狠凌厲：“這事你忘記沒有？”
田中勇激動了，他神情剛毅地回話：“沒有！鐵衣衛銘曰，無生之辱，有死之榮！屬下絕不敢忘！我等生而為人，就是為陛下隨時赴死的殺人機器！”
“嗯！”
武虎滿意地點了頭，望了一眼桃花，然後又威嚴地望著田中勇！
“你還忘記一句話！既為鐵衣衛，此生無染塵！你我生為陛下之士，死也為陛下之鬼！此生此世，不能沾染男女情事！不能有血脈親情！”
“屬下沒忘！這些話屬下一直銘刻在心！雖刀劈斧鑿不能毀滅！”
田中勇高聲回話，狀態激烈。
“好！”武虎突然伸展腿腳，從小腿處撥出一把鋒利短刀，然後噹的一聲，扔在田中勇腳下！
煅花短刀鋒利無匹，閃爍著寒冷光澤！
“中勇！今日你給我個自證的機會吧！”
武虎眯縫著眼睛，殺氣騰騰地望著田中勇：“趁陛下還沒懷疑到你身上，你去勢吧！”
桃花嬌軀發抖：“五爺，您這是何意？為何要田哥去勢？”
田中勇臉色微微驚惶，但他強制鎮定，看得出，他對武虎的命令也很驚恐訝異。
“這話你應該問自己！”
武虎冷冷地望著桃花：“我聽聞高公公內侍言說，你拒絕侍寢陛下！當時我就知道你們有問題了！”
桃花美眸收縮，滿臉驚恐，她急急跪行到武虎身邊，一把抓住武虎手腕，眼淚潸然：“五爺，這事和田哥無關啊！”
“我知道中勇無辜，也知道你對他一直心有暗屬，但我們是鐵衣衛，不是尋常百姓，我的隊伍裡絕不能有一點瑕疵！”
武虎望著桃花，眼瞳中有淡淡悲哀。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武虎悲憫地望著桃花：“枉我教導你們多年，這些話你全當耳邊風了麼？”
“不！”
桃花激動得嬌軀顫抖：“這事和田哥沒關係，你不要扯上他！要死就讓我一個人死！”
“住口！”
武虎厲吼：“身為女兒身，讓你加入鐵衣衛已經是無比榮光！你怎麼敢以下犯上！”
咚！
田中勇跪地俯身，叩了個響頭：“五爺，桃花年幼無知，您別和她計較，您讓小的去勢！小的去了就是！”
說完，田中勇彎腰揀起短刀，起身開啟木門，正要邁步——
“慢著！”武虎突然發話：“你今日當著桃花的面去勢，讓她也好死心！”
桃花委頓於地，哭得肝腸寸斷：“五爺呀，你不能這樣對我！”
“哼！賤婢！”
武虎怒了，一把抓住桃花髮髻，猛然將她掀飛到房間一角：“我這是在救你們的命！在救我們整個鐵衣衛組的命！”
武虎也激動得虎目通紅：“先帝創立此組，就是要我等保護陛下！服侍陛下！你二人兒女情長，就是對我鐵衣衛的威脅！我鐵衣衛絕不允許有三心二意者存留！”
武虎幾近咆哮地對著桃花吼道：“我今日讓他去勢！就是想解救你們！你還不知道，陛下已經懷疑你了！身為鐵衣衛成員，你居然讓陛下起疑心，這不是對我們極大的侮辱麼？”
“你別讓田哥去勢！我怎麼都行！”
桃花也激動了：“我可以陪皇帝睡覺！可以為他生孩子！可以為他去死！”
桃花披頭散髮，急急跪行到武虎腳下，玉手緊緊抱著他大腿，仰著俏臉望向武虎，美眸裡眼淚汪汪，表情哀怨！
“五爺，求你放過田哥！他真是無辜的！要怪就怪我自作多情！我不該對田哥動心！違反了鐵衣衛的戒律！”
田中勇拿著短刀，臉色時而灰敗，時而漲紅，武虎不管桃花悲痛地抱腿搖撼，只是冷冷地望著田中勇：“中勇，鐵衣衛第一鐵律是什麼？”
“服從！絕對服從！”
田中勇咬著牙關，全身冷汗淋漓，脖子上青筋暴凸，緊緊攥著短刀，全身顫抖，從牙縫裡擠出這話！
“那你還等什麼？就在這裡做！當著桃花的面做！”
武虎惡狠狠地望向田中勇，根本不管悲憤欲絕的桃花。
田中勇將下衣褪去，然後長長出了口氣，閉上眼睛，牙關緊咬，猛然下刀！
一聲壓抑的慘哼響起，桃花瞬間暈厥過去，世界黑暗了！
武虎將桃花的手輕輕扯開，然後從身上掏出藥粉瓶遞給田中勇，田中勇痛得滿頭大汗，但他仍然緊咬牙關，顫顫巍巍，將藥粉傾倒在患處！
“中勇，你不會怪我吧？”武虎淡淡地問。
“屬下怎敢？五爺能留屬下一條命，已經感激不盡！”
田中勇痛得全身痙攣顫抖，但他仍然拼命控制自己，他這謝意並非虛偽，事實上武虎已經夠寬容了，按以往規矩，一般有瑕疵的隊員是不可能存活的！
就在田中勇去勢這天，劉斬又有了新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