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南湖有佳人(1 / 1)
慕容對這種場景早就習以為常,於是輕蔑一笑,徑直前行。
那幾名書生呆呆看了慕容半天,其中一個醒悟過來,疾步上前,也不管秦曉在一邊,笑嘻嘻地抱拳為禮:“敢問小娘子是否要遊湖?”
秦曉心頭不爽:“你給我滾遠些!”
那書生陰陽怪氣地打量秦曉:“你這廝是從哪冒出來的東西?敢對我江南才子無禮?”
其它幾個書生也氣勢洶洶地挽了袍袖,疾步上前,惡狠狠地望著秦曉:“無知奴才,你才給我們滾遠點!你知不知道我們是江南四大才子!”
秦曉注意到,幾個書生雖然穿著很文秀,但氣質卻很猥瑣,其中一個傢伙手腕還貼了膏藥,這種東西跟市井流氓還差不多,居然還冒充四大才子?
趙無非正要上前教訓這幾個傢伙,卻被秦曉笑嘻嘻地攔住,丹田內力激盪充湧,奔襲於臂腕之間!
正好拿這幾個傢伙練手!
望著幾個傢伙氣勢洶洶把自己圍住,慕容卻帶著譏笑站在一邊,感覺有些幸災樂禍。
那帶頭書生一把推向秦曉:“小廝!你跟我鬥不是找死麼?”
秦曉猛然抓住他的手一拗,啪嚓!那隻手竟然被硬生生拗斷!
那傢伙痛得嘶聲嚎叫,滿臉都是冷汗,其它幾個傢伙頓時傻眼,呆了半天,竟然不約而同,轉身就跑!
狼奔豕突,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那被拗斷手的傢伙痛得原地暴跳慘嚎,秦曉正準備上前給他一腳,沒想到慕容一把拉住他:“算了!”
斷手傢伙面色慘白扭曲:“好小子,山水有相逢,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捧著斷手,跌跌撞撞,歇斯底里地嚎叫著跑遠了!
那些圍觀群眾紛紛給秦曉豎起大拇指:“大爺好樣的,這些傢伙平素就在這裡招搖撞騙,侮辱斯文,今日你教訓他們,實在大快人心啊!”
“小哥厲害,就這麼輕輕一拗,那小子的手就斷了,跟竹筍似的,一掰就斷!哈哈哈!”
打跑這幾個傢伙,秦曉滿心愉快,尤其是周圍觀眾的誇讚讓他更是心花怒放。
一行人繼續遊湖,此時天色也黃昏,距離詩會時間越來越近。
秦曉滿心疑惑,望著這浩淼煙波的湖泊,又望著湖岸邊熙熙攘攘的人群,如此環境,這詩會該如何舉行?
一路遊走,路邊還有無數店鋪攤販,有各種燈謎字謎,還有用鳥兒賭博的攤位,還有各種千奇百怪商品擺放得密密麻麻。
慕容看得津津有味,趙無非他們平時久居深宮,平時也難得參加這種盛會,所以看到這些琳琅滿目的商品,他們也是目不暇接,看得興致勃勃。
此時,湖邊大量歡呼聲起,原來有人放了祈福孔明燈。
星星點點孔明燈冉冉升空,沉沉浮浮,形成璀璨星群,隱隱照亮了湖泊。
波光瀲灩水方好,淡妝濃抹總相宜!
秦曉看得蔚然生嘆:“這大秦江山,委實漂亮富麗呀!”
慕容嗤之以鼻:“可惜這麼大好河山,卻被那暴君給糟踐了!”
秦曉心頭鬱悶,於是苦笑道:“慕容,看來你對當今聖上誤解很深呢!”
慕容警覺地望著他:“秦虎,你這是啥意思?你是替那暴君說話?”
秦曉連忙解釋:“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其實當今皇帝還是不錯的,你只是對他缺乏瞭解!”
“缺乏瞭解?如今這大秦國中,誰不知道秦王殘暴成性?
為了排除隱患,竟然成批誅殺太監宮女,為了發洩仇恨,竟然屠殺三千禁軍,血染運河,三日不改其色!
如此暴君,還能寄望他將這弱秦發揚光大?”
被慕容如此譏諷,秦曉面色無比尷尬,這當面痛批的感覺實在難受,就連趙無非也聽得面色鐵青,手上緊緊攥著刀柄,恨不得撥刀斬殺慕容!
“還有,暴君不僅殘暴,而且荒淫好色,竟然將李相之妾納入後宮,實在有違人倫天道!
非但君王無道,就連那些臣子也跟著烏煙瘴氣,謊報賦稅條目剝削百姓,剋扣軍餉破壞軍心!
這不,聽說陽城都譁變了,我看這大秦江山,遲早會敗在這個昏君手上!”
“你……!”趙無非怒了,這種狂悖言辭簡直就是當面欺君!
他正要上前呵斥慕容,卻被陛下一把拉住,眼神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
趙無非只好再次退下!
這次出行實在太憋屈了,他從來沒見過陛下會如此隱忍,難道僅僅因為她是美女麼?
秦曉拉開趙無非,然後微笑道:“慕容,讒言三至,慈母不親,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你不能只聽片面之詞!”
“哼!那你把皇帝叫到我面前,我保證數落得他無地自容,用不著我殺他,估計他也會羞愧得自盡了斷!”慕容滿臉正義凜然。
望著這冰清玉潔的美女,秦曉忍不住苦笑,僅僅因為道聽途說,慕容就遠赴帝京暗殺君王,說明她實在太單純了!
閒逛半天,秦曉肚子也餓了,於是讓大家找個飯館吃飯,趙無非很快在南湖最好的酒樓定了包間,然後秦曉就和慕容坐在二樓雅舍。
他們窗外就是浩淼南湖,湖泊上有遊船往來,依稀歡笑聲,絲竹長笛聲悠悠傳來,聽得人油然而生思古幽情,浮想聯翩。
店小二端來熱騰騰酒菜,秦曉人忍不住問:“夥計,這詩會在哪裡舉行呀?”
店小二微笑:“客官,每年詩會都在湖邊船舶舉行,由著名詩人才子在船上對吟詩歌,再由唱詩班將詩歌唱給岸上百姓聽聞,然而最終裁決還是由岸上三詩老做評審結果!”
聽聞詩會竟然辦得這麼有板有眼,秦曉忍不住笑了,沒想到自己御極多年,還不知曉這民間有這麼多的風騷樂趣!
突然想到,要是自己杵在岸邊聽詩,這感覺就大大不妙,於是趕緊把趙無非喊進屋:“你趕緊給我包一艘船!本公子要參加詩會!”
趙無非領命而去,慕容有些驚愕:“秦虎,你可不要鬧太大,你可知曉包一艘大船需要多少銀兩?”
“錢不是問題!”秦曉樂呵呵地舉起筷子,為慕容佈菜,慕容譏諷一笑:“剛才看你作詩,我還以為你不是紈絝子弟,結果馬上就露餡了!”
秦曉哈哈大笑:“紈絝子弟有啥不好?有錢也不是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