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陰險阿九(1 / 1)
難道是半半?
劉斬心跳加速,呼吸艱難,朝著腳步聲望去!
但見山道斜坡草叢中,有人緩緩走過來,夜色黯淡,看不清她模樣,但看她身著黑色裙裾,長髮及腰,定是女子!
那女子放緩腳步,悄然走向劉斬,屏息靜氣,劉斬這顆心都快蹦出胸腔了!
待來人走近,藉助篝火殘影,此人竟然是娥媚!
劉斬心跳越發狂烈,還沒開口,娥媚就惡狠狠湊過來,一雙美眸盡是殺機!
“梁松柏,你這個狗東西!你也有今天!”娥媚突然舉起一把尖刀,那尖刀明晃晃,赫然就是劉斬腰間佩刀!
看來娥媚和梁松柏有過節,沒想到他們這筆爛賬會算到自己身上!
於是趕緊道:“住手!我不是梁松柏,我是劉斬!”
娥媚一驚,停住刺殺,隨即冷笑:“你算啥東西?居然也和劉侍郎相提並論?”
“娥媚,我真的不是梁松柏呀!”劉斬氣苦,這種潑天冤枉實在太特麼的憋屈了!
娥媚這下有些警覺,湊近劉斬望了半天,又反覆撥弄他亂髮,玉面浮現疑雲:“你這面相雖酷似梁松柏,但他眉毛裡有顆黑痣,你卻沒有!”
娥媚突然又舉起尖刀,對準劉斬眼睛,惡狠狠地追問:“你到底是誰?快給我說實話!”
“我真的是劉斬!”劉斬氣到快爆炸了:“你手上這把佩刀就是我的東西!”
娥媚舉起尖刀端詳,表情將信將疑:“劉大人已經昏迷在木屋了,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神聖?”
劉斬還沒說話,突然山坡草叢裡又走過來一人,那人躡手躡腳,貓著腰走得飛快,娥媚趕緊藏匿在一邊。
那人很快接近劉斬木樁!
那人正是半半!
劉斬還沒開口,娥媚突然出現在半半身後,手裡尖刀抵住半半雪頸:“別說話!”
俯首窺望,發現是半半,娥媚也很驚愕:“原來是你這小蹄子!半夜三更你過來幹嘛?”
半半驚魂未定,回頭發現是娥媚,這才如釋重負:“娥媚姐,你還好意思問我!你又過來幹嘛?”
娥媚望著劉斬,眼瞳意味複雜:“我特意過來為阿離報仇的,結果這廝根本不是梁松柏!”
半半也很驚詫:“你也看出來了?”
劉斬忍不住問:“半半,你去見那劉斬沒有?”
半半搖頭:“九哥派人守得嚴密,我根本接近不了那屋子!”
娥媚眼瞳迸現曖昧:“喲喝,半半,你還挺聽話呢!人家跟你素不相識,你就幫上忙了?”
半半滿臉通紅:“娥媚姐,如果他不是梁松柏,我們豈不是冤枉了他?無端讓他揹負罪名,這不是我們雲夢澤的作風吧?”
“你個小蹄子,總是伶牙俐齒!”娥媚望著劉斬:“你說你是劉斬,這事你說了不算!”
劉斬氣極反笑:“你這話和阿九同出一轍!”
娥媚一驚:“黃阿九又對你說啥了!”
劉斬索性把阿九的話復敘一遍,兩人聽得瞠目結舌,娥媚怒道:“簡直沒有王法了!他怎麼能這樣對你!”
半半也是義憤填膺:“師傅絕不允許他幹這種事!”
“太混賬了!你別急,等我和半半去見石公,讓他還你一個公道!”
娥媚走到劉斬身後,正要舉刀割斷繩索,突然,遠處篝火邊有人淡淡地道:“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三人望向篝火,但見篝火邊,施施然起身,走過來一人,那人正是阿九。
望著兩個美女,阿九臉色非常陰鬱難看:“你們這是啥意思?要去石公那裡告發我?”
半半有些激動:“師哥,你這樣做有違師傅的教導!你不能故意構陷他!”
“我構陷他?”阿九冷笑:“他算啥東西?值得我構陷?”
“無論如何,你不能讓無辜者揹負梁松柏罪名!”娥媚憤憤地道:“我已經看明白了,雖然不能確定他是不是劉斬,但我敢斷言,此人絕不是梁松柏!”
“娥媚,我勸你還是恪守婦道,不要過問石公的事情!”
阿九皺眉,沉思片刻,突然目露兇光,惡狠狠地道:“對!你們沒有說錯,他就是劉斬!是我故意把他易容成梁松柏的!”
劉斬聽得怒火萬丈,原來自己被他易容了!怪不得面目全非!但這身體改變又是怎麼回事?
“他不是喜歡易容矯形麼?我就好好成全他!讓他從刑部侍郎變成殺妻狂魔!”
阿九滿臉陰森:“這種紈絝子弟,在帝京風流成性倒也罷了,剛到雲夢澤,他居然勾搭女人!我黃阿九也是血性男兒,怎可能容忍這種無恥之徒欺辱我雲夢澤姐妹!”
半半美眸通紅:“九哥,你這樣是故意針對我的吧?”
阿九陰惻惻地望著半半:“你年少無知,不曉得這種傢伙招蜂引蝶的手段,我是怕你被他傷害,所以才出此下策!”
“師傅絕不允許你這麼做!”
半半大聲道:“你等著,我即刻去告你!”說完,半半揮淚,轉身要走!
“站住!”阿九厲吼:“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如今石公閉關修煉,他已將雲夢澤大小事務全交給我了!”
阿九面目桀驁猖狂:“閉關修煉的地點也是我安排的,如果我不說,你們根本找不到!”
“原來你揹著石公亂搞!”娥媚疾言厲色:“你如此胡作非為,就不怕我們告訴其它親人麼?”
“嘿嘿!”阿九陰惻惻笑道:“我已在劉斬身上灌注了弱肌藥汁,還加了枯顏膏,這兩種毒藥毒性非常厲害,而且解藥只有我才知道,要是你們敢胡說八道,我就讓他毒發身死!”
劉斬心中怒火衝湧呼嘯,牙關都差點咬斷,沒想到這世外桃源般雲夢澤,居然有這種兇險惡毒的小人!
“九哥,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半半憤憤地望著阿九,美眸裡溢滿眼淚。
“還不是黃石公這老匹夫!”
阿九竟然罵起黃石公來:“這次帝京武舉,我明明夠資格參加,但老匹夫硬是說我火候未到!
那楚雄算老幾,文武功夫都不如我,憑啥他可以出去參加,我就得留下來照顧這個老孤寡?!”
“嘖嘖,原來你是嫉妒楚雄師兄!”
娥媚冷冷笑道:“真看不出,一直以來,我認為你只是心胸狹窄,性格乖戾,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嫉妒?笑話!”阿九亢奮起來:“那泥腿子哪裡比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