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1 / 1)
髒兮兮的老頭似乎是很生氣的樣子,一把奪過周恩手中的木棍,口中罵道:“不要臉,拿了別人的東西還不承認。”
周恩沒想到自己隨手撿到的木棍居然也是有主之物,不由得有些尷尬,連忙說道:“不要意思啊,大爺,我不知道那木棍是你的。”
髒兮兮的老頭見到周恩誠懇的道歉,不由得嘆氣一聲:“小夥子,年輕的時候就應該好好找一份工作,不要像我這個老頭子一樣在這裡撿垃圾。”
周恩聽到老頭好心的話語,不由得滿頭黑線,解釋道:“我的東西被人甩了,我想來這裡看看有沒有。”
老頭看向周恩,詢問道:“是剛剛丟的嗎?”
周恩搖搖頭。
“那裡就不用找了。”老頭指了指馬路旁的垃圾車,說道:“剛剛那車已經將垃圾都收走了,現在桶裡的垃圾是剛剛打掃衛生的人丟出來的。”
周恩聽到這話心不由得哇涼哇涼的,他知道自己的物品算是找不回來了。
周恩和老頭告了一聲別之後,帶著失落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到了房間門口,發現冷顏夕和張麗一人拉到一個大旅行箱在他房間門口等著他。
“你的東西呢?”冷顏夕看到周恩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由得出言問道。
周恩搖搖頭,說道:“被他們給丟了。”
聽到這話,冷顏夕和張麗不由得一驚,前者開口問道:“一件都沒有找回來嗎?”
周恩搖搖頭,說道:“我們走吧,去收銀臺找他們要錢。”周恩心中憋著一肚子的火,雖說他的行李治不了幾個錢,但是他一定要狠狠的宰掉王家一筆。
“對了,那兩個人呢?”三人走進電梯以後,周恩不由得問道。
“被我關在房間裡面了。”冷顏夕隨意的回到道,同時美眸慎重的看著周恩:“周恩,你要知道現在我們等於是失去了王家的庇護。”、
周恩點點頭,以往要是李家要收拾他們的話,周恩三人可是躲在王家的地盤上,李家就算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在王家鬧事。
不過現如今王家將自己三人趕出來了,以後面對李家的瘋狂報復只有逃命的份了。
“所以我決定提前去京都。”冷顏夕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麼?”周恩和張麗不由得一驚,張麗焦急的說道:“京都?夕夕,你要知道京都可是李家的大本營。”
周恩也是嚴肅的點點頭,李家在京都的高手遠遠不是四川省能夠相比的,現在李家的一個李十就已經是鑽石巔峰實力了。
真不敢想象在李十實力之上的人會是有著怎樣的恐怖實力。
冷顏夕看著周恩和張麗,繼續說道:“所以我才會說直接去京都,你想想看,這次王家將我們趕出去肯定是李家在背後搗鬼。”
“待得我們離開王家的地盤後,就是李十他們動手的時候。”
周恩和張麗聽到冷顏夕的話後,不由得微微點頭,雖說這種辦法等於是飲鴆止渴,到了京都後李家反應過來肯定會派遣更強的高手來對付自己。
當誰不願意多有幾天安穩的日子呢?
三人出了電梯,快步的走到收銀臺前,不過這次周恩在收銀臺前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王厚茹。
周恩走上前去,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沒想到王先生會親自過來。”
王厚茹沒有跟周恩廢話,直接將手機掏出來對著周恩說道:“我的錢已經打到你登記的銀行賬戶上面了,你看看有沒有收到。”
周恩聞言不由得一愣,隨即看向身旁的冷顏夕,交錢的時候用的都是冷顏夕的銀行卡。
冷顏夕掏出手機點開簡訊檢視,不過當看到簡訊的內容後,面色不由得變得頗為不好看。
冷顏夕將手機螢幕對著王厚茹冷冰冰說道:“就這些,你確定不是在逗我?”
王厚茹淡淡一笑:“你們一次交的是七天的房錢,按照我們這對於選手可以九折優惠,七天就是一千五,雙倍退還就是三千。”
“有什麼不對的嗎?”說完後,王厚茹還一臉疑惑的看著冷顏夕。
冷顏夕冷冰冰的說道:“你砸壞的東西就值七千塊?”
周恩聽到這話,也不由的怒了,先不說他的膝上型電腦就是花了六千才買到的,光是他身上穿的衣服,褲子,零零散散加起來起碼也要兩千塊。
還有冷顏夕和張麗的東西,雖說不至於有他那麼多,但是三四千是跑不了的。
王厚茹看到三人的模樣,不由得笑了:“難道你們以為我還要按照你們買的價格賠償你們?別逗我了。”
周恩三人一聽,頓時就明白了,這踏馬的就是活脫脫的敲詐。
周恩還是頭一次聽說砸壞別人東西是按照賣出去的錢來賠償的。
周恩壓抑著怒火,淡淡的說道:“王先生,你給我們兩萬塊,這次的事情就一筆勾銷,這麼樣?”
“不怎麼樣。”王厚茹淡淡的說道:“還有你們不要想著在這裡鬧事,我王家的高手已經都集中在這間大廳了。”
說著還指了指一旁坐在沙發上的幾個人,周恩說實話還真的沒有認出沙發上做著的幾個人是練家子。
周恩淡淡的說道:“既然王先生執意要如此,那我們法庭上見吧。”
說著,向著二女示意了一下,三人氣憤不平的走出了賓館。
張麗輕聲說道:“要不我們去告他?”
冷顏夕搖搖頭,周恩不由得解釋道:“麗麗,是這樣的,你要告他就算是成功了這時間就需要一個月之久。”
“那時候國家級比賽早就已經開始了,其次還有一點的是在失去王家的保護後我們要是在李家眼皮子地下做這種事情。”
“李家肯定會來收拾我們的。”
張麗聽了周恩的話後,不由得驚訝的啊了一聲。
周恩說道:“我們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的。”
“哎,走吧,按照原計劃,我們現在去飛機場。”冷顏夕抬起一聲,清冷的面龐上也浮現出一抹惆悵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