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督軍府(1 / 1)
寧喬雯受到驚訝地叫出聲,雙手挽住秦昭珃的脖子,兩人看起來非常親密的樣子。
“你放我下來。”寧喬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被他抱著有些不好意思。
“放你下來你能走嗎?”秦昭珃有些不屑的說道。
聽見他這麼說之後,寧喬雯也不再說話了,自己確實是走不動,反正兩人也快要成婚就隨他去了。
沒有聽寧喬雯的回話,秦昭珃低頭看著寧喬雯,寧喬雯剛好也抬頭看著他,兩人的視線相觸。
一雙清亮的眼眸像是沁在水裡的玉石,溫溫潤潤的,花瓣般柔軟紅潤的嘴唇抿成一條細細的線來,臉上爬滿了紅雲,引得秦昭珃的心中就像是被一根羽毛不斷地被撩撥一般,癢癢的。
“夫人如此看著本督軍,本督軍怕是忍不到成婚那天。”秦昭珃嘴邊揚起一個邪魅的微笑。
寧喬雯看著他磊落分明的眉宇間帶著絲絲痞氣,嘴中說著調戲的話語,心裡忍不住罵道死軍匪。
奈何秦昭珃卻停下了腳步,抱著寧喬雯,臉突然地靠近她,兩人之間的距離非常的靠近,嚇得寧喬雯忍不住側開了臉。
“看夫人的樣子,應該在心底裡不少腹誹本督軍啊~”拉長的語氣在寧喬雯聽來不知他的喜怒。
“怎麼可能呢,督軍你想太多了。”寧喬雯就算是真的腹誹他了,也不可能會承認的。
秦昭珃揚揚眉,卻不說話了,抱著寧喬雯緩慢地向前走去,目光在她的臉上打量了一圈,眉目間透著淡淡的銳意。
一行人回到臨時落腳的督軍府,這裡原本是銀城市長的住所,自從秦昭珃帥兵佔領銀城後,這裡就成了督軍的住所。
這是一棟西式洋樓,樓前站著兩個哨兵,手裡拿著的槍上刺刀雪亮,見他們一行人款款走來,啪的一個敬禮,讓呆在秦昭珃懷裡的寧喬雯冷不丁的嚇了一跳。
才推門超前走了幾步,就感覺到暖氣襲面而來,寧喬雯被秦昭珃抱著走進大廳,只覺得眼前一亮,雪亮的水晶燈把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地上鋪著厚厚的西式地毯,踩上去軟綿無聲。
寧喬雯被秦昭珃放到了大廳的沙發,秦昭珃蹲下身子仔細地察看她的腳踝,紅腫還沒消下去,他輕輕地觸碰上去,就聽到寧喬雯發出痛呼聲,秦昭珃緊皺著眉頭,沉聲說道:“李副官,把醫生喊來。”
“是。”李樹英有些不太情願,但是礙於秦昭珃的命令還是聽令去喊醫生。
寧喬雯聽到真正抽泣聲就知道肯定是小月這個傻丫頭又在哭了。
“小月,別哭了。”寧喬雯有些無奈,明明是自己受傷了,反倒是她哭得更多了。
“小姐,你受苦了。”在這段等待的時間裡,小月不知道擔驚受怕了多久,沒有任何的訊息,只要無盡的等待。
秦昭珃有些嫌棄的看了看哭哭啼啼的小月,雙指不住地在褲腳上敲擊著,略顯不耐煩的問道:“怎麼人還沒來。”
寧喬雯有些無語,這才多少點時間啊,就算坐飛機也飛不過來吧。
整個大廳安靜得只剩下寧喬雯安慰著小月的聲音,直到李副官帶著醫生急急地跑來才打破這場靜寂。
寧喬雯手臂上被簡單包紮著的紗布揭開,底下是有微微化膿的槍傷,醫生立馬給她處理,寧喬雯強忍著疼痛,小月坐在一旁拿著絲綢手絹給寧喬雯拭著汗,寧喬雯閉著眼睛,巴掌大的笑臉蒼白的沒有血色,額頭上沁著細細的冷汗,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拽著衣角,強忍著消毒帶來的疼痛。
秦昭珃的目光在寧喬雯如雪似玉的面孔上停留了片刻,卻見那原本閉著雙眼的寧喬雯睫毛一顫顫地睜開雙眼,那一雙烏黑明澈的眼瞳裡泛著隱隱的水光。他的心裡只覺得好似有根羽毛輕輕撩過,莫名地一陣陣發癢。
醫生將傷口包紮好,順道將她腳踝上的傷口也處理好,站起身來,囑咐道:“傷口不能碰水,腳踝上的扭傷暫時不能走動,待會麻煩給我去取點消炎藥。”
“傷口會留疤嗎?”一直沒有說話的秦昭珃開口問道。
老醫生顯然被秦昭珃嚇到了,他有些顫顫地說道:“會……”
秦昭珃皺眉,竟然會留疤。“沒有辦法嗎?”
聲音中明顯的不悅讓老醫生更加的害怕,就怕他一不開心就拿自己的腦袋開瓢。
“沒……沒有辦法。”
聽到這話秦昭珃就要發怒,誰知就被寧喬雯打斷了,“麻煩你了醫生。”
寧喬雯先要站起來謝謝老醫生,礙於腳上的傷,沒有辦法站起來,如果不打斷秦昭珃,準要將老醫生嚇死。“小月,你跟醫生去取一下藥吧。”
“好的,小姐。”小月卻生生地看了秦昭珃一眼就跟隨著醫生出去開藥單子。
見秦昭珃沒有說話,寧喬雯倒是先開口了,“等我腳上的傷口好些後,我們就回去拿錢票。”
秦昭珃聽到她的聲音回過頭來看著她,“不著急。”
寧喬雯有些看不懂他,究竟是在想什麼。
秦昭珃一把將寧喬雯抱起,就往樓上走去,走近早早就已經安排好的房間裡,落地燈的燈光將整個房間都照得一片暈黃。
秦昭珃將寧喬雯丟在酥軟的大床上,躺在香軟的湘繡被子之下,原本輕輕盤起的頭髮散開,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間,更稱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慘白的沒有任何血色,美!秦昭珃的腦海中就只有這麼一個字來形容此時的美景。
寧喬雯有些害怕秦昭珃會在此時討回他之前所說的利息,她掙扎地從床上坐起,那一頭烏黑的長髮剎時間瀑一般地從她面頰邊垂落,秦昭珃這是想要幹嘛。
“督軍……”
秦昭珃就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這是在誘惑自己嗎?
“夫人,想要什麼時候成婚?”
寧喬雯還以為秦昭珃想要說些什麼才會跟她兩人獨處,卻沒想到他一開口就問這個,對於她來說,她以為秦昭珃要跟自己成婚不過是更加容易來控制她罷了,沒想到他會這麼在意形式。